《将心》穆纷

11、第 11 章

　　回到府中，还未等凌祈则整理好思绪，就听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右护军方战面色慌张地走进来，说道：“将军，边境急报，疏勒小国近期有异动，正秘密部署安排大部分人马，该如何防御？”
　　听到方战的话，凌祈则的内心对当前的形势快速地进行了推演。根据前段时间探子的消息，曹崇之所以敢在太后寿宴之时起兵造反，除了他自身在京师的筹谋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暗中勾结疏勒小国早有异心的二皇子，如今的疏勒王爷--异奇，此人野心勃勃，也想通过吞并南陵的国土壮大自己在朝中的力量，增加自己的影响力。疏勒国君倒是一位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凌祈则前年镇守边境之时，也曾前往疏勒国，针对两国边境的贸易互通、百姓互往与国君也铭达成了一致意见，在敬佩他在百姓安居乐业方面所作出的成绩的同时，也对他的处境隐隐不安。国君也铭，为人软弱仁慈，在政治谋略上缺少铁腕手段，过于柔和，所以朝内各方力量蠢蠢欲动。此次异奇定是知晓自己返回南陵城中，趁机作乱，为今之计，便是进一步了解情况，想到这里，抬头对方战说道：“你立刻发出消息与李昭进行联系，让他唤醒所有钉在疏勒国的暗桩，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了解所有的情况，把位澄和司马瑜喊来。”
　　“是”，方战立刻加快脚步，出门去办。
　　不多久，位澄和司马瑜一前一后推门进来，见凌祈则正在低头写东西，写好后装入信封喊来内侍快速送往皇宫。
　　司马瑜神色严肃，开口道：“来的路上已经大致了解情况了，你打算怎么做，需要我们做什么？”
　　凌祈则答道：“现在异奇有所动作，无非两种原因促使，曹崇谋反多少与其脱不了干系，他也想借曹崇这把刀挑起我们内斗，进而消耗南陵国力，以我对他的了解，他肯定不只点燃了这一把火，必然会煽动临边的大域国形成围攻之势，眼下我需要你陪我一同回去，领两万大军固守与大域相邻的边境，以便我可以专心对付异奇”。
　　“那需要我做什么？”位澄急切地问道。
　　凌祈则走到位澄身边，停顿了一下，说道：“眼下京师并不安稳，曹崇刚除，余孽未清，你和方战留守京中，听命于司马池大人”。
　　听到这话，位澄不解的问道：“为何是我留守京中，以阿瑜的能力，和司马池大人配合起来不是更方便吗？况且....”位澄看了一下司马瑜，笑着说道：“司马大人现在并无实权，手下没有兵力，如何肃清余孽？我总不能带着江湖势力融入其中吧，若真如此，朝廷集兵剿的，该是我了”。
　　“这一点我已经想到了，我刚才已经向皇上呈了折子，说明了情况，且此次带回的一万轻骑交由司马池老大人，咱这位老大人年轻时也是统帅一方、威风凛凛，绝不辱没了你江湖小诸葛的名声，阿瑜有带兵打战的经验，他去大域再适合不过了，此外，之所以留你在京师，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需要你找些稳重、武功高强的人入宫，暗中保护栀焉的安全，她在宫中孤立无援，我多少有点不放心。”
　　位澄调侃道：“话说到这里才多少有点意思，既如此，我就遵命照办吧”。
　　凌祈则淡然一笑，道：“你若真的懂我，便知道我对栀焉存的什么心思，尸骨尚不知埋到何处，怎敢有儿女情长，不过是希望故人过的好一点罢了”。
　　位澄拍了一下凌祈则的肩膀，说道：“每次说到这个问题你就要解释，解释什么，怎会不知，你若不喜欢，以后不说就是了”。
　　司马瑜看着眼前的两位好友，佯装正色说：“商量正事呢，怎如此不知轻重”，后又近乎献媚说道：“阿祈，你太厉害了，你的九窍心思真的让我开了眼界，你怎预知边境有乱，曹崇那厮肯定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这下位澄又陷入了疑惑，问道：“此话何意？”
　　司马瑜略有得意地说道：“曹崇之所以赶在皇太后寿诞之日造反，是他以为你和镇守边境的大军正在赶来的路上，恐大军到后不敌，可事实是，大军一步都不曾离开边境，曹崇派去打探消息的人早就被我们秘密处理了，换上了我们的人，他所了解的皆是我们想让他知道的动态，不过唯一凶险的是，那日阿祈在府中练剑完毕后，我们突然发现庭院内进了曹崇的眼线，多亏阿祈机警，才故意告知你去边境调兵，不想曹崇真的有所行动。他到死都不知道阿祈的一出“空城计”破了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局面，不费一兵一卒之力。”
　　见他说的津津乐道，凌祈则平静地说道：“边境的安全与否关乎社稷的存亡，区区一个曹崇，还不值得如此大动阵仗。他的死完全归结于他的虎狼之心，咎由自取。”位澄听完两位好友的话，不由得放大了脸上的表情，对凌祈则的足智多谋更心生敬意，想必接下来的任务肯定会执行的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