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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布兰克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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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兰克白（ABO）
一
“什么？”布鲁斯·韦恩瞪大了眼睛，然后他眨了眨眼，用一种受到惊吓过后的迟疑的、缓慢的、难以置信的、毫不蝙蝠侠的方式。
对面格子衬衫的小记者却像是毫无察觉一样，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的请求：“我喜欢你上次的香水，布鲁斯。”
“所以可以送我一瓶吗？我可以用玛莎的苹果派换。”说完，克拉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露出来一只尖尖的小虎牙。
“……”
“布兰克白？”布鲁斯头痛地扯出这个半个月前自己胡诌出来的香水名字，在看到氪星人重重点头之后，只觉得头更痛了。
“克拉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什么？”他歪歪头，明蓝的眸里满是笑意与疑惑。“不可以吗？”
“……”
“用光了。”布鲁斯干巴巴的。“……我会争取在你生日前再做一份。”
“真的是太感谢了，布鲁斯。”
“……不客气。”
二
“少爷，我希望您清楚作为一个Omega赠送一位单身Alpha自己的信息素意味着什么？”
“只是香水，阿福。”布鲁斯狡辩道。
“是啊。”阿尔弗雷德微妙地感叹道：“蝙蝠侠为超人特制的和布鲁斯·韦恩信息素气味相似的香水？”
“……”
色令智昏，自作自受。
阿尔弗雷德离开后，盯着操作台上玫红色液体的玻璃瓶，蝙蝠侠如是严肃的想。
但那是克拉克。布鲁西反驳。
反正只是香水。布鲁斯·韦恩一锤定音。
三
雨滴、蜜糖、玫瑰酒。
Omega的气息甜蜜又醉人，尤其在某些特殊的时候，美好的仿佛熟透的玫瑰花瓣浸泡在微醺的酒水、甜腻的蜜糖在昏黄的灯光下和悬浮的微尘一同飘荡，而透明的雨滴轻飘飘淌过磨砂玻璃，一切都是湿漉漉和懒洋洋的，揉和成一种格外引人沉溺的沉静与柔软。
但布鲁斯不喜欢这个。他倒也称不上厌恶自己的性别，只是很多时候，它确实给他带来了麻烦，这并不是不能承认的事。
虽然平权的事情叫嚷了已经快一个世纪，但社会依旧刻板地认为Omega不该这样不该那样，将他们看得太过柔弱，觉得Omega最好做一些轻松的活计，比如艺术、历史什么的。
并不是没有一些显眼的天才，但作为Omega生活要花费更多的时间去消除旁人的偏见，而布鲁斯没有精力去和那些什么人争论。至于蝙蝠侠，一个Omega义警？他可没想过把弱点呈现在那些疯子面前。
所以游戏人间的布鲁西宝贝是个红酒味儿的Beta，哥谭的梦魇也是个Beta，哥谭夜雨味的。
四
但超人知道。布鲁西在他耳边轻笑。克拉克就差直说了。
五
阳光、冰雪、穿林风。
布鲁斯想。
他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
大都会的明日之子轻盈地悬浮在天空之中，红披风卷起飘扬的云朵，带着一种脱离人群的神性的美。仿佛他离人类是如此的遥远。
而克拉克·肯特笑起来就是个小镇男孩，他闻起来像是堪萨斯的空气，暖烘烘的。即使是一个Alpha，他也从未让人觉得充满攻击性。
克拉克·肯特是太阳。
他是所有一切的光明。
六
“你可以走门的，布鲁斯。”克拉克看着敞开的窗户和飘荡的窗帘，好笑的建议。
“对了，我的礼物呢？”劳累了一天的小记者打开自己公寓的灯，问窗台边角落里的那片漆黑。
“这就是。”蝙蝠侠的喉癌嗓。
“什么？”克拉克惊讶了一下，但他马上反应过来。“不，我是说。”
“哇哦！”他闻着缓缓的盈满房间的香水味，低声喃喃。“这有点超过我的想象了。”
“但我还是想说。”没过多久，克拉克抬头看向白色的护目镜，诚恳的询问：“布鲁斯，你知道我在追求你，对吧！？”
“嗯哼。”你说呢？
你当然知道，克拉克想。
然后他扑了过去。
七
“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日礼物了。”克拉克亲吻哥谭宝贝疲倦的眉眼，在他耳边低语。“B。”
fin.
“你爱我。”人间之神低下头凝视自己的囚徒，明蓝的眼眸流淌着破碎的玄冰。“布鲁斯。”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