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Unbeliev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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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believer
Summary: 那毫无疑问是一种近乎残忍的恶毒：“天使是典型的信仰生物，而所谓的信仰生物，即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诸如路西法，又诸如，布鲁斯。”
Tips:①有私设，非典型宇宙，上帝是世界意志，扎塔娜是加百列化身这样子
②老爷不是人，但是能力体质什么的都没有变
③没有对错，只有立场不同。我爱他们每一个人，如果没写好是我的错
④有超露
⑤就是想写不义的情商是没有情商
01
瞭望塔正义联盟例会后，超人磨磨蹭蹭地在大厅挡住了蝙蝠侠，表情几番欲言又止。
“什么事？卡尔？”蝙蝠侠放下手中整理着的圆桌上的战损报告，抬头问。
超人在蝙蝠侠的注视下不自觉得飘得更高些，他纠结着，然后在蝙蝠侠明显的鼓励的眼神里迟疑地开口：“布鲁斯，你……是喜欢我吗？”
“什么……？”蝙蝠侠难以置信道，他的护目镜圆睁。“见鬼的，卡尔你在说些什么！！？”
蝙蝠侠感觉到一种好笑的荒谬。介于世界最佳拍档认识这么多年，布鲁斯·韦恩和克拉克·肯特向来是最好的朋友，而年前布鲁斯·韦恩刚刚为克拉克·肯特和他的爱人露易丝·莱恩筹备了一场婚礼，并且作为伴郎出席。
而现在，超人，卡尔·艾尔，克拉克·肯特，在他的队友面前怀疑他的道德，要知道正义联盟的同伴都还没走出这间大厅——天哪，他身体里的一部分在夸张的大叫——虽然布鲁斯·韦恩是个男女通吃的花花公子，但他可从来不对有夫之妇或者有妇之夫出手好吗！？
“可布鲁斯，”超人依旧在飘着，他那充满神性的庄严的眉眼紧皱，说出的话打断了蝙蝠侠在他面前明晃晃的走神。“你看我的眼神实在是……”太过炙热。在蝙蝠侠阴沉地注视下，超人吞下了句尾的形容词。
“布鲁斯，这并不是很……难堪的事。”现在这行于人间的神明面容上完全是担忧了。“只是你花在监视我的时间太多了——你昨晚因为这个疲惫受伤了不是吗？你需要调整。”
“我只是担心你。”蝙蝠侠觉得好笑，而堪萨斯小镇来的男孩仍然在绞尽脑汁地安慰他。“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眼神？蝙蝠侠沉默着，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想起上次扎塔娜和他说过的所谓的微小的副作用，头一回有想要磨牙的冲动。
“超人。”蝙蝠侠一甩披风，冷酷无情地打断他。“我只是中了一个不常见的魔法。”
“……什么？”超人看起来松了一口气。“那太好了。”他重新露出阳光般灿烂的微笑来，向着蝙蝠侠飘近了些。“对了，B，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露易丝怀孕了。”蝙蝠侠说，“恭喜你。”
“你是怎么……哦！我早该知道你知道的。”超人耸耸肩，他笑得愈发开怀，显得格外的幸福。“毕竟你可是蝙蝠侠嘛！”
“所以，你愿意做我孩子的教父吗？”
“荣幸之至。”
02
魔术师的表演谢幕过后，扎塔娜在后台接过布鲁斯递来的花束，忍不住笑着调侃自己的老友：“听说你爱上了超人？”
想来是瞭望塔上那一幕流传出去，超级英雄的圈子里看戏总是不嫌多的。现在竟连黑暗正义联盟都知道了。
“听说你爱上了康斯坦丁？”哥谭宝贝面上笑得甜蜜，嘴上倒是当仁不让，揪着扎塔娜在神秘侧的动作反击。
“哦，只是各取所需。”到底是故友许久不见，扎塔娜也不想惹布鲁斯炸毛，便识趣地转了话题。“一处密地历险时的事，本来就是互演……当然，如果他珍惜的话，也不是不成真。”
到包间内，她又施了几个防窥视的魔法咒，才看向黑发蓝眼的故人，说：“不过还是恭喜了，布鲁斯。”
“是超人总是要比普通人类好些。”
听到这个布鲁斯沉默，好一会儿又笑了：“信徒总是会为神明去死的，而你们怕我死。”他声音低到仿佛自言自语。“可克拉克他那么好。”
布鲁斯从阳台往哥谭湾远眺去，夕阳西下倒映，那双眼愈发显得深海一般的瑰丽与波光粼粼，仿佛落下一抹轻盈又庄严的红。
“克拉克他那么好。”
“我不会帮你们找祂的。”他回头时已经收拾好思绪。“我生于人间，长于哥谭……我不觉得祂是我父亲。”
“这不重要。”扎塔娜随意耸耸肩，“反正天使是信仰生物，总是要择主的。你才四十岁，虽然和普通的天使不太一样，但真像个人类一样死了简直像是个笑话……所以我说选氪星人总比选地球人好。”
只是又想起超人开始的误会与那番举动，扎塔娜不禁皱眉问他：“告诉我，布鲁斯，这让你觉得难以忍受吗？”
这近乎疯狂、炙热的本能与信仰，将一人视之理念与唯一，让你觉得难以忍受吗？
“我不知道。”哥谭的浪子目光微凝，却轻浮地笑起来，分明四十来岁的年纪歪头看人的样子仍然显出一种天真的美丽。“这对‘神明’来说才显得难以忍受吧？！”
“祂，”布鲁西宝贝浑不在意地指指天，蓝眼睛眨了眨：“真的不是因为不想管天堂那一堆的天使才跑路的吗？”
扎塔娜：“……”
扎塔娜艰难地：“应该不至于。”
03
Ha-ha-ha!!!这是一场送给你的烟花！batsy～蝙蝠侠听到小丑夸张的大笑声，然后他看见超人的热视线穿透了小丑的胸膛。
"Clark, no!"
……
布鲁斯·韦恩被一阵剧痛从昏睡中惊醒，他睁开眼，在一片汗水的潮湿里看见氪星水晶上倒映的自己的眉眼，薄红而柔软。
太难看了，他讽刺地想，大概也没人想过蝙蝠侠居然还能有这样的表情。
那个人从身后附过来，带来难耐的折磨，漫不经心地询问：“在想什么？”声音无疑是高高在上的，丝毫找不到曾经克拉克·肯特的影子。
在他曾经的挚友、现在的主人的仁慈下，布鲁斯舌尖抵了一下上鄂，感受着难得的自由，然后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毒：“露易丝怀孕了。”
卡尔如他所愿地沉默，然后在暴怒中撕碎了他另外一只翅膀。卡尔腥红着双眼微笑起来，圈在他脖颈上的手一点点收紧，又在最后一秒松开。“——你爱我吗？还不错。”
“呼吸。”
“咳，咳，咳——”
卡尔冷眼看着布鲁斯喘气，此刻他早已失了兴致，只单手按在男人的脊柱上往下压，感受着掌下微微颤抖的皮肉，心底的空洞竟也仿佛被人缝补好了那么一丁点儿。
“别试着激怒我，布鲁斯。”人间之神说，“介于我们都不是人类——”
注意到布鲁斯眼底的不赞同，卡尔用一种讽刺的语气：“哦！他们倒是待你很好，毕竟是人类送给我这么美好的礼物，不是吗？”
“——我不介意把你撕碎再拼起来。”
04
扎塔娜没去过孤独堡垒，是她和超人并不十分熟悉，也有为了全布鲁斯那点掌控欲的缘故。而此刻她只循着灵息一路无人的走过，未有多在意周边的模样。
只是她忽而想，倘若他曾告诉他，今时是否又有不同。又想起神秘侧那边远不只是天堂地狱借这人间动乱而行，到如今她和康斯坦丁重回人间都费了如此大的力，也只好轻叹了口气。
扎塔娜这般想着，但穿过最后那扇门，见到自己黑发的同族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到他身畔屈膝半蹲下，注视着那双被幽紫掩盖的深蓝，好半晌才哑声问：“告诉我，布鲁斯，这让你觉得难以忍受吗？”
扎塔娜并没有指望能得到回应，因为照如今的情况，如果他真的回答了什么只能说明她让康斯坦丁绊住卡尔·艾尔的事情完全成空。毕竟傀儡只有主人牵线时才栩栩如生。
“……杀了我，加百列。”
那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像红酒和丝绸。扎塔娜听到这句话还是抿唇笑了。可是，布鲁斯不知道我是谁呀，殿下。她在心底叹息。
天使之刃刺透心核时她还是没忍住对着监控器清楚的做了个口型：YOU DESERVE.
05
扎塔娜·扎塔拉是布鲁斯·韦恩的挚友。卡尔这样劝说自己。他几乎控制不住热视线，眼睑处炙热得仿佛要灼伤自己。
但从来极端的愤怒便是极端的冷静，明明他恨不得让她挫骨扬灰，因为魔法侧的难缠，此刻却又如此平静的和扎塔娜约见。
我需要一个理由才能对她动手，不然布鲁斯会生气。卡尔想，他本来就在和我生气。
卡尔：“为什么？”
“你不知道吗？”天使行于人间的化身反问。“你知道，你只是在伤害他——同样非人类他有什么资格说你不该对人类做什么？”
扎塔娜在韦恩塔顶轻嗅哥谭的夜风，以一种施恩般的语气。“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作为信仰生物，天使必定会向一个生命体交付信仰。而布鲁斯，他曾视你为神明，他曾将信仰交予你。”
“你不相信？”
“是啊，”她嗤笑。“他纵容小丑杀害你的妻儿和朋友，指使罪犯伤害你的父母，在所有人安慰你的时候背叛你……他怎么会是你的朋友？他怎么可能视你为信仰？”
扎塔娜的声音忽而温柔，但那毫无疑问是一种近乎恶毒的残忍：“天使是典型的信仰生物，而所谓的信仰生物，即是……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诸如路西法，又诸如，布鲁斯。”
“布鲁斯想过安慰你的，可他做不到。这是天使的通病：信徒怎么有资格去触碰神明的悲痛？他只能够尽他所能的让太阳永远高悬在天幕上。”
“而你让他失望。”
“你亲手让他的信仰坠落。”
06
卡尔放走了扎塔娜，可她却当着他的面从韦恩塔跳了下去。他没有阻止，却不禁想布鲁斯好像从来都招人喜欢，或者说深爱。
“所以呢？人类永远无法吸取教训？人类不知道该怎么做你就要仗着自己能活成万年王八去帮他们？”
“该死的克拉克我说过了，那是人类自己的选择！！”
卡尔想，好吧，好吧，布鲁斯我承认。
但如果混乱和自由是人类的选择，那么他不介意为人类带来绝对的秩序与和平。
“这是我的选择。”
他脚步不停地离开，再不停止。
Fin.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Unbeliev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