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玫瑰与诗篇》MeowStamp

8、From Only Fraus

　　From Only Fraus

　　成王败寇，愿者服输……这越界的谎言。

　　Tips：①瞎几把脑，不义重启②如有不同，纯属私设③有超露④五是现实

　　一

　　星球日报的小记者克拉克·肯特最近一段时间过得非常糟糕。

　　首先，他和正在谈婚论嫁的女友露易丝·莱恩分手了。其次，他发现自己好像移情别恋了。

　　别误会，后者和前者并没有什么因果关系。

　　事实上，克拉克和露易丝分手纯粹是因为他们理念不和。

　　“我没办法在你身上得到足够的安全感，克拉克。”露易丝说：“……不，我不是说你对我的关注不够。事实上，就是太多了。”

　　“那太多了……我总是害怕，如果神明因为我而步下神坛变得不再像神。”她满脸疲惫：“我害怕成为人类的罪人。”

　　而在来自哥谭的超级罪犯小丑绑架了露易丝又差点间接炸掉整个大都会之后，克拉克难过地同意了分手。他怕自己爱的人受到伤害。

　　就在这之后，克拉克做了一个梦：水晶般剔透的孤独堡垒里，腥红色玫瑰花丛上男人的美好身体；汗水打湿了乌黑的发，血丝浸透般的在脊背的疤痕上蔓延，显出惊心动魄的苍白来；而那双眼，凉的像沁进哥谭湾的雪，深深浅浅的蓝罩着紫色的薄雾流离……以及红唇里吐出的那句“卡尔主人”。

　　小记者活生生给吓醒了。

　　克拉克呆滞地悬浮在公寓的床铺上方。他不晓得是突然发现自己是个双性恋还移情别恋，还是自己好像、貌似、可能、也许性癖不太对劲比较让人难过。

　　二

　　也许我只是吓到了。克拉克安慰自己。

　　但接下来三个月的连续梦境打碎了小记者的侥幸：从斯维莫尔灿烂阳光下的笑，到大都会寸草不生的废墟；从瞭望塔上可绕地球赤道三圈的战损报告，到兵戎相见的匆匆对视；从苹果派与小甜饼，到热视线和金氪石。

　　这世界生生将我一半灵魂肆意撕碎。

　　三

　　小记者记得梦里的心跳，像一首歌，沉稳地独一无二。

　　但是哥谭没有蝙蝠侠。

　　人间之神伫立云端，红披风被风扬起，阳光映照五官完美犹如雕塑的神像。

　　这个世界没有布鲁斯·韦恩。

　　克拉克想起那对夫妇，正义联盟如今的资助者。曾经星球日报记者专访的时候，在韦恩庄园明亮的会客厅，托马斯·韦恩：“先生，您问我们为什么会资助正义联盟这样的无底洞？”

　　“我和托马斯在三十七年前有过一个孩子。”玛莎·韦恩道：“我想布鲁西会喜欢佐罗的。”

　　“就像是韦恩集团为流浪儿童设立的布鲁西基金？”

　　“是的。我们也想要做他的英雄。”哥谭著名的慈善家夫妻相视而笑。“而这，是我们力所能及的。”

　　四

　　卡尔·艾尔想，孤独堡垒里没有玫瑰。

　　但韦恩庄园下废弃的蝙蝠洞里布鲁斯曾经的战利品历历在目，三原色制服的人间之神踏碎了地面堆积的泥土石块和落叶枯枝，黑暗从来不是阻拦神明的利器，而在这凝固了时间的地域里，保险柜里笔记本上哥特体的签名既克制又优美。

　　而北极的冰层里破碎的水晶棺遥不可及，极光犹如神赐般一如继往，那人蜷缩着沉睡在虚无至深处。氪星的最后之子收回眺望的目光，眨了眨眼便敛去了淡色的水痕，明蓝的眸比星辰还辉煌璀璨。

　　“My Fraus.”声音犹带抽噎。

　　五

　　“克拉克？”露易丝摸索着开了灯，问：“做噩梦了吗？”

　　“不知道。”克拉克泪流满面，边扯纸巾边说：“就只是很难过。”

　　“露，你先睡。”他尽力地朝自己的妻子笑了笑。“我去看看小乔。”

　　克拉克偏过头，看见婴儿床上胖乎乎的奶娃娃睁着圆滚滚的蓝眼睛冲他“吚呀”叫唤。

　　岁月静好。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