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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余孽 ...
说了那句闭眼后,森诀便没再开口。
空气安静的让人有些不自在。
‘噼啪——’
两人面前的火堆炸出几串火花。
邬胤偏了下头,正准备开口让森诀松开他,忽然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森诀在蒙着他的眼睛干什么。
他侧耳细听,还没听清,那声音又忽然停下,紧接着一件衣服罩在他身上。
森诀松开了手。
邬胤睁眼,看到森诀穿着一身白色的里衣大咧咧的站在旁边,而他身上则裹着森诀的衣袍。
他喉结上下动了动,开口道:“你……”
“说了闭眼。”
森诀不耐烦的伸手抹了下邬胤的双眼,重新把邬胤的眸子合上,随后拉过邬胤沾血的那只袖子,‘嘶拉’一声撕掉了染血的地方。
邬胤愣了一下,难得没有反抗,而是顺从的闭上了眼睛,身子往后一靠,神色疲惫。
“你为什么忽然又要去救岑織,你不是不想见裴殁吗?”
森诀把那块沾血的布团了两下扔进火堆,火苗噌的一下窜了老高,又忽然落下来。
橙黄色的火光映在他的脸上,照亮了他脸上那一瞬间的迷惘。
邬胤伸手揉了揉眉心:“这算你与我交易中的问题吗?”
森诀挑眉:“自然不算。”
“那此事便与你无关。”
森诀啧了一声,盯着火堆看了一会,蓦然开口问道:“你不会是担心我吧?”
邬胤揉动眉心的手一停:“我作甚担心你,你好与坏,与我何干?”
森诀扬起了嘴角,表情愉悦,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慢慢道:“你能如此想,自是甚好。”
邬胤闻言眼神虚浮了一下。
他垂眸默然半晌后,开口将话题扯开:“我去见了兄长,兄长说他是收到了娘的信报,信报里说鲜卑内乱,大公主和匈奴私下联合,战场局势复杂,让他即刻退兵再商对策。”
“兄长收到信报后立刻去找大将军,然大将军不愿听信他的话,执意出兵。”
“兄长为了保住他的将士,为北陵关留条后路,故擅自退兵。”
“这番话落到皇帝耳朵里,多半是要抄家的。”森诀捡起树枝拨了拨火堆:“夫人是怎么知道大公子入了伍?”
邬胤摇摇头:“兄长说他也不知,他从未和家里提起过这件事。”
“不重要,总归裴殁说会保下他。”
森诀说完,倏地想起了什么,开口对邬胤道:“对了,裴殁说暂不回京,要带岑織去禹州治病,这事儿你知道吗?”
“去禹州?”
邬胤坐直了身子,眉头深深皱成一个结:“为何如此?”
“应是禹州有锦衣卫驻扎的卫司。”森诀问道:“怎么?你不愿去禹州?”
邬胤低咳两声,扶地起身道:“我要回一趟祁府。”
森诀诧异道:“现在?”
邬胤点头,毫不犹豫道:“对,现在。”
森诀视线停留在邬胤惨白的脸色上,忍不住轻啧了声:“你现在去,怕是明天晚上你都不一定回得来。”
他甩了下手,略为烦躁道:“真麻烦,算了,我替你去吧,你要干什么,还是要拿什么?”
邬胤注视森诀良久,久到森诀不耐烦的又看了他好几眼,这才低声应道:“好。”
森诀把手里的树枝扔到火堆里,起身道:“说吧,要干什么。”
邬胤缓缓坐下,重新靠在树上:“帮我……接一个人过来。”
“接人?”森诀随口问了一句:“接谁,接阿淮?不会要接阿喜吧,那我不接。”
“接祁玄阴。”
“哦,祁玄阴。”森诀应了一声,忽又觉得不大对,忍不住错愕的看向邬胤。
“你说接谁?”
邬胤轻描淡写道:“接祁家小公子,祁玄阴。”
……
回祁府的路上,森诀满脑子都是邬胤刚刚和他说的话。
他曾猜到邬胤不是真正的祁府公子,
但他只以为邬胤是用了什么法子,让祁晏和邬柔尔认这人做义子。
万万没想到,邬胤竟来了一出狸猫换太子,祁府竟真有祁小公子这个人。
据邬胤所说,这个祁小公子是糟了谁的毒手,致使耳聋眼盲,腿也跛了一条。
而邬胤玩这一出是为了掩人耳目,一边为小公子调养身体,一边以身作饵,帮祁家找出到底是谁害了这小公子。
毕竟祁家的小公子向来低调,因为出生时母体难产,自小体弱,甚至从未出过房门,所知之人甚少。
不过这人胆子也是够大的。
这种情况下能对小公子下手,唯一可能性就只有祁府中的‘自己人’。
邬胤如此行事,完全相当于把自己变成个靶子竖在那,生怕别人注意不到他。
“咦,这不是阿决小兄弟吗?”
森诀正想的入神,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
他警惕的往旁边一躲,回头再看发现拍他的人竟是裴无之。
“怎么是你?”
森诀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难道裴殁怕他跑了,还专门找了个人跟着他?
但仔细一想,又不大对,
如果真是来监视他的,应该也不会刻意跑到他面前来。
“我去帮邬公子去祁府取东西啊。”
裴无之表情无辜,他坦言道:“邬公子说他还有些东西要取,但你刚刚跑的太快了,他还没来得及说。”
还有东西要取?这人到底要取多少东西?
森诀挑眉:“他还要取什么?”
“好像是什么香炉和一些盒子,哦对了”裴无之敲了下脑袋:“还有一个长明灯,邬公子特意嘱咐我,拿那灯的时候,千万不能让灯烛灭了。”
“?”
长明灯?这人还记着呢?
森诀表情颇有些难以言喻:“他都出来了,还不忘拿那盏灯?”
“不清楚啊”裴殁耸耸肩,语气好奇的问了一句:“诶,说起来,你知道邬公子如此宝贝的灯,是为谁点的吗?”
森诀脸色黑了半面。
他扭了下头,语气僵直道:“不清楚。”
因为心里别扭着,森诀也没再和裴无之搭话,只埋头赶路。
两人脚程都不慢,虽然森诀没有内力,但懂得调息,身体轻盈,再加上裴无之有意慢行,倒也能勉强跟得上。
半炷香后。
两人走到淄州城门口。
从城门外遥遥望去,不知为何,里面一片灯火通明,城门倒是一如之前般紧闭,但不同的是,城内站满了举着火把的官兵。
“怎么回事?”
森诀用胳膊怼了裴无之一下:“怎么这么多人,来抓祁林阴的,还是来封祁府的?”
“不可能。”
裴无之下意识反驳:“千户走之前特意警告过淄州的知州,这知州没这么大胆子,敢逆着千户做事。”
森诀狐疑道:“那他们这是干什么呢?要不你进去问问?”
“我进去?”
裴无之连忙摆手:“这可不行,我是去为邬公子取东西的,若是大摇大摆进城,再进祁府,不明不白的我成什么了,怕是这知州隔着京城,千里迢迢也参我一本。”
森诀摇了摇头,闲闲道:“你这百户做的着实太废!”
裴无之啧了一声:“你这人好生不讲道理。”
“算了。”森诀指了指城墙:“那只剩一个办法,你带我飞进去吧。”
裴无之打量了森诀几眼,不满道:“我为何要带你飞进去。”
森诀往旁边一靠:“不带我也可,那你自己进去,我在这里接应你。顺便你再带个人出来,那人是个病秧子,带出来时切记小心。”
“带人?”裴无之马上拒绝道:“那我还是带你一同进去吧,我平生只杀人多,却没照顾过人,病秧子我可带不出来,邬公子好生麻烦。”
森诀难得赞同的点点头:“他这人确实无比麻烦。”
城内
碍于伫立官兵极多,又有巡逻兵来回巡视,十分不好落脚,裴无之带森诀跃进城内后一刻也不敢停。
他小心翼翼的用脚尖垫落一下就迅速闪身,如此奔逃了一盏茶的时间才靠近祁府。
未曾想,祁府外站的官兵更多,府门也被大敞四开,府里的武夫侍女全部不见,府里整个都空空荡荡。
房顶上,森诀压着声音用气声对裴无之道:“你还说不是,这祁府都被占了个干净。”
裴无之闻言紧紧皱着眉头。
“怎么可能呢?”他开始有些动摇: “这知州哪里来的胆子如此逆着千户行事,除非是指挥使……”
“行了,别想了。”森诀截断了裴无之的话:“这些回去以后再说,先想想我们怎么进去取东西。”
他颇为头疼的看了看四敞大开的祁府,稍稍庆幸官兵只是围在祁府外,而邬胤也把祁玄阴藏的足够深。
森诀说的话提醒了裴无之。
也对,当务之急是先把邬公子那些东西取出来。
至于这里的事,回去让千户闹心去吧。
裴无之伸手指了指祁府中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轻唤了一声森诀:“我一会把你带去那里,你快去接人,我去取东西,出来后还在那里汇合。”
森诀看了一眼,发现那里离邬胤的房间很近,邬胤将祁玄阴藏在了自己房间的暗室中,那处位置对他来说倒是合适。
他点头:“好。”
裴无之伸手携住森诀,提气起身,脚尖轻点,悄无声息的落到祁府那处不招人注意的地方。
落地后,森诀也没有多做停留,一边警惕着四周,一边往邬胤的房间迅速靠近。
‘吱呀——’
森诀悄悄推开门,侧身从门缝里挤进屋中,他刚一进屋,就看到许久不见的阿淮出现在这里,像只炸了毛的兔子一样站在屋子中央。
“谁!”
“阿淮?”
他们两人同时出声,而后又同时沉默。
几息后,阿淮颤颤巍巍的开口,声音不再凶狠,反而带着些茫然无措:“阿……阿决?是你吗?”
之前那会儿就没见到阿淮了。
森诀以为是邬胤把阿淮派去做什么事,但阿淮怎么会出现在这?
尤其是外面还围了一圈官兵?
森诀起了疑心,他问阿淮:“你怎么在这里?”
‘噗通’
阿淮猛的朝森诀一跪。
他一边用力磕头一边带着哭腔朝森诀开口:“我对不起公子,我对不起公子。”
“我没看住阿喜,阿喜不知从哪里弄到了公子画的前朝太子的画像,他跑出去报官了——”
“什么?!”
森诀呼吸猛的一窒,他伸手紧紧抓住阿淮的领口:“你说什么?阿喜拿着那些画像去报官了?!!”
阿淮抹了把眼泪,哭丧着脸哽咽道:“是……知州说我们公子是前朝太子党余孽,通缉令上已经按了朝廷大印了!”
森诀眼前一黑。
之前更这章的时候状态不大好,小修一下
下一章囤了一半
今天一整天都在写开题报告,准备下周三答辩,时间赶不及了
下一章再拖一天TAT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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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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