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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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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涵之在老家被他爸带着露了几脸，祖宗坟地磕了几个头烧了几把纸，又参加了几场同学聚会，以还有东西在小楼要拿为由回了北京，金先生来接。
苏涵之看着金先生先前的宝马换成了现在的宝马，再看看金先生阳光高照的脸，显然考上清华之后，好处真的很大。
苏涵之走在院子里，随意推开了几间房门，都是原封未动，没有人住过的样子，些许满意的缩回手，问金先生，“这房子，后面呢？会有新人住进来吗？”
“不知道，总裁没说，我已经回公司上班了。这是公司的产业，要听安排的吧。”金先生看着院子里的花草，“我明天问问要不要请个人来看房子。”
苏涵之听了没应声，打算金先生请示完了公司之后再问情况如何。苏涵之弯腰拔了一颗野草出来，要是回复说是要住进新的小鸭子，苏涵之把手里那根杂草揪成好几段，想他心态应该就崩了。
突然金先生手机响了，一声低语后挂断电话，金先生看着苏涵之笑，“额，怎么说呢？”
苏涵之起身，皱眉看着金先生。难道新的小鸭子这么快就来了？那我这只小鸭子呢？
金先生来回踱了两步，苏涵之严阵以待。
“总裁让我联系整形医院，然后再问问看你要不要趁着清华大学没开学之前把容给整了，”金先生偏了下头，咳了一声，“还有一个月半，正好用来恢复。”
苏涵之瞪大眼睛，像是幻听，一脸不可思议。
金先生把人按在凉亭下，“你先别着急回复，跟家里商量一下，我先去办事，马上有人来打扫，你先歇着。”说完匆匆走了。
苏涵之睁眼看着顶上的葡萄藤，陷入了人生的思考。
既然要求是考清华，喜欢的腔调是伦敦音，少女心思如此明显。那现在不应该趁着放假之际，再安排一场毕业旅行，旁边座位坐的是你本人。美丽的邂逅开始，沿途风景里正好有你，觥筹交错的酒杯，夜下花灯的不可描述，一切不就水到渠成自然了吗！
你让我整容几个意思！啊！
你看上的不就是我这张脸吗！
我都主动加你微信了，你还不懂吗！有像我这样着急被吃的小鸭子吗？简直是家禽界的耻辱。
苏涵之摸出手机，第一次给王语嫣打语音。这回倒不是无人接听，而是被拒接。
手机滑掉了地，苏涵之手搭在脑门上，心累的眼皮都抬不动。
是的，金主不仅不回复信息，还拒接了来自小鸭子的来电。少年人的自尊心很重的！就算我是一只小鸭子，就不要面子了吗！
手机微信响了，苏涵之半死不活接着看了。
王语嫣：怎么了，发文字啊。
王语嫣：快说，我还有八分钟就要结束手机时间了。
非常好，还带倒计时的。
苏涵之抽了下鼻子，气的有点想哭。
看着手机上的时间，距离上条信息已经过去了三分钟，苏小鸭扑棱着翅膀重新飞向自己的金主大人。
苏涵之：别，有事...
苏涵之：你嫌我丑...
王语嫣：！！
王语嫣：没有啊。
苏涵之：你让我整容？
王语嫣：额，我只是让他们准备整容医院，至于要不要整，你自己定的。
王语嫣：现在不都是这样的吗？我查了好几个都是这么说的。上大学之前先把脸整了，对的吧？是的吧？
苏涵之：我高中毕业了，怎么没有毕业旅行？
王语嫣：现在疫情那么严重，你还是老实呆在家里吧，想要什么东西让金先生给你去买。或者你刷一些旅游视频，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一些纪念品过去。
苏涵之把手机捧在心口，哦，原来金主大人还是关心小鸭子本鸭的。
苏涵之傲娇的举着手机对着太阳晃了晃，好吧，那我就勉强原谅你不跟我美丽邂逅了。
苏涵之：那你说我整不整？
王语嫣：你自己定啊，或者跟你爸妈商量。
苏涵之：要是整毁容了怎么办？
王语嫣：......
王语嫣：其实这个问题我问过了，他们回我的是，院长会坐牢。
苏涵之：......
苏涵之气鼓了腮帮子，我都毁容了谁还管院长坐不坐牢！起来走了几圈，接着跟金主大人，再接再厉。
苏涵之：我要是毁容了，你对我负责吗？
王语嫣：......
王语嫣：那你还是不要整了，这样就能杜绝一切可能了。
王语嫣：不整，你就不会毁容；不整，你不会毁容我也就不用负责。Year？
妈的。
比院长坐牢那条还要气人。
苏涵之把手机摔进了花圃的土里，原地起跳在那吐气。
反正就长这样，苏小鸭你爱吃不吃，我就不整了。
反正万一毁容又不对我负责，渣女！
一个小时之后，苏涵之坐在医院的问诊室里，被来回数十个医生扒拉脸，心情颇为沉重。
苏涵之想这年头当小鸭子真的好累啊。不仅要考清华，要伦敦音，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脸还要按照金主大人的喜好来动刀子。
如果有可能，下辈子一定要当只鸡，争做家禽界的脊梁！
晚上苏涵之住进了顶楼房间，等着医院出方案。第二天苏家父母已经被紧急从老家接了过来，一家三口坐在整容医院的vip间里，相对无话。
儿子突然要整容，苏家父母想说吧，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细细研究医生刚刚给到的鬼画符结语。
金先生推门进来了，带着刚刚给出的整容方案，“不用动刀子，苏同学底子很好，只是微调，微调。”
苏爸揉了揉鼻梁，“底子很好那我们就不做了，男孩子...哪有男孩子整容的啊？”
苏涵之接过金先生手里的单子，看着上面项目，字都认识，但结合起来什么都看不懂，直接翻到最后一页，“价钱呢，怎么没有，一共多少钱？”
金先生正在喝水，闻言笑道，“费用是公司出，放心好了，财务刚刚已经划过账了。”
苏母笑着起身，对金先生说，“辛苦金先生了，我们再考虑考虑。”
苏涵之不高兴的嘟嘴，拖着长长的音调，“妈~”
金先生见架势不对，推开门走了出去，房间里又剩下一家三口。
“整什么容，我不同意。我们那都没听过这种事情，隔壁陈家媳妇顶多割个双眼皮，我们本来就是双的，不用再割了。”苏母拉起苏涵之的手，“走，回家。”
苏涵之脸压在桌子上，“微调啊，微调。你看你最近追的那个什么剧来着，那里面男的现在都是这样做脸的。”
“你要上电视啊？清华不上了？你爸腿给你打断！”苏母拉不动苏涵之，“你起不起来？”
“钱都给过了，不做多浪费。”苏涵之抱住他妈妈的腰来回撒娇，“又不动刀子，稍微做一下下，就那么一下下。”
苏母捧住苏涵之的脸，问，“你跟妈说实话，是不是总裁联系你了，让你做的？”
苏涵之皱眉，“没有啊，金先生他们只是准备好了方案，做不做，我说了算的。”
苏母放心了，“那就好，那我们不做，反正钱不是我付的，浪费就浪费。你快点给我起来，你奶奶还在家等着你呢，回头整过了，再不认识自己大孙子怎么办？”
苏涵之不走，抱着门把手不撒手。金先生来了，身后带着浩浩荡荡医院里所有的整容医师。
苏涵之靠着门，看着父母被整容医师围住推销，笑嘻嘻的等父母□□败。
最后结果是苏母先做了两场面容理疗，苏爸叹息着点头。
随后苏涵之被转了院，从私立医院转到公立三甲。苏涵之觉得王语嫣果然功课做的很可以，先是私立辅助，洗脑成功；再是公立动刀，生命诚可贵。这一套组合拳，苏涵之愁死，整容失败的机会都不给，唉。
苏涵之是晚上八点的手术，术前45分钟，拿着手机偷摸去了卫生间，19：17，给王语嫣发讯息。
苏涵之：我马上去手术室了。
苏涵之：先说好，要是整毁容了，你要对我负责到底的。
苏涵之：不回复就是同意，倒计时一分钟。
一分钟后，苏涵之满意的看着屏幕上干干净净，无任何回复，笑的开怀。
苏涵之：哎呀！
苏涵之：这么想对我负责啊...
苏涵之：好的呢~
完成大计后，苏涵之最后在卫生间给自己拍了张自拍照，作为最后的呈堂证供，然后按了关机键。
手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痛，苏涵之是睡过去的。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十一点，苏母拿着镜子给他看，苏涵之从肿胀的眼睛缝里看脑袋被包成了粽子状。
现在这幅情况很适合叫‘被包的妈都不认识’。
苏涵之从病床起身，尝试站起，并走了几步，感觉没什么不一样。把手机揣进兜里去了卫生间，并按了开机键。微信居然有回复，苏涵之喜出望外，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3：50
王语嫣：......
7:41
王语嫣：律师回复我了，这种情况下，法院不认的，打官司你必输，而且根本不给你立案。
王语嫣：好吧，出于人道主义，要是整坏了，我会给你赔一笔钱的，你要多少？
我要尼玛！
苏涵之一把将手机摔进了洗手池里，看着镜子里的粽子头，觉得这容白整了。
苏涵之手术之后，在医院里住了将近20天，虽然每天都拆线，但是头包的还是个粽子。在可以下楼吹风的时候，每天下午14：00，准时在医院大厅的钢琴边，弹悲伤奏鸣曲。
来来回回那么一首曲子，没完没了。
苏小鸭本鸭一边身体受创，一边我心哀伤，双重打击之下，难过之情无以言表。
一周之后，苏涵之彻底拆掉粽子头，看着镜子里的人的脸，不知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得接着难过。
院长没有去坐牢，恢复的真的很好。
苏涵之坐在镜子前面看了几乎两个小时，非常想找出毁容的痕迹。手术前跟手术后好像也没有变化，要说真的有什么区别，大概表达可以参考那张外国美女的头像，苏涵之现在的脸拍照的话，生图与精修图一致。
苏涵之拍了大概三百张自拍，挑到眼花，终于选出了一张，给王语嫣发了过去。
苏涵之：怎么办？没有毁容，我的人道主义赔偿款还有没有了？
苏涵之没指望能得到回复，对着镜子看累了，准备趴回床上躺一会，手机突然响了。
苏小鸭本鸭惊了。
哇哦，原来是要整过容之后，才配得到金主的秒回待遇吗？
王语嫣：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语嫣：你确定你整过了吗？为什么看起来跟之前一样？
王语嫣：完蛋，我钱白花了，你知道他们开的账单有多贵吗，结果呢？整完的效果就这？就这？我以为最起码是个帝国第五子的水准啊。
苏涵之没回信息，按照原计划在床上躺了，过于心累。
整容结果金主不但不满意，还开满嘲讽技能，苏小鸭选择闭目养神，不与邪恶势力正面交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