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0、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 ...

  •   好像有了第一次相见,就会有第二次,还会有第三次,接下来就会频繁地出现在自己的世界,直到自己对他的出现毫不意外和新奇,甚至会默默习惯他的存在。
      当何似在高中同学李子琪的结婚酒席上看到姜遇时,她深刻地总结了以上地观点。
      她和沈梦泽坐在女方高中同学那桌,而姜遇坐在男方高中同学那桌,一同和姜遇坐在同桌的还有余晚晚和程靖。
      当余晚晚看到一脸悠闲的姜神突然在消失几年后出现在公众场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偷偷在程靖耳边问:“这是什么情况?”
      程靖望了一眼隔壁桌的何似,幸灾乐祸地回答:“你应该去问你的好姐妹。”

      余晚晚就气冲冲地杀到了何似面前,凑在她耳朵边咬牙切齿:“何似,你居然敢瞒我。”
      何似一脸懵,她也搞不清楚为什么明明是赴一场高中同学的结婚宴,硬生生凑齐了2个班的学生,成了妥妥的高中同学聚会。
      她满腹疑问地问自己找上门的余晚晚,“你们这是什么情况?怎么1班的人都来了?”
      余晚晚见她一副茫然的样子,拍了拍她的肩膀,同情道:“何老师,你这手伤着了,没把脑子伤着吧?你高中文科班的同学李子琪,哦,也就是今天的新娘,她老公是我们高中理科(1)班的,只不过你分班出去的时候他才从(5)班分过来,所以我们也是正儿八经的高中同学,知道不?”
      何似哦了一声,“难怪我对新郎的名字一点印象都没有。”
      沈梦泽自然是看到了隔壁桌的姜遇,但他发现何似对于他的出现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奇,而姜遇对何似的到来也在意外之中的神情,他便知道,何似和姜遇在之前已经见过面了,想到这里,他脸色露出了一丝不安和苦涩。

      余晚晚很快发现何似这是在转移话题,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何似已经在和其他文科班的同学在热烈聊天了,她讪讪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一脸八卦地看看气定神闲的姜遇,又扭头看看还在装作聊天很热烈的何似。

      姜遇其实一开始并不想来,只不过听到程靖无意中提及新娘是文科班的时候,他突然改变了主意。
      他一来就引起了全场的轰动——在音讯全无的将近7年后,曾经江北中学的神话人物终于重新现世。所以余晚晚那桌的同学们,都在东一句西一句地和姜遇聊天,问近况,问工作,问感情,姜遇能省则省,不能省的就一句话带过,说话滴水不漏,问了半天,大家都没能把他的情况问个清楚,只在程靖口中套出了他在江北武警支队,当了一名军人。
      对于这个神话人物的结局,有些人遗憾,有些人唏嘘,有些人意难平。
      倒是有一个原先和何似同班过的同学记了起来,“姜遇,前些天歹徒挟持小学生那事件,当时是不是你在场?当时我看新闻就觉得这个武警眼熟,没想到真是你。”
      姜遇眼睛一沉,没说话。
      这件事登过报纸上过新闻,也算是轰动江北的一件大事情了。
      “好像,当时何似也在场.....”这同学记忆力真好,这点蛛丝马迹都能挖出来,余晚晚这下坐不住了,当即大声朝着何似喊话,招呼她过来这边坐下。
      何似被她那快喷出火的眼神烧得没办法,只得和沈梦泽示意一下,慢吞吞地挪到了隔壁余晚晚座位旁边,悄悄问她:“怎么了?”
      余晚晚没好气地说:“当然要听何老师讲讲那天发生的事情啦。”
      那同学见何似过来,忙向她求证:“何似,前些天歹徒挟持学生你也在现场对吧,听说你还受伤了,你是不是那天就见过姜遇了啊?”
      何似有些尴尬,左手下意识地摸了摸已经拆了纱布,但是留有一道伤痕的右手手臂,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姜遇,慢慢地点了点头。
      众人发出哦地一声,齐刷刷望着面无表情的姜遇和讪讪的何似,余晚晚更是对着她做口型,何似读了出来——你真狗!
      沈梦泽在隔壁桌也听到了他们的讨论,终于把一切都联系起来了,难怪那天他问她怎么回家的时候,她一脸的古怪,原来是遇见了姜遇。
      她果然还一直在意他。
      多年的陪伴,还是比不上相隔了十年的重逢。
      想到这里,他更加觉得失落。

      大概是这样的氛围让何似有些气闷,她找了个借口去上洗手间。
      在对着镜子补了一个口红后,她发现镜子后出现了一张明艳美丽的脸——是多年未见的方雨晴。
      她这才想起,刚刚方雨晴也是坐在同余晚晚那一桌,所以他们说的话她全部都听见了。
      倒是方雨晴对她笑笑,大方地和她打招呼,“何似,好久不见。”
      何似也对她一笑,点点头,“方雨晴,好久不见。”
      她以前听余晚晚提过方雨晴的近况,她学了医,现在是一名医生。

      方雨晴看了她许久,看得何似有些不自在,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怎么了?”
      方雨晴有些感慨,好像在回忆自己的高中时代,语气也带了些许遗憾和意外,“我一直以为后来你和姜遇在一起了。”
      何似吃了一惊,看向方雨晴,眼神里带了一丝疑惑。
      方雨晴自顾自笑了笑,“说起来,我还欠了你一个道歉,当年你和沈梦泽的流言是我传出去的。”
      何似这倒不意外,唔了一声,摇摇头,“这用不着道歉,反正后来大家也没说我俩了。”
      方雨晴却又望了她一眼,表情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姜遇没告诉你吗?他当时找到我,明确拒绝了我,并要求我澄清你和沈梦泽的谣言。”
      她还记得那天,当她看到姜遇来找她多么欣喜,结果他却一脸严肃地要求自己去澄清谣言,她骄傲的自尊让她脱口而出,“你是喜欢她吗?”姜遇转身的背影停顿了下,说了一句“现在的喜欢太轻,我只希望她不要因为你的谣言受到伤害。”
      她当即就明白了所有的缘由。

      方雨晴望着默不作声的何似,叹口气道,“年少做的事很多都不计较后果,所以得罪了很多人也伤了很多人的心,何似,对不起。”
      何似却一直想着方雨晴说的话,想着姜遇那句既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的回答默默发呆,直到方雨晴离开都没发觉。
      她竟然才知道,那个谣言是姜遇帮她解决的,他说过他会负责,就一定会履行自己的诺言,除此之外,他对方雨晴说的那句“现在的喜欢太轻”,究竟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她又想起了那年滨江公园的跨年夜,他那句被烟火巨响掩盖的“未来可期”,她现在有些动摇了。
      她怕如果事情一旦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她永远不会原谅自己,姜遇也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她又何尝不是年少时做的事没想过后果,结果伤了姜遇的心,害得两人都被时光洪流困住不得脱身。

      她望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和十七岁样貌相差不大,却再也找不回当年的孤勇和执着,她对着镜子叹口气,慢吞吞地走出了卫生间。
      一出卫生间她就觉得被一道灼灼的目光盯着,随即她被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拉进了隔壁的杂物间,拉她进来的那个人还啪嗒一声把门反锁了。
      何似被他抵在门后动弹不了感受到了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她没有叫,因为她知道他是谁——
      姜遇。

      大概是刚刚听了方雨晴的话,对当年姜遇的行为有了怀疑和猜想,所以何似眼下并没有多大的抗拒和逃避,只不过两人此刻的姿势让她有些意乱情迷。
      杂物间的灯没有开,黑漆漆的,只有窗外零星的车灯闪过,姜遇的双手撑着门,把何似牢牢圈在中间,何似的手搭在他的胸前,他低着头,定定地看着她,呼吸之间带了点情动。
      何似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的脸在窗外的车灯闪过中忽明忽灭,渐渐地等她完全适应了黑暗,这才看到他眼里眉间的寻味和试探。

      在婚礼现场他不好表露自己的情绪,当看到何似和沈梦泽一起出现的时候,看到沈梦泽几乎没离开过她身上的视线,看到何似对他俩的关系百般撇清,他心里的那股火蹭地一下冒出来,就如同十几年前一样,即使他已经问过程靖,何似并没有和沈梦泽在一起过,他还是不能释怀,他觉得这些陪伴本来是属于他的,何似这十年的空白也只属于他,当他看见她又一次落荒而逃的时候,他慌了,他怕她像十年前从北京回来那样,又一次逃出自己的世界,他也借故跟着她一路来到卫生间,又不小心在外面角落听到了她和方雨晴的对话。
      他心里升起了一个想法,他要把他的爱悉数告诉她,无论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亦或者一直以来从未改变。
      爱一直都在,他也停下了脚步,经历风雪,一直等她回来。

      他压着自己的声音,低低地慢慢地说:“何似,这一次你不能再逃跑了。”
      温热的呼吸拂过何似的脸,她一动也不能动,她不知道姜遇说的是她此刻不能逃跑,还是像以前那样逃避他,那一刻,她居然想到了多年前在公交车上姜遇俯下身的那一幕。
      一模一样的脸,一模一样的距离,一模一样的情深,他的眼睛里闪烁着令人沉醉的光亮,让她忍不住沉迷其中。
      她没有说话,心砰砰跳,一如十几年前一样。

      姜遇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还在抗拒,眼眸倏地一紧,步步紧逼,压在门上的手慢慢收紧,声音隐隐有了克制,带了强横和占有欲,“何似,十年前我让你跑掉了,但现在我不会再让你跑了。”
      何似像是陷入了回忆中,时光交错,人脸重叠,像倒带一样在自己脑中轮流播放,她分不清今夕何夕,不由自主地喃喃道:“姜遇,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何似的声音戚戚,让姜遇听着揪心,她那里有他这十年来一直想要的答案,他此刻就像一个讨债者,执着地想要为自己的过去讨要一个说法,他控制不住自己。“何似,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的吗?你难道没有一丝丝的愧疚,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起过我吗?”他努力克制着自己多年来的愤怒和委屈。
      姜遇低低的隐忍的话在何似头顶响起,何似惶恐地摇摇头,她急切地否认,恍惚间,何似脑海中画面一转,又回到了那年两人在北京一起看月亮和长庚星,年少的他说他的心不会说谎,说她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何似眼中闪着泪光,声音带了细细啜泣,“姜遇,你说过的,我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我明明听到了你的心,可是为什么我的愿望却没有实现……”
      姜遇心里一动,他知道何似说的是什么,他一直记得,他感觉他好像触碰到了她的答案,眼睛一跳,幽深似海的眼眸里闪着惊涛骇浪,他双手扶着她的肩膀,定定地问她,“你的愿望里是不是——有我?”
      何似抬起泪眼朦胧的双眼,对上他那双想要把她吞噬的眼睛,突然回过神来,神情一正,她清醒了过来,记忆中的少年化作了粉末,消散在她回归现实的脑中。
      眼前的不是十七岁眼里带笑的姜遇,是那个可以在战场上不畏生死一身正气的铁血军人。
      而自己也不是那年怀揣微妙心事许愿的十七岁少女。
      他们都回不去了。
      何似愣了几秒,摇摇头,垂下了眼睛,对姜遇的求证避而不答,她艰涩地开口,“姜遇,时过境迁,当初年少的感情都作不了数了……”
      姜遇见她在关键的时候停了下来,不免有些气急,他眼神一凛,双手仍然箍着她的肩膀,但手却慢慢收紧,力道重得让她忍不住轻哼,下意识就要挣脱。
      姜遇冷哼一声,被她那句“不做数”气得额角的青筋暴起,居高临下地对着她,盯着她睫毛上还沾着的一层晶莹的泪光,一字一句地说“年少的感情不作数?是说我,还是你?还是我们?”
      他语气极尽古怪,隐忍至极,让人听了忍不住颤栗。
      何似缩了缩身子,强忍着姜遇的手带给她的疼痛,她搭在姜遇胸前的手往前推了推,试图想把他推走。
      姜遇眼神一变,抓起她的手就按在自己胸口左边心脏处,他咬着牙,压抑住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何似,你再感受一下它,它有没有在说不作数?”
      何似没办法挣脱,他的大手滚烫,手心粗糙,磨得她生疼。她感受到了他的心跳,一如以前的安定,她多想不顾一切地扑进他怀里,告诉他自己的纠结和痛苦,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行。
      话一旦说出口,覆水难收,十年前的少女心事如果被他知晓,除了让自己难堪,还会让他更加暴跳如雷无法接受——因为她曾经以为的爱与他无关,现在想起来是对他最不能接受的不尊重和不公平。

      “姜遇,我们就这样吧,还能再见到你,知道你过得很好,我……也就很开心了。”何似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了最让她心痛的话。
      这句话,也是十年前没说出去的话,现在她补上了。
      永远做一个平凡的人,仰望着在天上发光的你,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姜遇听完她说的这句话理智全无,他不敢相信在分开了十年后,她还能这样云淡风轻若无其事地把自己抛下,于是瞳孔一紧,眉心一皱,五官都凌厉得可怕,眼神里闪着愤怒的光,肃然得恍若寒星。他狠狠地把她推到门边,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定定看了她几秒,突然他俯下头,冰冷的唇就压了下来,狂乱不迭的啃咬她的双唇。
      何似心里一惊,哪里想到他会这样,挣扎着想躲开他的唇,在如此力量悬殊的较量里她没办法躲开,姜遇也蛮横的不给她躲开,一只手托着她的脸,一只手按着她拼命乱抓的左手——他不敢抓她的右手,怕激烈中旧伤复发。
      “放,放开,唔……”何似的话被堵在了嘴里,身体在门上不停地扭动,想要挣脱这侵略性十足的钳制。
      姜遇管不了这么多,他压抑了许久的盛怒终于在这一刻爆发,他心里唯一想的就是要强行让她明白她永远逃不了,让她明白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只有她说了算。他贪恋着她嘴唇上的温度,也迷恋着她嘴唇上口红的味道。
      唇齿交缠间,何似渐渐放弃了挣扎,开始了被迫回应他,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然抱住了他的脖子,而姜遇原先按着她左手的右手也扶着她的后脑勺,两个人像懵懂的年轻人,一个试探一个躲开,何似稍微的往后缩,就被姜遇猛的往前拉,气氛渐渐从狂风暴雨变成意乱情迷的情。欲交缠,封闭的空间里就只剩下细细碎碎的呼吸声和两个人微微的喘气声,何似被姜遇亲得快要窒息,在理智奔溃的那一刻,她闭上了眼睛,她想,疯了,她疯了,姜遇也疯了,这世界全都疯了。
      姜遇的确是疯了,他一向冷静自持,克制禁欲,却总在她的身上缴械投降,满盘皆输。他狠狠地在她唇上辗转,攻城略地,不给她一点挣扎的机会,只有在这样的情。欲中,在耳鬓厮磨下,在两人浅浅的喘息声中,他才感受到了自己还在这烟火人世中活着,还可以生出世俗的欲望,还在深深爱着她。
      他凶狠强制的吻,裹挟着从年少时带来的狠狠压抑的欲望,带着那个夜晚的月光和星光,带着一路煎熬过来的郁郁不平,悉数还给了面前的这个让他爱让他恨的女人,至死方休。
      一时间一室旖旎,情深意浓。
      姜遇想,如果她还像以前一样喜欢自己,那以前的事他都可以一笔勾销了。

      当他恢复了理智放开何似,他随手打开灯的开关,一时间的光亮刺得两人都从刚刚的意乱情迷中清醒过来,他看着她泪眼婆娑的眼睛,潮红的脸颊,还有那被蹂,躏得凌乱的嘴唇,唇上的口红已然被刚刚的激吻蹭得到处都是,这是他的杰作,他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看着从自己嘴上擦拭下来的口红印,他低低一笑,带着占有者的胜利口气,一字一句,低沉地说:“何似,这是你欠我的,你得一样一样还给我。”

      何似此刻大脑空白一片,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为什么姜遇会突然吻自己,为什么自己到最后竟然顺从了。
      距离在那年寒冷的北京她做出的那个决绝的决定已经过了很多年,北京的雪下了又融,融了又下,唯独她的心决绝得从未动摇,她拼命说服自己,她的爱与姜遇无关,不需要他为此承担什么责任,可到了此时此刻,她竟然觉得自己的坚持很自私,姜遇很无辜,所以当姜遇对她说,这是你欠我的,你要还回来的时候,她没办法反驳,她的确欠了他太多,也还不了给他。
      十年的青春,十年的念念不忘,十年的爱恨纠缠,怎么能还得清?
      她和他错过的十年时间,物是人非时过境迁,又怎么能算的清楚?
      就算她还在执迷于过去,那么姜遇呢?他还是从前那个让自己因为一件小事就深陷其中的少年吗?
      她与姜遇从没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她在他的强横和力量下,感受到了男人的攻城略地,一时间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和她记忆里的少年终究是不同了,少年终究会变成男人,这和年少时的感情不一样,带着成年人的情感和欲望。她有点不好意思,脸红红的,胡乱点点头,只说了一句,“我先回酒席了,他们看到我们这么晚没回去该起疑了。”便匆匆推开姜遇的怀抱,打开门,躲进了卫生间,细细擦拭着嘴唇上残留的口红,又把口红补了一遍,直到自己看不出嘴唇有任何异样,然后擦干净自己眼泪,调整好自己的表情,确认自己的状态后慢吞吞地回到了酒席上。
      姜遇在门口等着她,看她仔细整理妆容,眼角浮起了浅浅的笑意,也用纸巾擦拭干净嘴唇,远远跟着她也回到了自己的席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欠债还钱 天经地义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