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之如何养出一只爱你的猫》十笃九输

5、第 5 章

　　与赫尔曼不同，安德烈的登录地点在军舰的指挥室，安德烈调开属性面板，吃惊地发现，除了免疫疼痛和淘汰的武器装备，这里的设置和军部训练舱没有什么区别。他或许可以赢得游戏，趁雄虫心情好再提一提终端的事。
　　安德烈熟悉完操作界面后，按下开始键。
　　“欢迎来到星际争霸赛，你们的任务是围剿有热风闪电之名的鲸鱼星盗，分数根据俘虏数量、平民存活数、战舰损失数和胜利时间判定。目前最高分2364分，属于思德雄子。预祝您打破记录，取得胜利，获得与森里大人见面的机会。计时开始——我们的一切，为了帝国的荣耀。”

　　大猫穿着老式军装，领口和袖口有许多华而不实的刺绣，这看上去更像是去参加晚宴的礼服，但他笔直地站在那里，仅仅是冷冽的背影，就几乎要让赫尔曼忘记这是个游戏，而不是真正的战场。
　　“都是假的，您可以蒙住眼睛。”安德烈听见雄虫的加速的心跳分神嘱咐了一句。
　　赫尔曼摇头，他只是对狩猎状态的大猫有点心动，更多的是可惜，这么漂亮又威风凛凛，却不给摸。
　　赫尔曼默默叹一口气才跑到指挥面板前，面板上有目标所在的星球，还有周围护航舰的分布状况，跃跃欲试地说：“安德烈少将，我们要做什么？炸掉这颗星球？” 这颗星球看起来只有十分之一个首都星大，陆地面积更小，轰炸的话赫尔曼估计三个小时就可以结束游戏。
　　安德烈被熟悉又陌生的称呼叫得愣了一下，又被雄虫话里的内容惊住。
　　雄虫看起来绝对是认真的，安德烈凝视着赫尔曼:“俘虏数也是评分标准之一，而且上面还有平民。”
　　雄虫看起来竟然有些失望，“那先登陆吗？”
　　安德烈：“不，先轰炸，”顿了顿，“精确轰炸。”安德烈正好设定好最后一艘载炮艇的行进路线，“等星盗都被驱逐到堡垒以内，我们再登陆。”安德烈指着鲸鱼星球一处大陆中央的位置，那是星盗的本部堡垒。
　　载炮艇分散开，从大陆边缘开始轰炸，星盗一面派舰艇迎战，另一面果然向本部撤退，因为载炮艇来自四面八方，织成疏而不漏的网，向外突破几乎没有可能。
　　系统:“高空作战确认。”
　　冲锋号底部的投掷仓全数打开，战斗机被投放到战场。
　　赫尔曼跟上安德烈的步伐:“你不打算让主舰登陆吗？”他以为安德烈之前说的登陆是主舰。
　　安德烈跳上一架战斗机，看起来准备手动操作:“没必要。”
　　赫尔曼跳上另一架:“要做什么？”
　　安德烈缓缓皱眉:“您确定吗？”
　　“我确定，安德烈少将。”赫尔曼坚定点头，琥珀色的眼珠亮晶晶的，仿佛包裹着火焰。
　　新兵。无视战况和自身实力，去了战场必定是送死，安德烈在心里评价。
　　嘴上却说:“突破防卫圈。”
　　战斗机关上座仓罩，被投入战场。
　　“警告:您(的雄虫)已经离开主舰，处于危险状态。”红色灯光连续闪烁，机械音循环播放。
　　安德烈和赫尔曼不约而同地把系统禁音。
　　虽然在军部长大，赫尔曼却从来没有直接接触战场或武器的机会，即便是莱德斯也从不在这方面妥协。因此即便感兴趣，赫尔曼对战斗机的了解依然局限于理论，大概能知道指令和按键，飞行方向和电磁炮的准头却很差。
　　安德烈听见系统播报后方的赫尔曼炸掉己方战斗机后，立刻加速离开雄虫朝中心飞去，不是怕被击中，而是怕被队友打败，毕竟战舰损失数量也会影响评分。
　　赫尔曼不小心炸毁两架友机后就放弃帮忙了，觉的飞一飞就挺好的，他摇摇晃晃地跟在最后，感觉自己还没能掌握方向就听见系统强制播放战绩：“全数俘虏!战斗机损失两架!战舰零损，用时一小时二十八分零六秒!恭喜赫尔曼雄子获得4258分!”
　　赫尔曼眨眨眼睛，主舰和护航舰没有登陆，没有损失他可以理解，全数俘虏，安德烈一个虫包围了所有星盗吗？不愧是大猫。
　　毫无游戏体验的赫尔曼因为游戏结束被强制退出游戏，忍不住盯了安德烈好几眼，他感受到深深的挫败感和对那头银发的心痒难耐。

　　一只亚雌侍者在外面等他们：“您可以在大厅等一会，稍后就可以领奖。”他坚信不可能有虫再超过这个分数，更何况离截止只剩一个小时。
　　赫尔曼他们才刚靠近大厅便听见里面的喧哗，还有虫在大吵大闹。
　　思德是几分钟前的最高分获得者，趾高气昂地带着自己的一众雌虫来拿见面票，结果眼睁睁看着一个不可思议的分数登上榜首。
　　他一看见赫尔曼他们出现，就让一只雌虫拦住了他们，阴沉沉地看着给赫尔曼他们引路的亚雌：“他们就是作弊的虫？”
　　引路的亚雌害怕地低下头，“这位雄子是现在为止的第一名。”
　　思德立刻指着赫尔曼叫嚣：“你们作弊，根本不可能打出这个分数，这一定是游戏城请来的托，不然怎么会这样巧合，刚好最后结算日来打了一个最高分?4258?你们是虫神附体了吗？”他足足带了十三只雌虫才打出那样的成绩，只凭一只雌虫怎么可能完成？
　　这里没有虫敢说话，因为这只雄虫的衣领上绣着雄虫保护协会的标志，若是惹怒他，一定会遭受无妄之灾。
　　被指着骂的赫尔曼无辜地望过去，并不说话，这个分数和他不能说毫无关系，只能说受了他的拖累，损毁的两架战机才是他的战绩。
　　亚雌侍者不忍心看俊美、可爱、无辜、可怜又无助的雄虫被太过骄横的那只欺负，站出来说:“思德雄子，我们的比赛绝对公正，是全程录像的，您如果不信，我们可以现场回放。”
　　“好啊，”思德冷笑，“大家一起看他们是怎么作弊的。”
　　“不行，”赫尔曼顶着思德“果然如此”的视线继续说，“除非如果我们没有作弊，今天对方的消费第二名要买单。”
　　思德斩钉截铁：“好。”
　　安德烈有点怀疑这只雄虫的脑子，如果他们没有作弊，这只雄虫是当之无愧的第二名，如果他们作弊了，当然不能算是第二名，至于目前的第三名是否愿意买单好像跟他们没有关系。
　　赫尔曼带着始终事不关己的安德烈坐下，大厅的光屏开始回放录像。
　　赫尔曼接过电子菜单，翻了翻，点了几下，不一会儿两杯酒精饮料被送过来，赫尔曼把一杯递给身旁的雌虫。因为已经到兑奖时间，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张见面票，票面是金底、白花黑叶的繁星草围绕着森里着半身照。
　　这个奖品对他并不是很有吸引力，但是可以给谢德里，在逗弄一番之后。虽其实本应该属于大猫，但一想到他的猫对那只雌虫感兴趣，他就不太乐意。他感受到自己一直被大猫盯着，也厚着脸皮当没看见，将见面票随手塞进折叠空间里。
　　安德烈其实正在盘算这是一个提终端的好机会，雄虫拿到了奖品，现在心情应该不错？
　　安德烈抓住机会，捏着杯子试探地开口：“我想请您帮一个忙。”
　　赫尔曼看向他，捂紧自己的折叠空间，没有虫可以先于自己撸猫，没有虫。
　　“我想和雌父联系。”安德烈注意着雄虫的表情，心沉到谷底，“您知道，我的终端被军部拿走了。”
　　赫尔曼眨眨眼睛，缓慢地思考着，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件事，要知道，在虫族没有终端简直寸步难行。
　　安德烈硬着头皮继续说：“我需要一个终端。”
　　“好呀。”赫尔曼甚至冲安德烈笑了一下，抓住大猫的爪子想要离开，大猫第一次提要求，必须要满足才行，他相信总有一天大猫会敞开肚皮朝他撒娇。
　　思德的雌虫们立刻起身拦住他们，思德慢吞吞地、装腔作势地开口：“还没结束就想跑？”。
　　“好吧。”赫尔曼坐下继续喝饮料，他凑到安德烈耳边轻声说，“我们等会再去。”
　　“谢谢雄主。”就算雄虫醒来会怒于被算计，安德烈也得尽快和雌父联系，因为雌父迟迟没有主动联系他这件事让他感到不安。
　　录像只有两个小时，银发雌虫驾驶战斗机撞击星盗的最后堡垒，在观众的惊叹中从飞灰中出现，星盗甚至来不及放出骨翅就被压着头制服在地，这一切更是仿佛转瞬之间。
　　赫尔曼第一次喝成年虫的饮料，脸上已经飞起红云，此时闭眼靠在安德烈肩上，头晕眼花，他真的有点醉了。被思德充满轻视的视线扫过，也只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看上去像有点晕了。
　　大厅里寂静了一瞬。
　　“带着狗链的狗果然要凶一些，我要不要也给你们也拿几条?”思德满脸恶意地看着银发雌虫对自己雌虫说。见安德烈一个眼神也没给他，气急败坏地开始殴打自己的雌虫。
　　与艾德里安一样的货色，安德烈在心里评价。
　　安德烈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赫尔曼，有些无奈，打算扶他离开。
　　“安德烈少将对吧？我们还会见面的。”思德在看录像时就断定了雌虫的身份，是罗斯大人让他们重点“关照”的雌虫。
　　安德烈顿了一下，他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只雄虫。
　　很快，他听见周围有虫窃窃私语，说“这只雄虫是雄虫保护协会的虫，这只雌虫完了”才继续跟随赫尔曼离开。
　　亚雌侍者见他们要走，上前恋恋不舍地对迷迷糊糊的的赫尔曼说:“您定制的商品参数设置完毕后我们会派虫送上门。”
　　“谢谢。”喝醉的赫尔曼脸上不自觉地带着笑，叫一众雌虫和亚雌心都甜化了。

　　留给思德的，是一张98万星币的账单。
　　思德：“他只点了两杯饮料，98万星币，你们是想被起诉吗？”
　　亚雌侍者硬着头皮解释：“饮料只要50星币，是我们赠送给那位雄子的，98万星币的账单是因为那位雄子订购了一个游戏舱。”
　　思德将所有愤怒都发泄在了随行的雌虫身上。
　　说出来思德可能不信，但赫尔曼不是故意的，他只是点餐的时候发现这里还可以定制最新款游戏舱，非常巧合的是，他在布维街的家里正好缺一个游戏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