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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浮-沉66 ...
也许,太上皇这个崇德殿的东道主,连她来的消息都是才知道的?
昂首挺胸地行于需几人合抱的廊柱间,顾郡主眼角扫过前面一侧引路的李嬷嬷,唇角的弧度意味不明地上翘了翘,很快平了下去。
一行静默地行走于深宫殿宇之中,只身着着简单青色薄缎面袍服的顾晓梦,稚气渐脱的脸蛋未着粉雕,目光平静而不失光彩,脊背放松而不失仪态。此时顾晓梦周身锋芒尽敛,与上一次见李奕时截然不同。
崇德殿内正等着的太上皇李奕,与上次也略有不同。
殿内中堂只一个正飘着香烟的大鼎炉,地上只铺着猩红的蝙蝠祥云等图案的大幅绒毡毯。李奕端坐在正中的龙椅上,半阖着眸子,眸中精光闪现。
同上次见顾晓梦时的随意相比,俨然是两个模样。
顾晓梦脚步不疾不徐地进殿,踏上厚重的绒毡毯,敛衽下拜,衣摆不摇,身姿不摆。
李奕置在膝盖上,捏着佛珠的手指微动,唇角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待顾晓梦站定,李奕淡淡地道:“郡主见过宁玉了?如何,她精神可好些了?”
顾晓梦抬起眸微眯了眯眼,应声露出了一个笑。
“还好,不过,晓梦也不知,玉姐今日算不算比先前好了些呢?不若您让我再在这崇德殿多留几日?我定能日日同您汇报,玉姐是否一日比一日好了。”
顾郡主笑不露齿,杏眼炯炯有神。似是半点未觉,眼前淡漠高高在上的太上皇与上次有什么差别。语态娇憨,宛若。。是谁家孙女,正对着阿耶撒娇一般。
李奕平静如水的眼角陡然抽了抽,目光瞬时阴沉了几分。先前将顾晓梦召去长公主府的事,已够他暗自悔的肝疼了,现在还想留下?!当真是想得美!
顾晓梦笑容狡黠,眼底笑意更甚。
如死水一般的人,才更深不可测难以琢磨。玉姐的事,她反正是半点不虚的。
莫名看懂顾郡主目光中暗含的意思,李奕眼如利箭地盯着顾晓梦,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道:“顾郡主,说笑了。”
尽管憋气,尽管恼怒于开场白的失败,但没见过两面却深感顾郡主有着举世无双厚脸皮的太上皇觉得,还是将顾晓梦的话头堵上的好!他决计决计,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顾晓梦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老龙若是应允或者不答,她其实,也可以不是说笑的啊。虽然,留在这宫中对她而言会有一定的小麻烦,但,也不是毫无益处啊?
李奕黑了脸,只觉这小丫头片子笑得格外碍眼!
“听闻顾郡主来看望孤还带了礼物,不知是何物啊?”忍下不快,李奕囫囵着找了个由头迅速转移话题。他找顾晓梦来,可不是为了同她胡搅蛮缠!
不过话音刚落,李奕心里又顿感别扭。他像是缺顾晓梦这点礼物的人吗?他像是会盯着别人送的是什么礼物的人吗??都怪顾晓梦先口无遮拦!
“某是说,顾郡主既然是来看某的,为何某却是刚知道啊?”李奕捏着佛珠深吸了一口气,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
顾晓梦眸光涟涟,讶异更甚。不是因为老龙提及什么劳子礼物的事,而是,老龙后一句话,怎么诚然到令人有些不适呢?
与想象中的遮掩不同,老龙竟特意暴露了,他正处于耳堵目遮的窘困之中?还是想说,他已沦落到了需要求援的境地?
思绪从脑中飞掠而过,顾晓梦了然地扬了扬眉。
老龙该是同玉姐一样,是个懂的说谎的人吧?不过,努力把正题拉扯回来,眼底还透着晦暗的欲言又止又咬牙切齿的老龙,看着真是别扭的莫名有些。。
细细品味回忆时顾晓梦曾发现,三年前李宁玉待她也是有过一阵别扭的?只不过后来,那别扭终是因自己在军阵中一阵勇猛的行径而破了。以后有机会,定要问问玉姐是不是那时就喜欢她了。
顾郡主顿时笑开了眉,忘形之下,娇俏的面上浮现出一抹难掩的妩媚,双目里的色彩就如外间竞相开放的花园。
李奕捏着佛珠,只觉太阳穴突突地燥意难挡。“顾郡主!”
“啊?是吗?您不知道啊?怎么会?大晋的规矩吾也不甚清楚,只是依例与鸿胪寺那边交涉了一番。”心情极好的顾郡主收起了笑,仰起脸眨着杏眼天真而娇俏。
不等李奕开口,顾郡主歪了歪头又抢先一步如恍然大悟道:“或许,是因为折子递到陛下那,陛下自以为晓梦是想来看,真。。正病着的玉姐吧?”
顾晓梦嘴角上翘,但这一次,她那双看似纯然的笑眼里有了微妙的变化。
如果不是李奕发了脾气让玉姐受伤,怎会随后染上风寒?又怎会。。待在这里出不去?!至于老龙憋屈或如何,那是他自作自受!
脸上带笑,可不意味着顾晓梦已经忘了某些事,也不代表,某些事已经过去。
李奕眸光沉沉地捏紧了手中的佛珠,就似按下了自己心底开始翻涌的情绪。
顾晓梦不接他真正的话茬也就罢了,还敢在他面前在为宁玉鸣不平?哼,当他不知道宁玉为何突然如此着急的表态吗?轮到谁,恐怕也轮不到她顾晓梦来鸣不平!
李奕睨了眼顾晓梦,冷笑一声。
“你知道孤没病,但世人却都知道是孤病了。顾晓梦,你觉得孤,是口不能言还是被禁锢在了这宫中?”李奕冷着微皱的老脸,话意饱含讥讽。
“以孝治天下,一直是朝上主流。孤不能让宁玉担了忤逆孤的名声,所以孤才默认孤病了,并甘愿留在崇德殿不出!若非一心回护宁玉,孤。。”
“但玉姐忤逆您,是因为您没有理,不是吗?”顾晓梦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老龙的辩解本就在意料之中,还能顺着往下说刺激一下老龙,但此刻,顾晓梦突然一点儿都不想听李奕继续正义凛然地说下去了。
真有意思,就知道拿玉姐当幌子!比起装病,老头该更不能忍耐和承受外界知晓他掺和了倭国之事的后果吧?!诚如老龙所言大晋是以孝治天下,但那又如何?家国天下,不能只用一家概之吧?君弃臣民,臣民,自然便能弃君!
“孤没有理?!”李奕鼻翼翕动,瞪着顾晓梦胸口气喘如风箱。
顾晓梦的话,霎时让李奕回想到了李宁玉那日的表态,一股热血不受控制地从心脏处直往大脑里突突的冲。某些神经一被触及,愤怒仍会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顾晓梦,孤看你和宁玉虽是聪明,但你,你们还是太年轻,性子舒高不知利害!”李奕强压下怒意。
顾晓梦微扬了扬眉梢,性子舒高?玉姐也许有一些,但玉姐绝不是不知利害。而自己。。呵。
这几日虽按照玉姐吩咐的,调用了长公主府的人和力,将朝上向着李奕的不安分人物分门别类地打压了下去,但顾晓梦总觉得,还不够!若是能学玉姐那般引蛇出洞,将李奕的人彻底拔干净,那就更好了!
李奕眸光涌动,望着下头身长玉立,因沉默而显得冷漠的顾晓梦忽而道:“顾郡主,你扎萨部那位可汗,如今可还好?”
说别人易,到自己。。哼!
顾晓梦蓦然攥紧拳头,目光里泄出一分冷意和煞气,冷声道:“上皇,慎言!”
别人不知扎萨部可汗突变之事,大晋会不知?李景诚当初干的好事,李奕,会不知道?!若非因李景诚而多生的事端,她和玉姐又岂会徒生这三年的波折?!想到这,顾晓梦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糟老头子,怕才是那脸皮厚如城墙的!
面皮保养的甚好的太上皇李奕,对顾晓梦的反应十分满意。笑了笑,李奕慢条斯理地转动起了手中的佛珠。佛珠恢复了正常速度,珠子碰撞间,发出了嗒嗒的声音。
“孤知道,此事与你父王无关,你父不是那般人。但旁人不这么认为的吧?顾郡主,你说你父王,他现在可敢让那位可汗好起来?”
李奕嘴角的胡须翘了又翘,不由生出了一分快意。这可不是他想欺负小辈,而是合该叫顾郡主知道,说他人易,到自己才知当另当别论!
顾晓梦咬着牙绷紧了脸蛋,瞪着李奕的目光几欲喷火。
“又或者,你父王,可敢任人教导那位小可汗成长起来?怕是,不敢吧?”李奕话语似满是好奇和轻快。说别人嘛,总是比较容易的。
顾郡主闻言却是目光一凝,随即,怒色渐缓,眼中染上几分复杂。几息后,顾晓梦才捏了捏拳头,眼含深意地轻嘲道:“您别忘了,我父王,只有我一个女儿。”
若是父王还有个儿子,李奕的话也许就会发生,但。。不!大晋是大晋,金帐王庭是金帐王庭。父王和李奕判然不同。此事与大晋眼前的事,一个是被动一个是主动,亦不能相提并论!
“要让您失望了,在我来之前,我父王,已亲自接过教导我们小可汗的重任。”顾晓梦转过思绪,扯了扯嘴角,盈盈浅笑。
然,冷静下来的顾郡主内心深处,却是蓦然一酸。所以,在她到底还是选择来大晋时,父王其实是不是就不得不开始为她,乃至部族的未来做打算了?
李奕眼仁微缩,手中的佛珠一顿,戏谑的表情一扫而空。比起顾晓梦,李奕脑子一转,想得更深了几分。
顾民章,他可是本就有着一半中原人的血。先不提子嗣,顾晓梦若非要与宁玉在一起,想接过顾民章手里的权利那是难上加难!强行为之,说不得就能让好不容易升起的金帐王庭再次四分五裂。
也许比起让出到手的权利,扶植起一个小孩子确是正确的选择?但,顾民章真的无所谓嫡亲子嗣,就这样成全了顾晓梦荒缪的心意?!他真有如此大气魄,敢掉头去教养那个已经记事的娃娃不怕反噬已身?!
李奕拧着眉心,神色变幻。
顾晓梦眸光一闪,忽而轻声问道:“您就这么不信任晋帝,不相信他的眼光?玉姐就必须要站出来,否则就难有善终?”
“还是,您其实,是为了您自己?”顾晓梦声音微扬,目光里满是狐疑的挑衅。
“放屁!”李奕猛地起身,怒目圆睁,须发皆张。他手里的佛珠吱嘎一声响,不难听出,是真的用了些力的。
“孤也不怕你知道,孤的皇位,就不是孤自己让的!连孤的儿……信任李迩?嗬,若换做你,你会再信他吗?!”李奕眼神幽深,龇着的牙齿透着森然。
尽管压下了声音音量,但那青筋暴出的苍老的手,微颤的尾音,扭曲的神情,无一不露着愤恨。原还红润和蔼的面庞充了血,更似狰狞。
顾晓梦眉心蹙起,这不是她问这句话的原因。
“这些与玉姐何干?你为何非要拉她下水?玉姐虽是您的孙女,却也是晋帝亲女。虎毒不食子,晋帝他。。”
“因为,她是孤养大的!”李奕一字一顿,斩荆截铁而字字铿锵。
顾晓梦瞪着着李奕,捏着拳,心里头怒意升腾。这是什么混账逻辑?!只是,不等顾晓梦反唇相讥,李奕又哼了一声。
“她姑姑去世后,二郎就将她送到了孤膝下。她自幼聪慧,无论文武,孤几乎带她访遍了孤周遭的能人之辈!如今这朝堂上,这些人仍占小半数!”李奕斜了眼顾晓梦,一脸的傲然。
“也是那时,孤逐渐放下了手中的一些事物,交给了二郎去办。呵,孤的班底与宁玉的成长几近相连!你当孤的好二郎对宁玉欲作慈父,真的不存任何心思么?孤告诉你,不是孤要拉宁玉下水走一遭,而是宁玉本就无法置身事外!”
李奕目光如电,直直地盯着顾晓梦,似要盯到她的心底里去。
顾晓梦心神一震,原来,金生火说的玉姐必须站,不止是血脉之故。。
“顾晓梦,你们迫不及待地反压下了孤的人,你们可有想过,人心叵测?你皆顺着宁玉的天真行事,可有想过,自褪护身铠甲,便如同束手就擒!别人卧榻之侧岂容你鼾睡?二郎就算可容得下,那下一位,可也能容啊?”
“深宫诡谲、权利动人心。宁玉的母族早已衰败,再无可用之人。孤的人若再没了,哼,真到时候,你远在北境可还有人有能力护她?那时你根本鞭长莫及!等宁玉见了血送了命,你恐怕,只有来哭丧了!”
顾晓梦面色一白,下唇微颤着咬紧了两颊的肉,神思微恍。李奕所言也许有夸大,但,也不全然尽是做伪。个中因果,玉姐知道吗?她定是知道的。。但,她还是做了选择。
“所以,您打算。。”
稍振作起精神,缓了声的顾晓梦又顿住了。顾晓梦目光倏地停在李奕身上,似是在细细端详,又似在犹豫。
要按先前的想法继续套李奕的话吗?又或者,干脆顺着李奕的意思。。
顾晓梦眼中厉光一闪,但。。不,还是不能!玉姐的计划那么保守,恐怕就是不愿最后难以收场,还想全了血脉情谊。父慈子孝,孺慕之情,本就是为人伦。。
想到李宁玉,想到刚才怀里的那个略显羸弱的柔软身躯,顾晓梦心头一软。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顾晓梦再抬起眸时眸光已定。顾晓梦遗憾地轻笑一声,坚定地吐出几个字。
“那又如何?”
李奕捏着佛珠的手再次攥紧,盯着顾晓梦,一时不解,一时凶厉。
沉默下来的房间里,好似一下子古怪了起来。就像是,正行进到一半的马车突然被卡住了?
“现在早不是您在位之时了,哼,人心难测。如今晋帝,李迩陛下春秋鼎盛,您觉得,大晋朝堂如今需要再出现一个掌权的继承人吗?托您的福,玉姐如今本就是有些名声的。深宫诡谲,权利动人心。晋帝他不是没有成年皇子,玉姐若掺和进去,那时必将朝臣结党,互相征伐!”
顾晓梦眼神逐渐锐利,口中却是在逐一解释。似是耐下了性子,预备同这个顽固的老头好好地摆一摆事实,讲一讲道理。
“当然,或者您可以干脆厮杀出去,依靠往日心腹或威逼利诱一些人为您起复,一举成功改天换地!但,您若失败了,又当如何?就算您成了事,事后您是不是得再幽禁了如今那位,防着那位再起复?玉姐。。”
停顿了一下,顾晓梦眸光一闪,继续道:“为了永绝后患,为避免狼烟四起,不论是亲朋故旧还是朝臣,您定然该罢辍罢辍,该抓就抓,该杀的就杀!若有人唱反调,有人清君侧,您或许,还得一路杀过去?比如,李景诚?”
顾晓梦俏脸上只剩下冷然,眼睛都不眨地说着血流成河的人间惨剧。但话赶话有意无意说到这,顾晓梦的头脑已清醒异常,也煞气异常。对其他人她终究是耐心有限,并非那一味软言相劝之辈。
李奕既要跟她论日后可能的后果,那当然,不能只朝他所说的方向去论后果!而事实就是,这世间,从无绝对的平安喜乐。。
李奕双眸里的阴鸷为之一滞,脸皮微微抖动着垂眸不语。
“身在荆棘丛便破罐子破摔,就会变得更好?如今的局面,玉姐应对的已经很累了。阿翁,你知道玉姐的,她不是个能不择手段的。就是真走到最坏的一步,她怕是。。也不会如了你的意。”顾晓梦缓下声来,心口里闷闷地发疼发酸。
今日的李宁玉眼底的疲惫,是顾晓梦即使是在三年前的北境都未见过的。就跟玉瓶似的,外表看着清冷精美的不可攀,但实则,极容易碎。
……
极易碎的长公主殿下,在顾郡主走后十分听话地闭着眸,靠坐在塌上闭目养神。但没一会就又睁开了眼,默不作声地望着殿门口的方向。
似有嗡鸣之声的大脑尤自昏昏欲睡,但,李宁玉就是再无法安睡了。最后,李宁玉还是坐起了身,闭着眸一手揉着太阳穴。
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子里乱着跳着,李宁玉扬了扬唇,但下一刻又抿起了唇,微蹙起了眉心。
顾晓梦这次来宫里是光明正大来的,也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目光,还有倭国之事。等待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李宁玉的眉头越皱越紧。但好在,不知过了多久后终是等来了人。
“玉姐,我回来了!”
未见其人,李宁玉已先一步听到了顾郡主那轻快飞扬的声音。正思索着事的李宁玉眉头一松,眼底立刻就染了笑意。但这笑意,在顾郡主进屋后,很快又变成了羞意。
见着李宁玉正坐着望过来,顾晓梦喜笑颜开地快步行至榻前,不等李宁玉说什么,就不管不顾地上扑上去,先将人抱了个满怀。
李宁玉下意识将人搂住,嗔怪的表情尚未凝实,宠溺的笑意已先一步化开在了嘴角。无意识地抬手抚上顾晓梦的后脖颈,李宁玉眉心微不可查地蹙起。顾晓梦的脖颈下,是冷汗一片。
“阿翁他这就放你过来了?”李宁玉柔声问着,不动声色地移开手,向上抚上顾晓梦的后脑。
而被抚过的人,被那指尖温度烫暖了的人,对此又怎会毫无知觉?
顾晓梦松了松手在榻边坐好,脸上是乖巧而矜持地笑。昂着脑袋,眉眼里说不出的神采飞扬。“嗯,趁着阿翁他愣神,不等他送我就赶紧退出来了,他想赶我走都来不及呢!”
顿了顿,见李宁玉摇着头笑而不语,顾晓梦眨着杏眼又问:“玉姐,你不问我同他都说什么了吗?”
李宁玉将额角散落的发丝往后捋了捋,笑了笑。“无外乎是这两日朝上发生的事,总归都计划好了。”
顾晓梦目光闪烁,突然地有些心虚。“玉姐,我。。”
她今日已违背玉姐温吞的准备,打算试探一下,甚至推一把。后虽因玉姐而回心转意,说了一番话是想打消老龙的想法,但就结果来看,老龙好似并没有罢休的意思。。
“他若打定了主意,便是不管旁人如何都难轻易改变。谁也无法让一个从突然从高处坠落的苍鹰对天空完全释怀,从此甘心落在地面。”李宁玉牵过顾晓梦的手,温言劝慰。
顾晓梦嘴张了张,捏着李宁玉的手垂下头,更像是个做错事了的孩子。“玉姐,你。。”
“晓梦,我相信以你的聪敏,定是能随机应变着处理。至于结果。。”
李宁玉对着目光忐忑的顾晓梦再次微微一笑,喟叹一声。“结果不必强求。”
“相信我?你这么信我,那你一开始还不告诉我,全然不顾及自身地乱来?”顾晓梦本没想再追根究底,但对上李宁玉的脸,看到额头那点红,顾晓梦就又来了气。
李宁玉一噎,在顾郡主坚持的目光下,很快败下阵来,无奈道:“晓梦,时间不早了,你。。”
“你还赶我走?”顾郡主霎时将别的情绪抛诸脑后,趁势往李宁玉身前凑了凑,眸子一转,又再次环上李宁玉的脖颈,面上仍是委屈又可怜。
蓦然贴近的香风,让长公主殿下思绪都微恍一下。反应过来后,长公主殿下瞪着近在咫尺的人咬了咬后槽牙,白皙的面皮上泛起了薄红。“不是。你,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靠的太近,呼吸喷在脸上就烫了心,慌了神。温热的皮肤,更似是让人饮下了烫过的酒。
顾晓梦的目光微移,盯在红唇上只片刻,眸光一闪,呼吸就不由重了一分。她不自觉昂起头,只稍往前一扬。。
“不行。”李宁玉一手捂上了顾晓梦的唇。
“为什么?”音色微干眼神微暗的顾郡主,杏眸如盛着水,耷拉着眉,更加深沉和委屈。
李宁玉只觉手心发烫,手掌稍移开了些许,拇指划过顾晓梦唇时,却是摩挲了一下。爱人在前,总。。李宁玉喉咙里滚动了一下,干涩地沉声道:“会过了病气给你。”
“这时候,不行。”长公主殿下冷静地再次发言。
顾晓梦尤自不甘地顾盼着那片诱人,犹豫了片刻,低低地道:“那亲别的地方。”
“你。。嗯哼。”李宁玉一句话尚未说完就闷哼一声,一下子攥紧了顾晓梦腰间的衣裳。
顾晓梦紧抱着李宁玉的脖颈,叼着那块足以致猎物命的喉间软肉,牙齿细细研磨,细细品味。烧的冒烟的心,终于得到了些许慰借。
片刻后,得到了补偿的顾郡主是一脸餍足。长公主殿下平复着呼吸,后槽牙咬了又咬,满脸绯红却是再无力气追究顾郡主的孟浪。
“等你睡着了我再走。”满足地亲了亲李宁玉的面颊,已上了榻的顾晓梦软着声哄道。
李宁玉靠在顾晓梦颈窝里寻了个舒适的位置,搂着她的腰闭上了眼睛,哼了声以做回答。
似有顾晓梦陪在侧,李宁玉绷着的神经一下子放松了下来。困倦袭来,没多一会就昏睡了过去。
意识消失前李宁玉忽而想到,阿翁和晓梦今日,该是十分认真的唇枪舌战了啊?
小剧场:
顾晓梦:想象与现实总是存在差距,我想让那老龙怎样怎样,结果还是看在玉姐的面子上叫了阿翁。不过好在,他也应了。唉,我太难了。
李奕:你再说一遍?!鬼知道你喊我阿翁了!我要是注意到了,一定。。
李宁玉:阿翁,一定如何?
李奕:。。。再见。
题外话:突然不知道说啥了,enm。。不好意思,这章卡了很久,我写写又改改,改改再写写,再改改,后来头痛的很就先放下了,最后干脆重来了。我是个不太会说话的人,属实不太会嘴炮输出。。
嗯,搞太晚了,这章就又多写了点。
最后:大家五一假日快乐~
假日第一天,睡睡睡,玩游戏,打扫卫生。总之,过得好快呀~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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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浮-沉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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