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2、浮-沉65 ...
对利欲熏心的人而言,争取和享受一场场的饕餮盛宴,便是生命之意义。至于他人及整体的利益,与他有何干系?即便心知肚明自己并无道理,但在欲望的驱使下,仍会有千万个理由劝服自己,并无畏于去往地底的最黑处。
也有些人,拥有如皓月银辉般的意志和信念,堪破一切晦暗只为光明,与黑形成了鲜明对比的,谓之白。
但这个世界,在忙忙碌碌的生活里,在谋求碎银几两和更好的生活时,游走着更多的是黑白相掺的灰。不到群山之巅,不经历紧要时刻,也许连这些灰也不清楚,自己的骨子里,是黑大于白还是白大于黑?
金生火回了衙房,一手拿着公文关上了房门,方才还带笑的脸上立时沉的能滴出水。
这几日,从太上皇李奕因病避于崇德殿不出那日起,朝堂、朝下就吹起了不太对劲的风言风语。不过这些不对劲,很快又如水花一般沉寂了下去。
但不等金生火彻底放下心,今日工部的公文,又立时让金生火警觉了起来。工部近日交割给兵部的新一批的武备,竟都没有长公主殿下的用印?!
谁都知道太上皇病了,长公主李宁玉近日正在崇德殿侍疾。但这几日,来往崇德殿与工部间的公文抄送虽量少,可却并未断绝啊。
前头猛火油才出了事,李宁玉绝没有放任工部和将作监不管的道理!除非。。金生火心头下沉,神情凝重地缓缓坐下。
工部的这份公文,让金生火几乎可以肯定,伴架在崇德殿的长公主李宁玉,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李宁玉出了问题,那被侍疾的太上皇,他还好吗?
好与不好,意味着的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局面!此刻再去看那之前忽而平息的朝堂,金生火顿感不妙。
风言风语的源头的太上皇李奕,而前两日,他才就徐恩曾和张祖荫的事告知了长公主李宁玉。也就是在那日夜里,李宁玉进了崇德殿,然后便一直未出宫!
时间若再往前推一推,也正是那日白日里,倭国猛火油之事,由陛下借着裘正恩之口,在朝堂百官见证之下有了结论!
一切的一切连在一起,就有了明确的指向性。以微知著,如今被莫名压下的安静,就像是暴风雨前夕,又像短暂爆发后的欲盖弥彰。而人心一旦生了念,就定要生出事才会罢休!
金生火确定,自己嗅到了一股比感知更加准确的,风暴的味道!
脑子里一团乱麻,金生火皱着眉放下公文,松了松脖颈间处的衣扣。悬针纹紧皱的眉宇下,是沉重而晦暗的目光。
陛下继位后,和崇德殿那位的关系就有些微妙。那这一次,会是因倭国之事诱发,使得他们彻彻底底地摊开了脸面吗?这朝上朝下的不对劲,到底是来自病着的那位触底反弹,是有心人的算计,还是,来自紫宸殿的试探?
金生火拧紧了眉,依旧有些猜不透。但不论是哪一种,眼下都似乎到了迫在眉睫之际。
不想站队、不敢站队是一回事,可他金生火,真的能如同告诉顾晓梦的那样谁也不站吗?三年前,自己是怎么做上兵部侍郎的,金生火没有也不敢忘。
刘克诚用了几年,时局都大定了尚不能抹消自己的出身,自己只是三年的苦劳和功绩,就能将身上的烙印彻底抹消吗?呵,那无异于异想天开!
除了回京后坐上了兵部侍郎的事实,三年前李景诚在北境的所作所为和他的选择,已斩断了他大半改换门庭的可能。真到了时机,就是太上皇没找上他,他难道就能安坐高台看龙虎斗?就不怕被秋后算账了?
陛下高座于上洞若观火,什么事能瞒的过?不是所有前程往事,都能随时间一笔抹消的。出身呐,出身!
太上皇他当初,也许就是看准了这一点,才敢毫无心理负担,并无召见就直接推他金生火做兵部侍郎吧?至于事后,太上皇他老人家漏了那么一点口子让他金生火知道原委,于他这个臣子而言就已是天大的恩赐了。
金生火生硬地扯了扯嘴角,深吸了一口气,抬手又将衣领上的扣子又一颗颗扣上。起身时,目光再落到那公文上,金生火神情微顿,眉心再次拧了拧。
李宁玉陷在宫内,顾晓梦顾郡主,应该要比自己着急的多吧?前两日的风声,顾晓梦应该不是一无所知才对。但顾晓梦上次离开后,却是再未问过他一点消息?
李宁玉不会放任顾郡主不管,而李宁玉,亦不该是毫无准备地自投陷阱!那么,顾郡主近几日安静异常,是知道了什么,亦或者是,她已在背地里做了什么?
顾晓梦和李宁玉的关系鲜少人知道,他如果能掌握顾晓梦的动作,必是一重保险吧?亦或者,可当做投名状。。
待事情发展到不可挽回之际,事到临头再做抉择可就晚了!所以,他到底该怎么做。。
......
再是占尽上风的局势都有被翻盘的危险,看着危险的局势,就更不能听之任之了。
想见的人近在同一座城,却又远在那城中城里。顾郡主虽不与金生水一样茫然,但却是仍有一腔忿忿和不满。只是眼下见不到李宁玉,顾郡主也唯有将骤然生出的,强于往日数倍的胜负欲,全都投入到破局之中。
不过,除了暗中调动李宁玉的那些人手补充李宁玉的计划,她是不是,还能做些别的?只思索了片刻,顾晓梦就有了决断。
“什么?请见大晋太上皇?在这时候?郡主,这是不是,唐突了点儿?”尽管屋内别无旁人,戴笠还是警惕地瞥了一眼四周,脸绷紧着,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顾晓梦微微一笑,大方坦荡成竹在胸地微微颔首。“没错。戴副使你没听错。我们草原汗国作为友好之邦,本郡主作为一个晚辈,代替父王去探望一二,应该不算唐突,也不难办吧?”
戴笠望了眼顾晓梦,眉头皱起想说什么,舌尖下压又极力按耐了下去。“郡主,这不是能不能办的问题。。”
停顿了片刻,戴笠默默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面上尽量保持着风度和温和。
“郡主,大晋朝堂内部都对太上皇李奕的病情颇有些三缄其口讳莫如深。我们此时去挑破这件事,就等于是掺和进大晋内政。这对我们草原汗国而言,并无益处,还反可能因此粘上大麻烦!”
顾晓梦闻言眉头挑了挑,但却丝毫不为所动。
戴笠眉心不由再次蹙起,目光闪了闪,想到了什么的戴笠忽而轻声问道:“郡主,您该不会,是想去见那位大晋长公主,李宁玉吧?”
尽管放低了声音,安静的房间内,依旧清晰可闻。闪烁不定的目光,更是暗藏着试探、怀疑、不安等等情绪。
不怪人怀疑,自来了这京都城,顾晓梦便常弃了使团与李宁玉待在一处。这,是几日光阴便能生出的心血来潮吗?顾晓梦,还是他们一心为汗国的顾郡主吗?若三年前她们二人便是什么不可言说的关系,那王爷知道吗?
三年前四部的那场动乱。。某个念头一闪,戴笠心口一凉。龙川肥原那令人恼怒的大胆猜测,是不是极可能,并不全是挑拨离间?
顾晓梦眉眼抬了抬,嘴角又上扬了几分。“戴副使要这么说,也没有错。”
戴笠脑袋里翁的一声,眼皮骤然一跳。跳到嗓子眼的心,猛然又沉了下去。
“您,您真的。。”得到想要的答案,戴笠却有些无所适从地再度发出疑问。这是因顾晓梦的坦诚而生出的不敢置信,是在冲击之下,下意识想要挽回什么。
怎么能,怎么会?!这世间,这世间。。
顾晓梦像是没看到戴笠的神情,没听出戴笠话里潜藏着的意思。两手指节交叠起,顾晓梦微微一笑,轻声而不失力量地道:“上次我在宫中被李宁玉带走,李宁玉便与我说起了猛火油之事。本郡主主张,吾草原汗国身为最早与大晋建交的盟友,其条款该有别于其他附属国。”
柳眉上扬,顾郡主往身后的椅凳背上靠了靠,锐利的眼底转而露出几分恣意,几分散漫。
“李宁玉她应下了,并希望我支持压下倭国的事以做条件。不过眼下,她躲在宫里不出来算怎么回事儿?李宁玉若是做不了主,我还白费力气和她做什么交易?”
“不过戴副使,您说那位太上皇是不是该比长公主李宁玉说话更有分量?您说,他会不会,更期望和我汗国合作?”
顾郡主一口气娓娓道来,眸光流转间熠熠生辉。“若晋帝与太上皇李奕。。”
“郡主,慎言!”
惊上加惊,戴笠后背已是出了一身冷汗。但打断顾晓梦的话后,迟疑了片刻,戴笠却又稍稍松了一口气。原来,郡主是打的这个主意?
只是,草原汗国。。
天马行空胆大妄为,妄图捋其虎须的顾郡主,虽比与李宁玉耽于私情要好的多,但大晋可不是以前的大晋!顾郡主如此胆大、颇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局观,当真没有问题吗?这难道,也是王爷的教诲??戴笠有些头大。
想图谋其利益,必须慎之再慎。若贸然明目张胆地掺和这种事却反将汗国拖下水的话,就有些得不偿失了吧?
顾晓梦瞥了眼神色变幻的戴笠,抿了抿唇,微微一笑,道:“本郡主只是与戴副使你说说而已。大晋的水太深太浑,本郡主可无意参与。”
“但试探一二,总归比吊在这里不上不下的好吧?再有两日可就是千秋节了。那时倭国之事,可就要定论了!”
心绪跌宕起伏了好几次的戴笠闻言一噎,只是试探吗?
深深看了眼顾晓梦,戴笠稍恢复了些理智。顾郡主的话不无道理,只是试探似乎也并无不可?毕竟,若真看着倭国应下大晋的要求,而他们再难有可趁之机,想想总有些不甘的。。
沉吟了片刻,戴笠心底终是下了决断。利落肃穆地起身朝顾晓梦躬身行了一礼,道:“郡主稍等,下官这就去办。”
只要带着汗国使团最后能得益,顾郡主关于李宁玉的话有多少真多少假,与他戴笠有何干系?至少在回到汗国之前,那都不重要。至于外界得知后可能引起的猜忌,就更不重要了,左右不过是小小试探而已。
顾晓梦一笑报之,端起微凉了的茶杯。望着戴笠再次躬身后离去,顾晓梦微勾着的唇角缓缓抿起。放下茶杯时,顾晓梦的目光已凝结成冰。
当然,是想见一见玉姐的。不见其人,顾晓梦总是心有不安。但眼下,她还需借此试探一下那位看似一直未表任何态度的晋帝!
玉姐的计划中并未提及晋帝,但被人攥着关键的关卡,总令人寝食难安。人心难测,未到来的事情变化多端谁也说不准。以晋帝的深藏不露,也不知这次。。
不知怎么的,顾晓梦就是对晋帝有十二分忌惮之感!
戴笠眼中恣意妄为的顾郡主,暗自怀着慎之又慎的心情等待着结果。而结果,来得比顾郡主想象中的来得还要快。
随着宫侍在皇宫的直道中等待换乘时,顾晓梦面色肃穆地凝望着虚空,脑子里也有些空。在中原,在大晋,没有下午探病不好的说法吗??
虽然这个所谓的“病”,极大可能只是敷衍之词。可先不管时段问题,她进宫却是切切实实能跟李宁玉互通有无的。那位晋帝,那位李迩陛下,当真是毫无察觉并无所畏惧?
心里藏着疑惑的顾郡主,脊背依旧板正而面色不改。她的身后,是充做侍女手捧着顾郡主备礼的何剪烛。
自三年前回汗国部族后,顾晓梦身边就没再留过侍女。所以眼下要用,也只能让何剪烛充当一下了。
无心于身后被抓来顶包的何剪烛是什么心思,顾晓梦再次看到那座崇德殿殿宇群时,心神又恍了一下。因为,这次在甬道口等着她的人,是小南。
所以说,晋帝是直接让她来见玉姐来了??
小南朝下轿的顾晓梦躬身行了一礼,对顾晓梦身后的宫侍挥了挥手。何剪烛手上带着的慰问礼品,便转交到了一旁的宫婢手中。
何剪烛跟着顾晓梦,顾晓梦跟着小南,其他內侍宫婢已退下,一行只有三个人继续往殿后走去。
顾晓梦眉心微不可查地拧了拧,不走去主殿的路很正常,但小南的神情,可不像是无事一切安然的模样!小南没开口,顾晓梦便没开口问。只是更加警醒着提起了心,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记着路。
穿过中央殿宇,进入一道拱门,又延着地上拼成繁花的石径,小南带着顾晓梦径直进了崇德殿殿内的小花园。顾晓梦的心神依旧紧绷着,脸上不见一点喜色。直到看见花园石亭里正躺在摇椅上的人,顾晓梦的神色才有了变化。
小南让身到了一边并拦下了后面的何剪烛,摇椅旁站着正遥遥向顾晓梦行礼的李嬷嬷,似都未在步伐不由加快的顾郡主眼中。耳边似安静非常,又似有着翁声,心跳骤然清晰可闻。
缓步到摇椅近前时,紧盯着摇椅里的人,顾晓梦才从沉溺的情绪中醒了过来。那人入目可见的状态,却让顾晓梦再次变了脸色。
半披散着头发,半竖着冠的李宁玉,身着白色的衣裙。阳光透过亭子边的纱幔,照射在李宁玉大半个身子上。在亭子的阴影里,是李宁玉那张精致而更显显瘦的脸。
李宁玉头上并无纱布,只是额头上还留一点红肿。此时即便阴影里,顾晓梦依旧能看见,李宁玉的脸看着并无血色。李宁玉仍闭着眼,似是在微风和煦之下睡着了一般。但,她那微蹙的眉心,却绝称不上安枕而卧!
心口像是被大石头绑着一般往下沉,呼吸骤然一沉。顾晓梦抿着唇捏着拳头,气势汹汹的目光这才似看见了一边的李嬷嬷。
李嬷嬷苦笑一声,对顾郡主的白眼却是无话可说。
那夜的心神混乱,使得她错漏了李宁玉那并未全干的头发。李宁玉近些年身子本就不似以前,此时又正值春日,半干而未干的头发,便让殿下隔日就染上了风寒。
再加上头上的伤,疲惫的精神。总之,零零总总的原因加在一起,李宁玉风寒一起,便是多日未见痊愈。所以,这才又泡起了药浴,但谁知。。
“为何风寒了还要出来吹风?”顾晓梦咬着牙压低了声音,声音里的怒意和冷然却是满溢了出来。
李嬷嬷暗自叹了口气,朝顾晓梦躬了躬身,道:“殿下坚持,说太医嘱咐过,晒晒太阳会好的快些。”除此之外,怕是因为殿下不愿顾晓梦却见她在病榻上吧?
忍不住磨了磨后槽牙,顾晓梦却没再理会李嬷嬷。因为,一旁摇椅上的李宁玉,忽然呓语了一句什么。
犹豫了一下,顾晓梦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起李宁玉安放在腹上的手。瞥了眼李宁玉的消瘦的脸颊,顾晓梦鼻头一酸,喉头像是被粗粝的栗米划过一般。
李宁玉的依旧紧闭着眼,眼皮颤动着,唇角动了动,再次吐出了不太清晰的音节。顾晓梦轻嗅鼻间,眼尾瞬时泛起了红。
晓梦。。
似是因听着李宁玉说了太多次,所以即便这两个字并不清晰,顾晓梦也听了出来。眼底的水光更亮了一些,顾晓梦喉头滚动了一下,忍着翻腾着的情绪,轻轻抱了上去。
“晓梦。。”又是一声,虽带着鼻音,这次却清晰的多。
“醒了?”顾晓梦立刻松开了拥抱,间李宁玉已睁开的眼,不由笑了起来。只是,对视上李宁玉仿佛失去了光彩的眼睛,顾晓梦含在眼眶里的泪水一下子就溢了出来。
“晓梦。”涣散的目光逐渐聚焦,李宁玉望着笑得比哭还难看的小姑娘,心口骤然一疼。另一只手缓缓伸过去,轻轻抹去了顾晓梦脸颊的泪水,李宁玉扯出了扯嘴角。
“哭什么?”李宁玉略带虚浮的声音,瞬时让顾晓梦眼中的泪再次落下。随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水,牵上李宁玉那另一只手在面颊边蹭了蹭,顾晓梦再度挤出一个笑来。
“玉姐,我带你进屋说好不好?这里四面透风,你得好久才能好起来呢。”顾晓梦软着声,带上了一些撒娇。
李宁玉目光微有些遗憾地望了眼外头的太阳,转头对顾晓梦柔柔一笑。“好。”
一侧的李嬷嬷松了一口气,正要上前帮忙,却见顾郡主已一手穿过李宁玉的脖颈,一手从膝盖下穿过,直接将人从躺椅里抱了起来。。
李嬷嬷张了张嘴,生怕顾郡主让人摔到地上。但在顾郡主望过来时,李嬷嬷过段闭了嘴,暗叹一声,去前面为顾晓梦指路。
似是因为病着,长公主殿下除了声音格外软绵之外,脸颊微红了一下便环上了顾晓梦的脖颈,无声地将脑袋埋进了顾晓梦的肩窝处,没有拒绝这人前的亲近。
顾晓梦的脚步微微一乱,方才还挂着眼泪的娇弱面颊上逐渐涨红。憋下一口气,顾晓梦脚下加快了步伐。
一鼓作气,再而衰,衰而竭。也还好,长公主殿下暂居的寝殿离这里并不远。
将看似瘦弱的李宁玉缓缓放置在床榻上,顾晓梦这才松下了吊在喉咙口的那口气。再望着李宁玉,顾晓梦满足万分。尽管双臂有些算账,面上却是如容光焕发。
李宁玉这时才从那初醒的状态中彻底醒转过来,望着正贴心且认真给她盖上被子的顾晓梦,李宁玉嘴角的笑意是怎么止都止不住。
“怎么想进宫来了?你不怕。。”
“不怕!幸好我来了!”见李宁玉恢复了精神,在榻边坐下的顾郡主闷闷地哼了一声。虽没有指责的语气,但那双明亮的似水洗般的眸子,分明是对李宁玉任性行为的幽怨和无可奈何。
如果不是人还病着。。
“郡主。”没有跟进寝殿的李嬷嬷,犹豫着敲了敲屏风边缘。
“何事?”顾晓梦测过头拧起眉,语气是没有半分压抑的不满。
不知今日是第几次叹气的李嬷嬷,低垂着眉眼,无奈地道:“郡主,太上皇,他请您过去。”
顾晓梦眸光一闪,所以,让她直接来见玉姐的果然是晋帝?若是太上皇李奕,也不至于特意让她来见了玉姐半刻钟不到,就心急地立马来召她前去。
李宁玉蹙了蹙眉,略有些担心地握上顾晓梦的手。“晓梦。。”
“玉姐,我去去就来,你等我。”顾晓梦转过头来,反握紧李宁玉的手微微笑了笑。
顿了顿,李宁玉哑然失笑。自信心直冲天际的顾郡主,果然不是以前的小姑娘了。也不知。。李嬷嬷此时既然来叫了,显然不是能等她同顾晓梦慢慢叙话的时候。
“好。”
无奈地再次柔顺应下的长公主殿下,收货了来自顾郡主满意的奖励,一个香吻。长公主殿下面不改色,再次哑然失笑。
长大了的顾郡主,还是这般甜。。
小剧场:
顾晓梦:不行?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要是玉姐,公主抱着走一百米算什么?
李宁玉:那就两百米?
顾晓梦:。。玉姐一定舍不得我~连做梦都是我呢!
李宁玉:贫嘴!
顾民章:本王只想问戴笠一句,为何什么都是远在草原的本王的锅??
戴笠:。。咳,那不然,李宁玉的锅?
题外话:我来啦我来啦,反正尽量争取每周六千多字。可能是一章,可能分两章?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2章 浮-沉65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