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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浮-沉64 ...
“小北出宫去了?”
半躺半靠在榻上的李宁玉睁开眸,生涩地轻声问了句。她身着里衣,披着一件深褐色的外袍。乌发似是刚刚梳洗过,披散在身后。清隽的脸庞在头上一圈白布的缠绕下,更显苍白而透明。
榻边的李嬷嬷抿紧着唇,不言不语地为她拢了拢被角。直到李宁玉固执的盯视了她半晌,李嬷嬷这才垂下眸微不可闻地恩了一声,给出了答案。
李宁玉微蹙的眉心松了松,如此就好。
这次没同顾晓梦说清自己要做的事,是其中因果与顾晓梦无关。但自己若无其事,当做无事发生一般不同她通气,事后她必然是要生气的。
不,也许不用等以后,她现在已经生气了吧?以金生火今日会主动给她递消息的态度来看,晓梦今日去必有收获。
李宁玉眼眸里闪过几分无奈几分温柔,现在的顾晓梦,可不是以前的萧梦。
上次才答应了顾晓梦会同进退,完全不让顾晓梦知道是不可能的。想起顾晓梦方才侧歪着头说要去找金若娴玩儿的模样,李宁玉拉耸着的柳眉也微微一动,沉重地仿佛上了枷锁的心口微微一松。
当时顾晓梦是那么一问,但自己岂能不应?不应下来,顾晓梦怕是当时就能察觉出什么来。不知晓梦现在是在回去的路上,还是在出门的路上?与顾晓梦分开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时辰左右了吧。。
李宁玉眸子从窗口透出的昏暗天色上移回,拇指无意识地在食指上轻碾。
小南端着药碗从外间进来,李嬷嬷起身接过。小南觑了眼李宁玉,见她并无吩咐,躬了躬身便退了出去。
“叮。”是汤勺撞击到碗内的声音。
李宁玉回过神,望着李嬷嬷搅动着汤勺缓缓走来,眉间微微一蹙。但很快又恢复了属于长公主殿下的淡然。
“给我吧,我自己来。”
喂药什么的大可不必,她伤的不是手。
李嬷嬷转着手里的汤勺,抬眸瞥了眼李宁玉,一直绷着的脸色有微微的转变。“殿下小时候,若无人喂,定是不会喝药的。”
李宁玉的目光在药碗上停顿了片刻,往身后靠了靠,闭着眸吸了一口气沉声道:“嬷嬷您也说了,那是小时候。”
即便不愿去想,但许多事,早就与小时候不同了。。
李嬷嬷抬头看了眼李宁玉再次垂下头,眼底浮现出一抹自嘲之色。她并非固执自我之人,她何尝不知,如今早已不是从前?
世事斗转星移,时间不会给任何人优待,世事不以个人意志而转移。也许是安稳日子过长了,她现在才会如此。。不舍、忧心。
“殿下说的是,是老奴糊涂了,确实,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李嬷嬷音调下浮,喟然长叹。
李宁玉羽睫轻颤,沉默不语地接过李嬷嬷递上前的药碗。药碗一靠近,浓重的药味便扑鼻而来。弃勺子不用,李宁玉仰起脖子,几口便将药喝了下去。
放下药碗,李宁玉蹙着眉干咳了几声,接过了李嬷嬷及时递到面前的帕子,捂着嘴又咳了几声。李嬷嬷又递上了蜜饯碟,李宁玉犹豫了片刻,还是捻了一颗放进了嘴里。
一旁的李嬷嬷忍了又忍,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问:“殿下你今日又何必这般着急?您就,不能再等他一等吗?”
李宁玉蓦然抬头,对上李嬷嬷的眼神,两颊的肉紧了又紧。
着急?她已经等了许久了,这三年。。筹谋许久亦可能于事无补,事事岂能尽如人意?她等过了,可只有她一个人留在原地,于世事毫无益处。
这世间,本也没有人会永远停在原地。阿娘如此,阿翁如此,她,亦如此。唯有快跑两步,才有可能中断这场追逐。
嘴里的蜜饯似乎都无了滋味,徒留在嘴里硌得人心发慌。药味的苦涩感已经渐无,可它此刻,却正冰凉而顽强地贯穿了李宁玉的整个心房。
沉默了一会,李宁玉缓缓开口道:“嬷嬷,长痛不如短痛,一口喝干也是苦一回,小口小口抿下去,亦是苦一回,还苦的更久,不是吗?”
舌尖顶了顶上颌,李宁玉暗里捏着薄被的手指微微发白。她今日只是一试,而阿翁的态度也已经说明了一些事。前几日自欺欺人的臆想终不得长久,但阿翁所做之事,她必须阻止!
李嬷嬷闻言眸子缩了缩,端着空药的手微微用力。事情终要有个结果,而世间安得两全法?殿下也好陛下也好,甚至是她自己,终究都是各在其位,各有立场。
心中暗叹,终于放弃了不切实际幻想的李嬷嬷深吸了口气,朝着李宁玉欠身行了一礼。
“殿下仁厚,是老奴僭越了。”
李宁玉并没有因李嬷嬷的态度而有所放松,因为她比李嬷嬷更清楚,有些事,才堪堪展露一角而已。
“嬷嬷,劳您照看阿翁。本宫累了,退下吧。”李宁玉含着只剩核的蜜饯,暗哑的声音有囫囵,却异常坚定。
“喏。”李嬷嬷行着礼,再次微叹一口气。苍老肃正的容颜在那一刻似乎软和了几分,却又苍老了几分。
……
“愚蠢!”李迩忍不住低斥一声。
没有心情再看折子,李迩皱着眉,将之随手往桌上一扔。
一侧的赵总管低眉顺眼地弓着身,微欠了欠身。但又觉不妥,又直起了身。眼皮动了动觑了眼,又赶忙垂下了头。
“太医去了吗?”李迩拧了拧眉心,沉声问道。
“是,去了。万幸茶盏未碎,殿下只是额头破了皮,肿起了一大块。不过近日来殿下累着了,所以一时有些缓不过来。现下李嬷嬷应该已伺候着,在崇德殿安寝了。”赵总管轻声答道。
李迩冷哼一声,斜了眼赵总管。“谁问你宁玉了?吾是问,太上皇他老人家!”
赵总管一愣,太上皇虽气的不清,但身子健朗并无不妥啊?陛下难道是想。。赵总管浑身一颤,再微微抬头小心窥了眼,见李迩正皱眉看他,赵总管冷汗直冒,一个激灵之下瞬时恍然大悟。
“是!是。陛下问的是。太上皇,太上皇他昨日在桃林里饮了酒,春风一吹,现下似是,似是浑身无力,殿下仁孝,正在崇德殿侍疾。”
赵总管赔着笑,小心翼翼的同时又松了口气。
李迩恩了一声,沉着脸挥退了躬身的赵总管。
赵总管出了殿门也顾不得擦头顶冒出来的汗,立马加快了脚步离开。
崇德殿那边会做何反应,陛下未言他便管不着。赵总管觉得,陛下与太上皇这对看似不亲的父子俩,在殿下的一些事上似乎有着一贯的默契。
总归,他只要在太医离开之前,在消息传到其他人耳朵前,亲自将陛下所期望的这个风声传出去。其他懂和不懂的事,还是留在心底的好。
李迩垂着眼睑沉默了良久,最后幽幽一叹。叹息后,李迩又似笑似叹地轻哼一声。再次拿起桌上的折子,李迩打起精神,又埋首到了繁重的国事之中。
......
顾晓梦坐在上首,右手食指轻轻扣了扣桌面。“白小年,没有来?”
何剪烛觑了眼顾晓梦,猜不透顾晓梦风风火火地找来,为何问的却是白小年?小年他,该不会又做什么得罪顾郡主的事吧?
“回郡主,小年,他确实未来。”何剪烛面上挤出一个笑答道。
顾晓梦脸色微沉,沉默不语。
何剪烛目光游弋着,片刻后又追加了一句:“他叫人给我递了话,说晚些再来。郡主您若找他有事,不如等等?他今日被叫回家吃饭了。”
顾晓梦锐利的眸子在何剪烛身上一定,打量了好一会才漫不经心地轻哼了一声。被,叫回家,吃饭?这句话含义广泛,不简单啊?
“嗯,几年没回来了,他得好好拾掇一下吧?他家在哪啊?正好,我去给他送着人手帮忙吧?”顾晓梦浅笑道。
白小年这几年一直未离开北境,她可从未听到过关于白小年家里的消息。顾晓梦一直以为,白小年没有亲人在了呢。
在来京都城的一路上,白小年骨子里的教养展现的分明,不像普通人家出生的。不过这大晋京都城里,好像也没什么叫的出来的姓白的勋贵世家?呵,如此一来,能叫白小年回家吃饭的这个家人,就有些值得推敲了。
能将三年不回,看似不乐意回的白小年叫回家,应该,不止是靠血脉亲情吧?
顾晓梦灵机一动,先前在祭典时,白小年赖在她身边除了因为何剪烛,是不是就是在避着那所谓的家人呢?会不会是当时堂间哪位大晋重臣呢?如果是,那在于接下来的乱局之中,这样的人能否对玉姐有用?
眯起眼再次看向何剪烛,顾晓梦本是说笑的表情,陡然正经了几分。
何剪烛浑身一紧,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顾郡主还不知道白小年是裘家幼子吧?何剪烛微张着嘴,不知该如何回应顾郡主的盛情邀请。
恰此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谁?”何剪烛心头一松,下意识擅作主张地侧头问道。话一问出口,何剪烛顿时惊觉自己逾越了。有郡主在,哪有她发话的余地?
顾晓梦看了眼何剪烛不予置评,随手一挥,示意何剪烛先去开门。
关心则乱,就如她在遇到玉姐的事一般。涉及在意的人时,人的潜意识反应,要比嘴巴真诚的多。没关系,眼下对她而言,白小年的私事又或者礼节这种细枝末节的问题,都没那么重要。
门外顾甲机警四周望了眼,这才闪身进了屋内。“郡主,长公主府那边的人,送来一封信。”顾甲按下心中的百肠纠结,先将信奉了上去。
瞧见封面上那熟悉的字体,顾晓梦眼睛一亮,喜色由嘴角四散。但很快,那一丝喜色随着信的展开又彻底消散。
顾晓梦神情逐渐冷肃,就好像方才一闪而过的喜色什么的,只是房内另两个人的错觉。眼睛死盯着把信从头到尾看了遍,顾晓梦咬了咬牙根,看到尾部一时忍不住气笑了。
长公主殿下倒是大气,无事?只是小问题?无事她还要留在那个皇宫那个够不着看不到的鬼地方几日?心中有数、无须担心?心中有数,长公主殿下不还将自己致于如今境地了!李迩李奕,哪一个是纸老虎?
事涉皇权之争,李宁玉本就是局中人,其中的风险之大如何能叫人不担心?还有,长公主殿下三年前在北境那赌命的姿态,可还仿若在顾晓梦眼前!
若非人不在眼前,若非李宁玉还记得告知她,若非李宁玉还知道有事找自己帮忙。。
顾郡主鼓了鼓脸颊,心底冒着复杂的泡。即便看穿了李宁玉是故意示弱,是企图转移她情绪的把戏,但好像,还是让她得逞了!
“郡主,您怎么就把地方透给。。”
“透给不相干的人?”顾晓梦眼皮上抬,琉璃透彻的眼底透出一分不耐。
“不是,郡主,属下是说,您怎么没告诉属下一声。”老成的顾甲也忍不住满腹委屈。
王爷那边信虽还未到,但郡主的态度在上一次已经明明白白了,他是那么不识趣的吗?但他可真是被那个游魂一样出现的小北的吓一跳,差点没和人打起来!
“上回白小年没同你说?”随手折起信,顾晓梦眉头挑了挑。上回她当着李宁玉的面,特意递到白小年手上的顾甲的联络地点是为什么,白小年能不知道?
“未曾。”顾甲叹息一声,心底瞬时更苦了。
白小年上一回送信时笑得古怪,不知存了什么心思,竟是半字未提长公主府也知道了那个据点。但问题是,郡主在信里怎么也一字也未提醒呢?
不过,由白小年联想到长公主府,其实也并非难事?说到底,终是自己想着郡主吩咐要查一查那两位千金小姐而大意了。顾甲暗自叹息一声不再言语,咽下这个暗亏。
顾晓梦沉默着没有边界,目光落在信上,忽而又沉了沉。
不论是白小年还是顾甲,他们对彼此有所保留的态度,都是各有立场的人之常情。但李宁玉,当初是怎么做到轻易相信了父王相信她的?真的有那么多算无遗策吗?
顾晓梦深吸了一口气,手上的信,瞬时犹如千斤重。
……
当太阳落下又再次从东方升起照耀大晋皇宫时,宫墙里前一夜的事,似乎仍未为所有人知晓。不过,太上皇李奕“病重”这样的消息,在此时此刻,还是引起了一些人的慌乱。
张祖荫焦躁的在书房里转着圈,踱着步。
太上皇他老人家是真的病了,还是倭国之事的后续?长公主殿下昨日便进了崇德殿,真的是为了照顾太上皇?都说长公主李宁玉是太上皇养大的,自当是太上皇真正信任的人,可张祖荫对此却十分怀疑!
李宁玉这三年蒙声不响的在朝堂有了一席之地,可即便是她掌控着的工部部衙,她也未曾让一个杨氏族人进了去!清明到不近人情的长公主李宁玉,当真会因为与太上皇那些恩情,就果断弃了前路更加光明的陛下,而选择太上皇吗?
弄不清长公主李宁玉在这其中的定位,就根本无法判定自己的处境,无法判定这件事的真实利弊!张祖荫一拳打在桌面上,略带横肉的烦躁脸颊上闪过一丝决断。
徐恩曾从未将与倭国交好这件事,直言同太上皇那边划上关系。他张祖荫可不是因为太上皇,才大摇大摆的同倭国交好在中间充当联系人的!
就算长公主殿下同陛下说起那夜他同倭国会面,那日在朝堂上帮腔,他也都大可以辩解为,他不过是拿了倭国好处的人之一罢了!
对!比起拥立太上皇,贪财算什么?又不是贪污,他又没贪大晋百姓之财!想通这一点,张祖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脖子间的窒息感,大大得以减缓。
“张将军。”
一个温和却低沉的声音,瞬时让张祖荫如受惊的刺猬一般绷紧了神经。张祖荫脸颊肉一颤,猛地转过头,寒凉的眼底迸发出了杀意。
“谁?!”压低着声,张祖荫盯着书架后的暗处,不动声色地提脚,抽出了靴子中的短刀。
“将军勿惊,乃是老朋友冒昧到访。”在暗处盯着张祖荫抽出匕首的动作,龙川肥原压着的语调有了些许变化,听在张祖荫耳中,又略显微微阴森了几分。
缓步走出暗处,龙川肥原脸上却又忍不住露出了一丝智珠在握。张祖荫知道是他!而张祖荫,并没有高声呼喊护卫啊,呵,可以谈。
张祖荫脸上挤出一个微笑,拿着匕首的手腕一转后却没有立刻放下。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不知龙川君悄无声息用如此容易让人误会的方式潜入我的书房,是意图何为?”张祖荫干笑着,神经未有放松分毫。
“张将军应该十分清楚,龙川此时拜访是所谓何事。”龙川肥原缓步上前,走到亮处时停下脚步,凝神望着张祖荫神色无奈而涩然。
张祖荫目光闪了闪,停顿片刻后也满是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龙川君那日也看到了,张某可是尽我所能,不惜着人怀疑地开了口,但,没有半分用处啊!张某不是裘正恩裘太保,能对眼下的局面产生的影响有限,纵使想助你一臂之力,也是有心无力。”
龙川肥原嘴角扯了扯,说的比唱的好听。当然,他早就想到,张祖荫这种人是不会轻易答应的。
“将军误会了。龙川与倭国之事事大,龙川岂会强人所难?只不过事到如今,还是尽我所能想为族人寻求一个庇佑罢了。将军放心,龙川来找您绝不是为让您受连累。若一切行事得当,于将军您而言,绝对有利无害。”
张祖荫眼珠子转了转,伸手一边请龙川肥原坐下,一边缓慢而故作犹豫地问道:“不知,龙川君所谓的庇佑,是如何行事?”
龙川肥原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努力压下讥讽,声音又放温和了几分。“无他,吾等只是想请您给吾等寻一个见见三皇子李景诚的机会罢了。”
张祖荫神情一变,目光里露出几分机警。“这,这皇子的行踪,张某可不敢。。”
“将军误会了,鄙人绝不敢对贵皇子有加害之意,对猛火油之事也不敢奢望全身而退,只是。。”龙川肥原停顿了片刻,不由苦笑一声。
“贵国猛火油事宜是与长公主殿下息息相关,鄙人本是想求见长公主殿下的。但眼下关键时刻,长公主殿下却。。鄙人想,若是能私下向三皇子诚恳致以歉意,并让借由三皇子让贵国陛下看到我倭国的认错态度,也许就会有不同的结果?至少在猛火油一事上,不对鄙国区别对待。”
“张将军放心,您若不愿,大可只告诉鄙人一个时间和地点,不必在三皇子面前出现,只当鄙人居心否测。不论结果如何,鄙国绝不会亏待朋友。”龙川肥原眸光觑了眼张祖荫,又很快垂下恢复了谦和和无奈。
随着龙川肥原的话,微惊的张祖荫,目光逐渐贪婪地极速飞闪,但一时又有些拿不定主意。
张祖荫忘记了自己初始不欲再参与倭国之事的决定,而是自觉窥见了龙川肥原真实目的,而后开始拿不定,要不要就此试着敲一敲三皇子李景诚的门?
风险什么的,他现在早就担了。而倭国人想是欲图从与长公主殿下对立的三皇子那里得到庇佑?那,倭国必然是要给三皇子好处。他张祖荫,是不是又能从中获得一些好处?
小剧场:
李宁玉:敲敲门,敲敲门,别气了,顺道帮我办点事?
顾晓梦:哼,我不是好哄的。
何剪烛:敲敲门,敲敲门,快转移顾晓梦的注意力!
顾甲:。。并不想敲门。
张祖荫:敲敲门,敲敲门,三皇子开门吗?
李景诚:呵呵,你猜?
题外话:enm。。拍拍脸,再这么写真不知道啥时候能写完了,接下来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拖延症患者还是要行动起来!或者,剪短一下一章的篇幅,努力恢复一下之前的更新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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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浮-沉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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