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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浮-沉62 ...
唐宫殿内,金生火眼睛眯了眯,不动声色地观察着。
早就听闻猛火油一事一直在商议,但方才看在坐各位同僚眼底的惊异,这最终定下来的置换规则,怕是除了李迩陛下,只有三省六部的几位顶头大员才知道吧?
也不知裘正恩在这件事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仅仅是一把刀?那未免,太大材小用了。
久未在人前中出现的裘正恩,今日在祭祀前就忽然出现在了明堂一角。当时除了龙川肥原,许多人初始并未在意。
大晋近几年东征西讨,裘正恩身为左骁卫大将军却一直在京中坐镇,显然是不得陛下所喜。不得李迩陛下所喜,可不就是渐渐边缘化,成为隐形人了吗?
早些年,裘正恩主动卸交兵权的行为,也让现下还领着军的将军们对他多有忌讳。几日前,裘府之事掀起了些许波澜,但这波澜也是因李景诚。裘家,也不过是个由头。
裘家千金入宫为妃一事显然已是无望,所以谁也未曾想,不得李迩陛下所喜的裘正恩,还有被李迩陛下启赋再用的这日。
比谁都知进退,存在感极低的裘太保,今日言辞忽而这般犀利,除了因领了李迩陛下的意思,还能是为何?
被责难的倭国惊耳骇目,大晋的文臣武将们,同样皱眉惊异。
不仅是因裘正恩,不仅是因惊于诸位堂上官对倭国分毫不让的态度,而是惊于这个制度,惊于,陛下竟是把大晋自己也限制了进去?!
都是战火风飞里炼出来的,谁会嫌武器杀伤力大?这,这。。这不是自己给自己上枷锁吗?
耿直的大晋武将们不敢质疑李迩陛下,纷纷憋着气,拿眼睛去斜淡定从容的裘正恩。只是当着外人的面,他们默契地将心里升起的这份愤慨暂且压了下去。
总归此等决策大事,不是一时一日能定论的。
鹫巢铁夫按耐住了胸中的愤怒,按下急于跳出来的松井石根,恳请李迩陛下宽限一些时间。此事事大,非他一人能做下的决策!
总归,倭国并没有对大晋落下实质性的伤害不是?大晋总不能立时专制的匆匆定下,也得给个商谈的机会吧?
追悔莫及这种情绪早在心底一出现时,就被鹫巢铁夫掐灭在了摇篮里。毕竟他们想过大晋不应,也想过大晋勉强应下,却未料到,大晋会如此舍得!
跳出来以为能博得利益的行为,如今看来是愚不可及。阴谋阳谋摊开之后,总是郁闷的叫人吐血三升。
龙川肥原捏着拳头,阴沉的目光逐渐下沉。只要给时间和机会,就还能想方设法挽回一二!哪怕是,冒险一试!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影,龙川肥原深吸了一口气,按耐着跪坐了回去。
深明大义的李迩陛下正要地点头,裘正恩已出列,高声公顷请李迩陛下,给对方予以一个期限。大晋总不能日日等,明日复明日吧?
鹫巢铁夫铁青着脸咬着牙,情况容不得再迟疑,唯有掷地有声地扬言道:不论应不应,此事,他倭国必将在千秋宴落下帷幕之前给予答复!
诸国使团面面相觑,但更多人的注意力,依旧在已国换取猛火油一系列陈条之上。
唐宫宴在一片安静的嘈杂中渐渐散场,但藏于众人眼神交流中的官司,似是在宣告,即便离了唐宫,事情依旧尚未结束。必将有许多人为利益,于或明或暗的地方再次相聚。商议其可行与否,打听其真实性。
就如同中原大地上周而复始的朝代更迭,利益得失,总是恒古不变,能让大部分人和事聚了又散,散了又聚。
……
“伤人亦伤已,严以律己,方能严已侓人。想要立规矩,想让诸国守规矩,我大晋当然要首先守规矩,也不算过分。”兵部部堂内,金生火幽长地对兵部尚书徐恩曾笑了笑。
枷锁?呵,不如此,大晋这个宗主国如何掌握事态发展?
猛火油再如何它也并非万能,它只适用于火攻。源远流长的中原大地上,往前数的朝代里,难道就未曾有人发掘过猛火油吗?当然是有的!
大晋虽凑巧发现了矿脉并已在稳定提取了,但它终归是靠上天的赐予,是一种天然的产物,并非取之不竭。
没错,所谓猛火油,其实便是地底下的一种天然宝藏。被发掘是意外,后被李宁玉注意利用上,才使它名扬四海。猛火油真正的由来被刻意地掩盖了下来,外人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嗯,不过若真借此机会置换了猛火油,谁也不知,是打开了宝藏还是打开地府的钥匙?”续着美髯的徐恩曾捋着胡须,遗憾地叹了口气,端的是一派与世无争。
金生火笑了笑,没有说话。
有没有猛火油,想战,还是要战的。大晋军的战力,是全靠猛火油吗?将作监最近似闲了下来,军器监和工部可是一直忙碌未停吧?要求倭国银矿割地的这种行事风格,倒不似三省六部几位堂上官一贯的风格,而有些像是……
“金侍郎以为,倭国,能答应吗?”徐恩曾忽侧过头,含着笑问金生火。唐宫宴一结束,徐恩曾便叫来了金生火,闲谈过后,徐恩曾这开口问的话,却叫金生火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尚书您都不知道的事,下官又哪知道?不过,他们应还是不应,对我大晋而言都无什么差别,您说呢?”金生火谦逊地问道。
现下局面重要的不是倭国想做什么,而是我国,李迩陛下和诸位上官想做什么!
弱国无外交,这一点,徐恩曾这个兵部尚书,该比他知道的更多更清楚才是吧?徐恩曾特意将他叫来,就单是为了说这个事?
金生火眸子里暗光一闪而过,面上依旧笑容满面。
徐恩曾哈哈大笑了几声,笑声直接盖过了金生火刚才的声音。“金老弟实乃真知灼见,反正只待结果一出,吾等唯陛下圣裁即可。总归不过是有仗就打,无事就回家睡大觉。”
金生火闻言继续笑,点了两下头,又赶忙摇头摆手道不敢当。而徐恩曾话中有往深了里透露军机的意思,金生火是万不敢随意接过。
徐恩曾的人情,被动还是主动的,谁敢不还?
“金侍郎觉得,起居郎宋芝白这个人,如何啊?某听闻他至今尚未娶妻,如今,他可也算是个香饽饽了,未来必定前途似锦啊。”
徐恩曾并未在意金生火的不配合,反而和颜悦色地转过话头。
金生火心里咯噔一下,眼波一沉。
前几日的宫宴,金若娴之所以会独自跑到前殿,宋芝白就是缘由之一!这其中牵扯到了女儿的往事,徐恩曾提起宋芝白,是知道了什么?
金生火脸上堆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平静地道: “三年前,金某在北境曾见过宋芝白,只是一面之缘,当时并未深交的机会。呵呵,不知尚书提起他,是与之有何联系吗?”
“我倒是忘了,金老弟你与宋芝白还有这段缘分!”
“倒也与此事无关,某只是想说,宋芝白此人是有些恃才傲物,但其样貌和才能都算不俗了。金老弟,你家千金与他年龄相仿,不正是可以考虑一二吗?”
徐恩曾笑得红光满面,仿佛已经看到了宋芝白和金若娴日后拜堂成亲,夫妻美满。
“这如何使得?!”金生火面色一惊,心底升起一丝愠怒。
虽然徐恩曾提起宋芝白不是他所想象中的那样,但没成想,宋芝白被他拒了以后,竟还想胡搅蛮缠,找了徐恩曾来说项,来压他?痴心妄想!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有何使不得的?金老弟你总不会,真要等朝上一些人一样,要等长公主殿下尚了驸马后再挑女婿吧?”徐恩曾沉下声,满是不赞同地看着金生火。
金生火面色一凝,几息之间,念头就在肚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
宋芝白暂且不论,徐恩曾弄明奇妙地提及李宁玉是几个意思?这满京都城里暂不提的婚嫁的,可不止他金生火一个人!
金生火眉心紧皱,徐恩曾依旧面不改色。心念一转,想起徐恩曾前头说的话,金生火顿时豁然开朗。
不要站李宁玉,要站他徐恩曾,徐恩曾,竟是有同李宁玉打对台的意思?!不然,他又何需再提这么一嘴?
徐家与长公主殿下的关系,已经恶劣到这一步了?所以,宋芝白在徐恩曾眼里,或许,只是恰巧的一个施恩方式?!
理清楚了脉络,金生火心神一稳,微微一笑。
“呵呵,多谢尚书抬爱。只是小女刚找回来没几年,下官是一万个舍不得啊。下官甚至动过念头,是不是找个赘婿上门。不过尚书您,难道与那宋芝白有故交?”金生火眼里充满探究。
仅仅是前途无量,就会被徐恩曾放在眼里?
徐恩曾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摇了摇头。微侧过身撇了眼四周,才轻声对金生火道:“徐某与宋芝白非亲非故,但金侍郎你难道不觉得,他长得与裘正恩裘太保有些像吗?”
金生火悚然一惊:“你是说,他是裘正恩的。。?!”
“裘家有两个儿子在外呢,这一点你知道。金侍郎你大可去查阅一下,宋芝白的年纪,还有他出现的时机和籍贯。”徐恩曾眼里透着十拿九稳,笑得越发如弥勒佛。
金生火走出兵部部堂时,又回头望了眼。鼻子里轻声哼笑一声,脚下方回转却又是一顿。
不远处那一脸张皇,正要快步进去的人,竟然是,张祖荫?他这时候,来这里做什么?看着,像是特意来找徐恩曾的。。
金生火拇指摩挲着食指上的玉扳指,面色几经变幻,心底寒意凌然。
……
看过山和海的人,如何还会看得上坡和沟?
和李宁玉说完正事,才得了和玉姐能腻腻歪歪小半天的顾郡主,听完小南的话眉心微蹙。斜了眼小南。她才不过才与玉姐单独相处几时,就又来事又要分开了?!
这次倒不是因为晋帝,而是因为戴笠找人催来了!
顾晓梦虽然很想任性一次,但就戴笠先前那神情,顾晓梦就知自己不能再在此多留。意识到这一点,顾晓梦撇着嘴转过头,抱着李宁玉的玉臂,大眼睛里不自觉又露出几分孩子气的委屈来。
以往,顾晓梦从未觉得繁杂的政事是如此恼人,参政什么的,是如此的无趣!
小南心里默念着宫规,低眉顺眼地退出殿内,只当自己看不见。木着脸走出殿带上门时,小南不由为自己引以为豪的观察力而叹气。
李宁玉抿着红唇,眸光微移,伸手理了理顾晓梦鬓边的朱翠。
今日顾郡主的打扮同那日在长公主府差不多,一身鹅黄色的衣裙。但因今日更正式一些,顾郡主发髻上的朱翠首饰,倒也稍多了些。
“我这几日已忙的差不多了,晚些去找你。”
“嗯。”
顾晓梦懒散地应了声,拥过李宁玉的腰,将整个脑袋埋进李宁玉的脖颈处深吸了一口气。良久,这才似积蓄了足够的力量源泉一般。
“玉姐,你今日不回长公主府吗?”牵着李宁玉的手往殿门口缓慢挪动时,顾晓梦不甘地问了句。宫里头她够不着,但李宁玉只要出了宫,一切皆有可能不是吗?
顾郡主其实不是爱这样黏糊的人,只是,只是。。。短暂的耳鬓厮磨,让不知长短的分别更难以忍受。在李宁玉面前,顾郡主的情绪就似沙子似的不经冲击,一个浪头拍击而来,真实反应就露的比理智还快。
李宁玉脸上露出一个笑,柔声道:“恩,有些事。”
顾晓梦灵动的眸子里闪了闪。“因为金生火刚才让人送来的消息?”
李宁玉望着顾晓梦的眼睛微顿,沉默了片刻后才道:“是,亦不全是。”
顾晓梦歪了歪头,朝李宁玉牙不露齿地露出一个无害纯良的笑。“那玉姐,我出去了找金若娴玩儿可以吗?”
是,亦不是?所有事都要玉姐来做,岂不是要疲于奔命?她跟着金若娴正大光明地进金府,不算显眼吧?
李宁玉凝眸看了顾晓梦半响,才倏地似感慨万千地轻笑一声,抬手抚了抚顾晓梦的脸颊。“我的晓梦,长大了。”
“你教的。”顾晓梦高昂起眉梢,得意了片刻后,又紧盯了李宁玉。
“后悔了?”
简单的长大了的这句话,可以包含很多含义,比如:圆滑狡诈?比起现在,李宁玉是不是更喜欢以前的她?
只一眼,李宁玉便明白了顾晓梦的小心思。笑着轻抚着顾晓梦的下颌,李宁玉凑上前,在顾晓梦额头上落下一吻,并认真地给出了自己答复。
“不会,怎么会?我很为之感到骄傲。晓梦,在我眼里你怎样都是最好的。”只是现在想来,微微有些心疼罢了。
顾晓梦扬起唇,柳眉弯弯地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
“嗯。”
李宁玉轻声应了句,眉目又柔和了几分。
任性的顾郡主再次变成了懂事的样子,只是走到殿门口时,顾晓梦的嘴角又耷拉了下来。瞅了瞅笑眯眯的长公主殿下,眸光略过轻抚过李宁玉精致的薄唇,顾晓梦还是忍不住伸过脑袋,上前轻吻了下去,眉目气息间,尽是眷恋和无奈。
越长大越懂事,烦恼也就越多。
李宁玉眼皮微微一颤,肩膀一缩,另一手却已往后覆上顾郡主的后脖颈。鼻尖似轻嗅了口气,原本蜻蜓点水的吻就变成了忘情地啄吻。
热气由内而外的,从心脏到脸颊,满目嫣红。
说不清是谁拥着谁,谁燃了谁,总之交颈相拥的那一刻,两人的心跳达到了同一步调。贴着彼此的肌肤缓着气,平复着余韵的同时,又势要将短暂的温柔全都刻进骨子里。
良久的良久,脑子有些混沌的李宁玉喟叹一声。在顾晓梦看不见她脸的这一瞬间,李宁玉缱绻的神色之余又闪过些许倦怠。
“晓梦,等……以后,我们去江南,去扬州我阿娘给我留下的那座宅子里看梨花遍开,听苏州评弹,尝江鲜,好不好?”
顿了顿,李宁玉又补充了一句:“去哪里走走都行,随你回北境也好。”
顾晓梦餍足的眉心一顿,微蹙了蹙。再松开手面对李宁玉时,顾晓梦脸上满是笑,心底更坚定了要去找金生火的决心。
“好,不准骗我!玉姐你若骗我。。”
“骗你如何?”
“你若骗了我,我就让你穿着狗皮袄子去给我放羊!”
……
故作凶恶地顾郡主出了宫见过戴笠后,便当真去长公主府找了金若娴。也不知顾郡主又说了什么,金若娴虽气得咬牙切齿,还是领着人回了家。
顾郡主进展顺利,宫内的长公主殿下,却是进展艰难。
崇德殿内,李宁玉与太上皇李奕相对而坐正下着棋。
与顾晓梦那日进宫极为相似的,是殿内除了他们,唯有李嬷嬷坐在一侧伺候着红泥小火炉上的茶水。香烟袅袅的殿内除了落子的声音,安静异常。
李嬷嬷眉间带着隐忧,习以为常地炙茶、碾茶、罗茶、煎茶和酌茶。渐渐地,除了落子声,还有水沸声、点茶声。
估摸着所有能用的煎茶技艺,李嬷嬷全都用到了。这一点,顾郡主倒是未曾享受到。
“阿翁,你输了。”
李宁玉淡淡地抬眸道,李奕却并未看她,依旧皱眉看着复杂的棋局。
“阿翁。。”
“噤声!规矩都不懂了?”李奕带着燥意的斥声打断了李宁玉的话,正要落子的手一颤,棋子已掉落在了棋局当中。
李奕盯着棋局的眸子一缩,抿着唇,喉头嗬嗬了两声,他抬起头冲李宁玉得意的笑了。“绝处逢生!是天无绝我之路!”
李宁玉垂眸望了眼,再次抬起头道:“您的棋子掉落时撞到了我的几颗棋子,它们原来,是在这个位置。”指尖轻点几下棋盘便被修复了,霎时,局面再次一变。
李奕梗着脖子瞟了眼,胡子抖动了两下,冷哼一声丢下手里的棋子。“记忆力再好也有出错的时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某家还要说它们就是在这的呢!”
“阿翁,徐家还有徐戊,徐家终是一个徐家,徐戊才是家主。”李宁玉话锋一转,直白的直点要害。
李奕眼中露出几分怒意,他强压下情绪半侧过身去,微有些发颤地端起了李嬷嬷刚倒的茶汤。“某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徐家如何,哼,与我有何干系?”
李宁玉抿了抿唇,紧捏着掌心的棋子。
“阿翁,一朝天子一朝臣,您。。”
“闭嘴!”李奕勃然大怒,手中茶碗重重地落在茶几上,茶汤洒了一桌子。
李宁玉面色微白,但她依旧咬着后槽牙一言不发,抬眸直视李奕。
“你!你你你。。李宁玉,你以为你是谁?我是为了谁你不知道吗?我是为了谁?!”李奕眼睛逐渐充血,喉头梗着喉瞪着李宁玉,后一句吼出来直接变了音。
“我从小就教你,是教到狗肚子里去了?!你退一步,我退一步,将来,将来你和你阿兄还能有命吗?!你当你叔伯是怎么没的?!哼,沈皇后若是个好的,你大兄又是怎么没的,杨氏又是怎么没落的?!”
“小慈乃大慈之贼!三年前让你说北境可用兵我还真当你悟了,送你去了北境!没想到,你这北境一趟丢了自己的心意不说,还是全然白去了!”
“好,真好!你避着孤几日今日来竟是为了说这个!呵,也是!孤早就该知道,你这几年全然弃朝政不顾去工部弄什么火器,分明就是别有用心!就是忘恩负义!就是数典忘祖!”
李奕气狠了,一下接一下地拍着桌子,越说越怒,怒极到目眦欲裂,说的唾沫横飞。
不顾李嬷嬷一旁拼命使得眼色,李宁玉起身后退了一步,朝李奕深深行了一个大礼。“阿翁,大晋也终是一个大晋。”
“你!你。。”
呼吸急促的李奕额头青筋直跳,涨红了的眼睛如困兽般四下扫视。一见桌上还有半盏茶的茶汤,李奕怒急地想也不想抓起就朝李宁玉砸了去。
“嘭。”地一声,茶水四溅,茶碗重重地闷声一撞后摔落在地。
茶碗滚落一圈后,仍顽强的丝毫未损。但人,就没这般幸运了。
小剧场:
李宁玉:往事不可追,但我很骄傲,也心疼。
顾晓梦:嘻嘻。
李铭诚:笑个p,人被打了你都是最后一个知道!
顾晓梦:李铭诚,你知道的早你敢忤逆那老龙吗?哼!玉姐,你等着我给你出气!
李宁玉:别。。我没事。顾晓梦,我真没事。
顾晓梦:玉姐,你等着我就好!
李奕:哼,怎么的,你也想忤逆?!
顾晓梦:诶,你是说,我跟玉姐是一家人了?诶诶诶,别走啊!
题外话:上回说是说马上就写,结果工作突然又多了杂七杂八的事,明天开始要加班了?。
大概梳理了一下剧情,算是有了一条比较清晰的线。其实国力不同,龙川肥原什么的只有暗戳戳搞事。
我回头反思了一下,他的能力没太写出来。后头稍微提一提他,推动一下发展。解决问题,然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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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浮-沉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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