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黎明》碧眼黑曼巴

5、Present

　　毫无疑问，佐拉和德拉科半夜偷跑出去的行为被发现了。

　　当佐拉从壁炉中钻出来时，海温正翘着优雅的二郎腿坐在复式高脚床上，手中巴洛克风格的茶杯还在冒着热气。

　　”......”
　　大眼瞪大眼。

　　海温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将双臂架在胸前缓缓摇头。

　　“没想到你和德拉科感情这么好，都能深夜私奔了。"

　　"额......你相信我，这只是个意外。"

　　"嗯？什么意外？要不是这个意外我都不知道你胆子这么大。”

　　佐拉灵活躲过了海温抓自己的手 ,边大喊着边慢慢向门口靠近。“说谎！你早就料到了！要不然才不会总把我送去马尔福家！"

　　"我是想让马尔福管着你。你是怎么敢怂恿德拉科的？你知不知道今天早上纳西莎要急疯了！"

　　盯着渐渐逼近的海温，佐拉看准时机一把拉开门逃了出去，还不忘回头对海温做了个鬼脸。——只不过没出几步她就被拎住了后领。
　　该死的，她忘了海温还是个巫师。

　　海温提小猫一样把佐拉扔回了房间。

　　"你这属于犯规！”佐拉不服气地偏过头。

　　她板起脸看着一脸不情愿的女孩。
　　"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好吗？"

　　即便表情很严肃，她的语气里还是充满了无奈。"我很担心你。大家都很担心你们。”她伸出手静静等待着。

　　佐拉撇了几眼海温伸出来的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勾住了海温的小拇指。

　　看着不情不愿妥协的包子脸，海温柔下表情。抬手拂过女孩乌黑混沌的眼睛"听话一点。”

　　那轻叹中的痛苦和遗憾太过明显。佐拉暗下瞳色，冷漠在墨瞳中一闪而过。——海温在透过自己看另一个人。她有太多秘密了，而拥有秘密的人是不会被信任的。

　　短暂沉默后佐拉抬眼尽力摆出一副天真好奇的表情问到，"我能去魔法学校吗？"

　　海温有些惊讶佐拉会主动这么说，"能说说为什么你想去魔法学校上学吗？"

　　因为如果继续呆着雷伏诺的古堡里，这个你为我建造的壁垒里，那些我想要知道的真相将会离我越来越远。佐拉默默想着，还有对一切闭口不谈的“姐姐”，她没有办法不去怀疑。

　　"因为你也是巫师！而且德拉科说大部分纯血家的巫师都会去斯莱特林。你也是斯莱特林吗？"她巧妙地回避了海温探究的视线。

　　“很可惜，我不是在霍格沃茨上的学而是在德姆斯特朗。不过如果你想去霍格沃茨的话我很高兴。"在佐拉没有防备的时候海温给了女孩一个脑瓜崩"但是你以为叉开话题就能逃掉半夜出去的惩罚就太天真了。"

　　佐拉惨叫一声捂住被打的头顶，泄气地扑在枕头上。

　　雷伏诺的早餐桌上注定是不安宁的了——当看到雕鸮挥动着巨大的翅膀将海温的咖啡杯打翻时，佐拉更加肯定了这个想法。

　　而做了坏事的雕鸮仍然一副高傲的模样，缓缓收起翅膀踱步到佐拉面前。她挑了挑眉取下信筒中的牛皮纸。

　　致佐拉 雷伏诺

　　你！居然！到现在！都不联系我！
　　我回去的时候被我爸爸发现了！而且因为这件事他惩罚我一个月不许骑扫把！还要把《初级魔药》抄三遍！这项惩罚我强烈要求作为罪魁祸首的你和我一起分担！
　　明天中午要是在书房看不到你，你就完了！！！

　　德拉科马尔福

　　句尾的三个感叹号充分体现了作者的愤懑。佐拉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而此时海温仓惶地擦干袖口的咖啡渍，正试图抓住在餐桌上乱窜的雕鸮。

　　佐拉撑着下巴看着妆容精致的女人和张开翅膀示威的大鸟之间的斗争，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摸起来就档次不同的高定纸张向海温挥了挥。

　　海温这才终于放弃了和雕鸮无意义的战争，眯起眼睛看向佐拉，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我们之前说好的，在明年之前不许去马尔福家。这是你偷跑出去的惩罚。"

　　她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要把这当做惩罚，之前还以为自己的惩罚会是在房间关禁闭。但是海温却没有阻止她去除了马尔福庄园的任何地方。

　　无奈地耸肩，佐拉提起羽毛笔

　　致德拉科马尔福

　　很抱歉，因为上次偷跑出去我被海温禁足了。所以恐怕抄写《初级魔药》的重任你得一个人完成。但是我在精神上支持你。相信卢修斯叔叔也是为了你好，至少这样在霍格沃茨的魔药课上你就不会因为无知出丑了。加油吧。

　　佐拉雷伏诺

　　在最后画了个打气的表情，佐拉满意地扬起嘴角。她已经可以想象到德拉科看到这封信敢怒不敢言的样子了。

　　将信纸仔细地卷好放入信筒中，刚才还为非作歹的大鸟就乖乖站在了佐拉胳膊上。她摸了摸雕鸮的脑袋，走到窗边将小臂向上一扬，大鸟便张开翅膀向马尔福庄园的方向飞去。

　　佐拉没想到在晚饭前就收到了回信，看着挥着翅膀的雕鸮一爪掀翻了海温的奶油蘑菇汤她忍不住大笑起来。

　　掰断了手中的银制餐具，海温咬牙切齿地说“那个马尔福家的臭小子又写什么了？”

　　佐拉解开雕鸮背上的小皮箱，手中火漆封胶的信封上印着精致的银色花边。她皱了皱眉递给了海温。"看来是马尔福家大混蛋的来信。"

　　佐拉撑着下巴打量着海温越来越黑的脸色，食指在餐桌上有规律地敲击着。

　　她想她的惩罚可以结束了。

　　佐拉拖着长长调笑的尾调，眯起眼睛的样子像一只狡诈的猫。“看来某人圣诞节要丢下可怜的妹妹一个人在家里了。"

　　精致的信封和崭新的牛皮纸被人毫不留情地扔进高脚灯架幽蓝的火焰中。海温警告地看了女孩一眼。“无论你在想什么，不许。”

　　佐拉在凳子上伸了个懒腰，用手背抵着脸侧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看来你已经看不出我在想什么了。练习效果不错。”

　　女孩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恶劣地笑了起来，活脱脱一个亮出獠牙的小恶魔。

　　海温有一瞬间慌神，如果不是女孩漆黑如墨的瞳孔和垂在肩膀的微卷黑发，她就几乎要认错。记忆里那个和火焰一样偏执耀眼的影子几欲和眼前的女孩重叠。

　　又来了。佐拉烦躁地眯起双眼上下打量着走神海温。她想不明白海温的目的，这个自称为姐姐的女人，究竟把她当做什么的替代品。

　　看着那个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面孔，海温张了张嘴，最后却只剩气声梗阻在舌尖。她不再说什么，披上外套踏入了沉寂的夜色中。

　　室内的气温在沉默中冷下来，佐拉静静看着海温被大雾淹没的背影，转身走上了古堡繁复的旋梯。

　　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二点，德拉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他不知道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使得父亲连圣诞节都无法呆在家里。还有寄出去的信也没有回音。那个没良心的野丫头居然这么久也不知道主动联络一下。

　　会不会是写错地址了呢？德拉科翻了个身，在心中为自己辩解。他才不是担心她呢！不过是怕准备的圣诞礼物送不出去罢了！

　　为了应对明天的圣诞晚宴，德拉科知道他该放下脑中的胡思乱想了。反正宴会上见到她问清楚就好了。如果让他知道她是故意不回信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马尔福庄园辉煌的大厅被彩灯装点，庄严的浮雕白墙也少见地多了亲切的氛围。纳西莎马尔福正与格林格拉斯和帕金森家的夫人交谈甚欢。

　　在德拉科第七次望向门口时，潘西终于忍不住开口。“德拉科？”

　　走神被打断，德拉科兀地收回视线。嫌弃地瞥了眼吃得满手是油的高尔。

　　“我们刚说到哪了？”

　　“有什么事能让德拉科心不在焉的。”布雷斯晃了晃手里的姜饼。

　　“漂亮女孩？”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天天想着漂亮女孩。”潘西抱起双臂一脸不屑。

　　面对潘西轻蔑的眼神布雷斯也不恼“德拉科让我猜猜......”他看着又开始走神的德拉科慢慢笑起来，狭长微翘的眼睛流转在潘西脸上“她的眼睛是黑色吗？”

　　“嗯。”

　　得到某人下意识地回答，布雷斯好笑地看着潘西红了脸。

　　当佐拉迈进马尔福大门时不得不再次感慨。虽然更多时候她讨厌形式上的东西，但是比起连今晚都空旷冷寂的雷伏诺古堡，此刻大厅里用星星装点的圣诞树也没有那么愚蠢了。

　　她一眼就看到被纯血家那些小巫师围住的金色脑袋。哦，他的女伴也在场。

　　佐拉注意到了德拉科抛来的视线，当然也无法忽视两道挑衅的目光。但她只是注视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轻轻歪头挑起嘴角，一个痞气十足的笑容。

　　黑发墨瞳的女孩只站在原地，双手揣在黑色外衣的口袋里，静静等待着。德拉科隔着人群看着她，缓慢开口

　　“Come here.”

　　大厅来客嘈杂，她满意地扬起眼尾，黑曜石一般的眼睛闪着惑人心魄的笑意，大步平稳，黑色衣角肆意翻飞。

　　布雷斯挑眉看向潘西，挑衅道，“确实漂亮。"并成功招得了对方杀气十足的眼刀。

　　“你迟到了。”

　　“又不是第一次。”佐拉随意地坐在德拉科身边，扫了眼桌上的所剩无几的食物随意叉起一块牛排。

　　察觉到她的不对劲，德拉科皱了皱眉“和海温吵架了？”

　　完全不想提这事。佐拉一脸吃了鼻涕虫的表情看向德拉科。“这么明显吗？”

　　他得意地扬起下巴，哼了一声，
　　“你都写脸上了。”

　　“德拉科恕我直言，我们完全看不出来。”布雷斯再也看不下去两人旁若无人的对话了。

　　“哦，你们相处久了就看得出了。她很笨。”
　　德拉科不在意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佐拉发现了这话里的别意，她可完全没有想和这群人长久相处的欲望。不乐意地在餐桌下轻踢了身边人一脚。

　　德拉科却完全不理佐拉的威胁，优雅地放下手中的刀叉，看向对面的布雷斯潘西。“正式向你们介绍，这是佐拉雷伏诺。一个需要人看着的笨蛋。”

　　佐拉不可思议地看向德拉科“你确定要这样？”

　　他不可置否地挑眉。

　　佐拉啧了一声，放下手中的叉子，不悦地靠在椅背上。

　　潘西轻咳了下，她可不想让德拉科当众难堪。整理了下表情她向佐拉伸出手，“我叫潘西帕金森，第一次见到你很高兴。”

　　停在空中的手迟迟没有被握住，佐拉嗤笑了一声。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

　　在德拉科警示的视线中佐拉缓缓说到，“算上在德拉科卧室那次，这是第二次了。”

　　这下全桌的视线都集中在德拉科身上了，连高尔都吃惊地掉下了嘴中咬了一半的火鸡腿。

　　“哦吼吼。”布雷斯一副看好戏地盯着德拉科和佐拉。

　　满意地看到铂金小孩沉下脸色，佐拉散漫地笑起来，一改恶劣的态度握住了潘西的手。

　　“别误会，当时我看到你上楼了而已。不过你应该没注意到。”她换上一副友好的笑容，“很高兴见到你。”

　　“在马尔福晚宴上迟到的女孩，我记得你。”布雷斯饶有兴致地伸出手“我叫布雷斯扎比尼，多说一句我喜欢你的幽默感。”

　　看到德拉科剐了他一眼，布雷斯只好收回手，轻笑着向她眨了下眼。佐拉轻幅点头回以礼貌的微笑。

　　“西奥多诺特”坐在长桌一角的男孩只是抬起头说了一句话就又低下头去。

　　“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坐在潘西边上的女孩扬了扬下巴。“这是我妹妹，阿斯托利亚。”

　　“你好。”比起她的姐姐，这位名门家的小姐倒是温柔腼腆了许多。她优雅地向佐拉点头，棕色的头发温和地落在肩上。

　　“那边吃个不停的是高尔和克拉布。”达芙妮顿了顿，刻意用疑惑的语气问到“雷伏诺？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过这个纯血家族。”

　　“实际上关于我的家族，我比你更好奇。”佐拉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转起手中的银制餐刀，锋利的刀刃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冷质光泽。

　　“很抱歉打扰你们的交谈。”纳西莎打断了孩子们的闲聊“不过现在到了该去拆礼物的时候了。”

　　到底还是十岁的孩子，得到了大人的准许后大家都迫不及待地走向礼物堆。

　　那颗挂满彩灯的巨大圣诞树下堆着大小各异的彩色盒子。佐拉停下了脚步，她只是静静看着，看着潘西拆开红色的绸缎蝴蝶结，看着达芙妮收到喜欢的首饰惊喜地尖叫，看着高尔捧着一盒蜂蜜糖果欢呼。

　　没有必要再向前了。她对自己说。

　　“傻站着干什么？”

　　佐拉蹙眉看着与众人相背走向自己的男孩。“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不去拆礼物和我一起傻站在这干什么？”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反正礼物什么时候都能拆。”

　　“不过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解释为什么这么多天都不和我联系。”

　　“嘿，我明明回信给你了。”佐拉说完愣住了，揉了揉额角，她想起在餐桌上雕鸮对海温莫名的敌意。

　　“是海温，该死的。我怎么会没有发现。”

　　“看来你被摆了一道”德拉科挑了挑眉，“如果是因为没有看到邀请函才迟到，我就大法慈悲地原谅你了。”

　　“事实上确实是，我被海温禁足了。不过如果她以为把飞路粉锁起来就能关住我就太天真了。”

　　德拉科闻言惊讶地睁大眼睛“所以你又是瞒着海温偷跑出来的？”

　　“嗯哼”佐拉点点头，满脸骄傲。“不要在意这种细节，难道你不想知道我怎么出来的吗？”

　　“梅林的胡子！真是服了你了。”德拉科无奈地扶额“说说看。”

　　“我在海温房间里的魔咒册里找到了开锁咒，虽然这花了我不少功夫，不过学习魔咒还蛮有意思的。”

　　“等等。”德拉科打断了佐拉的滔滔不绝“可是你没有魔杖不是吗？”

　　佐拉示意德拉科离得近点，然后神神秘秘地从大衣内口袋里掏出了一根通体漆黑的魔杖。“虽然我不知道这根魔杖是谁的，但是出乎意料的好用。”

　　“无论怎么样，重点是我无师自通学会了开锁咒。我真的是个天才。”
　　兴高采烈的女孩像一只扬起尾巴求表扬的猫。

　　短暂地沉默后，德拉科蓄力一掌呼向了女孩的后脑勺。佐拉猝不及防地惨叫了一声捂住脑袋，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那么我假设你没有得意忘形到忘记我的圣诞礼物。”

　　“不是吧大少爷。你什么都不缺，还要向我伸手啊？”

　　看到德拉科作势扬起胳膊，佐拉敏锐地抱着脑袋往后一退妥协地举起双手。

　　“好吧好吧。”她随手摘下携带的手链递给德拉科，坏心眼地笑起来“我想你应该是没有这个的。”

　　“这是什么。”
　　德拉科略带嫌弃地打量着掌中制作粗糙的手链，黑曜石被镶嵌在螺旋编制的银链中，打磨得并不光滑的表面歪歪扭扭地刻着ZORA。

　　“我做的，以防哪天又失忆了好歹还能记得自己的名字。”

　　德拉科看着一副无所谓的女孩，握着银链的掌心慢慢收紧。

　　“手伸出来。”

　　佐拉迟疑地向德拉科递出胳膊，纤细的手腕被对方轻易地握住，有什么随着他的动作被扣在了手腕上。

　　佐拉收回手，打量着手腕上的东西露出了微妙的表情。——两指宽的黑色皮革上的碎钻是暗夜中闪烁的天龙座，贯穿其中的银丝中有微量的魔力暗暗流淌，暗扣上镶着绿色的猫眼石。即使这样佐拉还是认出来了，那是魔感锁，只有特定的人能够打开。就算用华丽的装饰点缀，比起饰品，这条手链还是更像恶趣味的镣铐，只是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皮革比起铁制更不容易让接触的皮肤被磨红。

　　“为什么给我这个？”佐拉不解地看着德拉科将刻着自己名字的手链戴到手上，那和少爷贵气不符的设计实在是有些违和。

　　“因为怕你逃跑。”

　　佐拉理解不了他的意思。她什么时候想过要逃跑？

　　浅金发色的男孩将手腕在她面前摇了摇，灰蓝的眼睛中映出被银链紧紧缠住的墨色宝石。

　　“这样我们就扯平了。”浅色的眼瞳中晦暗的情绪一闪而过。

　　“你说什么？”佐拉没有听清他喃喃了些什么，歪着头一脸疑惑。

　　德拉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趁着佐拉不注意两只手抓住女孩毛茸茸的脑袋乱揉一通。“我说你这个巨怪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芨芨草！”

　　“呀！给我住手！”佐拉大叫着拍打在头上作乱的手，她不明白德拉科哪来的那么大火。她明明不过就是在餐桌上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可是对方显然不想轻易放过她，要不是纳西莎夫人出现的及时，佐拉确信德拉科绝对会把她摇晕过去。

　　“好了德拉科，对女孩子动手是不绅士的。”纳西莎用手慢慢将女孩凌乱的黑发理顺。

　　德拉科撇了撇嘴，将双手环抱在身前。“我可不觉得她称得上淑女。”

　　纳西莎瞥见了儿子手腕上的饰品，轻轻抿嘴才忍住笑意。“我觉得教训佐拉这件事，海温会很乐意代劳。”

　　闻言佐拉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华贵的女人，纳西莎朝她微微点头。果不其然，在她身后不远处，卢修斯正撑着蛇头手杖冷脸看向他们，而他身边站着的不是海温又是谁。

　　大感不妙，佐拉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牵起嘴角。

　　“十分感谢您的邀请。”

　　她将手放在胸前向马尔福夫人行了个标准的致谢礼，转过头发现德拉科依旧一脸高傲地看着自己，好像在等她说些什么。

　　咧嘴扮了个鬼脸，佐拉扬起手腕挥了挥“谢谢你的礼物。另外，”

　　“Draco,Merry Christmas.”

　　德拉科愣了下，张嘴想说什么，可是佐拉早已转身走远。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他垂瞳凝神，细微的波动顺着魔力的感应传入脑海。

　　“You too......Merry Christma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