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黎明》碧眼黑曼巴

4、The End Of The World

　　佐拉已经见怪不怪了。当她再一次站在马尔福庄园的门口时，甚至在心里给把堂堂马尔福庄园当托儿所的海温点了个赞。

　　敲门后没过多久纳西莎微笑着领着佐拉走进马尔福家的大厅。

　　\"夫人你好，您还是这么漂亮。\"佐拉扬起天真的笑容。

　　\"哦，佐拉谢谢你。\"女孩甜甜的奶音逗得纳西莎母爱泛滥。她俯身温柔地摸了摸女孩的脸颊。

　　\"我姐姐真是太乱来了，多次叨扰真是对不起。\"佐拉礼貌地向优雅的夫人鞠躬。

　　\"怎么会呢。我很喜欢佐拉，你能常来当然是最好的，德拉科也很高兴平时能有个玩伴。\"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和卢修斯有些忌惮的态度不同，佐拉总觉得纳西莎对自己有莫名其妙的好感，当然这些好感也带来了好处就是了。比如现在纳西莎就让家养小精灵端来一盘点心。

　　\"这是我自己亲手做的小点心，你端上去和德拉科一起尝尝。\"说到自己的儿子纳西莎脸上总是充满了慈爱。

　　佐拉礼貌地点头微笑。\"谢谢夫人。\"一手端起盘子，迈着轻快的步伐向楼上跑去。

　　佐拉站在书房外敲了两下门等了许久还是没有回应，她轻轻地推开门，发现书房里并没有人。

　　这可真奇怪，一般这个时间德拉科都该在书房看书才对。佐拉疑惑地想着，将手中的盘子放在桌上，顺手拿起一块点心放进嘴里。

　　视线的边界突然滑过一道闪光，佐拉转头地看向窗外。

　　是错觉吗？总觉得刚才有什么飞过去了。

　　佐拉一把推开关得严实的窗户，将身子探出窗外，头顶的太阳太过刺眼，她不适地闭起眼睛。

　　\"嘿，你怎么能偷吃我妈妈给我的点心。\"
　　迎着阳光抬起头，骑着扫把的金发男孩正坏笑着盯着自己。
　　他飞的比窗台高些，佐拉只能抬着头看他。他的头发闪着比太阳还耀眼的光泽，眼睛里透彻的蓝。笑起来是天空下最骄傲的模样。

　　懒得搭理德拉科幼稚的取笑，佐拉毫不犹豫地转身，太阳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刺眼了。
　　\"你如果不进来我就全吃了，还要告诉卢修斯叔叔你不好好读书出去骑扫把。\"

　　\"你个没良心的家伙。\"德拉科迅速靠近伸手一拉，将原本半个身子都探在外的女孩拽出窗外。

　　\"你做什么！\"瞬间的失重感让佐拉大叫着闭起眼睛，但是却被身后的人死死捂住了嘴。

　　\"别叫，我抓住你了不会掉下去的。\"
　　德拉科控制住怀里挣扎的女孩，低下头轻声说。女孩抬头威胁地瞪了他一眼，但是睁得圆圆的眼睛还带着被吓后的生理泪水，这使她看起来更像被欺负后炸毛的小猫。

　　\"现在你是共犯了。\"
　　德拉科松开手，得意地看着佐拉。

　　\"那你还真是聪明呢。\"
　　佐拉咬牙切齿地握住把手，看着离地面至少有十几米的飞天扫把。她感觉现在自己就像被人提住后颈的猫。握着扫把的手暗暗用力，她可不想在德拉科倒转着飞行的时候被甩下去。

　　\"你在害怕吗？\"
　　德拉科注意到女孩的小动作，开口取笑的同时将圈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

　　\"怎么可能？\"佐拉调整了下自己的坐姿\"虽然飞得没你好但是我也是会骑扫把的人。\"
　　\"不过你敢把扫把的使用权交给我吗？\"
　　佐拉扬起嘴角，挑衅地抬了抬下巴。

　　德拉科有些吃惊——在他印象里，纯血巫师家的女孩大多都是矜持而优雅的，她们总是穿着繁琐华丽的服装，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他也曾邀请关系还算不错的潘西一起骑飞天扫把，可是一次也没有成功过。毕竟从没有哪一个淑女会让自己在太阳下被晒得满身大汗。

　　在佐拉不甘示弱的视线里，他松开了握着扫把的手。

　　而在德拉科看不见的地方佐拉扬起诡计得逞的坏笑。

　　迅速扬起手中的把手，佐拉俯下身让自己尽量贴着扫把，手中的扫把以极快的速度迅速上升。滑过耳边的劲风将衣袍吹得呼呼作响，而就当他们快要撞上马尔福庄园头顶的防卫罩的时候佐拉突然停了下来，一个转体回旋后然后扫把像是失去控制一样向下做自由落体运动 。女孩飞扬的黑发挡住了视线，德拉科看不见前方，只能用劲搂住女孩的腰。

　　感觉到德拉科贴得越来越近，身后人鼓动的心跳和体温透过相靠的身躯传来，佐拉轻笑着开口\"你是害怕了吗？\"

　　他这下知道她是故意的了。真是个小气的家伙。

　　在他们离地面还有十几米的时候佐拉一把拉起把手，飞天扫尾擦着地面来了个急转弯刹停在半空中。两人都大口喘气平复剧烈的呼吸。

　　\"说实话我没想到会这么刺激。\"佐拉不得不停下来喘口气。\"彗星290真的不一样。\"

　　德拉科伸手握住扫柄，不由分说地夺回了扫把的控制权。

　　\"哦，可怜的小少爷，害怕了吗？\"佐拉坏笑着看向德拉科。

　　德拉科挑了挑眉\"胆子这么大，你知道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虽然任意被人摆布的感觉不是那么美妙，不过能摆布马尔福家少爷的机会又有多少呢？\"佐拉轻快地眨了眨眼睛，摆出一副少女的天真表情\"一次刺激的高空旅行换一次调戏马尔福的机会，我觉得还不错。\"

　　德拉科眯起眼睛，他会让她后悔说出这句话的。

　　当德拉科故意在极速转弯时顺势让飞天扫把在空中来了个360自体旋转，佐拉终于发出了让他满意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德拉科你要杀了我吗？\"

　　他不做答只是提高了向下俯冲的速度，彗星290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快接触到地面时又是一个转体上升，在她被吓得瑟缩了一下后德拉科轻轻笑了出来。

　　\"德拉科你绝对有虐待人的特殊癖好！\"佐拉怒冲冲地吼道。

　　明明害怕得忍不住发抖，嘴上却不肯退让半分，真是一只不听话的猫。德拉科虽然很想再欺负她一下，但是看到佐拉不算好的脸色还是停了下来。

　　佐拉感觉自己要疯了，连续极速的上升和俯冲加上旋转让她头晕得厉害，再加上头顶刺眼的太阳，这让她四肢有点发软。佐拉快速地大口呼吸希望能减轻眩晕感。

　　这该死的太阳，她轻轻咒骂了一声，偏过脸躲避直射眼睛的阳光，却手软得失去平衡。在快要栽倒的时候，被人快速拽入了怀里。

　　佐拉乖顺地靠在德拉科肩上，失衡的呼吸还没有调整过来轻轻喘息着。

　　意识到她可能中暑了，德拉科迅速飞低，扶着佐拉坐到巨大的梧桐树下。

　　没有了刺眼的阳光，佐拉赶紧好受多了。虽然四肢还是没什么力气但是至少头晕缓解了很多。

　　\"要喝点水吗？\"

　　佐拉轻微地摇了摇头。

　　德拉科背靠粗糙的树干抬头看着头顶这巨大的梧桐树，一束束光斑从它层层叠叠向外延生的树枝中散落而下。

　　\"你会去魔法学院上学吗？我爸爸希望我去德姆斯特朗但是我妈妈觉得那太远了，她希望我去霍格沃茨。\"德拉科自顾自说着。

　　佐拉缓缓睁眼，偏过头盯着德拉科漂亮的侧脸，阳光将他灰蓝色的眼睛照得更加透彻，这让佐拉想起北冰洋上漂浮的冰川。右臂相抵之处隔着衣袖传来比自己炽热得多的体温。

　　\"如果我去了霍格沃茨我一定要进斯莱特林。我爸爸和妈妈都是斯莱特林，我也会是斯莱特林。\"他缓缓念着，像是在说服自己。\"斯莱特林里大部分都是纯血巫师，如果你也去霍格沃茨也会被分到斯莱特林。\"说着德拉科转过头对上佐拉的眼睛。

　　\"哦，那可不一定。\"佐拉无视地转头，她抬起手伸向面前射下的光柱，\"我没有必须要去哪里的理由。\"漆黑的瞳孔如不见底的深渊，阳光透不过她身上的阴影就像驱不散周身的寒气。

　　\"我会给你理由。\"德拉科扬起嘴角，懒懒地重新靠在梧桐树干上。

　　佐拉无所谓地耸耸肩\"如果你要求，我也别无选择不是吗？\"
　　他们之间的约定带着显而易见的不公平。

　　佐拉将双手叠在脑后，放松地躺在松软的草坪上。被下了魔法的马尔福庄园永远阳光普照温度宜人，这里开着永不凋谢的花，梧桐树永远绿叶成阴。这里和雷伏诺古堡太过不同，那里常年不散的迷雾像是能吞噬所有来者的灵魂，阳光透不过厚重的复式窗帘和层层叠叠向上衍生的哥特式屋顶。
　　身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德拉科学着佐拉的样子，不管泥土是否会毁了自己昂贵的衬衫，和她并排躺在草地上。\"不过就算你进了斯莱特林，以你这差劲的体质也进不了学院的魁地奇队。\"

　　\"我不是说了吗。如果你要求的话，我会去的。\"佐拉懒洋洋地开口，像在午后打盹的小猫，话尾微弱地几乎听不见。而且她有种预感，对于一些疑问，她可以在那里找到答案。

　　德拉科愣了愣，说实话他之前一直以为那个所谓的愿望只是个玩笑。

　　\"你生日是什么时候？到现在你都没有告诉我。\"
　　短暂的沉默后德拉科换了个话题。

　　\"北边世界尽头的太阳不再升起的夜晚，zora诞生其中。\"

　　\"哈？那是怎么？\"

　　佐拉翻了个身面对德拉科
　　\"海温说的，而且再过段日子我要去那个地方看看。\"

　　\"你就这么偷偷出去？\"德拉科皱起眉严肃地看着她。

　　佐拉不自然地移开视线，她不会告诉他，那些不在马尔福家的日子她经常躲过海温用飞路粉到麻瓜的世界乱逛。

　　\"一起来吗？\"虽然她一个人也一定会去，但斟酌片刻后佐拉还是向德拉科发出了邀请，毕竟这样他就是共犯了。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马尔福家是不允许他随便外出的。

　　\"嘿，不用担心。我们可以趁晚上他们睡着之后出去在早上之前回来。\"
　　看着佐拉兴致勃勃的样子，德拉科知道就算他拒绝她也绝对会跑到那个\"世界尽头\"去。

　　\"既然你这么想和我一起，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好了。\"
　　毕竟她的疯劲他可是深有体会，他得去看着她。德拉科这么说服自己。

　　现在德拉科觉得自己绝对是疯了才在大半夜背着父母偷溜出门。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佐拉看着从壁炉里走出来的德拉科。

　　他嫌弃地拍了拍外套上的飞路粉。
　　\"梅林的胡子！你家的壁炉也太脏了。\"

　　\"别把灰落在我房间里。\"
　　佐拉把还在抱怨的德拉科推回了壁炉里，递给了他一把飞路粉。\"抓紧时间，去朗伊尔城。\"

　　德拉科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大声说出\"朗伊尔城。\"随即消失在绿色的火焰中。

　　小巷深处的木制衣柜摇晃了一下。眼前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木头的腐朽味让德拉科厌恶地皱了皱鼻子。

　　\"愣着干嘛，赶紧出去。\"很快空间里出现了第二个人，佐拉同样无法忍受狭窄空间里的气味，一把将德拉科推了出去。

　　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德拉科回头看了一眼紧跟身后的佐拉。

　　\"这是哪？\"在呼啸的冷风中他裹紧自己的大衣。

　　佐拉看了眼他被冻得发红的耳朵\"世界上最北的城市，你出门前没有给自己下个保温咒吗？\"

　　\"开玩笑，我总不能在半夜溜出门前先到我爸爸的房间里拿魔杖给自己下个保温咒。\"他打了个寒颤。

　　宽阔的街道上空无一人，低矮的房子上落着厚厚的积雪，整座城市被黑夜掩盖，只有冷风在咆哮。两人行走在雪地上吱呀作响，他们该庆幸今天没有下雪而让情况变得更糟，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快成两座冰雕了。

　　\"你最好赶紧找个地方避风。\"德拉科颤抖地说到，麻木的舌头让他的发音不那么标准。

　　佐拉不说话，脱下厚重的披风将德拉科露在外面的脸整个裹住。少了披风的束缚，她快速地向路段的尽头跑去。——她看到了她要找的东西，那在梦里曾见过的，在北边世界的尽头只能勉强挤的下两个人的小屋。

　　轻轻推动木制的大门，佐拉欣喜地发现这里并没有上锁，她向远处的德拉科招了招手先一步踏入了门后的黑暗中。

　　零碎的记忆如同星光下漂浮在空气中的灰尘。一幅幅画面如图定格的电影场景浮现在脑海中，她看到坐在壁炉旁羊毛毡上映出的火光，听到深夜浮冰相撞的巨响，在屋内点着蜡烛讲各种离奇的故事，香甜的晚安可可，柔声的摇篮曲，最后编织出黑色夜空下女人模糊的剪影。

　　\"太阳不再升起的那天你来到我身边，佐拉你是我的——\"

　　像是坏掉的收音机突然失去了信号，突兀的电流声穿过大脑刺得她忍不住抬起手捂住耳朵。

　　\"佐拉？\"
　　屋里太黑了，德拉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疑惑地叫了声她的名字。而且即使身着厚重的披风德拉科还是忍不住发抖——他想快点回去，这里实在太黑太冷了。

　　德拉科的声音把佐拉拉回现实，她准确地从床下从左边数第三个抽屉里拿出打火石，走到壁炉边摆弄了几下，不一会微弱的不一会微弱的火苗照亮了砖石内壁，佐拉将木材拨弄了几下好让火燃得更旺。

　　\"你还会干这些仆人干的活。\"屋内上升的热气让他好受多了，德拉科走到佐拉身后解下身上的披风还给了她。

　　还在摆弄打火石的女孩猛地抬头一脸疑惑
　　\"对啊！为什么我干的这么顺手！\"

　　佐拉不得其解地摇了摇脑袋，随意地盘坐在壁炉前裹了裹身上的披风。

　　借着火光环顾四周，德拉科发现整个屋子简陋得没有一个可以坐下的地方，他可不想坐在落满灰尘的矮凳上。将佐拉拖到地上的披风扯了扯，他靠着佐拉坐在了壁炉前。

　　看了眼将自己的衣服垫在身下的小少爷，佐拉嘟囔了一声但没有反抗。佐拉用视线仔细地扫过屋内的呈设希望能想起来更多。

　　\"看来你以前确实在这里住过。\"
　　德拉科手里拿着一块奇怪的木头，那木头呈圆柱形且通体漆黑，表面被打磨得同镜子般光滑。佐拉凑上前发现上面还刻着两行字。

　　此间归黎明女神
　　所有

　　\"你的名字，zora不就是黎明的意思吗？\"
　　德拉科耸了耸肩。

　　\"我不确定。\"佐拉摇了摇头，\"实际上我的名字起源于斯拉夫语，在其中zora是从黑暗中升出的光的意思。\"

　　\"而且你看。\"佐拉将其翻过来指着横截面继续说\"这里很不光滑而且凹陷下去一块，很明显是被人截开的，这应该还有另一半。\"

　　德拉科挑了挑眉\"我倒是觉得这很正常。这是阴沉木，一种很名贵的木材，我妈妈的首饰盒架就是这种材质。估计这一块就比整个屋子里所有东西加起来都值钱。\"

　　佐拉奇怪地说\"你觉得有人会将这么名贵的木材截开只带走一半吗？\"

　　\"谁知道呢？麻瓜的思维我怎么能理解。\"

　　太多的疑惑笼罩在心头，佐拉疲惫地抬眼望向窗外。一道银绿色的极光划破黑沉沉的天空，紧接着更多的光辉将沉闷的永夜分割，雪原被照耀出一波波晃动的光辉。德拉科惊讶地睁大双眼，绿色的光弧的比任何一场魔法燃放的烟火还艳丽，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自然的魔法。

　　伴着黑夜中绚丽的光景佐拉听到脑海中的回声。

　　\"在北边世界尽头太阳不再升起的夜晚，zora诞生于其中。\"

　　\"在无尽的黑暗中生出的光明，你是我的极光。\"

　　可是如果黎明女神不是我，那又是指谁？
　　更多的疑点充斥着大脑，佐拉烦躁地揉着自己的头发。

　　\"如果不是你，黎明女神会是谁？\"
　　德拉科问着，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佐拉看着他失落地摇了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伸出手拉住德拉科的衣角。

　　\"我们再呆一会吧。\"
　　即使大部分都已经忘却了，她还是想在这个承载着温暖回忆的地方多呆一会。

　　看着女孩隐隐期待的眼神，德拉科撇开脸啧了一声，又重新坐了下去。
　　\"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再陪你一会。\"

　　跳动的火焰照亮了男孩漂亮的侧脸，清澈的灰蓝色眼睛中映出温暖的橘红色火光。在他身边小小的黑头发女孩用手臂抱住自己，将脑袋抵在膝盖上睡得正香。

　　\"真是没心没肺的家伙。\"
　　德拉科侧头看着没过多久就睡着的女孩小声嘟囔了一句。因为热气她瓷白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粉，微微蜷曲而蓬松的黑发在火光中被镀上一层柔软的光辉像是某种毛茸茸的小动物。德拉科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女孩的头顶——手感和看上去一样好。

　　\"快——起——来——。\"
　　他凑到佐拉耳边用气声一字一字轻声说。但是女孩只是叮咛一声，将整个人埋进了他怀里。这下德拉科僵住了，虽然他知道她只是睡梦中下意识地向热源靠拢而已。温凉的呼吸全撒在颈侧，他闻到女孩身上散发出的香根草香气。

　　佐拉醒来时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只是发现自己趴在壁炉前的羊毛毡上，身上裹得严实的斗篷外还盖着德拉科昂贵的墨绿色大衣。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

　　\"嗯？德拉科你把衣服给我不冷吗？\"

　　德拉科环抱着双臂坐在离壁炉很近的地方说\"冷！我能不冷吗！\"

　　佐拉莫名其妙地看着他大力抽回盖在自己身上的大衣。

　　\"要不是你睡着后偏要趴到我身上扒我的衣服我才不会把衣服给你。\"

　　她才不信→_→

　　德拉科将胸前的纽扣扣好，发现自己外套上沾满了和女孩身上同样的味道，在呼吸间将他笼罩其中无所遁形。

　　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佐拉看到德拉科突然一下红了脸然后给了自己一个恶狠狠的凝视。

　　佐拉疑惑地歪歪头。
　　？？？她干嘛了吗？

　　整理了下衣服她将壁炉里的火熄灭\"那我先回去了？\"

　　\"等会！\"
　　德拉科一把将佐拉从壁炉里拉了出来。

　　\".....\"佐拉疑惑凝视。

　　\"我先走。\"
　　德拉科从口袋里抓出一把飞路粉，看向佐拉。

　　\"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佐拉眨了眨眼，迟疑地举起手挥了挥。
　　\"德拉科再见？\"

　　似乎是很不满意，德拉科高傲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用力撒下飞路粉在火焰中消失了。

　　佐拉完全无法理解德拉科突然的赌气，她的谜团已经够多了。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她拿起只剩下一半的木石，消失在壁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