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明尽头等你》半夏梧桐

11、第 11 章 “诶明楚，

　　“诶明楚，思年。”教学楼内一个声音叫住了两人，回头一看发现是周子肖，周子肖跑来将一份申请表递给两人。
　　“这是什么？”明楚问。
　　“这是咱们元旦晚会的节目申报表，每个班都要报节目，你给张主任吧。”周子肖说。
　　“元旦晚会？”
　　“对啊，咱们学校每年都会有，而且今年赶上20周年校庆，听学校的意思要大办，之前高三不强制参加，但今年咱们高三也被规划在内了。”
　　“哦，你有什么节目么？”
　　“没有，张主任没和你们说啊。”
　　“没说，你也知道张主任，肯定是以学习为主，怎么可能让我们参加。”
　　“你还是给张主任吧，毕竟这是学校说的，她即便在看重学习，在学校的施压下也没办法啊。”
　　“好，她午休的这个时候应该在班我和思年回班就给她。”
　　“那我先走了，拜。”
　　“拜。”
　　周子肖走后两人回到班级，不出意外张主任正在训学生。两人敲了两下门走了进去。
　　“张主任这个给您。”明楚说。
　　“元旦晚会的事情我也正想说。”张主任。
　　“元旦晚会？”
　　“咱们要开元旦晚会啊。”
　　“可以休息了哈哈！”
　　同学们小私语道。
　　“安静一下，看看你们的成绩！你们俩回坐吧。”
　　“好。”两人赶紧溜回了座位上。
　　“周思年，你准备一下，代表高三学生发言。”
　　“好的主任。”
　　“咱班还有哪些同学要报节目的。”听到张主任的话，同学们只是面面相觑。
　　“我想唱歌。”明楚站起来说。众人回头看向明楚。
　　“哇，学霸这么帅，还会唱歌！”
　　“是啊，好帅啊。”
　　“他有很多人追吧。”
　　“我好喜欢他啊。”
　　同学们零零散散的窃语，丝毫不在意张主任的神情。
　　“闭嘴，要不然你们也上！”张主任怒斥。
　　“下课后，告诉我唱什么，把卷子拿出来，准备上课吧。”
　　“啊……”同学们听到又要上课，教室内顿时传出哀怨声。张主任不管对学生们多生气，但看到明楚和思年便会温柔很多，一方面因为他们的家庭，另一方面，也算是学霸的特殊待遇。
　　放学后，两个人回到了寝室，发现刘天和小浩早就回来了。
　　“对了，你什么时候学的唱歌怎么之前没听你提起过。”思年问。
　　“之前偶尔再家唱，在成都的时候也表演过，感觉能拿得出手。”明楚说。
　　“元旦晚会你要唱歌？”刘天问。
　　“嗯。”
　　“哥，你元旦晚会怎么不参加呢？你不是会弹吉他吗？”
　　“我……傻愣愣的一个人在台上弹多尴尬。”
　　“你们俩可以一起啊！”思年说。
　　“我们？”刘天和明楚听到这句话异口同声惊讶的问。
　　“好主意！”小浩说。
　　“你们俩长得这么帅，而且个子还高，我们都要毕业了，别留下什么遗憾啊。”思年说。
　　“我……弹得不好。”
　　“没事咱们学校音乐教室有吉他和钢琴。你们俩下课可以去练习一下。”思年说，小浩跟着点了点头。刘天看着小浩期待的表情，便答应了下来。
　　“而且快到日子了，你们要抓紧准备了！”小浩说。
　　“那你……”刘天看着小浩说。
　　“没事，有不会的还有思年哥在！”
　　“嗯，我帮小浩，况且你们俩晚上也能回来。”
　　“那我明天去和老师说一声。”刘天说。
　　“好！”小浩说。
　　第二天午休，由于下午教师开会所以一下午的课都是自习。小浩拉着思年跑到了图书馆，刘天和明楚两人去了音乐教室。
　　“看不出来，你还挺厉害的。”明楚说。
　　“我在你眼里有多差？”刘天问。
　　“不不不，你想多了。你有喜欢的人？”
　　刘天听到这句话看了明楚一眼说：“喜欢思年！”
　　“哦，那这得看你本事了。”
　　“这么有自信！”
　　“我们两朝夕相处这么久，况且，你心里除了你弟弟还能装下别人？”明楚反问。刘天听到这句话轻笑了下。
　　“什么歌？”刘天问。
　　“路过人间。”
　　“给思年？”
　　“嗯！”
　　“对了，小浩喜欢什么歌？”明楚问。
　　“也是这首。”
　　“这么巧？要不你问问他听什么？”
　　“我比你了解他！”
　　“哦。”
　　两个男孩一个弹着吉他一个唱着歌，外面早已围得水泄不通，不少同学讲视频录了下来，发到了表白墙。
　　“王明楚！男神好帅啊！”
　　“旁边那个是谁？”
　　“不是周思年！”
　　“周思年是代表高三演讲的！”
　　“那个是刘天！”
　　“刘天？”
　　“从重点班陪着弟弟来的一班，也是个学神！”
　　“帅惨了啊！俩学霸简直无敌了！”
　　表白墙的评论区一片哗然，可思年和小浩完全不知情，因为一个压根不在乎，一个眼里只有他哥哥。
　　图书馆里人少的可怜，可难得周子肖会出现在图书馆里。
　　“思年！”周子肖说。
　　“周子肖？你怎么在这！”思年惊叹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生，因为高中生活里，这个人从来没来过图书馆。
　　“哦来给张老师借书，正巧看到了你！听说你要代表高三演讲？”
　　“嗯…”
　　“思年哥你要代表高三演讲啊！”小浩问。
　　“嗯，也是张主任告诉我的！不过你个消息也太灵通了吧！”
　　“那是，还有更灵通的呢！有人拍了照片发在了表白墙！你们猜是谁！”
　　“？不会是……”
　　“王明楚和刘天！他们俩练习节目的时候被人拍了照片挂在表白墙表白了！”
　　“哦……”思年淡淡的回复，而旁边的小浩的表情明显有些好奇。
　　“哦？”周子肖怎么也没想到思年听到这个消息是这样的答复。
　　“你怎么这么淡定？”周子肖说。
　　“那……我该……怎样？”
　　“害，早知道你这么淡定就不和你说了，呐照片你自己看看吧！”
　　思年和小浩结果手机发现表白墙下面全是对明楚和刘天表白的！甚至有不少男生！
　　“行了我要走了张老师等会又该着急了！”
　　“哦，那你慢点！”
　　周子肖走后，小浩悄悄的问思年，“思年哥，不担心？”
　　“有什么可担心的？”思年转头看向小浩笑着说。
　　“你不怕……”
　　“他不是那样的人！”思年坚定的说。
　　“好吧！那你演讲稿准备的怎么样？”
　　“这不是一边陪你复习一边在写！”
　　“你真厉害。”
　　“倒是小浩你，有点着急了呢！”思年看着小浩说，小浩听到这句就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起来……便尴尬的低着头写起了卷子。
　　晚上放学，刘天悄悄带走小浩，去了个没人的地方。
　　“吃醋了？”刘天问。
　　“没有啊！”
　　“我听思年说了，说你下午有点心乱。”
　　“没有……”
　　“我们家小浩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
　　“真没有！哥和明楚要唱什么歌？”
　　“告诉你就没惊喜了。”
　　“那看来是个大惊喜。”小浩说。
　　刘天在背后抱着小浩，贴在耳旁，轻声的说：“小浩，才是我的大惊喜！”两人享受着恋爱带来的快乐！殊不知寝室里早就醋意大发。
　　“你都不吃醋吗？”明楚问。
　　“我吃什么醋啊……”思年无奈的笑着，看着眼前早已气急败坏的明楚。
　　“那么多人表白！你一点反应都没有？”
　　“也有好多表白刘天的啊。况且我压根就没加表白墙！”
　　“我是你男朋友，你男朋友这么受欢迎，你可得看紧点。”
　　“好好好，我看紧！”
　　“再说了刘天单身表白就表白了！我们俩可是在一起了，只是没公开！”
　　“刘天啊……嗯。”
　　“嗯什么？他恋爱了？”
　　“不知道。你知道我很少管别人的事情！”
　　思年说完话，明楚走向前，刚想亲吻思年，刘天和小浩便回来了。
　　“咳咳……”刘天小声咳了两声。
　　“你们回来了啊。”思年尴尬的说。
　　“我们打扰你们了？”刘天问。
　　“不不不……”
　　“是啊，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每次开始你们俩保证出现！”明楚阴阳怪气的说。
　　“你还真当寝室是家啊！”刘天说。
　　明楚白了他一眼便洗漱去了。
　　“你们俩怎么还这么针锋相对。”小浩问。
　　“哪有！”刘天说。
　　“今天练的怎么样？”思年问。
　　“挺好的！”
　　“那看你们表现了！”
　　“思年哥不好奇唱什么吗？”小浩说。
　　“他们说出来不就没有惊喜了嘛。”思年回应道。
　　“你看只有你着急！”刘天捏着小浩的鼻子说，小浩看着思年在，就下意识的躲开了，思年看到后也只是笑了笑便又开始准备起了演讲稿。
　　12.31，全校1千多位师生在大礼堂内，开场曲徐徐道来，众人将目光锁定在舞台上。
　　“下面有请高三生代表，周思年上台发言。”思年走上台，那一刻众人被这这个病娇少年吸引，灯光的照应下，思年灵动的双瞳，让众人格外痴迷，明楚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思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若拿这句话形容思年现在的状态到也不为过，清淡的着装，唇若丹霞，肌白如雪，楚楚动人。
　　三分钟的演讲，明楚直勾勾的盯着台上的思年整整三分钟。直到思年下台拍了拍明楚才缓过神。
　　“你们家这个情种盯着你都要升天了……”刘天白了眼说道。
　　“你们俩该上场了！”思年说。
　　“哦…哦……”明楚听到思年的话才缓过神来。
　　主持人报完幕，同学们一片尖叫声，台下喊着明楚和刘天的名字。
　　刘天和明楚走上台，明楚转过头看了眼思年说：“这首歌我要送给一个人，我想告诉他，遇见之后便再无遗憾。路过人间，天可怜见。”明楚看着回到座位上的思年，刘天也在温柔的看着思年旁边的小浩，眼神中像小浩传达着爱意。
　　听到这句话台下顿时炸开了锅，众人七嘴八舌的说：“王明楚恋爱了？”
　　“不会吧！”
　　“他身边都是男生，也没看和那个女生啊。”
　　“不会是和男生吧！”
　　“啊，不会吧！”
　　台下同学们交头接耳的说着，伴随着背景音乐响起，嘈杂声变安静了下来。
　　“人对爱和永远，该有幻觉 。
　　路过人间，也才几十年。
　　却为了爱，勇于蹉跎岁月。”
　　明楚在台上注视着思年，看到思年的样子眼框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
　　歌曲结束后，整个礼堂顿时躁动了起来！全场都在喊着明楚和刘天的名字。下台后明楚被一个男生拦了下来。
　　“能不能借一步说话。”秦淮说。
　　“你是？”明楚问。没等明楚反应过来，就被秦淮拉走。
　　刘天看着眼前的景象，便知道了对方要表白，但一想表白的人是明楚，倒也没必要多想，因为在明楚心中，答案只有一个。刘天回到座位上，思年看着刘天一个人回来的，便询问道，“明楚呢？”
　　“被一个男生拉走了，去了后面休息室。”
　　“我去看看。”思年说完这句话慌张的离开座位。小浩本想跟着去，却被刘天拦了下来。
　　“哥……”
　　“明楚不会做出格的事情。”
　　“哦……”
　　思年在加快脚步寻找，他的心跳开始加快，目光变得慌张。是的他害怕了，因为明楚而害怕。在一个角落的房间里，看到了明楚和那个男生，思年慢慢靠近房门，躲在门外，听着二人的对话。
　　“有什么事？”明楚一脸冷酷的问。
　　“我……我……”
　　“如果没什么话说我就先走了。”明楚转身却被秦淮拉住。
　　“我喜欢你。”
　　“哦。”
　　“你喜欢的人是周思年对不对！”明楚转过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
　　“是又怎么样？”
　　“我知道我没办法和他相比！但我真的很喜欢你，哪怕只是追着你走也好。”
　　“哦。”看着明楚冷淡的态度，秦淮抽泣着怒喊道，
　　“周思年是个快死的人，你喜欢他又有什么结果！他能给你什么？一个连未来都没有的人你何必浪费时间。”
　　明楚听到这句话转身给了他一个耳光，恶狠狠的说：“趁老子还不想下死手前。赶紧滚！”
　　“周思年，活不了多久了吧！你清醒点吧，别骗你自己了，全校都知道周思年的病，所有人都给他捐过款！他是成绩好，但他的未来人尽皆知！”秦淮带着哭腔说道。
　　思年听到这些话呆滞了许久，秦淮的这些话说的没错，也给思年敲响了警钟，他没有未来。而自己带给明楚的，只有无尽的伤害与折磨，秦淮说完话便离开了，在门口撞见了偷听的思年停顿后便匆匆跑开。明楚发现了异样，刚想走，思年走了进来。
　　“思年……”明楚说。
　　“我们到这吧……”
　　“你……”之前无论思年怎样，也从没说过与自己分手的话，明楚惊诧的看着思年。
　　“思年，你听我说，我们会好起来的！”明楚慌张的说。
　　“不，是你，不是我们。”思年呜咽着低声说。
　　“思年！你相信我……”
　　“明楚，我累了。”思年抬起头对着明楚说。
　　明楚痴痴地看着思年含着眼泪的瞳孔。
　　“我不想在跟着你走了。”
　　“就因为一个外人……”
　　“但他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吗？”
　　明楚听着这些话苦笑。
　　“你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你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明楚含着眼泪恼怒的说。
　　“你比谁都清楚，我身体到了什么地步。你有未来。我没有。”
　　“那之前做的呢？都白费了吗？啊？”
　　“我……走不动了。”
　　“……”
　　“到头了，算了吧……”
　　说完思年转身离开了休息室，明楚苦笑着瘫坐在地上，很快崩溃的哭了起来。思年强忍着眼泪，心神恍惚的走在走廊里。明楚的哭声越来越小。可在思年的耳边，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一直回荡着，他一个人走出礼堂，抬头望去，漫天的雪花飘洒在脸上，雪被体温融化，雪水代替眼泪流了下来。他眼神空洞的看着星空，他没哭，但他感觉比死都难受。虽然两人的结局已注定，但思年依旧没法承受这样的伤痛。
　　“离开你，就是这样的感觉吗……”思年说。
　　明楚像一条被人遗弃的狗，蜷缩着身体趴在地面上。他再一次感觉到自己被抛弃，孑然一身的孤独感也充斥在自己的周围。明楚昏倒在地，他不知道自己是被谁带走的，也不知道自己在哪，睁开眼发现是一个熟悉的吊灯，环顾四周，好像来过这里。他起身推开卧室门发现是刘天的家里。走到楼下看到桌子上的饭菜，和躺在沙发上的刘天。
　　“我……怎么在这？”
　　“你醒了？吓死我们了，你昨天晕倒在休息室，高烧不止，还好发现的早，不然冻死了就。”
　　“思年呢？”
　　“他……”
　　“怎么了？”虽然知道自己的生病，但依旧放不下心中的那一份牵挂。
　　“昨晚在礼堂外晕倒了，张老师和小浩把他送医院了，小浩刚刚发消息到现在还没醒………”
　　明楚听到这心头一颤，窗外的烟花点燃整片天空，爆竹声不绝于耳，多么好的日子啊……
　　“现在几点了？”明楚问。
　　“七点了。”
　　“我睡了这么久？”
　　“嗯，你别傻站着了，来坐吧。我看看你还发不发烧。”刘天说罢，起身拿着体温计递给明楚。
　　“36.5度，看来退烧了，睡了这久饿了吧。”刘天说。
　　“我不饿。”明楚目光呆滞的看着窗外，他不知道这个时候在想什么，大脑一片空白。
　　“你们分手了？”刘天问。
　　“嗯。”
　　“因为昨天那个男生？”
　　“不……不是。”
　　“那……？”
　　“他说他累了，到头了。”明楚眼睛里充血，但依旧在流泪，不自觉地流泪。
　　“去看看吧……”
　　“明天不上课么？”明楚问。
　　“别忍着了。”
　　“我没有……”
　　“接触久了，就感觉你们俩更像家人不像恋人，我之前听说过你的事情，明楚，你之所以这么喜欢他，是不是因为同情？”
　　“我不知道……”明楚哽咽着说。
　　“明楚，你如果不知道什么是喜欢还是同情，就先放一放。”刘天语重心长的说。
　　“在他说分手的时候，我突然觉得我又被抛弃了。我被父母扔了，我没家了，但那个时候他出现了，哪怕只是刚刚认识，我也觉得，我一定会喜欢他。所以我粘着他，我跟着他，我想让他活下去，为了自己，哪怕有一点希望，也别放弃，可他放弃了。”
　　“明楚，明天请假去看看吧！”
　　“不了。”
　　“你何必折磨你自己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放弃。”
　　“小浩和张老师今天在那边守着，你不用担心。”
　　“如果有一天小浩离开你了，你会怎么办？”
　　“小浩怎么会离开我？”
　　“那如果是你男朋友呢？”
　　刘天听到这句话一时语塞，如果小浩有一天长大，他不想继续这样了该怎么办。刘天没想过，也不敢想。
　　“我……”
　　“你也没有答案对吧。”明楚说。
　　“我总以为是我带着他走，现在我才明白，是他一直在带着我，我爸妈虽然都不要我了，但他收留了我，哪怕他对所有人都那么的抗拒，他还是收留了我。”明楚说。
　　“你该为以后打算了。”
　　“我现在没想过，遇到他之前也没想过。我的确是一个分不清感情的人，我不知道什么是同情，什么是喜欢，什么是爱，可我就是想陪着他，他想去哪我都愿意，因为他当初收留了我，我就觉得只要有他在，他就能带我回家。”
　　刘天看着明楚，看着他憔悴的脸庞，魂不守舍的状态。
　　“有烟么？”明楚问。
　　“有……我去拿。”
　　“在拿点酒。”
　　“你感冒刚好……”
　　“没事……真的。”
　　刘天拿出啤酒，看着明楚接二连三的灌着自己，但今晚明楚没醉，可能是因为他早就醉了吧。
　　第二天学校开始正常上课，明楚也在，表面上依旧是云淡风轻。午休吃饭，明楚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眼神凝滞在对面的椅子上。远处周子肖，小天和小浩朝着明楚走来。
　　“你要是真担心就去看看吧……”周子肖说。
　　“你说你现在不吃饭，昨晚还喝了那么多酒，你何必呢？”刘天说。
　　明楚听着两人的话依旧是呆呆地坐着。
　　“明楚，吃点吧。”小浩将饭菜递到明楚的面前。明楚缓过神来，看着周围的三人。
　　“你们来了……”明楚说。
　　“你才发现啊大哥！”周子肖说。
　　“嗯……”
　　“不是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周子肖说。
　　“我……”
　　“那么大动静，然后分手？？”周子肖问。
　　“你……？”明楚看着周子肖，后知后觉中发现，大部分人都知道他和思年之间的关系。
　　“诶我说大哥，咱能不一个字一个字崩吗？”
　　“哦……”
　　“你哦屁啊……”周子肖气急败坏的说。
　　“算了，先让他吃点饭吧。”刘天说。
　　明楚低着头，咀嚼起筷子！
　　“兄弟，夹菜啊……”周子肖无奈的说。一旁的小浩终于忍不住，怒喊道：“你要真想，大家就陪你去，你说你这样，思年又看不到！你这半死不活的算什么事啊！”
　　刘天在旁边拉了拉小浩的衣服。
　　明楚听到思年两个字抽咽起来，三人叹了口气便再也没说什么。看到明楚的样子，三人心里也跟着担心，晚上明楚找到刘天和小浩让两人陪着去医院。刘天和小浩虽然无奈，但依然答应了下来，有些事已经发生了，它的存在是在你的内心，躲不掉的。
　　到了医院，明楚站在病房门前，看着床上躺着的思年，和坐在一旁的张老师。扭头看着刘天说：“要不，我不进去了，你俩去吧……”刘天和小浩两人听到这句话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明楚。
　　“你脑子没事吧？你他妈有病吧，都他妈到这了，你不进去了？”刘天骂道。
　　张老师听到门外的动静，转头一看发现是明楚三人，走过去开门。
　　“思年睡着了，小声点。”张老师沮丧着说。
　　“辛苦了，姐。”明楚说。
　　张颜夕看了眼明楚，摇了摇头，拍了下明楚的肩膀，便和刘天和小浩离开了。明楚走进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房间内只有医疗仪器的声音。明楚抚摸着思念的头发，看着床上的思年，呢喃泣诉，“明明你都把我甩了，但看到你这样我还是难受……”明楚不自觉地拉起思年的手，低着头，额头贴在思年的手上。外面的刘天和小浩询问着思年的情况
　　“张老师，思年他……怎么样？”刘天问。
　　“不乐观……”
　　“那……”
　　“看天意吧，能做的都做了，刚刚看了CT恐怕转移了。”
　　刘天和小浩听到这句话，也只是叹了口气。明楚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们走吧……我今晚在这。”
　　“你嗓子怎么了？”颜夕问。
　　“哭的呗。”小天说。
　　“明楚，你今天一天没吃饭，你如果今晚在这熬一宿，你明天还上不上课。”小浩说。
　　“是啊，今晚我在这吧。”刘天说。
　　“你们仨回去吧，我和我男朋友在这，今天他晚班。小浩昨天晚上走的就挺晚，回去好好休息。”颜夕说。
　　“我不走……”明楚说。
　　“你现在这个状态，哪怕思年醒了你也倒下了，听姐话，我保证思年明天醒了我立刻给你发消息。”颜夕说罢，便对刘天和小浩使了个眼神，刘天看到后一把将明楚抱着，和小浩拖着赶紧跑出了医院。明楚想反抗，但他没力气。
　　“跟我俩走吧！”
　　说完话刘天便将明楚按上了出租车，小浩坐在前面，刘天紧紧的抱着明楚生怕他跳车，小浩赶紧告诉司机地址。
　　“我不走…”明楚回头看向外面的医院说。
　　“听话咱明天再来……”刘天无奈的说。
　　“明楚！你现在帮不上忙而且你晕倒了大家还得照顾你。”小浩说。
　　“靠，你怎么又发烧了，回家你赶紧吃药。”刘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