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明尽头等你》半夏梧桐

10、第 10 章 “考得怎么

　　“考得怎么样？”明楚问。
　　“挺好的！”思年说。
　　“看你这个状态就知道应该不错。”
　　“这阶段多亏了你。”
　　“我也没帮什么，主要是我们思年一点就会。”
　　“不知道小浩他们俩考的怎么样。”
　　“别想别人了。”
　　同学们坐在教室内讨论着这次月考的试题，根据上一次，全校前二十名依旧会留在重点班，但是思年考虑的是自己能不能得第一。如果思年在高一的时候是以自己为目标，那么明楚出现后，他的目标就是明楚。每个人都有慕强心理，思年也不出意外，他太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人去看待了，以至于忘了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
　　“月考虽然结束了，但还有期末，各位别掉以轻心。”张主任说。
　　岩安和以往一样，哪怕考的再好也只是一个人闷着头看书，如同任务一样机械性的重复着动作。刘天看着小浩的表情，明显感觉到小浩这次考试并不如意，本想安慰，但抬起手便放下了，自从上周的事情发生后，刘天开始克制自己的内心。他不想让小浩和自己一样靠着兄弟这一块遮羞布苟且渡日。
　　“这套卷子你不是看过了吗？”明楚问。
　　“巩固一下，高三上学期快结束了，说不慌是假的，多少还是有点担心，本来就耽误了课程，如今能补回来一点是一点，总比考试前临时抱佛脚强啊。”思年说。
　　“怕失望？”
　　“嗯。”
　　思年很怕让明楚失望，他不希望看到明楚为自己付出的时间与精力到最后化成一团泡影。如果一定要说明楚这一年带给了思年什么，那或许就是，少年的勇敢、嚣张、无所畏惧。他喜欢这个男孩，他更珍惜与这个少年眼前的时光。明楚将思念从那个老旧的房子里带了出来，从原本阴暗的生活中拯救出来。就像窗边的杜鹃花，即便房间内布满灰尘，但拥有着阳光格外的偏爱，依旧美丽盛放。
　　窗外下起了雪，明楚看着窗外看得出神。
　　“想什么呢？”思年问。
　　“想起咱俩认识后的第一场雪，好像是跟你回家呢。”
　　“想家了？”
　　“家么？”明楚转头看向思年，思年看着眼神空洞的明楚，曾经的过往也都历历在目，后知后觉中发现其实一直都是明楚再主动靠近自己，直到明楚走近自己，自己也没有迈出一步，或许是因为恐慌，或许是因为顾忌。之后的日子，更是明楚一直在推着自己往前走。
　　“你累吗？”思年问。
　　“累？累什么？”明楚缓过神来说。
　　“如果累的话，就尝试自己走一段路吧。”
　　“没想过。也不累。”
　　思年对于明楚的喜欢，一直都在逃避，他不想接受明楚的同情与怜悯，这会让自己喘不过气，抬不起头。
　　“为什么这么问？”明楚问。
　　“只是觉得你太累了。”
　　“有时候是会觉得累，但大部分原因也不在你身上。而且在发现你试着尝试生活的时候，倒也不觉得累了。”
　　“谢谢你。”思年说。
　　“相对而言遇见你算幸运吧。”明楚说。
　　“为什么？”
　　“16年的焦躁与不安，换来17岁的你，说真的挺幸运的。”
　　思年听到这句话看着明楚的眼睛，就只是看着。
　　人在习惯一件事后，便会将这一件事规划在自己的脑海内，每天到时间便会去做这件事，如果突然有一天不做了，便会觉得不自在，但是如果从那一天开始便不再去做，那就成为了另一种习惯。思年不知道自己离开后明楚会记得他多久，如果明楚只是习惯性的喜欢，那么在思年离开后自然这种习惯便会消失，而另外一种习惯也将随之顶替。但小浩和刘天不同，刘天爱着小浩哪怕知道自己的爱是在警戒线之内，也依旧会去尝试，而这一份勇气是来自于小浩是刘天家人的基础上。而且刘天知道，小浩不会离开自己，反倒是越克制越难以把持。刘天对小浩的爱可以认为是来自于兄长对弟弟的关爱，也可以认为是父亲对孩子的保护，但到了刘天身上二者衍生的，则是如同恋人般占有的爱。如果小浩是猎物，那刘天便是狩猎者。刘天会本能的抵抗闯入自己的领地的其他猎人，因为在刘天心中，小浩是只有自己才能保护的人。而小浩回馈给刘天的爱，更多是对于兄长的崇敬与爱慕。小浩享受着刘天对自己全方位的保护、占有与嫉妒。小浩爱着刘天，但小浩的爱是通过刘天的爱所衍生与孕育出来的。
　　张岩安如果说是这五个人中唯一的清醒者倒也不为过，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太清楚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做出取舍，通过自身本能的判断，来尽早斩断对自己有害的事，远离对自己不利的人。岩安更是有极强的慕强心理的人，之所以与他们四人接触，完全是因为四个人当中的明楚，他羡慕思年对明楚的占有，但并不嫉妒，因为他清楚，思年的存在会不断扩大明楚的同情心，而这种无穷扩大的同情心也会和衍生出来的喜欢，潜移默化的变成习惯。也就是说在保护以及陪伴思年时是明楚的习惯，那么思年本身也就成为了明楚最大的软肋。岩安是懂得如何自我保护的人，他绝不会因为一个人而将自己的软肋公之于众。
　　成绩公布后众人围在大榜前，不出意外的一件事，第一名王明楚713全校唯一一个过700的人。
　　“不错嘛思年662。”明楚说。
　　“第三？”思年问道。
　　“呐第二名，张岩安！673比你多点。”
　　“刘天和小浩呢……”
　　“刘天啊……啊看到了第五657。”
　　“小浩……第25……”思年转头看着明楚。
　　“那是不是意味着……”
　　“嗯，要去1班了。”
　　两人走回教室，看着刘天安慰着小浩……
　　“没关系，下次再考回来就好了！”刘天说。
　　“没事的，大家都在一个寝室，小浩别上火。”明楚说。
　　思年本想安慰，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没过多久张主任走了进来。
　　“不错，不愧是保送的学生，这么难的题还能过700确实让人刮目相看。”张主任说。
　　“那老师，换班……”没等刘天说完话张主任黑着脸说：“名次20之外的同学，中午后去对应班级。”小浩低着头什么也没说。中午刘天、明楚和思年陪着小浩去了一班。
　　“等哥哥晚上来接你。”刘天说。
　　小浩抬头看了眼刘天便转身离开，刘天本想再说些什么却被明楚拦住。
　　“他总要长大的！”明楚说。
　　听到这句话，刘天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久久的站在门外不忍离开。
　　放学后思年和明楚回了寝室，刘天急匆匆跑去1班去找小浩，但听其他同学说，小浩一下课便走了，刘天急忙给明楚发微信，但明楚告诉刘天小浩并没有回寝，刘天在校园内，发疯了一样寻找小浩。直到在学校后面的鱼塘前发现了小浩，因为是冬天没有几个学生会来这一片，刘天看到小浩穿着单薄的衣服靠在栏杆前。刘天走上前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小浩穿上。
　　“哥……”小浩说。
　　“需要我抱一下么？”
　　“我和哥真的能考进一个学校吗？”
　　“傻瓜还有半年……”
　　“哥，会结婚吗？”
　　“怎么扯到这个话题上了？”刘天问。
　　“如果只是和哥在不同的班级就这么难受的话，那如果哥结婚了呢？”
　　“我必须要结婚吗？”刘天问。
　　小浩泪眼婆娑的靠在刘天的肩膀上。
　　“我好像，离不开哥了呢。”
　　“小浩……我那天问你的问题，你并没有给我答复。”
　　“什么？”
　　“我只能做你哥对么？”
　　“我……”小浩刚想说什么，却被刘天一把拉进了怀里亲了上去，小浩想推开他，但被刘天死死的抱在怀里，小浩感受着刘天嘴唇的温度。天空飘下了雪好，这一刻刘天不想在乎什么，他只想抱着小浩。
　　亲吻过后刘天看着小浩说：“如果小浩怕我走，我愿意一辈子陪在小浩身边。”
　　小浩还在沉浸在那个吻中，没缓过神。过了片刻，小浩看着刘天泛红的眼眶说：“到头来，我还是耽误了哥，对吧。”
　　“我爱你，和血缘无关，和你是谁无关去，我爱的只是你。”刘天说。
　　两人凝视着对方，刘天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小浩你先回去吧，我去买点东西，外面太冷了，思年他们俩也挺着急的。”
　　小浩走后，那个身影走了过来。
　　“终于坦白了吗？”张岩安说。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刘天说。
　　“之前只是猜测，只是你这个举动，给了我答案。”
　　“你……”
　　“你们家的事情，跟我无关。”张岩安打断刘天说。
　　“谢谢你。以后有帮得上的尽管开口。”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你弟弟吧。”
　　“我不想让小浩受外界压迫。”
　　“行了，我也没什么兴趣听你这个痴情种说什么了，善意的提醒一句，有些问题既然提出了，注定会有答案，而答案带了后果，究竟能不能承担或者接受，那就要看出题者本人了。”
　　说完话张岩安便回了寝室，刘天一个人思索了许久，正如张岩安所说，有些问题的答案未必是我，小浩能承受的，不是小浩耽误了我，而是我影响了小浩。
　　刘天到寝室门口，回想着张岩安的话便没了勇气踏出那一步，内心惴惴不安的感觉愈发的强烈。
　　“怎么不进来？”明楚刚想出门发现刘天在门外说。
　　“奥……”刘天看到明楚缓过神来说。
　　“你干嘛去？”刘天问。
　　“找你啊，小浩说，你让他先回来，这么久，他有点担心，本来想出去，被我拦了下来。”明楚说。
　　“哦没事，看到老师，打了声招呼就耽误了一会。”
　　“哥，你没事吧……”小浩跑上前问。
　　“没事，给你们带的酸奶。”
　　思年看着刘天的表情隐约的觉得发生了什么，但又觉得是因为小浩的成绩，便也没多想什么。
　　“小浩，把你的卷子给我。”刘天说。
　　“我来吧，你先休息。”明楚说。
　　“那……谢谢你了。”刘天说完话便躺在了床上。晚上刘天并没有睡着，害怕翻身会吵到小浩，一直都没敢乱动，小浩发现了刘天的异样，听到思年和明楚睡觉的喘息声抱紧了刘天说：“哥……”
　　“你怎么还没睡？”刘天问。
　　“哥是因为我才这样吗？”
　　“别乱想了！”刘天说罢便回过身抱住了小浩。
　　“哥，一起面对吧……”小浩起身透过月光看着刘天的眼睛说。
　　“可哥哥不想让你太累。”
　　“我已经想好了，我爱哥，和哥一样……”话音刚落小浩便主动的吻了上去。刘天缓缓的闭上眼将小浩紧紧的抱在身上，抚摸着小浩的光滑的肌肤。
　　我很庆幸在18岁的年纪里将自己分享给你。少年惊鸿一瞥，我便手足无措。或许我不是完美无缺，也不算无可取代，但因为你绝无仅有，所以我所向披靡。
　　第二天明楚和思年发现刘天不在教室，而刘天和小浩的位置上坐着的人是张岩安。
　　“刘天呢？”思年问。
　　“去一班了。”岩安说。
　　“怎么回事？”
　　“不知道。”
　　张主任走进教室告诉大家刘天转去一班的事情，由于刘天的退出，名次在第二十一位的同学顺利的进入了重点班。午休吃饭，思年和明楚见到了刘天两人。
　　“为什么走了？”明楚问。
　　“算是……陪着小浩了。”
　　“刘天你来一下。”思年说。
　　思年将刘天叫到了食堂外面，明楚和小浩看着两人离开，明楚本想跟上去却被思年留了下来。出来后两人找了个没人的方，坐在长椅上。
　　“坐。”思年说。
　　“怎么了？”
　　“本来不想多说，但还是有点担心。”
　　“既然把我叫出来，就别拐弯抹角了。”刘天微笑道。
　　“好，你和小浩在一起了？”
　　刘天听到这句话转头惊讶的看着思年。
　　“我昨晚睡得晚，听到了你和小浩说的话，而且去你家的时候留意到了照片的摆放就觉得奇怪。”
　　“那……”
　　“明楚不知道我也没和他说，你之所以在张岩安面前紧张，也是因为这件事吧。”
　　“嗯……”
　　“不害怕吗？”
　　“害怕，但既然走了出来，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小浩他……”
　　“他从小就喜欢粘着我，这也是为什么我身边一直都带着他，其实一开始我就发现你和明楚的关系了，本想着有两个圈内人，能放松些。”
　　“所以你最开始要求合床……”
　　“这不是因为你们俩，小浩小的时候丢过一次，全家满世界的找他，后来才知道是因为被同校的学生欺负，给关在箱子里拿东西压上，因为小的时候小浩长得瘦小，经常被人欺负，自那次之后小浩就不敢一个人生活。”
　　“后来你们养了一只猫？”
　　“嗯，本以为能改善，后来猫丢了，小浩又变成最开始的那样，小浩很喜欢猫，我就在身上纹了一个，因为在里面，穿衣服的时候也就没人发现过。”
　　“如果小浩考不上怎么办？”
　　“改志愿，我和他走。”
　　“你父母会同意吗？”
　　“重要吗？他们没有给小浩多少爱，我不想看着他变成你和明楚一样。”
　　“如果明楚是你的亲弟弟你会这么做吗？”刘天问。
　　“或许吧，但我一定没办法像你一样做个好哥哥。”
　　“你做的很好了。你给他买了电脑，买了手表，做了那么多，何必还担心呢？那……你的病……”
　　“癌症，晚期，活不了多久了也打算放弃治疗了。”
　　“我看到过你吐血，明楚应该一直也知道，你在躲着他，寝室就那么大，躲不掉的。”
　　“我不想连累他。”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他真的觉得这是连累吗？”
　　“我不知道，也不敢想，想了就会有期待，到最后必定落空，反倒是在折磨彼此。”
　　“有什么打算吗？”刘天问。
　　“没有，一点都没有。”
　　“那我和小浩的事情……”
　　“不会说，也没必要说。”
　　“也对你的心思都在明楚身上了。”
　　“回去吧……”
　　“嗯。”
　　两人回食堂的路上碰到了明楚与小浩。
　　“这么久干嘛去了？”明楚问。
　　“没事，聊聊而已。”
　　“哦……”
　　“哥，给你。”小浩说。
　　“怎么给我带出来了。”
　　“小浩说你中午肯定没吃饱，所以就拿出来了。”明楚说。
　　“那我的呢？”思年问。
　　“说点好听的我就给你。”
　　“少贫。”
　　“呐，烤红薯。”
　　“你在哪买的？”思年问。
　　“我和明楚出去的时候去门口取快递，发现有卖烤红薯的，明楚就给你买了一个。”小浩说。
　　“回教室吃吧，外面冷风大！”明楚说。
　　“不错值得表扬。”
　　“你们俩腻歪吧，我们先走了。”刘天说。
　　“嗯！”
　　刘天和小浩走后，明楚一脸严肃的看着思年。
　　“怎么啦？你也想吃啊？”思年问。
　　“你们俩干嘛去了？为什么背着我？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明楚气鼓鼓的说。听到这些话思年笑了起来。
　　“我们家明楚，醋劲这么大啊！真的只是聊聊。”
　　“姑且相信你！但以后不能背着我！”
　　“好好好，我们家明楚最乖了！走吧！”
　　两人回到教室。远处岩安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动容。他期待爱情，哪怕不想面对自己的性向，也期待一个人闯进自己的生活，只有陪伴就好。
　　12月份的北方，天黑的较快，6点就已经看不见窗外的行人了。晚自习上明楚被老师叫到了办公室思年和张岩安坐在了一起。
　　“岩安，你的这道题……”岩安听到思年说，扭头看向思年。
　　“答案是（2+k?）x?-2uk?x+k?u?-8＝0。”岩安说。
　　“谢谢你了。”
　　明楚走了进来，拿着厚厚的资料交给了思年。
　　“给！”
　　“你哪来的这么多？”
　　“上届学长留下来的，没准对你有帮助。”
　　岩安看到明楚，笑了笑便转过了头。
　　“这也太多了吧，给小浩带回去吧，没准他能用得上，对了岩安，你要不要找一找你想要的。”思年说。
　　“不了，之前找老师拿过了。”
　　“好吧。”思年的一番好意被岩安回拒。
　　下课后，两人去1班找刘天和小浩。
　　“快看，王明楚和周思年！”
　　“天呐，他们去楼上之后几乎就没见到过他们！”
　　“本人比照片还帅！”
　　“而且很高诶！”路过的同学们说道。
　　“你人气挺高啊。”刘天说。
　　“什么照片？”明楚问。
　　“他们说的照片好像是，荣誉墙上的照片吧，明楚保送，为了激发学习，学校就把明楚的照片挂在荣誉墙上了，听说还有学生去拜呢！”小浩说。
　　“啊？”明楚纳闷的看向思年。
　　“我也不知道，对了小浩这个给你。”思年说。
　　“这么多资料，谢谢思年哥。”
　　“感觉你会用得到，所以就带给你了。”
　　“怎么样在1班习惯吗？”明楚问。
　　“还好，有哥陪着我倒也没什么。”
　　“1班的压力不向重点班那么大，但是题目的难度也降低了不少。如果想提高的确要下大功夫了”刘天说。
　　“没事，有什么问题想不通就问我们！”思年说。
　　“嗯！”刘天说。
　　“那就回去吧。”明楚说。
　　“不了我和小浩去走走。”
　　“那我和明楚先把资料拿回寝室，天凉了你们也早点回来。”思年说。
　　“好。”随后思年后明楚便回了寝室。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刘天拉着小浩跑向了楼顶。
　　“怎么来这里了。”小浩问。
　　“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发现这边的门是开着的，听老师说，以前很多同学会跑到这个上面。”
　　“能看到星星。”
　　刘天在背后抱住了小浩。
　　“哥，怎么了？”
　　“没事，就想抱着你。”
　　“我到现在都在回想着小浩昨晚对我说的话。”刘天说。
　　“哪句话？”
　　“我爱你。”
　　小浩笑了笑。
　　“本想那天趁着酒劲就应该把所有的话都对你说，但怕吓到你就没说。昨天看你失落，我瞧着也是心疼，所以没忍住就……”
　　“还好哥主动了。”
　　“我们要恋爱吗？”
　　“和哥一起？”
　　“能不能不要叫我哥？”
　　“那叫你小天？”
　　“都好，我不想当你哥，小的时候以哥哥的身份保护你，但现在的话更多的是想占有你。”
　　“我也会保护小天的。”
　　“傻瓜，你怎么保护我，这么矮。”
　　“保护男朋友的能力我还是有的。”
　　“我也想像明楚那样……”刘天说。
　　小浩转过身对小天说。
　　“只要你爱着我就好了，真的，小天，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与你分开，我会一直爱你。”
　　“我不想让你受委屈。”
　　“我知道，但我更相信的是，你不会让我受委屈。”
　　“小浩，你真的不怕吗？”
　　“怕，但和你在一起，也没什么好怕的。”
　　“要不要哥哥背着你？”
　　“你不是不让我叫你哥哥么？”
　　“我……”小天刚想说什么，小浩便亲了上去。
　　“如果不想做哥哥了，就做我男朋友吧，男朋友刘天不是哥哥刘天。”
　　“好，那要不要男朋友背你？”
　　“好啊！”
　　教学楼内早已没了人，小天背着小浩，走在空荡荡的教学楼内，即便两人知道这个秘密被人发现的代价，但依旧享受着彼此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