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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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这对格兰芬多的三只小狮子无疑是天打雷劈，但这声凄厉到有些破音的叫声是唯一的斯莱特林发出来的。
无视其余三人讶异的眼神，德拉科惊恐地拽住拉缇法的袍子：“不——你不能让院长知道这件事！”
卢修斯交代他试探的时候，强调过让他别告诉斯内普！更不能让本人发现！！
德拉科吓得连哭都忘了，甚至十分不优雅地打了个嗝。比起考虑后果，他更愿意隐瞒他搞砸了这件事。
学院荣誉虽然也十分重要，但作为一个典型斯莱特林，他首先要考虑保全自己——天知道禁林那次之后，他在单独面对斯内普时被明里暗里讽刺了多少回！
即使不明白为什么德拉科不同意，但三人组比他更不想落到斯内普手里，因此没人吱声，只是跟着不停地点头。
既然幼崽不再哭嚎，拉缇法觉得自己还能再苟一阵。
二半夜把斯内普叫起来处理烂摊子确实挺不人道，关键并不是拉缇法会产生不存在的愧疚心，而是麦格会把她当成小学生一样教她要“友爱你的同事”；而邓布利多在她刚和斯内普打完架那天特别巧地及时赶回来，就此事借题发挥念念叨叨地让她“对霍格沃茨的孩子们好点”。
对孩子们好点。她对他们难道不够好吗?这群幼崽要怎么样才算满足?
拉缇法决定先从一切的根源问起：“你们为什么要哭？”
“呃……因为……您扣的分实在太多了？”哈利试探性地、用不确定的语气回答。
“可你们平时也没少扣，我之前还听说有三个格兰芬多一口气给他们学院扣掉了一百五十分，米勒娃当时一定恼火极了，而我只给你们每人扣三十。”
那就是他们三个，拜马尔福所赐。三人组看看惊慌失措的德拉科，忽然又觉得他也没那么可怜。
“那就是我们。”哈利艰难地说，“一百五十分真的很多，所以这次能不能别扣了？”
“你们可真能扣分。”拉缇法用令他十分恼火的、惊奇的眼神看过来，“但这是规定，如果你们夜游，被抓到就要扣分，这事没得商量。”
“但是——”还不等他们沮丧，拉缇法就说道，“既然你们觉得一次扣掉九十分太多，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
“什么方式？”德拉科连忙问，怕她觉得三十分不算什么，直接给他扣掉，“我也可以换吗？”
“当然，只要你们愿意。”拉缇法笑眯眯地回答，“你们知道分期付款——啊不，分期扣分吗？”
“我知道。”赫敏虚弱地说，“像我爸爸妈妈那样，在购买东西时只付一部分价钱，就可以先拿到商品使用，之后再结清另外的部分，对吗，教授？”
“答得不错。当然，你们也要付给我一定的利息。”
“……用巫师或是麻瓜的货币吗？”哈利抱着最后的希望问，罗恩因此惊恐地看了他一眼。
“当然是分数。每人一次性扣掉三十分，或是在我的课堂上将这部分分数混在别的名义里分批扣掉，在此基础上，你们每人要再多扣五分。”
“两种选择，你们自己决定。”
奸商！四只幼崽瞪大眼睛看着她，如果分期，他们就又要被多扣五分——但仔细想想，不用直面一次性扣掉九十分的冲击性，这个提议因此又变得诱人起来。
“我要分期。”德拉科毫不犹豫地说，“那样你就不会把这件事公布出去，也不会专门去告诉我们院长，对吧？”
斯莱特林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扣三十五分和让爸爸对他失望，以及教父源源不断地加练和讽刺，选都不用选，当然是前者！
“我不会主动去说的。”拉缇法心情很好地回答，觉得这下邓布利多没法再用她对孩子们不好来念叨她了，因为她不仅给了幼崽们自主选择的权利，还满足了他们保密的小要求。
“你算了吗，赫敏？”罗恩小声问，“这样值吗？”
“我以前没关注过这个……因为——你知道——家用这个领域总是爸爸妈妈在管。”赫敏沮丧地回答，“不过等我放假回家，我会问问他们。”
如果选择分期，他们就要多给学院扣掉15分。还抱有一点集体荣誉感的小狮子们为难地想，但不得不说九十分如果分散到平时的课堂里，真是一点也不起眼。
“拉缇法一节课就能扣掉至少二十分，甚至更多。”罗恩小声说，“没人会因为我们选择少给学院扣十五分而感激我们的。”
“邓布利多允许你这样做吗？”哈利问。
“就是因为他专门提点过我，我才只好给你们选择的机会呢。”拉缇法回答，“不然我为什么要管你们是不是觉得分扣多了？”
三个人被她全绕进去了，能让拉缇法做出退让令他们心里顿时有点飘飘然，加上他们的确不想给自己的处境雪上加霜，于是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点了头——她还说邓布利多也同意呢，说不定就是校长提出来试推行的准则。
邓布利多：我不是我没有！！
“既然你们都同意，那就这样吧。”拉缇法满意地点点头，“现在，既然你们都不想被人发现，就赶紧回到各自的寝室去。”
她挨个将小崽子们送回到寝室，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奇洛果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拉缇法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夹在柜门中的头发果不其然已经落在地上。她打开柜子，里面乱糟糟地放着她还没拆开的圣诞礼物和杂七杂八的上课用品，都好好地在它们该在的位置。
因为有藏物腰带以及次元袋，拉缇法很少将私人物品放在办公室里。不管奇洛想要什么或是想打探什么，都没办法在这里得到他想要的——或许他想要那面镜子？想想自己那个触发铁甲咒的谎言，拉缇法若有所思，如果奇洛的需求是这个，拿镜子坑他一把也不错。
毕竟这面镜子除了贵，也没有其他特色。
虽然她当时的确在借机报复斯内普，但她发现办公室有人来过的痕迹是真的。所以整个圣诞节假期，有百分之九十的闲暇被她用来做劳动服务，斯普劳特都已经不再生她的气了；剩下的时间里除了休息，她还在办公室布置了一个邪居法术。
在霍格沃茨，邪居的三个作用里，只有固定法术效果主要起到作用。邪居的范围覆盖了整个黑魔法防御术办公室，在其中固定的法术效果可以持续一年。
拉缇法在邪居中固定了一个惊恐术，任何进入范围内、等级低于某个数值的生物都需要进行一个意志豁免鉴定，如果没有通过，受术者就会进入惊惧状态。
就是没想到奇洛这么不经吓。想到奇洛哭着乞求的那个声音，拉缇法想也许他还有一个大胆又专制的第二人格，考虑到他本人如此胆小。一般这样胆怯的人总是期许着自己变得更加勇敢与强大，以此为契机在遇到危险时分裂出一个第二人格也很常见。
又或许奇洛身上寄生着什么东西，在拉缇法的世界，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与灵魂一点也不罕见——不过奇洛到底怎么样，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不是他非要调查她，她对奇洛也就仅仅止于极度厌恶，时而捉弄的程度。
“让”这个姓氏属于她来到这个位面之前的一位朋友。当时她还不清楚自己跨越了位面，初来乍到时怕被麻烦缠上，于是在翻倒巷直接报了这个姓氏，方便将来祸水东引。
当然，在发现不仅跨越了位面，这个位面的人战斗力还有些低下之后，拉缇法就放心地用本名浪了。“让”作为一个短暂的称呼，目前只存在于翻倒巷这个地方——也就是说，奇洛跑去翻倒巷调查她。
邓布利多应该会对这个消息感兴趣，鉴于他总是不赞同她对奇洛下手，以及还在暗地里秘密筹备些不能告诉她的神秘计划。
哦，她才不感兴趣呢！做领袖是一件十分麻烦的事情，深刻体会过这点的拉缇法为此十分同情邓布利多。
经过今晚之后，奇洛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上当了……大概。拉缇法有些遗憾地想，想要毫无怀疑地将镜子送到对方手上实在有点困难。
圣诞礼物的借口也没法用。拉缇法还没给任何一个人送过圣诞礼物呢，希望这些教职工可以理解她只收不送的无耻行径，她也不是故意的，毕竟在她那个位面又不过圣诞节。
……不过，那些信徒有可能真的会给自己信仰的神明庆生呢。想到这个拉缇法有点乐，不知道相互敌对的两个神明的信徒，在对方神明过生日的时候会不会有志一同地给对面下诅咒？
在节日已经过去不久的当口，半夜闲得无聊的拉缇法开始拆被她丢在一旁好久的圣诞礼物。麦格送了她一本关于变形术的高级教材，弗立维的礼物则是他之前谈到过的对于易容马格斯魔咒化研究手稿的复印件，斯普劳特给她一些自己种的药草材料……就连斯内普——哦，斯内普倒是没给她送，但邓布利多在他送的羊毛袜里面塞了卷成一卷的魔药教授的研究手稿复制本——她嫌弃地决定只看二度复制本。
拉缇法本以为这就是一些人情礼，现在看来她的同僚们倒都挺用心——她将奇洛送的围巾丢进垃圾桶，那上面也沾了些大蒜味儿，闻到就恶心。
也许她也该认真地考虑回礼的事，她的大多数同事还都挺照顾她这个年轻职员。
即使第二天她的同事们可能就因为她开启的扣分狂潮烦死她了。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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