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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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缇法疯了！见鬼的是谁招惹了她？她最近给格兰芬多扣分的次数是她之前的三倍！”
听到高年级格兰芬多在长桌上忍无可忍的抱怨，罪魁祸首们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应该不是因为我们。”罗恩不确定地小声说，“拉缇法可没这么好心，为了帮我们保守秘密而这样做。”
“但她就喜欢扣分。”哈利同样小声回答他，“我们给了她这样一个契机。”
赫敏没说话，她在睡了一觉后彻底缓过来，开始觉得分期扣分其中有坑——不在于这五分本身是多还是少，而在于五分之于三十分的利率。因为自己父母并不擅长使用猫头鹰送信，她只好等放假回家以后再问他们分期付款时的利率一般有多少。
自那天以后，拉缇法在她的黑魔法防御术课堂上宣布要在期末之前检测他们的学习成果，并将其称为模拟测验。很多喜欢拖到最后几天才复习的学生全都遭了殃，更别说在拉缇法带来的压力下，还有许多忙中出错、甚至脑海中直接一片空白的。
德拉科倒是很少再来找他们的麻烦，即使在路上碰巧遇到，他也只会伸长了脖子仰着下巴朝他们“哼”一声就马上离开。
三人组一致觉得这是因为他被他们抓到了把柄。对比德拉科之前的样子，现在他看起来倒也没那么令人讨厌。
他们在格兰芬多里的处境竟也因祸得福好上一些，因为现在拉缇法在一节课里就能扣掉好几十分。
就算格兰芬多被扣掉得多点，别人也只是以为他们犯错太多——这也的确是事实，赫奇帕奇被扣得不比他们少，因为很多低年级到了拉缇法面前就吓得手抖，即使她什么还都没来得及说。
这也暴露了斯莱特林里的许多草包，连纳威都敢在公共休息室开他们的玩笑说“也许我还比他们好上些，至少我有自知之明”，斯内普看到斯莱特林不断降低的宝石高度，最近都一直阴着脸。
拉缇法的同事们也因为肉眼可见正大幅减少的宝石劝她：“行行好，拉缇法，快期末了，你不能让所有学院的分数都变成负的！”
“那不是很好吗？”面对同事的抱怨，拉缇法毫无悔改之心地说，“学院杯就交给唯一还是正数的那个学院。”
“如果全都负了呢？”
“那就给负数里面最大的——或者今年也可以悬空学院杯，全新的体验，多刺激。”
同事给她愤怒的一眼，拉缇法假装没跟她对上眼神。
邓布利多倒是老神在在的。即使别人向他抱怨这件事，他也只是笑呵呵地说如果他们从中能学到些东西也好，然后安慰他们可以给孩子们多加些分。
现在能在变形术下课之前成功的学生都可以为学院得到一些分数了，以前只有前三名能获此殊荣。跟着一起改动加分模式的还有许多其他教授，连奇洛在学生中的人气都因此增加不少。虽然很多人都看不上他畏畏缩缩的样子，但至少由他来上黑魔法术防御课时，他们不会大幅丢分。
只有斯内普依然故我，他只是会在表扬斯莱特林学生时多给他们加些分数，其他学院别想从他这儿拿到更多加分——格兰芬多除外，他们只有倒扣的份儿。
“他真是个坚定的勇士，学生们肯定都恨死他了。”
拉缇法联想到那晚四只巫师幼崽宁死不愿落进魔药教授手里的样子，不禁有感而发，丝毫没有在意别人听到这话时脸上露出“你说这话不亏心吗”的震惊表情。
“奇洛专门去翻倒巷调查我，还夜闯我的办公室！”，她这样同邓布利多告状，等到对方一个了然的微笑，以及让她再等等的托词。
“他绝对有问题！”拉缇法在晚餐时向斯内普抱怨说，只有这时候她才能见到魔药教授又不被他关在门外，“我有那么多可以整他的点子，可邓布利多偏不让我动他！那就别怪我只好把精力发泄在别的地方。”
斯内普懒得理她。
但拉缇法说话从不冷场，奇洛抻着脖子问她：“拉缇法教授，你在说、说谁?”
“一个我很想弄死他的家伙。”拉缇法轻描淡写地回答，“不是什么大事，还有，最近你是不是很忙?”
奇洛汗毛直竖，以为她发现了什么，吓得差点摔下凳子，但拉缇法紧接着又暗示道：“如果你觉得准备合适的期末考题有点麻烦，我倒是对这项工作很有兴趣。”
奇洛松了口气，以为这就是她想发泄精力的地方：“没、没关系……我、我还忙得过来……”
“不过……如果你想分、分担一点，我很乐意……”
奇洛在拉缇法和斯内普的双重死亡凝视下艰难地说完了整句话。
“谢谢你，奎里纳斯！你真善解人意！”拉缇法热情地说，“你知道我对这些事一直很有兴趣，能帮你分担些工作好让你不那么忙真是太好了！”
斯内普现在只想赶紧吃完晚餐然后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惜他不能，因为可怜的魔药教授要时刻注意着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动向——两个。
奇洛被她奉承又热情的态度弄得晕乎乎的，稀里糊涂地朝她傻笑着点点头，接着说要回去整理资料便离开了位置。
“奇洛是个蠢货。”拉缇法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礼堂侧门。
他一点也没否认他最近很忙。一个专职教授期末的时候不忙考试，是在谋划什么呢?可别告诉她对方偷偷准备了一篇科研论文打算发表。
斯内普瞥她一眼，不置可否：“你想做什么?”
拉缇法真诚地回答他：“无论他想做什么，我都希望他别被俗物绊住脚步，帮人追梦是多么美好的一件事，西弗勒斯，你能理解的对吗?”
鉴于她刚用那种恶心的语气喊奇洛“善解人意的奎里纳斯”，斯内普差点没呕得隔夜饭都吐出来。
好消息是现在奇洛的优先级在拉缇法之上了。他快速地将最后一口晚餐塞进嘴里，连一个字也不想多说，站起身就一言不发地离开了礼堂。
拉缇法看看身侧空空如也的两个位置，深深叹了口气。
友善的同事有那么多，偏偏她就要坐在一点也不讨人喜欢的两个中间，邓布利多这样安排时一定没安好心。
无辜受害的老校长在长桌中央打了个喷嚏。
“有人在想念我呢。”他乐陶陶地对麦格说。
拉缇法和奇洛分别在下次上课时向学生们宣布，今年所有年级的大部分考题都由拉缇法来负责——当然，实践的考官也都换成了她。
许多原先受人羡慕的、由奇洛教学的年级立刻收获了别人的一大波同情。
“你得先适应拉缇法的风格。”一个格兰芬多向别人款款而谈，完全忘了自己先前在拉缇法面前有多么狼狈，自信地断言道，“奇洛那种不行，不明白这点你就跟不上她。”
“别怕，你们比其他没被她教过的人更适应她。”一位赫奇帕奇高年级正在给低年级做心理疏导与考前辅导，“而且，她不会因为你们在考试中犯错就扣你们的学院分。”
低年级竟然神奇地因为后一句话放松了。
她是不会扣你们的学院分！路过的拉文克劳在走出十几步远后，高速运转的大脑在密密麻麻的知识点中过到这句飘进他耳朵的话。
因为她可以扣你自己的考试成绩分数！这样想完，大脑在一瞬间过滤掉这些没营养的对话与吐槽，他又回到密集的知识点里，心无旁骛地抱着书走向图书馆。
在这样全民复习的热烈环境下，救世小分队也忙于准备考试，无暇分心。即使哈利从没停止过对伏地魔企图的忧心和对对方阴谋的探究，他也不得不先解决近在眼前的期末考试，以防还没见到伏地魔，就在期末考试里被拉缇法或是斯内普杀死。
“她是教授，哈利，而且考试还有别的教授监考呢。”赫敏尽力平复他的担忧，“不过，如果这能让你好好复习，那你就这样想吧。”
“如果神秘人成功了，他会弄死我们。”罗恩没经历过那些，即使他努力尝试去共情哈利，想法仍然十分简单，“但如果放弃期末，我妈会先弄死我，所以我还是得准备考试，这样至少还能活着见到神秘人。”
他们之前扣掉的一百五十分已经几乎没人在意了。因为现在拉缇法的每堂课都会扣掉大量的分数，格兰芬多的宝石已经完全变黑了——负数学院分的真实映照。
很多人都抱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态度。反正都已经是负数了，还能再坏到哪儿去呢?
而此时，一只不起眼的猫头鹰正携带着一封家信朝马尔福庄园飞去。
“我们得去复习了，德拉科。”布雷斯敲敲门，礼貌地问，“那件你把室友赶出卧室也要做的大事做完了吗?”
“你先别管，布雷斯。”德拉科拉开门，含糊不清地说，“我们先去准备期末复习，院长在训练我时透露了不少重点。”
他也并非要深究这件事，鉴于现在根本不知道那到底跟什么有关。布雷斯点点头，既然已经要到好处，他默契地放弃形式上的追问，收拾好书包来到公共休息室等他。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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