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干豆腐

4、第四章 解释没用 其男朋友一

　　其男朋友一上自习课就打嗝放屁，背书声音极大，有人受不了对其‘教育’过。呆头呆脑，不受待见。

　　连带着刘梦芳，同学也颇有微词。

　　两人的恋爱竟持续悠长，高三刘梦芳便向家人坦白，毕业典礼结束后就带男方回了家，随后，男生常常随其回家。

　　顾月长的白嫩，远看仙女一般。

　　所谓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单眼皮小眼睛蒜头鼻，一笑起来口水滋滋冒泡。

　　因着远看好看，桃花真真不少。

　　也就是为什么刘梦芳觉得她们和男生暧昧了。

　　比起顾月的惊鸿一瞥，沈凡真属于耐看型的，越看越好看的小娃娃。

　　和顾月高一到高二，沈凡真认定的好朋友，她以为这是另一个刘青青。

　　后来的时间，是她心里永远永远封存在记忆里的时间，是一场梦该多好啊！放不下忘不掉，更是不甘心忘记，压在脑袋里的那根弦上，再轻轻一扯，发出巨大声响，她就真的受不住了。

　　何老师是高二时她的班主任，戴着一副眼镜，不苟言笑，时常冷峻着面庞，批评起人来更是不留一点颜面，直插了人的痛处去。

　　顾月跟过其一段时间，深得何老师喜欢。沈凡真倒对这位男老师怕的要死。

　　沈凡真成绩一直处于中上游，在尖子生遍地的重点，她的成绩算是可以。但在她们的整个省市，她妥妥的上上游。

　　可是貌似高一与顾月玩的太过放肆，分数断崖式下跌，起初她还黯然神伤几下，后来得了顾月的安慰，加上洗脑式的‘没有关系’‘不要急’‘下次还有机会’一系列话语，索性，沈凡真真的放任它了。

　　顾月没有焦虑，她的成绩分班前后都是倒数，能来得这个高中，靠家里砸了不少钱。

　　世界安慰的话寥寥几句，大都相辅相成，人家也只是好心可怜一下，偏偏是她自己当了真，天真的以为永远都有下次。

　　如今在这个新班级，沈凡真倒十，顾月倒一。

　　两人倒是相配！

　　高二上半年，沈凡真突然头晕呕吐，喘气更是要耗费巨大力气。

　　请假回家，各大医院几乎跑遍，悠久偏方试了不少，病情不见好转，人日渐消瘦。

　　差点就要住院研究，医生提出抽骨髓化验被父母拒绝，未曾见过沈凡真发病的舅舅一家总怀疑装病，为了逃避上学。

　　舅舅甚至提建议试探是否真的头晕。

　　沈凡真的病是什么样呢，爬楼爬二楼就开始头脑发昏钻心疼痛呼吸不畅心口剧烈起伏，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剧烈运动导致头部供血不足了。更何况以前从未发生过类此情况。

　　舅舅就是要妈妈带她去爬楼！爬到顶层，并且在此过程偷偷观察她的反应，一直到头疼的厉害再停下。

　　沈凡真偶然看到了他们的聊天记录，装作不在意一样，笑问妈妈这是什么。

　　这个主意便没有下文了。

　　看病看了两个多月才回到学校，其实也没有治好。

　　父母求了大师，科学无路便走了迷信，烧香点佛，沈凡真心想，大师还是蛮准的，连家里以前有什么事都说了出来。

　　折腾完后，就把她送回学校了。

　　妈妈问她，你还头疼吗？

　　抬头回答的一瞬，

　　妈妈夹杂的白发，皱着的眉头，饱含疲惫的眼睛硬生生的让沈凡真止住了真话。

　　说道，没以前那样严重啦，快好了。

　　那就回学校吧。

　　于是沈凡真就回学校上课了，不过总有一瞬的天翻地转，也只是停下脚步自己等它好转，继续该有的繁忙生活。

　　顾月还是和她生疏了。

　　她听到她说，好烦啊。

　　沈凡真加倍加倍对顾月上了心，本就是她的错，顾月该生气的。

　　不在学校这么久留顾月一人，换做她自己，也会烦。

　　两人的成绩还是一样，她倒十，顾月倒一。

　　只是何老师好像更容易生气了，别人一周背完的东西抽她去背，可怜沈凡真还不明白讲的什么。

　　好说歹说推迟了一天，她便花了一天，又熬了一晚记下。

　　结果第二天是周日，班主任放假。

　　没睡觉，头好像更晕了...

　　沈凡真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委屈，自己好像没错，可别人好像更没有错，每个人就是履行了该做的，那是哪个环节不对了？

　　每个人都没错，每个人都委屈。

　　不知是不是请假时间太长，让老师在领导那里哪里过不去了，他格外针对她。

　　何老师眼里，这只是一点点小病都要请假的人，娇情，人生在世，谁没头晕过呢，他加班加久了也会头疼。

　　有几次何老师刚把答案公布的作业，挑出最后几道让沈凡真讲解，她注定要做错的题，存心的选她。

　　我做错了。

　　何老师便站在她面前，做错了不会问吗？

　　可是刚把答案公布.......

　　何老师把书放下，难道你不会提前去找老师要答案吗？

　　沈凡真知道，自己怎么说都没用，这些日子来，老师一叫她，她便知道要发难了。索性闭上嘴。

　　学生都知道，这是班里留的作业，自己写完，第二天老师会对答案，然后讲解。没有人会去找老师要答案，每一科都是，假使去要，老师也会拒绝，第二天就讲了，不在一时半会。反正都要讲的。

　　你可以看不惯一些东西，那你应该学会接受——如果你没法改变那一切的话。

　　高二下半年发生了疫情。

　　于是乎，差生的待遇。比如请了假（给班主任），结果他知道了，其他任课老师见沈凡真没出现还是该罚就罚，班主任不管。周测因为怀疑抄答案而零分。去学校拿书明明有钥匙不拿，直到打了上级电话，班主任才拿了钥匙指责她为什么打上面的电话。

　　“我恨你！我恨你一辈子！”沈凡真从来没有想过，会在自己，亲妈妈口中听到这句话。但是细细一想，这又不奇怪了。

　　学习上无法专心，老师频频计较，沈凡真压力日益增大，妈妈不理解女儿为什么一日日地颓废，上网课而已，为什么不好好听课。

　　经过不断争执辱骂，包括“不要脸”“自知之明”“神经病”之类的话语。三天两头来一次争吵，有时甚至把气撒在她身上。

　　种种原因并发，以致沈凡真那段时间有一段低落情绪。能被衣服盖住的胳膊上全是疤痕，不深但是密。交错通行，深浅不一。

　　曾试着在李媛面前提过几句，然而，她只是“哦”了一声继续玩游戏。李媛是她从小到大的，唯一密切联系的人，唯一可以说真心话的人。

　　也试着对父母提过一句不开心，可想而知，说她闲的。一点也不意外，因为小时候和他们说心事，妈妈就会和别人提，大了说想法，回答只有她的不对。

　　月考需要两个手机，一个用来开摄像，另一个有试题。沈凡真便去同学家借用，考试时，同学家人回来了问她怎么在这里，抬头看了一下说了原因。老师就把她踢出去了（开的视频会议），还发了截图，是沈凡真抬头的样子，怀疑在看电视。

　　所以月考作废。她解释，不信。

　　沈凡真:要不让她妈妈来说？

　　老师:没那个必要。

　　班主任知道了也说她在看电视，接着就是一通批评。

　　沈凡真都懒得解释了。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