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在CP9当特工那些年》止于

2、额外工作和本职工作

　　与卡库分别后，莱希耷拉着眼皮、打着哈切走在凌晨三四点钟的街道上。

　　海水被抽调至水之都巨大喷泉的顶端，再源源不断地倾泻进城市四通八达的水道中，水之都传统意义上的道路被众多的桥梁和这样的水路取代，而水路两侧林立的居民楼宇旁会留出几人宽的石板路供人行走交易，形成细长、断续的临水街道。

　　活泼的水流在建筑间不知疲倦地穿行吟唱，给夜晚行动的人提供了绝佳的掩护。

　　以往密会结束后，谨慎起见，都是布鲁诺用“门门”果实的能力能把CP9潜伏在水之都的成员悄无声息地送回各处。

　　但至少今晚是不需要布鲁诺辛苦的，莱希的能力能做到另一种意义上的“悄无声息”。

　　她所拥有的漫画果实能力除了直接攻击，大致有两个作用方向，一是把三维存在转化成二维收录在画册中，由“实”转“虚”，不仅是死物，连人类都可以通过这种转变收录；二就是通过“漫画”的形式干预现实，由“虚”转“实”，这需要能力形成的画册作为媒介和载体。

　　几个月的时间足够莱希把水之都的轮廓收录在画册里，她出发前就在由画册内页铺展拼接成的巨幅“漫画”的空白处写下一列文字：今晚，水之都没有人发现CP9的行动。

　　只要CP9不杀人放火在广场上开演唱会，这个笼罩水之都的暗示就会持续运作一整晚，即使面对面地撞见路人，也会被“合理”地忽略。

　　莱希吃下恶魔果实的时间比她进入CP组织还早，这套玩得不说多拿手，也称得上熟练，以至于她在踏进租住的矮楼和那双湿润的大眼睛对视时，不禁陷入了几秒自我怀疑。

　　水之都的建筑是建在海底废墟上的，矮楼中间留出的天井大多是与海底连通的水井，周围还有着连接着外界的小水道。

　　那只布鲁就停在的大门边的水道里探头探脑。

　　布鲁是水之都的特色物种，马头鱼身，头部两侧和背部有鳍，游得快、耐力好、能负重、智力高又十分亲人，是许多居民必不可少的出行伙伴。

　　租房子给莱希的房东家就在地下水区养了几只小型布鲁出租给游人和房客，一千贝利一天，可以包月，这是她租用的那只，她经常带它在水之都乱晃加餐。

　　它本来还在靠着水道出口处的栅栏门睡得正香，开门的震动把它从美梦中惊醒，睡出的鼻涕泡都破了。

　　对视后，那只布鲁兴奋地游到她身边，“尼尼”地叫了两声，引起注意后它游到栅栏处，又折返回来，发出一阵轻柔的叫声。

　　于是莱希明白了，它是在询问她，外出怎么没有带上它，它一直在这里等。

　　莱希停住脚步，静静地注视它。

　　果实能力限定的范围在人类，漏掉了布鲁这类生物。

　　应该是出去时的声响暴露的，她因为发动了能力，没选择走窗户。几个月的亲密接触，让它听出了她下楼的脚步声。

　　她有些发散地想，又开始回忆布鲁诺、卡莉法、卡库甚至路奇周围有没有这种感知力强的小生物。

　　他们不会出这种纰漏，就算有，他们也会处理好的。

　　下次还是让布鲁诺开门接送吧。

　　莱希得出结论，纤长有力的手指抚上了这只布鲁的脖子，布鲁血管里的血液在厚实的表皮下缓缓流动。

　　晃动的海水温柔地拍打着石阶，泛凉的空气混合着海水和潮湿青苔的味道，还有若有若无的洗衣皂清香，入口旁边的隔间是洗衣房。

　　它还没有察觉到不对，可能是没有得到预想中的亲切对待，它左右轻晃着脑袋，撒娇一样侧过头去贴莱希的手臂，又抬起头用温暖粗糙的舌头去舔她的下巴，鼻头亲昵地拱着她脸颊，接着是一串亲热的鼻音。

　　布鲁有些分量的脑袋搭在莱希肩膀上，从她掌心攀爬上它脖颈的黑色乱线就慢慢停住了。
　　明明直接处理掉会更省事。

　　一只布鲁而已。

　　莱希有些粗暴地推开了布鲁的头，在它迷惑的目光下，用力掀开了封面布满金色乱纹的画册。

　　画册比她刚刚得到能力时厚了很多，中间有十几页被整张扯下，留下许多不平的毛边，那部分被莱希更快地翻过。

　　她找到了附近的场景图，在画上匆匆添上一句话：今晚这家没有布鲁离开过水底巢穴。

　　笔尖顿了顿，勾勒出这只布鲁的形象，她写下，“它返回巢穴，睡了个好觉，睡到天亮，忘记了晚上发生的一切，也忘记了最近租用自己的人类”。

　　动物的思维和行动是很好干扰的。

　　随着莱希写完最后一笔，布鲁原本灵动的眼眸呆滞了几秒，僵硬地转身潜入水底。

　　她又谨慎地模糊了周围人类的记忆，重点关照了布鲁、叫声等关键词，前后多用了几十分钟。

　　即便是莱希，在这时也有些累了。

　　她回到房间灌下几杯冰水，脱掉外衣，正要准备些变装道具，天亮再借着外出游玩的借口去参加下剿灭革命军支部的行动。

　　银色的马口铁盒子从随意甩在椅子上的外衣口袋里掉了出来。随着铁盒轻磕地面的响声，薄荷糖球滚落了一地，只有几颗尚且幸存，还在盒子里打转。

　　那横躺在地板上的制式金属盒让莱希恍惚间回想起她拿到的第一盒薄荷糖，是她从CP训练营的后勤部顺来的。

　　训练营教会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竞争。

　　想要的东西别人从不会直接放到你手里，要去争、去抢、去拿。

　　从房间、床铺的位置到洗漱、吃饭的顺序，再到小圈子中的话语权，都要靠竞争来得到。

　　莱希和其他被选拔进CP训练基地的平民孩子不同，她有个指导人。

　　该吃的苦她早早在指导人手下尝过，作为回报，她能在竞争中轻松取胜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踩人底线。

　　童年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莱希隐约记得她有过父母，但最清晰的部分是从指导人为了实验恶魔果实能力者是不是真的学不会游泳，把她扔进冬岛近海的冰窟里，在一旁笑着看她挣扎开始的。

　　他不是真的想知道，只是随便找点理由看她挣扎取乐而已。

　　心情好的时候，指导人会把莱希当做弟子训导，不过他性格急躁、手段残酷，很快就不得不把她丢进训练营。

　　指导人有自己的工作要完成，不常来基地“指导”她，他不在的时候，就是莱希最自在、最肆无忌惮的时候。

　　她无疑是有天赋的，教官不太管她，只要不去故意伤害别的孩子，她几乎可以做任何事情。

　　和她有类似待遇的只有罗布·路奇，但莱希能感觉到其中微妙的不同。

　　对路奇，教官更多是看好和纵容，甚至有几分掩藏起来的惊惧。

　　莱希和罗布·路奇视线对上的那一刻，两人同时皱眉，像自己的领地里出现了第二只不明品种的野兽。

　　从无声的竞争到拳拳到肉的厮打，只需要一个恶劣的玩笑。

　　只是先开玩笑的是莱希，先按捺不住扑上去厮打的还是莱希。

　　莱希记得路奇绷着脸说无聊，但眼睛里的却烧起冰冷火焰的样子，也记得自己还没来得及得意就在对方的报复下掉的那颗门牙。

　　路奇翘起唇角矜持地微笑，莱希趴在土堆里满嘴的血腥味儿，她冷静地吐掉牙齿，暴起和罗布·路奇打成一团。

　　基地里不允许孩子们私下交手，他们年龄小却又掌握了太多力量，不在教官的监控下很容易出现致残致死的意外，造成基地不必要的损失。

　　被教官揪开时，两人脸上身上都不太好看，青紫那都是轻的。

　　教官很恼火，基地的规矩被触犯，就是他作为教官的威严、成年人的尊严和维护规则的能力被全面挑战，他几乎恼羞成怒。

　　不止是莱希和路奇，连旁边围观的、远远张望的、甚至通风报信的孩子，不论年龄大小全体受罚。

　　这里是CP9的训练基地，不是学校，更不是托儿所，从来就没有什么公平，只有实力和服从。

　　莱希的指导人也在，他从头看到尾，末了还有些遗憾，“这惩罚太轻了吧，不痛不痒的。”

　　教官没理会他，他又笑呵呵地和莱希讲话，“没打过？莱希，你知道失败的是什么吗？”

　　没等莱希回答，他就轻飘飘地投来一个轻蔑的眼神，“是垃圾。失败的就是垃圾。”

　　这个眼神，莱希记了很久，偶尔指导人的脸会和路奇的脸重合在一起。

　　认真分辨起来，路奇和指导人一点也不像，但他们的眼神里似乎都有某种残酷的东西，让他们在某刻重叠。

　　路奇平时的表情很少，表情变化也不大，但面对莱希在实战课上的挑衅时，他的表情和气势会在瞬间发生变化，冷静的表象被一点点抽离，露出隐藏的野性和杀意。

　　莱希的天赋可能不如路奇，但跟随指导人的经历让她的反应足够灵敏，底线也足够灵活，虽然梗着一口气不肯用果实能力，但她却不介意在战术中加入一些或卑鄙或取巧的手段。

　　即便她吃土又断牙，也不缺把路奇按在地上并嘲笑他的经历，只是取胜一次比一次困难。

　　“太天真了路奇！”每次洋洋得意地说出这句胜利宣言的时候，她都会产生难以形容的兴奋感和愉悦感。

　　路奇那基于天才的自尊心和对实力的强烈渴望让他很难忍耐怒意，但他是不会气急败坏的，最多咬紧牙关，眼神变得更加冰冷酷烈。

　　但在莱希看来，这和气急败坏也没什么区别，甚至有一大段时间，她打了鸡血一样拼命训练就是为了打败他，再看到他脸上浮现那样的神色。

　　有实战课供两人发泄过剩的好斗心，不是说两人私底下就风平浪静了。事实上，莱希和路奇因为私斗被处罚的次数居高不下，周围的孩子为了避免被连坐，已经从试图拉架到只要他们两人之间出现□□味就一哄而散的程度。

　　即便互相再看不顺眼，基地就那么大，需要做的事就那么多，总有行动重合的时候，还谁也不屑于避开谁，如果能把路奇气得主动回避或者吃不下饭训不了练，对莱希来说那简直是大胜利，虽然这样的情景一次也没发生过。

　　这就造成了一种奇特的现象，不知不觉，两人周围就只剩下彼此了。

　　能忍受路奇和莱希混蛋性格的人本来就不多，能够忍受两个目中无人的混蛋互相针对造成的爆炸伤害的人更是一个都没有。

　　好在随着年龄的增长，心理也开始成熟，路奇能更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不会轻易被莱希的一个眼神挑衅到。

　　而莱希也开始在意起周围，不再把精力全部都放在研究怎么挫败路奇身上。逐渐增长的果实能力、新的同伴、新的教官，能转移她注意力的地方太多了。

　　他们对打的时候还是互下狠手，再熟练地甩下毫不留情的互嘲言论，但在此之外竟然能相对平静地共处了。

　　要说这其中的转变过程，莱希自己也说不清楚，回忆起来时，似乎就是某天突然如此了。

　　是因为她难得安静地吃完了一顿饭，又或者是因为路奇某次从人群外投来又平淡收回的目光。

　　这样过了两年，路奇和莱希一前一后掌握了六式，这意味着他们可以从CP训练营毕业正式进入CP部门了。

　　就在他们毕业前夕，发生了一件惊动基地高层的事件。

　　没有解释，也没有理由，罗布·路奇在基地遇到莱希的指导人后，堂而皇之地杀了他。

　　卡库和卡莉法惊慌地找到莱希时，莱希大感意外，伤心一丝都没感觉到，甚至还想欣喜地吹个口哨。

　　指导人在还是幼童的莱希眼中，是绝对不可违抗的存在，任她在外如何任性妄为，在指导人面前，她也会变得温顺克制。

　　等她羽翼稍丰，她逐渐察觉到，这个中年人的实力并不如她想象中的那么强。

　　莱希的心躁动着，但就像被电击实验驯服的狗一样，她想象了无数次干掉他的场景，却没有一次真的下手，他手里有无形的锁链死死地勒在她脖子上。

　　得到消息后她有片刻的迷茫，随后心情立马飞扬起来，她立刻动身去找路奇，顺便看个热闹。

　　面对基地高级□□的气势压迫，面容还残留着几分秀气的少年身姿笔直地站立，面无表情地神游。

　　可能是察觉到明目张胆地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路奇的眉头拢起，最终不耐烦地回看。

　　莱希还没来得及表达一番幸灾乐祸，路奇就先挑眉扬唇，做出挑衅的姿态。

　　两人旁若无人的互动，和路奇似乎没把眼前人放在眼里的态度自然逃不过这位□□的眼睛，□□眯起眼睛，闪电般出手攻击。

　　看在路奇这次做了衬她心意的好事的份上，莱希非常好心地加入了路奇这边。

　　只是攻击还没落到□□的身上，他们俩差点没因为误伤彼此先打起来，最终被从海军抽调来的这位高级□□狠狠教训，当然对方也没能全身而退就是了。

　　因为攻击□□，莱希被指控有协助路奇杀害指导人的嫌疑，甚至有教官怀疑这是莱希暗中策划的。

　　莱希感到很离谱很冤枉，谁知道路奇怎么想的，她只觉得路奇可真够嚣张的。

　　嚣张得根本不像他会做出来的事情，路奇冷淡倨傲，但他不像莱希，不是会因为咽不下一口气就冲动胡来的人。

　　她偶尔有点自作多情的想法，但马上就被罗布·路奇那张脸驱散，路奇抽风的可能性都比他为了“同伴情谊”出手的可能性高。

　　路奇要是有这种“体贴”，莱希能原地表演倒立单手指托马斯回旋并磕头狗叫着吃饭！

　　没多久处罚就下来了。

　　这甚至称不上处罚，只是给出厂前的尖刀准备的最后一块磨刀石。

　　规矩要立、服从要有，但为一把已经断掉的劣等刀折损两把好刀确是不值得的。

　　那是他们的首个任务，路奇一夜屠杀了500名士兵，以最残酷冷血的手段维护了世界政府的威严，而莱希在短短的一周内连续暗杀了13名革命军干部，独自血洗了一整个国家的革命军据点。

　　自此，二人一举成名。

　　指导人死了，莱希的生活也没发生什么大变化。

　　即使挂名加入了CP9，她和路奇有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仍然住在训练基地。

　　没有任务闲暇的时间，莱希更频繁地去训练基地的后勤部顺薄荷糖吃，幼时偶尔吃大部分是因为没别的糖可吃，后来却是为了刺激大脑保持清醒。

　　她发现这种能触动她冰冷回忆的糖果可以让她在任务中变得更冷静、更强，让她专注，让她不被任何多余的情绪干扰。

　　这样过了半年，他们才被司法岛正式接收。

　　在这座永昼之岛，莱希和路奇再也没有像在基地里一样动手了。

　　少年时期的路奇有时会盘坐在司法塔几人高的拱形高窗后，漫不经心地注视着下方的建筑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莱希看着阳光从菱形的窗格里洒落，浅浅地落在地上，落在路奇身上，染出淡金色的轮廓，少年的眼睫和袖口都仿佛在发光。

　　白鸽扑扇着翅膀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圈，好像一时想不好要停靠在谁身上。

　　气氛一时很静谧。

　　她在那一刻更清晰地感受到，他们两个才是一样的。

　　离开了训练基地，在司法岛，他们两个才是一样的。

　　如果说有哪一段时间，莱希是不讨厌路奇的，大概是从那时候开始。

　　滚动四散糖球慢慢停下，没掉到地上的几个孤零零地留在金属盒里，莱希最终还是捡起地上的盒子放回了口袋里。

　　执行任务的岛屿是一个夏岛。

　　有阳光、海滩、成排的椰树和扎堆的泳衣美人！

　　莱希爽快地花公款又置办了一套新装备，遮阳帽、盖住半张脸的遮阳镜、人字拖，还有白底橙色椰树花纹的沙滩连衣裙。

　　没等多久，她就远远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加布拉换上了海滩风格的敞口半袖衫，穿着沙滩裤踩着同款人字拖，脖子上还有个姜花花环，估计是搭讪哪个小姑娘拿到的。

　　偎取也换上了短裤凉拖，上身的T恤衫上还画着卡通狮子头，即使有着张牙舞爪的粉色长发和夸张的妆容，这身衣服也能让他完美融入游客群体。

　　莱希赞许地点头，在两人经过身边时才把太阳镜推到头顶，趴在躺椅上嘻嘻哈哈地搭讪，“帅哥们来杯莫吉托吗？”

　　于是，三人在沙滩上的太阳伞下吹着海风躺成一排。

　　路奇在，绝对没人敢这样，但只要路奇不在，卡莉法也得被莱希策反。

　　真正的特工，就是要大大隐于市，哪能天天穿着一身黑在见不得光的阴影里活动，那是国际犯罪团伙。

　　只要不暴露身份，按时完成任务，怎么完成不是完成呢？

　　莱希没有丝毫心理负担地吸着冰镇饮料，抽空问道：“话说，是不是少了个人，猫头鹰呢？”

　　加布拉扭过头问偎取：“猫头鹰去哪了？”

　　偎取跟着扭头，额头流下了一滴冷汗，接着夸张地在躺椅下翻找，说话像表演歌舞伎台词一样拉的老长，慢了很多拍地给出回应，“呦呦伊~！猫头鹰不见了！”

　　偎取说话的氛围感极强，放在平时，莱希会想给他弹三味线，让他唱起来。

　　但现在，加布拉和莱希两人猛地坐起来，面面相觑。

　　疲惫地找到猫头鹰，疲惫地给这个天真的大嘴巴擦屁股，再疲惫地完成工作，莱希觉得自己的年龄瞬间增加到和加布拉一个级别了。

　　“说得我有多老一样！我只比你大了八岁吧喂！”加布拉跳脚。

　　接着他又抱怨道：“都杀掉不就轻松多了。”

　　莱希哼了声，“我可是严格按照任务要求执行的，你们下个月能照常拿到活动资金而不用到食堂刷脸威胁吃白食，这全部都要感谢莱希大人！”

　　猫头鹰的嘴巴被加布拉和莱希一左一右地扯住，唔唔唔地说不出话，偎取接过话，一本正经地表演起感谢发言，只是他看起来就没有不夸张的时候。

　　加布拉的拳头已经敲上了莱希的头，“你才要感谢加布拉大人，这次又偷懒了吧！”

　　莱希被抓住小辫子后变脸变得很专业，“加布拉大人最强了！又成熟又可靠，最喜欢和加布拉大人一起做任务了！”

　　加布拉这才满意了。

　　众所周知，狼虽然谨慎狡猾，但它是犬科。

　　而且加布拉有个非常棒的优点，他也讨厌路奇。

　　讨厌路奇同盟的成员之间有着黄金般的情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