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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撩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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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自凤翎身后走出一男一女。
自称白慕止同街邻居,今早亲眼见到凤潇衣衫不整,从酒肆后院走出。
当朝重品扬德,待男子苛刻。
通.奸证实,白慕止免不得一死。
凤翎认为凤潇看重白慕止,就是要给凤潇添堵。
凤潇读懂凤翎意思。
她是否看重白慕止暂且不论,堂堂女儿,不能叫白慕止因她受累。
凤翎步步紧逼,要包玉清当场验证白慕止身上是否留有暧昧痕迹。
凤潇挡在白慕止身前:“本朝哪有好男儿被当场验痕?如此一来,就算是误会,百传千传,不定传成什么模样!我白兄书香门第,高风亮节,怎堪受此屈辱!”
“强词夺理!你不会怕了吧!”
“还有一法,可证真相。”
“什么办法?”
凤潇右手一翻,祭出一团青色火焰,铿锵道:“习武者真气燃火,贞女为青,破元为橘,二皇姐不会分不清颜色?”
本朝的确有此说法,而凤潇手中那团旺盛火焰,的确呈青色。
凤翎没听说过真火可以造假的方法,因此不可置信地望向凤潇。
她没想到,孤男寡女待一夜,凤潇真的什么都没做。
这团火不仅骗过凤翎,连包玉清、蓝家母女和其余看热闹的百姓也一一骗过。
凤翎无言以对,拂袖而去。
白慕止来闹事的公婆连忙给凤潇作揖磕头,请求饶命。
他们不想被摘脑袋!
凤潇极其厌恶这家人,窥白慕止一眼,正对上白慕止复杂的目光。
不知什么时候起,他总要用这种目光投向凤潇。
凤潇永远不知他想表达什么。
凤潇用秘法后疲累万分,只摆摆手,警告不许再欺负寡夫,闭门谢客。
一场闹剧自然没逃过帝王视听。
暗桩一五一十地给女皇汇报情况:“……奴才走时,白公子还站在王府门口。”
女皇把弄着玉核桃:“老三当真与白慕止无事?”
暗桩埋首:“奴才不知,白公子的脾气和功夫,您知道。他不让咱们靠近。”
“老三倒是重情义。”
暗桩附和:“可不是嘛!白公子一意孤行,将信王伤成那样,谁能想到今日,信王居然一直回护。”
“下去吧,盯好老三。”
暗桩俯首告退,听帘内的女皇道:“去叫白慕止来。”
夜半,凤潇睡不踏实。
辗转反侧,盯着虚空,无法再入睡。
农妇嚷着没落红的事,她早一个月知道。
还曾因这个偷笑,笑白慕止识人不明。
若嫁她,定会全心信任白慕止,才不会像那个穷酸书生,因为一个落红疑云,冷落新婚夫婿。
可随着酒后记忆复盘,她怎么觉得昨夜,白慕止是有落红的呢?
一个寡夫,有落红。
凤潇按了按额,猛然坐起。
她心思杂乱。
有意识的时候,已然穿好衣裳,趴到酒肆屋顶。
酒肆点着油灯。
褥面浆洗后晾着,就着夜色,看不出记忆中的红。
白慕止一瘸一拐地打水洗漱。
凤潇看他的姿势,逐渐红了面。
凉风习习,吹得凤潇鬓发散乱,清醒些许。
她不再纠结落红问题,飞离屋檐。
白慕止隔空往那虚望一眼,才撩开外衣。
伤口狰狞,是棒伤。
白慕止不只是简单的盛京公子,还是帝王暗桩,是风月楼楼主。
一个月前远离凤潇,昨夜接近凤潇,是他在无法喘息的人生中,唯二的两次叛逆。
想到凤潇,白慕止眼睫垂了垂,烛光照着他的半面,似仙似魔。
“咚咚咚。”
白慕止迅速穿好外袍:“谁!”
凤潇做贼似的:“我。”
紧张下,连本王也不称了。
“吱——”
白慕止开门,被怼过来一瓶药。
月光下,少女面色绯红:“给你用。”
白慕止毫不避讳地,细细打量着她。
这个被自己一手带大,一个月前,只差一点点,就会完全被自己纳入掌心的孩子。
为什么要来呢。
为什么要帮我。
他摩挲着瓶身,展开一段恶意的笑,明知故问:“这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