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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喜讯 这几日高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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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将军府出来的时候元琯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看了一眼将军府,露出一个舒心的笑容,马车停在眼前,元烟没有出来送她,她也不在意这点,一个人上了马车。
她从前担心一旦她的身份在元烟面前赤裸裸展现出来的时候,就是她和元家渐行渐远的时候。
所以一直未敢捅破这层窗户纸,这次趁着这场战事,恰好解决了这件心事,也算是一个意外之喜,回家的时候还很开心,亲手给言喻炖了鸡汤。
她其实不会炖鸡汤,嬷嬷手把手的在旁边一步一步的指挥,最后炖出的味道竟然还不错。
言喻还没有回来,她便让人用小火将鸡汤放在火炉上慢慢煨着,等到他从宫中回来的时候鸡汤已经很入味了
他尝了一口:“没想到你还有这个手艺。”
“今日新学的。”元琯说,一边又给他盛了一碗:“今日在宫中怎么样?”
情况自然是不太好的,言喻喝完两碗鸡汤,揉了揉太阳穴。元琯碗放好,过去拿下他的手,双手不轻不重的按着。
“我今日回将军府了,虽然没有见到父亲,不过和母亲聊了聊。能让他们如此放心的,陈宇的实力肯定不容小觑,你也不用太过心急。”
言喻闭着眼,感受着她指腹的力道,开口道:“元将军举荐的人我自然是信得过的,不过现在要紧的是秦玉。秦尚书出事,我猜他接下来不会再坐以待毙。”
“你是说,秦尚书跟秦玉有联系?”怪不得能秦明启能够做到大义灭亲,元琯突然有些佩服他。在大是大非面前能够做到如此理智而果断。
言喻嗯了一声,“秦尚书这些年在宫中也确实贪污了很多,但是在明面上并未做得太过,所以父皇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他私下里和秦玉勾结,不知道暗中给了秦玉多少财力支持。”
“那如今秦玉失了这个后盾……”
“抄家的时候并未在秦尚书的府邸里搜到其他的财产,如果不是藏在其他地方那很大的可能便是这些资产私下早已经转移给了秦玉,眼下正是需要大量用钱的时候,这场战争不知道会持续多久,失去了这个后盾,秦玉恐怕是要加快进度了。”
“那这几天就会有一场硬仗要打了。”她吩咐下人端来洗漱用的东西,“你今日先好好休息,剩下的事情明天再想吧。”
言喻拉过她的手,“这些日子我不在,你在府中若是无聊的话,可以去找依依解闷。”
“还有,酒别忘了喝。”
虽然酒里藏药的事情元琯早就已经明了,但是这么多年喝习惯了也不想再换。
正好也不易被府里的下人察觉,只当是太子妃喜欢喝酒。
不知道为什么,今日酒的效力好像又不如从前了,她喝得勤了一些,可还是时不时的感到乏力。
现在所有人都在为北疆的事情烦忧,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再让言喻分神,便只是答:“我知道,你快些洗漱了,今日早些歇息吧。”
京中陆续有官员下马,元琯猜是秦玉留在朝廷的爪牙。她虽然早知道秦玉在京都这么久,早已经培养出了自己的势力。
但是当一个一个的人被揪出来的时候,她还是感叹于秦玉这些年积攒的势力之庞大。
但是幸运的是除了秦尚书,没有再比他官职高的人,也算是一个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战乱时期,内贼不可不除,但是如此大规模难免会让京中百姓人心惶惶,言喻便换了个法子。一些不太重要的官员直接免职押入大牢,另外一些则降职扣押,尽量减少此次肃清在京中的影响。
但是如此一来,朝廷就空下了一大批官员,朝廷上显得有些空荡。
边关战场形势也在慢慢的回转,离塔吉城最近的军队已经成功赶到和陈宇顺利汇合。
和军队一起到达的还有大批的粮草,足够军队几日之需。
听说卫立改良的运输车在运粮的时候发挥了很大作用,在原先的基础上大大提高了效率。
改良版的木鹰也在运输中担当了侦查的作用,兵粮的运输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中,到达只是时间问题。
塔吉城驻扎的军队趁着这次东风士气大涨,在接下来的几次小规模战斗中也都大获全胜。
言喻难得一次是笑着回府的,甚至心情很好的给葡萄喂食。
元琯刚喝了酒,白天跟依依在外面说话的时候眼前一度晕眩看不清东西,她装着闭了眼,这次的状况持续了好久,她知道不能再拖了,但是言喻好不容易能有这样好的心情,她不想扫了兴。咬咬牙,多喝了两口。
不胜酒力。
等她意识开始不受自己控制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并不是很能喝酒。
言喻在外面逗了一会儿鹦鹉,还不见元琯的身影,便走进内室寻她。
她虽然喝得醉醺醺,竟然难得的还保留了些理智,“你回来啦。”
说着就要向言喻走过去,不料身子软绵绵的,刚走出一步就瘫软下去。
言喻眼疾手快的过来扶住她:“大白天的怎么喝这么多酒?”他眼睛瞥向一旁空着的葫芦。
是葡萄酒。
“怎么样,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摸摸元琯的额头。
元琯喝过酒的脸上泛着红,索性并不滚烫。
“我没事。”她说,“就是头有点晕。”
说完又笑着抬起头来,“这几日高兴,多喝了几杯,没想到……”
“没想到……”
酒劲开始上头,话还未说完,人就已经睡熟了。
言喻叹了口气,将她抱起,言喻叹了口气,将她抱起,脱了鞋,将人放在床上。
他最近忙于朝政,忽略了元琯的身体状况,竟不知道她已经要靠喝这么多药来维持身体状况了。
他在床边看了一会儿,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她睡得很熟,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她的身体还能撑多久?言喻不敢细想。他叫了人,随时看着元琯的状况,自己让人准备了马车,朝山中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