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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又见面了 元琯笑了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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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北疆新王带着公主来长桓觐见。身为太子的言喻自然是每天跟在皇帝身边陪着接待。
听到北疆新王到来的消息,元琯坐不住了,她让言喻找机会带自己和北疆公主见见面,言喻说:“再过几日有一个送别宴,到时你便可以一起来见见。”
于是元琯便整日的盼着宴会,对其他事情也不太上心。
依依成了亲以后,也不闲着,但凡有时间就到太子府找元琯,见此好奇道:“这个北疆公主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上心。”
哪儿有什么魔力,不过是血脉相连罢了,依依不知道她的身世,她也没有办法跟依依解释。
“听闻她是北疆有名的美人,依依你不想见见吗?”她编了个理由,依依很好糊弄,听到这话也来了兴趣。
“比阿琯还美吗?”说完又觉得不对:“再美也不能比得过阿琯。”
“不过很少见你对其他事情这么上心,我也开始好奇这个北疆公主到底长什么样了。”
于是本来对这场宴会没什么兴趣的依依也在那天准时到了现场。
帕霞本来以为是场无聊的宴会,没想到一下子多了那么多人,也很开心。
“是你!”她惊喜的喊。
在坐的人都是一脸莫名其妙,只有元琯对她回了个微笑:“帕霞公主,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依依问道。
“之前在塔吉城见过一面。”
“怪不得你说她是大美人,原来早就见过了。”依依恍然。
虽然是送别宴,也是按照正规的宴会礼节进行,元琯和帕霞隔得很远,也不方便再继续说话。
不过能见上一面元琯就已经很开心了,不由自主的多喝了一点,言喻也没有阻拦,有他在也不会出什么问题。
正喝着,
元琯总觉得有一道目光注视着自己,但是环顾四周,也没有可可疑的人。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动作,言喻问道。
“没什么,可能是我的错觉吧,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其实并不是错觉,言喻很快就发现盯着她的人是谁。
北疆的新王。
“他是不是认出你了?”言喻问。
“应该不会,我长相随母后,应该不会那么轻易的认出来。”元琯说。
“太子妃和帕霞是怎么认识的?” 宴会快要接近尾声,有人旧话重提,元琯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居然是北疆王。
视线相对,他的目光中带着浓浓的探寻意味。元琯直视回去,这时候越是露怯就越容易将怀疑坐实。
“之前在塔吉城的时候见过一面,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她回道。
她当初以为那一面便是永别,没想到还有机会再见,想来是上天怜惜她时日无多,让她能跟家人多见上几面。
“当时我还将元琯姐姐错认成北疆人了呢。”说起她们相遇的时候,帕霞来了兴趣,也跟着加入了话题。
这并不是什么必要出席的场合,元烟一般不会主动来参加这种宴会,元冰就在旁边充当了解释的角色,“阿琯的母亲来自边地部落,想来是有一点北疆的特征,才会让帕霞公主错认。”
“是吗?”北疆王意味深长,“那倒是很巧。”
按照长桓的算法,北疆王是她的叔叔,不过他们从小就没什么交集,他是个很精明的人,平时不苟言笑,元琯小时候并不是很喜欢这个叔叔。
但是这不妨碍他有个可爱的女儿,元琯自小是和帕霞比较亲近。此时也不想和他再做周旋,笑着点了点头,答了是。
宴会很快又进行到别的话题。
北疆纳入长桓的版图以后,得到了长桓的很多支持,北疆王顺便夸赞了一波长桓的皇帝,再顺理成章的提出自己想再要一些物质的补给。
皇帝也笑,“北疆现在的条件,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不知道北疆王现在是意欲何为?”
北疆王早已有准备,“臣打算在塔克城造一座陛下的圣像,以供北疆百姓瞻仰,目前已经建造了一半,不过出现了一点财政问题……”
塔克城附近确实在动工,皇帝早已经得到了消息,他还没开始问话,北疆王倒是自己先主动提了出来。
“圣像劳民伤财,我任命你为北疆王,是让你管理北疆,不是让你在这种事上下功夫。”皇帝厉色道。
北疆王连连称是,也不再提物质的事。
宴会结束以后,元琯刚要走,帕霞从后面喊住她:“元琯姐姐——”
元琯转过身:“怎么了?”在府里被依依看出来以后,元琯更加谨言慎行,不让自己表现得太过在意她。
帕霞笑着拿出一个盒子:“这是我从北疆带过来的玉石,”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月亮形状的吊坠:“我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也没准备什么礼物。”
“这块玉石是我很喜欢的一块玉石,有一部分做成了这个——”她掏出一块星星形状的吊坠。
“这两个是一对吗?”元琯问,她接过盒子,将吊坠拿到手中:“真好看。”
帕霞将自己的玉坠取下来,和元琯手中的放在一起:“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一定很适合这个玉坠,现在终于有机会送给你了。”
元琯笑着将玉坠收下:“你有心了,不过我出门匆忙,也没备着什么礼物,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送你一份大礼。”
怕霞摆摆手不在意的说:“你喜欢就好!”
北疆一行人已经要走出门,帕霞小跑着跟上去,一边跑一边回头跟元琯挥手:“下次再见啦~”
元琯也跟着挥手:“下次见——”
她看着手中的吊坠,言喻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我帮你戴上。”
元琯点点头:“你怎么过来了。”
“那边事情都处理完了,看到你还在这儿,就过来了。”
玉坠划过皮肤带着温热的触感,竟然还是块暖玉,元琯用手握住胸前的玉坠,只觉得一股温暖从手心蔓延到全身。
下一秒,另一只手也被牵起,“我们回家吧。”言喻说。
元琯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玉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