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御主你到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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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球同步轨道上，瞭望塔中的气氛非常沉重。
一个小时前，神奇女侠和天堂岛之间的联系断开，一直联系不上自己母亲和姐妹们的戴安娜直接登上了瞭望塔。
紧接着进入瞭望塔的是海王亚瑟·库瑞，只是上岸和朋友喝杯小酒的海王回去就发现自己的国家和臣民消失不见，唯一的例外是正在少年正义联盟值班的水少侠。
神奇女侠在同家乡失去联络的第一时间就尝试过向神明询问情况，但是众神——无论哪一个——没有回应她。
海王亚瑟也尝试过通过水的振动物理寻找断开联系的亚特兰蒂斯，然而无论是哪块海洋，给出的结果都仿佛从未有过亚特兰蒂斯岛一般。
而因为天堂岛及亚特兰蒂斯的消失而紧急来到瞭望塔的蝙蝠侠也在五分钟后发现哥谭消失在了卫星地图上，无论是韦恩岛还是哥谭市的位置，如今却变成了一片空荡荡的大海，就好像那座他必定会为之奉献一生的城市从来没存在过一般。
“你们在这里啊。”穿得像是下一刻就要登台演出的扎塔娜走进了值班室，“不必着急，上都夫人对此已经有所预见。你们的家乡已经有人实施救援，很快他们就会派人同你们联络。”
“怎么又是魔法侧？”恰好轮休、返回地球瞭望塔值班的绿灯侠之一，哈尔·乔丹吐槽道。
“种种迹象表明，我们的世界进行过一次刷新。”跟着扎塔娜进来的康斯坦丁说，“你们或许不太清楚，但天使和恶魔那边依旧有所记录——我们的世界毁灭过一次，但有人拼了命的回到了过去，将七个扭曲的历史转折点修复回来，将我们被毁灭的事实重新扭转……但历史被改变过，又扭转回来的涟漪依旧在缓慢扩散。”
“换句话说，哥谭、亚特兰蒂斯和天堂岛的失踪，正是扩散的涟漪互相影响，形成的三个微小的漩涡。”扎塔娜补充道，“但这次并不是单单凭借魔法适应性就能解决的事情了，要想解决这件事，必须具有灵子转移的适应性。”
“换句话说，这件事儿你插不上手，蝙蝠。”康斯坦丁嗤笑一声，从口袋里摸出烟盒，叼出其中一支，“当然，我和小扎也不行。只有那个修复了特异点的家伙能行。”
“拿着你的烟去吸烟室抽。”蝙蝠侠终于开了口，“康斯坦丁。”
就在康斯坦丁试图反驳什么的时候，瞭望塔的电脑响起了提示音——
一家名叫Chaldea的天文台向瞭望塔发起了视频通讯申请，屏幕上的蓝色花体大写字母C外圈缠绕着交叉的橄榄枝，下方又同色的英文标注，写明了这家机构的名称：【Fenis Chaldea Security Organization】。
即——人理续存保障机构，菲尼斯·迦勒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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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搭在控制台上的手缓缓收紧。
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在哪儿见过这个标志……但这会儿哥谭都消失了，他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也联系不上留守韦恩宅的红罗宾和蝙蝠电脑，于是只是将这点儿疑虑压在了心底，并没有打算拿出来询问。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哥谭的消失让蝙蝠侠一下子难以冷静，他迟早能回忆起他究竟在哪儿看到过这个标志——被他刚认回家的亲生儿子手里的手机壳背面印着的，正是这个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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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塔娜在蝙蝠侠尚在犹豫时接通了视频通讯。在通讯接通的下一刻，一位酷似蒙娜丽莎的女性出现在屏幕上，笑眯眯地冲扎塔娜打了个招呼。
“你好呀，我亲爱的后裔。达·芬奇亲堂堂登场！”她快乐地给自己配了个表示登场的“锵锵”声，“要来跟我探讨一下万物的构成吗？”
“请您先说正事。”扎塔娜捂住了额头。
“嗯嗯~你说得有理，不过那孩子对修复特异点这种事已经非常熟练了哦~”蒙娜丽莎版本的达·芬奇语气轻松，“区区亚种特异点，御主肯定没有问题。”
“御主？”蝙蝠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单词，“你说的master是谁？”
“理论上来说，是召唤我等英灵来到现世之人哦，但我并非是御主召唤出来的。”达·芬奇耸了耸肩，“我是先被召唤出来，考察过御主本性之后，才同意成为其英灵的。至于他的身份的话……”
“不告诉你。我本来是这样想的。”达·芬奇说，“但是那孩子说服了我，他说你们能成为英雄，必然也有相应的品质，他相信你们不会向其他魔术师出卖他。”
“魔术师？”蝙蝠侠有些迟疑地看向扎塔娜，“回头解释一下。”
扎塔娜翻了个白眼，点了点头。
“好了，话不多说，御主这会儿正在解决哥谭的特异点，我来投个屏，然后再跟御主连线。”达·芬奇迅速地操纵起自己面前的面板，下一刻，瞭望塔的电脑显示器自上而下刷新，黑发蓝眼的少年出现在屏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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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这人有点眼熟。
还是蝙蝠侠：这不是立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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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的Master是谁？”藤丸立香问。
“唔姆，虽然很是惭愧，但余必须承认，余不知道。”尼禄理直气壮地说到，“余在被召唤的时候，就被御主附加了奇怪的状态，于是余的一切性格都被迫进行了调整，变得完全不像是我自己了。”
“但哥谭理应没有几个魔术师会长久定居才对。”藤丸立香的通讯手环中传出埃尔梅罗二世的声音，“至少时钟塔里没有。”
“不是的。”莱妮丝反驳了自己义兄的话语，“虽然没有魔术师，但魔术使可有不少都活跃在雇佣兵界，这种人在哥谭可不少。”
“但魔术使在没有得到魔术师支持的情况下，应该不可能想得到召唤英灵，或者制造圣杯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埃尔梅罗二世沉吟片刻说。
“这么说，你很懂哦？”莱妮丝双手叉腰，“啊呀，毕竟是跟我义兄参加了同一届圣杯战争的厉害人物——”
莱妮丝的话被冷汗涔涔的埃尔梅罗二世用其他的话题打断了。
“而且在迦勒底司空见惯的英灵召唤，在时钟塔可是非常冷门的学科，哪怕是降灵科也不会对耗资颇巨的英灵召唤有任何研究的欲望，除非是那些想要掌握第三法，成为魔法使的人……但第三法的付出太多，能掌握的太少，对于魔术师们而言并不划算。”
“但仍然有人乐意为了自己的目的去研究，不是吗？“莱妮丝意有所指地说道。
“……你是说哈特雷斯？我以为他早在逃跑之后就死了？”埃尔梅罗二世愣了愣。
“真是的，虽然知道你努力还钱就已经很累了，但是君主决议的结论好歹也要搞搞清楚吧？”莱妮丝叹了口气，“哈特雷斯原本确实是死亡了没错，但似乎人理烧却和人理修复造成的涟漪和扭曲毫无疑问地影响了灵墓阿尔比昂。半个星期前，有人曾在地下几层中遇到过处于【活着】状态的哈特雷斯……或许他遇到的人中，有谁泄露过人理烧却的情报，以及御主被放逐到哥谭的信息吧。”
“——毕竟时钟塔派系林立，失去了家主的阿尼姆斯菲亚家族如今是谁都想要咬上一口的肥肉，而埃尔梅罗家族则尚未从十二年前的惨败中恢复元气，如今确实难以封锁御主的情报。”
“那也就是说，想要借助尼禄来对我出手的家伙，大概率是死而复生的哈特雷斯。而哈特雷斯又是被那些试图吞并阿尼姆斯菲亚家的人当枪使了。”藤丸立香总结道。
“确实如此。“埃尔梅罗二世点了点头。
“如果哈特雷斯想要召唤出尼禄，在没有圣遗物的前提下大概率是借助地理位置和自身相性……我倒是觉得二世老师口中的哈特雷斯和尼禄完全没有相性，不然也不至于需要扭曲尼禄的性格了。”藤丸立香分析道，“那么，就只剩下了地缘召唤。
“所以，哥谭哪里有符合尼禄身份的舞台？”埃尔梅罗二世问。
“我可是前天才到的哥谭哎，还睡了一整个白天。”藤丸立香叹了口气，“不过我恰好知道某个值得尼禄一展歌喉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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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Archer扛着藤丸立香一路冲向哥谭最大的那家酒店，尼禄紧随其后，赤红色的大剑被她拖拽在身后，拉出一道暗红色的冷光，而那位最终还是迟疑着跟上来的caster小姐跑得颇有些磕磕绊绊……于是藤丸立香告知了对方汇合的地址，同Archer和尼禄先行一步。
这两个英灵以汽车也难以企及的速度横穿过小半个哥谭，最终停留在韦恩集团名下的酒店门口。
“是这里吗？”藤丸立香问。
“余对这里没有任何印象。”尼禄打量着四周的装饰，观察片刻后回答道，“但这里确实配得上让余一展歌喉。”
“那就不是这里。”藤丸立香说，“而且我觉得，召唤您的，也不一定就是哈特雷斯。更大的可能性是哈特雷斯跟某人合作，提供了我的信息，并召唤了英灵……说真的，这真的不是在套娃吗？”
“啊？”哥谭的Archer满脸懵圈，“你说的是俄罗斯特产吗？”
倒是跟藤丸立香相处过一整个特异点的尼禄朗声笑了起来：“真不愧是余之奏者！将这事情层层外包，不就是套娃么？”
“但层层外包也意味着追根溯源非常困难。”哥谭的Archer说道，“你打算怎么做呢？Master？”
“真要说的话……”藤丸立香思索片刻，“应该是先跟我的英灵们汇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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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的Archer：英灵……们？
尼禄：……不愧是你，余之奏者。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御主你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