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下水道里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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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面具自觉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除了他被蝙蝠家成员们暴打的时候）。
这会儿他被人用安全带捆在小轿车的前后座以及驾驶座、副驾驶座之间，整个人呈一个短腿的大字状悬在空中，一时半会找不到任何东西借力。绑架他的一老一小分别坐在前面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当着他的面明目张胆的大声密谋着怎么越过他手下的防线。
“你们到底想去韦恩塔做什么？”他在尝试了二十分钟无果后终于决定屈尊询问那两个家伙的目的，只可惜大声密谋告一段落的两个家伙毫无人道主义精神地无视了他的问话，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一样对视一眼。
下一秒车子猛地拐弯，小轿车的车身随着司机的操作潇洒地漂移过两个连续弯道，在小巷的一侧墙上擦掉了一边的后视镜之后悄无声息地停下，五分钟后等车子再次出现在大马路上的时候，黑面具的位置已经由汽车内部转移到了车前盖上。
汽车的引擎在【正是如此】大叔的操作下低声咆哮——这辆车的一些部件被黑面具自行改造过，这样的改造让这辆车甚至能跟装甲车有得一拼——随着一脚油门，这辆曾属于黑面具的座驾在宽阔的大马路上疾奔，车前盖上黑面具发出的骂人声也随着车辆的飞驰传播出很远很远。
“这辆车开起来那是真爽快啊！”【正是如此】大叔单手握着方向盘，将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换挡杆上，颇有兴趣地注视着车前盖上破口大骂的黑面具，“这条路上是不是有限速来着？真可惜，不然我能给车开得飞起来。”
“我倒是觉得还是遵守交通规则比较好哦？”藤丸立香耸了耸肩，语气轻松，“不然车毁人亡了你倒是没关系，有别人会死掉的。”
“既然如此，你又为什么胆敢坐上这辆由我驾驶的车呢？”英灵大叔问道。
“真要说的话，我也不是什么底牌也没有，所以大叔就算真的给车开毁了，倒霉的也只有车主本人哦。”藤丸立香笑眯眯地回答道。
“哈哈哈哈哈，真不愧是你啊，迦勒底的Master！”【正是如此】大叔爽朗地大笑起来，“我开始有点儿中意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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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丸立香：你正常点，我是双性恋没错，但也没有要对50岁老头下手的程度，我害怕。
哥谭的Archer：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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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在下水道中跋涉。
被英灵盯上之后，红头罩放弃了走地面的想法。他决定通过地下通道，在隔绝英灵探查的同时，尽快跟藤丸立香会和。
自他在疯狂中清醒，从冠位神殿回归，回到哥谭跟老蝙蝠打过一架之后，红头罩就建立起了自己的法外者小队，经常宇宙哥谭两头跑，甚至时不时还要为了让哥谭的不法分子们安分下来，忙着踢他们的屁股，以至于几乎没有时间关注远在南极的藤丸立香。
所以忙得飞起的红头罩并不清楚藤丸立香和迦勒底到底受到了什么待遇。
他本以为就算不是夹道欢迎，也能受到礼遇……开什么玩笑，那可是拯救人理哎？！这可是整个地球连带各地的历史和文化以及未来一起拯救哦？这可比老蝙蝠他们普普通通从外星人手里拯救世界厉害多了好吗？怎么说也得嘉奖一番吧？
——可藤丸立香孤零零一个人来了哥谭，甚至连一个英灵都没有带。如果不是因为偶然回家正好看见了老蝙蝠正在调查藤丸立香，红头罩甚至都不知道这位御主小哥居然跑来了哥谭。
红头罩觉得这很不对劲。
先不说那个过劳死（指埃尔梅罗二世）和奸商（达·芬奇亲）肯定知道哥谭是个什么德行却没有派遣保护御主的英灵这件事明显透着诡异，光是玛修那个小姑娘居然没有跟着藤丸立香就已经很奇怪了。
迦勒底的从者们或许会因为被强行狂化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会同藤丸立香敌对，但玛修绝对不会毫无缘由地放任藤丸立香独自一个人处于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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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地步伐越发迅速，他踩过生长着青苔的下水道台阶，踏过流淌着经过处理直接排放进海里的污水的水道，然后一脚踩进了一个不知道是谁瞎画的魔法阵里。
红头罩：！！
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大种姓之刃在他的手中燃烧起熊熊火光——
下一刻，他面前的魔法阵爆发出炽烈的彩色光芒，一道人影出现在他面前。
“你就是我的新雇主吗？我是弗朗西斯·德雷克……”*对方没说完的话卡壳了片刻，突然爽朗地笑了起来，“哟，这不是小杰森吗？”
红头罩在犹豫了片刻要不要纠正对方的称呼之后，最终还是决定先问更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你会回应召唤啊？！这个都不能说是召唤阵吧？”
“召唤阵什么的我又不知道，我是个Rider，别指望我懂Caster的活计。”弗朗西斯耸了耸肩，“当初在特异点我跟你的相性好像还不错，而且上这里到处都是水，还通往大海，我当然要来这里看看。”
她左右打量着周围的环境，露出了一个有些嫌弃的表情：“什么啊，我还以为是哪条河道，结果竟然是下水道通路吗？这召唤阵的位置选得也太不讲究了吧？”
“你一个海盗要讲究什么啊？”红头罩忍不住吐槽道。
“水太浅了，根本放不下我的黄金鹿号！”弗朗西斯大声喝道，“这里最近最好的码头在哪里？！”
红头罩：……我就知道你跟我嫌弃的不是同一样事情。
但他的身体诚实地行动了起来，带着弗朗西斯·德雷克现场暴打了一顿企鹅人，弄死了他的英灵夏尔·亨利·桑松（很难说有没有国仇家恨在里面），将企鹅人用于走私的码头拿到了手。
“来吧，你就瞧好吧！”弗朗西斯·德雷克放出了她的大船黄金鹿号，快乐地站上了舵手的位置，“说出咱们的目标，剩下的交给我就好了！”
“但是那个地方我们的船没法直接靠过去啊。”红头罩说。
弗朗西斯·德雷克：“……我到底是怎么被你召唤出来的啊？！”
“呃，因为有水？”红头罩，AKA杰森·陶德迟疑了一会儿补充道，“而且我还有个也姓德雷克的养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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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朗西斯·德雷克：……不知道说什么，到时候干脆让他请我一瓶朗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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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头罩嫌弃地看着大种姓之刃：我【哔——】当初就不该因为觉得这玩意儿有对魔术和对死灵特攻很有用而想方设法给它搞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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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后悔的！！！！”黑面具被固定在汽车的引擎盖上大喊大叫。
这架车身坚固得堪比装甲车的小汽车被驾驶座上的老大爷开出了赛车的感觉，而见多识广的藤丸立香在副驾驶上甚至快乐地哼起了小调——贞德·Alter亲的龙、阿斯托尔福的骏鹰、甚至波斯大英雄阿拉什的箭拉小车（不）也不是没有乘坐过，时常从数百米甚至数千米高空往下掉落的藤丸立香甚至觉得还缺了那么一丢丢跑酷的刺激。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藤丸立香看到了黑面具在说话，奈何风声和关上的车窗玻璃阻隔了他的听觉，只能模糊不清地听见黑面具发出了奇怪的声音……于是在【正是如此】大叔的撺掇下，藤丸立香干脆放弃了去研究黑面具究竟说了什么，转而将注意力挪回哥谭的街道上来。
这两个混沌恶的家伙开着黑面具的车，带着被捆在车前盖上的车主本人越过他自己的地盘边界，在穿过最后一道路障之后，这辆车终于停了下来。
倒不是说藤丸立香不想就这样一路开着车去被改装成圆柱的韦恩塔，而是因为这辆车没油了。
是的，车没油了，甚至不是因为面前出现的另一位英灵。
那位英灵站在车前，仿佛站在黄金铸就的歌台上，手中的赤红大剑正被她随意地拎在手中，仿佛那只是一柄小孩子的塑料玩具。
但塑料玩具并不能在地面划出深陷的痕迹，更不会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金属特有的光泽。
穿着红色裙子的英灵站在他们面前一言不发，只是将剑横握，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尼禄？”藤丸立香小声问。
然而那位本应该热烈张扬地展现出王者姿态的少女并未做出回应。
她只是沉默而坚定地站在了乘客们的前方，手中握着她那柄赤红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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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要怎么做呢？迦勒底的Master。”被立香命名为【正是如此】大叔的英灵转过头询问，“是被故友阻拦，任由特异点发展，还是手刃故友，去阻止特异点呢？”
藤丸立香沉默片刻：“你打不打，不打我换人了。”
“呜呼，也不是不可以。”大叔耸了耸肩，捞起被他丢在一边的巨大匣子，“看样子你是选择了后者？”
“当然不。”藤丸立香几乎是以理直气壮的语气说，“无论是修复特异点，还是将尼禄拉到我的阵营，都是我将要做的事情。大人才做选择，还没成年的我当然选择两个都——”
他的话被尼禄提剑冲刺的动作打断了，赤红的大剑与他的鼻尖擦肩而过，藤丸立香甚至隐隐能察觉到这柄剑上带着的寒意。
哥谭的Archer下一刻就用手中的白色匣子格开了那柄剑，挡在了藤丸立香与尼禄之间。
匣子自带的、仿佛大提琴尾柱的黑色长管在藤丸立香的眼前一晃而过。
藤丸立香的眼神一凝——
他终于想起来这玩意究竟为什么眼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下水道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