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正是如此大叔和 ...
-
藤丸立香沉默地看着伸到他面前的那只手，没有做出选择。
对方倒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等待着藤丸立香的决定。
只是巷口的那群□□们却并不是什么会耐心地等待他做出决定的家伙，就好比每个帮派里都会有看不清形式的蠢货——
被两人无视的帮派里嚷嚷出一个声音来：“喂，那边的老头！不想死的话，最好把你身后的人交出来！”
老大爷于是收回了手。
他冲藤丸立香笑了笑，回过头盯着那个出言不逊的家伙，把他盯得色厉内荏地嘟囔着缩回了人群中，兀自不服气地小声嘟囔着“找死”、“糟老头子”。
“哎呀哎呀，真是失礼。”头发花白的绅士不怎么高兴地撇撇嘴，伸手拉过那座看起来像个棺材，又像是什么乐器的音箱的匣子，横过来往地上一放，于是匣子的底端露出了一根圆形的管子，空洞洞的管口对准了那群□□。
藤丸立香微微眯起眼。
他觉得这根管子有点儿眼熟。
下一刻，耀眼的火花从管口喷发，被凝结成弹药的魔力被戴着眼镜的老先生打出，噼噼啪啪地打在那群试图绑架藤丸立香的家伙们的身上，一瞬间给这群挑事儿的□□整了个人仰马翻。
等到射击告一段路，这位老绅士潇洒地将匣子往地面上一顿，那支被当做枪管的中空柱形物品就收回了匣子中。
“真是的。”老大爷在解决了那帮子不长眼的家伙们之后扶着自己的腰叹了口气，“就算身子骨再怎么硬朗，好歹我也是个年近五十的人了，这样的运动量怎么说都过分了吧？”
藤丸立香：怎么说呢，我老爹也是个年近40的人了，你看他还经常搞极限运动整活呢……更何况他还不是英灵，你怎么就不跟我老爹学学？
*
抑制力：好的，学废了，马上安排你爹你哥你妹你弟死后上英灵座。
藤丸立香：？？？你啥意思？搞我全家？真这么整我直接召唤Beast哦？
抑制力：……
抑制力顿时沉默似鸡。
*
眼前的老大爷还在叽里咕噜地抱怨着自己的老腰，嘟囔着再来这么一下自己的腰就要扭了。
藤丸立香耸了耸肩，冲老大爷伸出了手。
“你应该是这个特异点里的英灵吧？”藤丸立香说，“既然知道我是御主，那也应该清楚我是为何而来——”
“正是如此。”老大爷说，“只是很可惜，你在这个特异点碰到的第一个从者并不是什么美少女，而是一位可疑的胡子大叔。”
“——真是过分啊，英灵座。”大叔撇撇嘴，“为什么要把我设定成这个形象啊？明明年轻时的我也是能得到众多美女们青睐的一枝花啊？”
“请问如何称呼？”藤丸立香问。
“请先称呼我为哥谭的Archer吧。”老大爷说道，“我们之间尚未建立起足够的信任，你不信任我，我也不信任你，救下你也不过是因为恰到好处的因缘际会而已。”
“也就是说，无论是我还是你，如果想要和对方成为搭档，就需要说明自己的目的和决心？”藤丸立香问。
“正是如此。”哥谭的Archer回答道，“但无论我们是否能够成为对方的搭档，想来有一点是绝不会更改的，对吧？毕竟这条路——”
“唯一的终点就是那栋大楼。”藤丸立香接话，“那我们之间已经有了合作的基础了。”
“正是如此。”Archer点头道，“既然如此，为了获得你的信任，我会在接下来的路程中继续努力……就请您也努力将你的决心与力量也证明给我瞧瞧吧。”
藤丸立香眨了眨眼。
“好啊，【正是如此】大叔。”
*
“[正是如此大叔]是什么奇怪的外号啊？这种称呼你是认真的吗？迦勒底的Master？”头发花白的哥谭Archer在跟着藤丸立香往高塔走的时候依旧在不怎么满意的嘟囔。
“我是个取名废还真是对不起啊。”藤丸立香耸了耸肩。
他们正穿梭过一片交火带，自称哥谭的Archer的老爷子灵子化跟在藤丸立香身边，而开启了感知模糊魔术的藤丸立香混在互相飙着脏话的持枪人群中毫不显眼……直到其中一群人似乎听到了什么指示，打出了暂停的手势，让出了藤丸立香身周的一大片空地。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五分钟前才刚给另一方的某人开了个瓢的人走了出来，站在了藤丸立香面前。
“迦勒底的御主？”他的语气中带着点轻蔑，“我们老大要见你。”
藤丸立香看了他一眼：“你的老大是谁？”
“你会知道的。”那人冷漠地回答道，同时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黑色布袋罩在了藤丸立香的头上。
*
藤丸立香一点儿也不想知道黑色的布袋里究竟装着什么。
袋子里漂浮着一股子浓郁的血腥味，即使经历过特异点，也并非没有直面过死亡的藤丸立香还是差点儿被这股味道熏得吐了出来。
能忍受归能忍受，但被恶心到也是真的。
因此藤丸立香对于接下来要见到的、关于那个黑衣人说的老大的看法，一下子降到了谷底——他甚至做好了见面直接开打的准备。
直到他在对方身边看到了陌生的英灵。
蒙着白色面纱的英灵手中拿着一盏像是权杖的灯，手持的地方被做成的卷轴的样式，上面被细绳捆扎，又用蜡印封住。
“您……就是迦勒底的Master……”英灵的声音轻柔，但咬字清晰，仿佛这并不是什么剑拔弩张的会面，而是正斜倚在床头，给不想睡觉的小孩讲故事一样。
“非常抱歉……在人群中一眼就将您认出来……”英灵还在说话，“但我实在是……太想要活下去了。”
“你在那里啰嗦些什么？！”不太讲理的声音一下子将英灵的声音打断，“还不快把人带过来！”
藤丸立香听见了枪支上膛的声音，看着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英灵明显地抖了一下。
“非常、非常抱歉。”她结结巴巴地冲那个声音的主人回答道，“我……我这就把他带来……”
*
要见藤丸立香的□□老大是黑面具。
他的脸上覆盖着一张乌木制作的面具，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冲着藤丸立香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
“瞧瞧，瞧瞧。”他站了起来，凑到了藤丸立香面前，用带着些咏叹调的语气大声说道，“这就是我们的——救世主啊。”
“拯救了整个世界的感受如何？这会儿肯定觉得自己相当了不起吧？”黑面具不无恶意地说道，“哎呀，你可还是个孩子呢，年纪轻轻居然就拯救了世界，这可真是了不起。”
“谁会信这种狗屁。”他用只有藤丸立香和英灵能够听到的声音讽刺道。
“我知道你有英灵。”他说道，“把牠卖给我。”
他的语气轻蔑，说起英灵就像说起他想要的什么玩意儿——只要钱，或者人命到位，他总能得到他想要的。
*
藤丸立香闭了闭眼，隐藏在魔术礼装下的魔术回路微微泛起蓝光。
他有些生气了。
好在黑面具看不清他处于魔术作用下的脸，也就无法从他的脸上察觉出他的心绪。
“那么，能否让我知道，您想要我的英灵做什么呢？”藤丸立香问。
“英灵就是工具。”黑面具理直气壮地说，“你说工具是用来做什么的？”
他的英灵缩在一旁，无声地瑟缩了一下。
“唔……”藤丸立香思索片刻，“可能对你来说确实如此吧，但我并不这么认为哦？”
“一句话，交，还是不交。”黑面具示意自己的手下将枪口对准藤丸立香，“交的话，你可以平安走出这里，不交，你就在这里将命交出来吧。”
“原来如此，您是这样想的啊。”藤丸立香叹了口气，“可以哦，【正是如此】大叔我就交给您咯。”
他的身后，戴着眼镜，提着白色的、像是棺材一样的中年男人现出身形来，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您就这么把我交出去了？”哥谭的Archer颇有些委屈地问。
“为了活下去又不寒碜。”藤丸立香眨眨眼。
哥谭的Archer会意地露出了微笑。
他二话不说直接冲向黑面具，将枪管顶在了对方的脑门上。
“给我们一辆车，等到了那座高塔，我们就放你回来。先说好，因为我失忆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的子弹能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所以但凡我受到惊吓，你的命究竟会变成什么样，我也不知道。”哥谭的Archer笑眯眯地说道。
——就好像他不是在威胁哥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老大之一，也并没有被好几十把枪指着，而是正站在大学的讲台上讲课一样。
而黑面具的身后，戴着白色面纱的陌生英灵抬起了头，注视着藤丸立香，握紧了手中的杖。
*
红头罩在庄园门口停了下来。
他打量了一下映着韦恩大宅的灯光的铁门，若有所思地摸了摸被全包式头盔罩住的下巴。
——就在他踏入韦恩庄园附近十五米的范围内的时候，一直萦绕在他心头的危险感消失了。
也就是说，韦恩庄园是个特殊的地方，尤其是对于这个不怎么像是特异点的特异点来说。
他思索了一下，摸出了一部手机，对里面唯一的联系人发送了一条指令代码。
*
藤丸立香遗留在庄园内部的手机屏幕突兀地亮了起来。
系统自带的壁纸在短暂的加载之后变成了紫色头发扎着双马尾的像素小人，原本标记着【没有道歉不解压.zip】的压缩文件被自动解压，将自我压缩的AI强制放了出来。
“……是你。”匿名者出现在红头罩内部投射的界面上，她入侵了红头罩与蝙蝠洞的通讯频道，用蝙蝠电脑的合成音缓缓说道，“好久不见，特异点之间的流浪者。”
“神/他/妈流浪者。”红头罩没好气地说，“那只是老子因为拉萨路池脑子不清醒，在神秘的作用下灵魂和意识显化在特异点而已。”
“那你现在灵魂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躯体，为什么你还在这里？”
“我他/妈也想知道为什么又出现了特异点。”红头罩说，“还是个靠不上边的四不像。”
“小心姜子牙打你哦。”匿名者吐槽道，“这里是亚种特异点，而韦恩庄园因为跟迦勒底亚斯的磁场短暂共鸣，所以韦恩庄园也短暂地拥有了【对时间耐性】的特征。不过御主不在庄园，他已经在解决特异点的路上了。”
红头罩沉吟片刻，抬腿就上了自己的机车。
“你要去哪？”红罗宾的声音和匿名者的合成音音同时在频道中响起。
“去给咱们家新添的弟弟帮忙。”红头罩戏谑地说道，“帮他拯救世界。”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正是如此大叔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