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好，哥谭的特异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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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西瓦尔远远地遥望韦恩塔的方向。
哥谭市地标性建筑这会儿不知道被谁用未知的手段由方形大厦切削成了圆柱形，蝙蝠侠曾多次在夜巡期间驻留的滴水兽也被崩裂成碎石，从大厦的顶端坠落到泥泞的地面。
仿佛就像是混乱开始的标志，哥谭市区的枪声响成了一片，爆炸的火光映照着这座城市，就像是谁燃起一把火，要将整个城市点燃。
“要去帮忙吗？Master？”灰白发色的骑士问道。他的手中握着黑柄的圣枪，颇有些担忧地问道。
“想去帮忙就去帮吧。”藤丸立香说道，“我还没有冷漠到要求你也袖手旁观的程度。不过随时保持联系，时刻准备好被我用令咒转移到我身边。”
“那你的安全怎么办呢？Master？”帕西瓦尔问，“我本就是被召唤出来保护你的，我不在您身边的话……”
“那不是正好方便了这个特异点想要找到我的英灵吗？”藤丸立香轻声说，“虽然这么说并不恰当，但特异点的英灵几乎可以说是不可能放过【御主】，因为只要御主还活着，就还能召唤其他的英灵，就还能继续搅乱他们所在的特异点，代表着他们的特异点并不安稳。”
“而我就是御主。”藤丸立香说，“我是让这个特异点掌控者不安的源头。”
“但是这并不是牺牲你的理由，Master。”帕西瓦尔说。
“没关系。”藤丸立香摆摆手，“你尽管去就好了。”
帕西瓦尔沉默片刻，不再多说。他握着手中的朗基努斯之枪，朝着城市钟燃烧着火的方向走去。
藤丸立香蹲在原地，月光正照在他脸上。
他身后长长的影子落在地上，扭曲出一个带着礼帽，身披斗篷的身影。浅灰色的影子缭绕在那道身影的周围，就像是熊熊燃烧的、永不熄灭的火炎。
*
“需要我出来吗？”影子里的人问。
“谢谢你，伯爵，但暂时不用。”藤丸立香转过身，摸了摸自己的影子，“比起站在我身边进行保护，我有更加重要的事情想要拜托你做。”
影子里探出一只手，握紧了藤丸立香的手：“说吧，御主。是需要我替你复仇吗？需要我用这复仇之火燃尽你那不负责任的父亲吗？”
“不了吧。”藤丸立香尴尬地沉默片刻，“我觉得我对他还挺有好感的……等等，重点不是那个，我是想拜托你去瞧瞧究竟有哪些英灵被召唤出来了。”
“好。”影子里的人回答说，“不过当你需要我回来的时候，一如既往地呼唤我即可——”
“那我下次可以喊你出来帮我泡咖啡吗？”藤丸立香问。
“……恕我直言，咖啡对你身体不好。”对方说。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藤丸立香重复了两遍“下次一定”来表达强调，“特异点解决了我回去就睡，真的！”
伯爵没有回答。
藤丸立香的影子微微扭动了一下，重新恢复成了少年本身的模样。
*
韦恩庄园地下的蝙蝠洞中，管家阿尔佛雷德正站在巨大的显示器面前，沉默地看着红罗宾忙碌着将藤丸立香的信息存档。
提姆在两个小时前贴在藤丸立香行李箱上的窃听器其实并没有听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藤丸立香接听的那个电话也因为隔着一道门而显得模糊不清……
不过好在蝙蝠洞里什么稀奇古怪的设备都有，于是将窃听器录音到的信息进行清晰化处理也变得并非不可能。
不过软件的运行还需要过上几分钟，而红罗宾在这段时间里除了建立档案，也没有就这样闲着。
他控制着蝙蝠电脑黑进了哥谭大大小小、隐蔽的、不隐蔽的摄像头中，翻找着红头罩和藤丸立香的身影，并按照摄像头拍摄到的地点，在哥谭市的地图上标出了两条行动轨迹——一条正直直地通往哥谭市中心的韦恩塔，还有一条正在哥谭郊区绕来绕去，但每绕一圈，那条线就更接近韦恩庄园一些。
提姆·德雷克的心微微一提。
他毫不犹豫地接通了红头罩的通讯。
“你在越来越靠近蝙蝠洞。”他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红头罩沉默了片刻，这才回复：“你能看到我的行动轨迹？”
“为什么不可以？”提姆有些奇怪地反问道，“你是在哥谭，而不是在外星吧？”
“打开摄像头PE37的画面。”红头罩没有回答他的上一个问题，“如果你能拿到上传到云端的录像，同步给我。”
“可以。”红罗宾二话不说将录像传到红头罩头盔的内置摄像头里，自己则同步将画面展示在显示屏上。
录像的画面中，穿着红衣的艳丽女性站在天台边缘遥遥远望着红头罩的方向，手中捧着漂亮的蓝色颅骨。
她的头上披着颜色鲜艳的头纱，青蓝色长发在她耳后编出两条小辫，袖口用黄金打造的饰品收束固定，露出白如凝脂的手腕。
“草！”红头罩在看到图像的那一刻用红罗宾都几乎听不清的语速骂了好几句哥谭粗口。
他一边骂骂咧咧地再次拧动油门让自己机车的速度再次猛增了一截，一边毫不犹豫的断开了和红罗宾的链接，留给对方的信息只有粗口最开始的那一个F开头的单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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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
提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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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蝙蝠家的每一个人在任务中都会隐瞒一些信息，但事件结束上交报告时总会将那些信息说得清清楚楚……在蝙蝠家只有暂时不明确的细节，没有永远的秘密。
于是红头罩此时的谜语人行为在红罗宾看来只表达出一个信息：这个女人特别危险，你们最好别来拖我后腿。
感觉自己被小看了的红罗宾不太乐意服输地调查起这个女人的信息来……然而无论哪个信息库都没有能对应上这个女人的身份信息。
她就像是无端出现在哥谭的无名氏，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是静默地存在在那栋楼顶。
但红头罩明显认识那个女人，可红罗宾也没有发现她与红头罩有什么交集。
她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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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勒底，管制室。
达·芬奇和埃尔梅罗兄妹紧张地盯着示巴和特里斯墨吉斯特斯的检测演算结果，神情严肃。
“立香，稍远处有从者反应。”达·芬奇说道，“不过因为隔得太远，暂且搜集不到波形。”
“我知道了。”藤丸立香站了起来，“我暂且不太清楚哥谭是否有其他御主的存在，但倘若那位英灵是被特异点的御主召唤的，那么在我去韦恩大厦的路上就会同他们狭路相逢，到时候再随机应变也没有关系……我看到韦恩大厦在变形，那一定是为了幕后黑手的真实目的。还有什么我们就路上说吧，我在赶时间。”
他再一次激活了强化魔术，以一条几乎是直线的路径朝着韦恩大厦的方向冲了过去。
矗立在原地的墓碑被他起步时的反作用力一振，在原地微微晃动了半秒，最终“噗通”一声倒了下去。
墓碑被月光一照，露出了上面被阴刻着的人名——
杰森·彼得·陶德
再下面的生卒年月似乎被人点火烧过，被熏黑的字迹变得模糊不清，底座也在倒下的时候摔了个粉碎。
*
藤丸立香有想过自己一路上肯定不会顺利，但没想到自己一路上都不顺利。
除了从墓园冲出来的那一段路什么都没有遇上，之后几乎每逢街口都会遇到些意外——
有被追杀得遍体鳞伤的人就倒在离他不远的人行道上，围追堵截的人站在另一个街口，对着倒在人行道上的倒霉蛋上来就是一发RPG；也有孤零零的婴儿车被人遗弃在路灯照耀之下，里面每隔5-10分钟就会传来婴儿啼哭的声音，但凡有抑制不住好奇心的家伙凑上去，下一秒发出哭声的婴儿玩偶就会让这个好奇心过剩的家伙享受到哥谭特有的热情。
但身经百战的藤丸立香终究还是靠着自己的身手和魔术顺利躲了过去，直到他最终还是被一群黑/*帮发现了踪迹。
“这不是韦恩家新接回去的小男孩嘛？”黑/*帮头领盯着藤丸立香上下打量，“既然你这么晚还在外面晃悠，那就不要怪我了！上啊兄弟们，绑了他去跟韦恩集团要赎金！我们很快就要有钱了！”
藤丸立香拔腿就跑……奈何他对哥谭的地图实在是不熟，再加上没有匿名者指引的傻瓜导航软件反应迟缓，他最终还是被堵在了一条死胡同里，而他的身后就站着乌泱泱几十个拿着枪支和小刀的黑/*帮成员。
但他们在小巷的巷口站住了，看着近在咫尺好像插翅难飞的藤丸立香，愣是不敢再前进一步，就好像巷子里有什么让他们忌惮得不敢越雷池一步的东西——或者说人物——
一个穿着西装三件套的白发大爷扛着一副棺材板站在被封住的巷子口。
“真不愧是拯救人理的Master啊。”老大爷说，“即使没有从者的帮助，也能仅凭借自己来到这里。”
他身后的蓝底黑面披风垂落在地面上，像鸟羽，又像是蝶翼的领子竖着护在他脖子的侧后方，没有拽着棺材板的另一只手中握着一支模样奇异的手杖。
“你好啊。”他友善地冲藤丸立香招招手，“需要我帮忙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你好，哥谭的特异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