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私语》才良

24、二十四

　　当清晨两人共同醒来时，我们开始长久的亲吻，昨晚为什么我们没有想到这么做呢？
　　我吻她时，便觉得自己对她的爱是无瑕的，因为我从未如此吻过，也可以说我很少与人亲吻。
　　她的气息如此香甜。
　　她的身躯开始微微颤抖，并向我贴紧。
　　我停止了亲吻，对她说：“睡得好吗？”
　　她点点头，然后倚住我的肩膀。
　　我说：“起床吧。”
　　她没有应声，她应该是还有所期望的。
　　我掀开被单下了床，墙上的挂钟还不到七点钟 。我拉开窗帘，饱满的阳光扑泻进来。
　　我回过头来，她正无声地看着我。
　　我说：“怎么了？”
　　她说：“没怎么，看到你背光的样子，有点看不清。”
　　我走到床边，凑近她说：“看得清不？”
　　她终于放松的笑了，拍拍我说：“去洗脸吧。”
　　我们退了房，去吃早餐。
　　牛肉米粉总是她的最爱。看到她往碗里加的一把辣子，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边呼呼地吃粉边说：“暑假结束了，我得把我的摩托车骑回来了。”
　　我嚼着牛肉瞪大眼睛问：“你有摩托车？”
　　她说：“嗯，被我外甥，也就是我大姐的儿子，借去在暑假骑着玩，过两天我回家把它骑回来。”
　　我说：“骑这么远？”
　　她说：“还行，轻车熟路，俩小时够了。”
　　我说：“那我从西城骑过来不是更快。”
　　她问：“从西城？”
　　我说：“我也有一台，不过是电动的。”
　　“噢。”她机动的声音里似乎有点瞧不起电动的。“那我们可以一块骑车去四周玩，这附近田野里的路也好走，本来我还想着骑车带着你去逛呢。”
　　我说：“那咱们可以赛车了。”
　　她说：“咦--，那多危险。”
　　米粉吃完了。
　　她说：“我得回宿舍看看，你呢？”
　　我说：“我也得先回西城把昨天的事了结一下。”
　　她说：“我可以把那件事放下，所以你不用太过于为了我而怎样，只要以后这种事别再发生就好。你毕竟还得和单位那边要处好关系。”
　　我说：“放心，我能处理好。那，你和苗淼能处好吧？”
　　她说：“她只是个小丫头，好说话。我以前就已经告诉她了，迟早我要有男朋友的，她迟早能够理解的。而且她不会总在我这儿住，开学以后她会搬回学校宿舍。”
　　她把我送上了公交车，车启动后，我回头看她还站在原处。
　　我心里想，我一定得早点把歌厅的事情处理完。人家姑娘已经答应你了，你必须得义无返顾地前行。
　　到家以后，我先换了台手机，鼓捣了半天。
　　下午我一直在考虑，晚上到歌厅先去找谁问话，英姐还是五蛋。
　　我忽然觉得英姐这步棋走得真是一石二鸟，一方面解了对金筝的心头之恨，另一方面又成功挑起了我和五蛋之间的矛盾。这女人真是狡猾，这么做虽然不完全是害我，但都是利于她自己，利于她的产业。
　　如果顺着她的意思，我下一步只能先去找五蛋。
　　电话里我已表明了我对她砸金筝店的态度，这次不妨给她个人情，直接去跟五蛋闹，事后再谈请辞的事情也好开口。
　　这么打定了主意，我先用手机给昨天借我钱的人还了账。对于他们的问候我都回复说晚上见。只是多问了封强一句：“五蛋上班一般啥时候到。”
　　封强回说：“他一般到的晚，大都9点以后。”
　　我决定晚点去，去早了碰见英姐难免多费口舌。我得把怒火攒下留着全喷在五蛋身上。
　　吃晚饭的时候，我多喝了一瓶啤酒。收到了封强的短信：“五蛋来了。”
　　这时才八点半，我肚子里暗自骂着：这封强，真TM懂人的心思。
　　骑上我的白色电动摩托，迎着热乎乎的晚风，很快到了歌厅。
　　霓虹闪烁，歌厅门口不断有人进出。
　　我拎着头盔进去后看到了在大厅候着的封强，我对他扬扬头说：“五蛋呢？”
　　封强说：\"他开了个包间在里头看电视。“
　　“自己吗？”
　　“和他们的两个人，好像是在赌球。”
　　我说：”正好，省得专门招呼他们了。三明和王勇来了吧？叫上。”我又拉上一个服务生小刘，跟他交代了两句，让他带上手电筒跟着我们。
　　封强没等我问，告诉我说：“方总今天还没来。”
　　我们上了二楼，到了五蛋在的房间，推门进去。
　　大屏上正放着足球赛，五蛋瞅见我，说：“哎哟，阿超。”
　　小刘跟进来以后立即把几个开关全摁掉了，电视机灭了，灯也灭了，屋里一下黑了。
　　五蛋叫道：“啊，怎么回事!”
　　小刘打开了手电筒，光束射向五蛋几个人。
　　我冲过去便用头盔砸向五蛋，身后的人跟上把另俩人按住了。
　　五蛋立刻叫骂起来：“草泥马，你干什么你！”由于一下子被打倒在沙发上，并被我占据了高位，他竟无法还手。
　　每个人都知道我打架的时候从来不出声的，所以大家都只能听见五蛋的痛叫和呼骂。
　　一会儿他便不敢骂了，因为他每骂一句，我随即打的那下便越重，但他也不哀求，只是哼哼着说：“行了，够了。”这家伙倒是个硬汉。
　　我觉得打得也不轻了，便停手说：“开灯！”
　　屋里亮了，鼻子流血、眼角青肿的五蛋狼狈地靠在沙发上。
　　我指着另两个人说：“你们谁昨天还去东城砸店了？”
　　俩人没吭声，封强在旁边说：“他俩都去了。”
　　我给俩人各一耳光，然后再各一耳光，打到第三次的时候，五蛋说：“英姐叫我去的，你怎么他妈的不去找她？”
　　我打完后对他说：“英姐叫你去你就去，你他妈不知道那店是我女朋友的？”
　　五蛋急眼了，说：“我他妈哪知道？”
　　我说：“不知道也不打听，你是傻逼吗？还是他妈的装傻？”
　　五蛋说：“我草泥马，我只是帮英姐办事，你不敢去找英姐，偏来找我的茬，真当我傻逼？”
　　我啪的一耳光扇了他：“砸了我的店还狂是吧？”
　　他被我扇得不轻，向一边倒去。谁知这小子借势翻了个身站了起来，手里还多了把亮闪闪的短刀。他轻晃几下脑袋，眼里露出凶光。
　　其实我知道我的突袭是打不服他的，就是想彻底激怒他，然后跟他来一次对决，一方面把金筝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到他的头上，一方面也为英姐以及封强他们涨涨威风。
　　面对五蛋的刀我早有准备，我也从腰带里抽出了匕首，然后一脚把茶几踹翻到边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