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当敖寸心变成敖铁心》青柠煮酒

5、幼儿园学历 我是一条小

　　杨戬跃上云端， 他为救母正式拜入玉鼎真人门下，苦练勤学，修为原比无师从的三妹要精进许多，很快便赶上她的身影。
　　“三妹，你不能去。”
　　“为什么？”杨婵回头望着他，眼神悲切。
　　“天庭一定在灌江口埋下了重兵。”他伸出手挡在她的身前，晓之以理。
　　“别拦着我！”杨婵听了，仍推开他的手，仿佛对此毫不在意。
　　“三妹，二哥答应你的事没有做到，但是二哥答应母亲的事，绝不能再食言。”杨戬自觉愧对妹妹，态度无法强硬，但是足够坚决，他定定地看着她，小心翼翼，动之以情，“你是二哥唯一的亲人了。你的性命，就是二哥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杨婵摇摇头，苦笑道，“以前，我如此看重自己的生命，只是以为还能跟母亲团聚，但现在，我没什么可怕的了。谁也挡不住我去祭奠自己的父母！”
　　“不……”杨戬抓住她的衣袖，还欲再劝，杨婵却打断他的话。她亦是最知兄长重情重义的人，于是便也换了一种口吻道。
　　“哪吒兄弟为了我们付出了太多了，不能再让他发生任何意外，守护好他，也许是你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件事。”
　　“三妹。”杨戬听她话中透露的死志，攥住衣袖的手紧了紧。他绝计不肯让三妹去送死，但他也确实极看重哪吒对自己兄妹的恩义，内心有一瞬的动摇，只得看着妹妹，沉默不语。
　　“你拦不住我，二哥。”杨婵一字一句地说道，“如果哪吒再出意外，我们都无法原谅自己。”
　　杨戬心里又何尝不是这样想，于是他放开手，终于依言回转，到了乾元山，飞身入洞，关了洞门，四下打量，太乙真人仍旧站在原处，从容不迫地施法，未有不速之客到访，却不见自己带回来的那个小姑娘，正待察问时，只听一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 池水中倏地钻出一个细长条，在半空中打着圈圈儿地乱窜。时而窜成一个s形，时而窜成一个∞形。
　　杨戬：“……”
　　她怎么没打结呢。
　　之前在海边遇到时正伤神恍惚，他也就并未用天眼细究她的根底，轻易顺着她的意思捡了她回来，现下见了才知，原来小姑娘的本体是一条三尺三寸长的小龙，颜色嫩生生的，像花苞一般，鲜活娇艳，龙头又隐有流霞之感，倒是极好看的。
　　这么好看的小姑娘，却偏偏遇见了他。
　　“铁心。”他沉声喊她的名字，“下来。”
　　“我……”铁心暗道我倒是也想下来，可是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这具身体本来不算是她的，只是变成小孩子倒还容易适应，可这都跨物种了啊！
　　杨戬在心里叹口气，伸手用法力一抓，就将她的……呃，中段握在手里。那龙头下意识挣了一下，吐了口水，反身咬在他手腕。
　　“嘶……”杨戬吃痛松手将她往地上一丢，小龙就又变成了一个六七岁模样的女娃娃，仍是没穿什么衣裳。
　　“对不起对不起，你抓的有点紧。”铁心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脸一边说道，“我刚刚一不小心栽到水里，迷迷糊糊的，好像做了个梦，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回来啦，是没有追到吗？”
　　“三妹不肯跟我回来。”杨戬神色暗了暗，低下头不欲多说，目光触及女孩儿的双腿，迟疑了一下，转过眼，“以前听师父说，龙族是天生的神族，腾云御水皆是生来便有的本领，化作人形时，身上的鳞甲也会随心变成贴身的衣衫……”
　　“ 啊，这样嘛，可我都不太会诶，这样……有什么不对吗？”铁心举起胳膊看看自己，又转了半圈，虽然这小裙子破破烂烂画风稍显粗犷一些些，布料面积也有差不多一个简易吊带裙的样式那样大了，该遮的都能遮到，裸露出来的肌肤比例完全不会让一个异世界生活过的少女感到不适，况且她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完全是个小孩子诶，根据她为数不多，残存的认知，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在哪吒所生活的世界观是可以只穿肚兜出门的……吧。
　　哪吒他本人不就是穿着小红兜肚儿去闹的海吗？他还抽了一条龙的筋——我现在好像也是一条龙，他会不会也想抽我的筋呢，应该不会吧，虽然我不喜欢粉红色的龙鳞，想要把这玩意儿染成绿的，但是粉红色的龙在哪吒那里应该是安全的，是可以成为好朋友的来着？
　　她的思绪越漂越远，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讲话。
　　“贫道这里倒还有几件哪吒的旧衣。”太乙真人适时出声。
　　“诶？”铁心被这句话讲得回过神，疑惑道。
　　杨戬道了声谢，向铁心使个眼色，转到石壁后，开了箱子。
　　“行叭。”她嘟囔着跟上，总觉得哪里不对，不过反正这个壳子是条龙，好像不会热，而且，哪吒的衣服，嘿嘿。
　　杨戬将衣服递与她，素麻小袄半旧枯黄，隐隐透着一股子木料上沾染的檀香，她小心穿戴齐整，又跑到镜子前，美滋滋地照了一会儿，啧啧，真可爱，白白软软，米团子似的，眉心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只留下细细一道殷红朱砂般的纹样，倒让这稚嫩的小脸儿有了几分英气。只是眼睛太大了，显得没什么神，就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故意眯了眯眼睛，撇着嘴挤出一个凶巴巴的表情。
　　“不够。” 铁心想了想，转头对杨戬说：“那个……爹爹……凤凰借我？”
　　“……”杨戬依然未肯应声，只是手中动作，把斧子转了个方向，交到她手里。
　　这斧头虽说质地只是金刚石，被他兄妹合力炼化过，也算是个法器，实在不轻。小姑娘一只手根本拿不起来，抱在怀里亦是十分勉强，看着更憨了。
　　“真奇怪。”铁心觉得这斧子比之先前似乎重了好些，她原本可以抱着它游好久的，如今光是拿起来，都觉得很费劲儿。
　　“或许你可以试着，运转法力，也可以注入一些法力到武器上去。”杨戬指点道，见她一脸茫然，又传授她一些基本的术法口诀。
　　“嗯，好……等等……哈？”铁心认真去听，却听得一头雾水，只得又虚心问了两遍——上辈子，她常年卧病在床，没有经历过九年义务教育的毒打，文化水平多少是有点感人，再加上世界观不同沟通本就有壁，每个字分开来她都还勉强听得懂，合在一起就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虽然记是记得下来，用却不知道怎么用。
　　“……” 杨戬也是一筹莫展，他是个天才，他的法术都是因为悟性绝佳自然而然地学会了，一窍通百窍通，轻松自如水到渠成，第一次为人师，遇见一个脑袋不是很够用的，也不清楚怎么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