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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在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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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相处中,鹿深渐渐地信任自己。告诉了鹿尔他和妹妹的身世。鹿深从小就在城外的破庙里长大,没有父亲。后来母亲在生妹妹后不久就去世了,鹿深小小年纪就把妹妹一个人拉扯到了两岁。
按鹿深所说,鹿深和鹿时应该是同母异父。不过两个孩子长得很像,应该是随了母亲,想必孩子的母亲容貌不俗,是个命苦的女人。
“鹿深带妹妹来吃饭”鹿尔摆好碗筷,鹿深就带着鹿时下来了。
“去洗手。”
洗完手,鹿深将妹妹放在凳子凳子上,安顿好妹妹,自己才落座。
养了一段时间,鹿深和鹿时脸上都有了肉,也表变白了不少。尤其是鹿时,变得更可爱了。
“鹿姑娘”
“沈公子!快进来坐。”沈元一身白衣站在门口,翩翩公子,遗世而独立。沈元随相貌平凡,但是这一身疏离矜贵的气质令人惊艳。
“不打扰了,我是来向鹿姑娘辞行的,明日我便动身去朝都了,这段日子多谢鹿姑娘的照顾。”
“沈公子,现在就走吗,为何不等来年开春在走。”
“朝都哪里有些私事,赶去处理,明日便启程。”
“万水千山远,愿君多珍重。”
“希望以后有机会再来青城。望鹿姑娘珍重。”
“鹿姑娘。”沈元前脚刚走,赵大娘,就来了。
“赵大娘,您坐,您这是干什么去了。”鹿尔给赵大娘倒了一杯水。赵大娘一口全灌进肚子里,“您慢点!”
赵大娘看了看坐在桌子上吃饭的鹿深鹿林,将鹿尔拉到一旁“我跟你说,最近少出门,你这店铺最好也别开了。最近不太平。”
“发生什么事了?”鹿尔疑惑。
赵大娘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这次来青城的人不只有朝廷的人,还有其他国的,像翼国,还有凌国,听他们说还不只这些。总之最近少出门,青城不太平。”
“青城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鹿尔不免有些担忧。
“我听说啊,好像凤君女帝的墓里有什么宝贝。而且你知道凤君女帝是怎么死的吗,是当朝皇帝逼死的。女帝死后过了好几个月才下葬,你说这事不是有猫腻吗,听说这个宝贝就在女帝身上。也得亏这个女帝不是个好皇帝,虽然不少人知道这件事情,但是也没有人站出来质疑新帝。何必为了个那么个皇帝给自己召开祸端,况且现在这个皇帝还是个圣明的好皇帝。要我说啊,这女帝死了也……”赵大娘给了鹿尔一个眼神,让她自行体会。
“我知道了,赵大娘,您和赵大哥也多保重。”
赵大娘看了看鹿尔身后的两个孩子“你收留这个两个孩子也好,平时给你帮帮忙,做做伴儿,比你一个人好多了。”
送走赵大娘后,鹿尔和鹿深把今天要买的糕点盛出来,鹿时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的板凳上,吃着鹿尔给她的糕点乖巧的不行。
“老板,买糕点。”
“来了。”鹿尔放下手中的活,“您想要什么糕点,那边可以试吃的。”
顾客是一男一女,衣着不凡,女孩娇艳美丽,公子丰神俊朗。
“哥哥,好好吃,没想到这个小地方还有这么好吃的东西。在凌国都没有吃到过。”
竟是凌国人。看来赵大妈说的没错。
两个人买了一大包糕点,给的钱也是寻常百姓家里不多见的官银,这两个人倒是一点都不知道低调,一看就是娇纵着长大的,不过心机太浅。
吃完晚饭,鹿尔和两个孩子坐在房间看书,现在的字和鹿尔所在的那个时期差别很大,但是看见这些字,鹿尔总觉得很熟悉,住在赵家时,时不时的请教一下赵大哥,现在看起书来也是毫无障碍,鹿尔想可能是原身的记忆吧。
鹿尔也在教鹿深认字,他学的很认真,现在也能认识不少字了。
今天十五,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像是不要钱似的洒下来。
鹿尔觉得有些不舒服,身上一阵阵灼热感,并且感觉越来越明显。
鹿尔握紧拳头,趴在桌子上,生生忍耐。
“姐姐,你怎么了。”鹿深察觉到了鹿尔的异常。
“鹿深,我好难受。虚弱的声音从鹿尔口中溢出来。
“姐姐,我去找沈公子,你坚持一下。”鹿深看着鹿尔难受的样子,彻底慌了。噔噔噔跑出去了。
鹿时这个小姑娘也被吓到了,小手紧紧的抓住鹿尔的裙摆,一脸要哭不哭的样子。
不一会儿,鹿深就把沈元带来了。“沈公子,你看看姐姐,她很难受。”
沈元将鹿尔从桌子上扶起来,揽到自己怀里。
刚从外面来,沈元身上一片清凉,让浑身灼热的鹿尔忍不住靠近他,往他怀里埋的更深。
沈元给鹿尔把脉,用银针在鹿尔身上扎了几下,喂了鹿尔一颗药丸,鹿尔这才慢慢的没有那么难受了。
“鹿林,先带你妹妹去睡觉,我和你姐姐说两句话。”沈元温和的支开鹿林。
“沈公子,你说吧,我怎么了。”鹿林鹿时出去后,鹿尔虚弱的开口。
“鹿姑娘,你中了蛊毒,这种蛊毒名为赤练蛊,需从孩童时下。”沈元表情严肃。
“沈公子可会解。”鹿尔沉思,这个蛊毒是这具身体的原主带来的。
“抱歉,鹿姑娘,这种毒只有苗疆人会解。”
“只有苗疆人才会下这种毒吗?”
“是”
原主竟和苗疆人又关。
“姑娘还需尽快解毒才好,这种毒不仅会时不时发作,时间长了,便会耗损你的身体,你的身子便会越来越虚弱。”
“知道了,今天麻烦沈公子了。”
“无事”沈元低头思虑片刻“鹿姑娘不如同我一同去出发吧。中途正好路过苗疆,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鹿尔知道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必须去趟苗疆,不管沈元说的是真是假。单单待在青城,只能等死。
鹿尔将鹿深鹿时兄妹托付给赵家,给了赵大娘足够兄妹两个生活一段时间的钱。
鹿深虽然很舍不得鹿尔,但是知道鹿尔是去看病。很懂事的帮鹿尔收拾行李。鹿时小姑娘察觉到了要和鹿尔分别了,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鹿尔心疼极了。
鹿深和鹿时是鹿尔来到这个世界后的唯有的家人,鹿深和鹿时很依赖鹿尔,其实鹿尔也很依赖他们。他们在这个世界上相互信任,相互依靠。早就是真正的家人了。
“我们马上就到客栈了,再坚持一会儿。”沈元温和的声音提醒道。
为赶路程,鹿尔和沈元选择骑马,鹿尔没有骑过马。第一次上马,感觉也不是很难。骑了一段路程便熟练了。鹿尔想着原身一定不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抓住缰绳,鹿尔就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客栈里,老板说房间满了。确实,一路走来,沿途有很多赶路的人。
在鹿尔和沈元打算出去将就一晚是,旁边有位大哥,提出要让出一个房间的想法,他们都是大男人,可以挤挤。
鹿尔和沈元没有犹豫,这要比露宿野外强太多了。
夜晚,鹿尔睡床,沈元睡在榻上。
赶了一天的路,正当鹿尔快要睡着时,突然听见外面传来骚乱声。
见沈元起身查看,鹿尔便也跟着起来了。
从楼上下来,便看见了一楼的一片狼藉。
很多人都出来看热闹。穿过人群,隐约可以看见事情的主人公。
是两位一身侠客装扮的女侠,其中一位不过年纪十六七的样子,和对面的壮汉剑拔弩张,
另一位女侠气度不凡,从容不迫,仿佛周围的一切同她无关。坐在场中心悠然的喝茶。
“贼子,东西交出来!”少女侠动作敏捷干净的把刀架在壮汉脖子上。
“什什么东西,我不知道。”壮汉心虚发汗,本以为自己成功了,没想到这两人在自己马上就离开客栈时,突然发难。那物自己断不会交出,今日只能放手一搏了。
突然壮汉趁人不备,抄起旁边的椅子就往旁边人砸去。一旁看热闹的人来不及反应。乱做一团,壮汉趁所有人不注意,制住一个一旁看热闹的人。
他不过是只是想赌一把,赌这两个人是云在山庄的人,赌她们会顾及自己手上的人命。
很不幸的是,鹿尔就是那个被制住的小可怜。
“两位女侠,在下本无意冒犯。实属迫不得已,得罪了。”壮汉挟着鹿尔后退至门外,
突然一把将鹿尔推到对面的年轻女郎身上,逃走了。
“姑娘没事吧!”刚刚坐在那里喝茶的女子过来扶住鹿尔。
“没事没事。”鹿尔低头整理皱乱的衣服。不禁小声嘟囔了一句“真是倒霉催的。”出来看个热闹,还被当成了人质。当时鹿尔真怕那个汉子撕了自己这个人票。
女子愣了一下。“姑娘刚才牵连到你了,不如让我以茶敬酒向姑娘赔罪。”
“不用不用,女侠客气了,我也没有受伤。”
“请姑娘莫要推辞,毕竟也是因为我们才让你受到惊吓。”
“两位少侠想必是出自于云在山庄。”一旁的沈元看出鹿尔的为难。
女子偏头看向旁边的沈元,“公子好眼力,我们正是云在山庄的人。”
沈元微勾薄唇,笑如春风“一直听说云在山庄人杰地灵。人才辈出,果真名不虚传。”
“公子谬赞。”
“沈某早就有结交之心,如能趁此机会能交谈几句,实属沈某之幸。”
“沈公子请。”
鹿尔见沈元和她交谈起来,便也一同坐下。
“不知两位可否也是要前往青城的。”
“难道两位也是?”
“我和鹿姑娘前段时间刚好路过青城,此时便要离开。” 沈元轻啜茶水,不过几文钱的劣茶,也能让这人喝出几分风流雅致来。
鹿尔也轻啜茶水,茶水苦涩,“我们在青城住的这段时间里,见好多外地人进入青城,不知女侠可知缘由。”
“鹿姑娘,叫我风微,她唤风霓裳便好,我们此行看来的目的便是受庄主之名,前来查看青城的情况。”
“不知两位可曾听闻是和凤君女帝的陵墓有关”
风微看了鹿尔一眼,端起茶杯饮了一口茶水。“略有耳闻”
“山雨欲来风满楼,最近青城鱼龙混杂,两位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