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水》原木风

3、第 3 章

　　第二天，鹿尔同沈元离开客栈，前往封阳，封阳繁华，多富人，商业贸易往来频道，更是聚集了很多地方的商人，其中不乏凌国，翼国，塞外番国。
　　封阳客栈
　　“鹿姑娘，要不要出去转转，今晚是封阳敬天节，没有宵禁。”
　　沈元来敲门时，鹿尔正在给大腿擦药，以前没有骑过马，不知道起的时间长了竟然这么受罪，大腿哪里都磨红了。
　　这瓶药还是沈元给的，沈元见鹿尔下马后，走路姿势有些不便，便知缘由。
　　来到这个世界后，鹿尔除了青城，哪里都没有去过。
　　封阳往来商客络绎不绝，商品种类应有尽有，很多东西鹿尔都不曾听闻过。
　　“哪里好多人他们在干什么？”前面一大堆人住聚在一起，热闹非凡。
　　“那是祭天仪式，封阳每年都会举办祭天仪式，感恩上天惠泽，祈祷来年安定。”沈元一边向鹿尔解释，一边带着鹿尔穿人群灯火，书本中出现的古人的祭天仪式呈现在了鹿尔的面前。
　　“宸国崇尚神道，这种祭祀节日，许多地方都有这种活动。每年大宸皇帝都会带领群臣举办祭天大典。”
　　穿着奇怪衣服的祭天师手握权杖，围着中间高台上的篝火一边跳着祭天舞，一边转圈。旁边还有击鼓的人。沈元和鹿尔身在一群虔诚的百姓之中显得格格不入。
　　鹿尔自己是现代人，接受了二十几年社会主义现代化思想的教育，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无神论者。
　　“沈公子信神吗？”鹿尔歪头看向沈元。
　　沈元也看向鹿尔。
　　祭祀仪式中间的篝火照在两人的脸上，火光忽明忽暗。
　　沈元微勾唇角，一脸温和。他的这张脸虽平庸，但是毫无凌厉感，总是一副温和像。让人很容易生出亲近感，鹿尔觉得他的脸急剧欺骗性。他转过头，看向中间的祭天仪式，轻轻吐出一个字“信。”
　　鹿尔听见这个答案有些许惊讶，转过头看向大家目光，精神所向之处。“我不太信，如果虔诚的拜神，便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安定、情感、财富、权势、和平，那么努力算什么，为什么神的信仰者这样的虔诚，还要经历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是神太忙，人太多，管不过来吗？”
　　听到鹿尔的话，沈元笑出声，笑声如潺潺流水声，悦耳动人。鹿尔竟能听出来他的丝丝愉悦“鹿姑娘说的对，神太忙了，总是遗忘一些人。”
　　灯火通明，人声喧哗。明晃晃的灯火给封阳添了朦胧感。不远处一盏盏孔明灯正在飘向夜空，仿佛要寻月亮处。
　　“我们也去放孔明吧！”
　　“好”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月亮不知何时藏了起来，只泄出了缕缕月光撒向人间。
　　放灯的地方是城边的一处空地上，三三两两的人对着徐徐上升的孔明灯祈愿。
　　鹿尔和沈元就放了一盏灯，两个人没有在灯上写下所求之事。
　　“愿所求皆所愿，愿所盼皆可期。”

　　“小心”鹿尔被沈元一把拉进怀里，一道寒光从鹿尔眼前划过，鹿尔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到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被沈元抱饭怀里跑出好远。
　　来到这个世界后，鹿尔终于体验了一把武侠小说里踏雪无痕，凌波微步的轻功。耳旁疾风驰过。鹿尔忍不住将脸忍不住埋到沈元怀中，淡淡冷香萦绕在鼻处。让鹿尔高高悬起的心悄悄安定。
　　渐渐地几个黑衣人追了上来，就这样在封阳城上追逐。
　　所幸，沈元更胜一筹。即便是带着鹿尔这个拖油瓶，依旧是甩开了黑衣人。
　　沈元带着鹿尔跑到人最多的街道，隐没于人群中。
　　“那些是什么人，冲我们来的。”
　　“不太清楚，我们先回客栈。”沈元拉着鹿尔在人群中穿梭。

　　鹿尔回客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我们要现在赶紧离开这里吗？”
　　“不用，对方在暗，我们在明。走到哪里都没用，静观其变吧。”
　　“好。”
　　鹿尔看着杯中的茶水，不免心中叹气，自己最近未免过的太精彩了。中蛊，被挟持，被追杀。想来自己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定不是普通人。自己以后可能还要面临许多未知的惊险。唉！今晚都不知道能否平安度过。
　　鹿尔看向身旁同样坐着喝茶若有所思的人说到“沈公子，你身手真好。”
　　“还好，经常一个人在外奔走，学了些拳脚本事自保。”
　　鹿尔将要吐出口的话感到嘴边就被自己羞耻心打住，自己倒无妨，可沈元毕竟是
　　沈元看鹿尔纠结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似天上皎月。
　　“鹿姑娘，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鹿尔看着沈元觉得心虚，
　　鹿尔咬牙“沈公子，晚上我可否去你房间睡，我怕那些黑衣人再来。”
　　沈元神色微微诧异，旋之，便恢复平常。
　　“鹿姑娘放心，沈某定会护姑娘周全。”
　　晚上沈元睡在鹿尔房间的榻上，一夜相安无事。

　　“大娘，封阳城一直都看管的这么严格吗？”鹿尔和沈元清晨收拾行李离开封阳，却见在封阳城门守卫森严，每个出入城门的人都要接受检查。
　　“不晓得，昨天还没有这样那。”大娘行色匆匆，急着出城门。
　　沈元和鹿尔顺利出了城门。
　　为了天黑前赶到客栈，沈元和鹿尔没有走官道，抄的小路。
　　“别动！前面有动静！”沈元拉住鹿尔。
　　鹿尔看见沈元神态严肃，也不由的紧张起来。查探四周，伸长耳朵听动静。
　　沈元回头看向鹿尔，“我去前面看看。”
　　“我和你一起去”这种时候鹿尔并不想一个人待着。
　　沈元没有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沈元的听力比鹿尔好太多，走了一会儿就，鹿尔才听见了些微弱的打斗的声音。
　　在离声源地还有些距离的地方，沈元停了下来。
　　“嘘”沈元将食指放在薄唇上，示意鹿尔安静。
　　不一会儿，便听见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沈元和鹿尔藏匿在一人高的灌木丛中。
　　沈元示意鹿尔屏息凝气，鹿尔才可能对方是习武之人，这个世界的人都有所谓内力的东西。可以察觉近处活物的气息。
　　过了段时间，外面安静下来。沈元和鹿尔从灌木丛中出来，外面已经没有人了。
　　“刚才的人的武功很强吗？”鹿尔询问沈元。
　　沈元回到。“不太清楚，不过我们打不过。”
　　“如果没有我这个拖油瓶的话。你打的过吗？”鹿尔好奇到。
　　沈元成功被鹿尔逗笑。“打不过。”
　　鹿尔不知道沈元说的是否是真的。即便是真的，鹿尔这个拖后腿但也没有资格嘲笑他。
　　“哈哈，没事，大不了以后遇见事后逃的快点儿。”

　　鹿尔和沈元继续出发，路过刚才打斗的地方的时候，即便是鹿尔，也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为了不惹事生非，两人加快脚步，不敢耽搁。

　　“前面有人！”正走着，鹿尔突然看见前面草丛有个人在动。
　　“他好像受伤了，我先去看一下。”鹿尔看着沈元上前查探一番。然后冲鹿尔招招手。
　　鹿尔向前询问，“他怎么样了？”
　　“他受了重伤，我刚才喂了他一颗定清丸，看他能坚持多久了。”话刚说完，那个人就醒了。
　　那个人看向沈元和鹿尔，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来，颤颤巍巍的递到鹿尔面前。
　　突然鹿尔发现这个人特别眼熟，是昨晚客栈里劫持鹿尔的壮汉。
　　鹿尔接过那个男人递过来的东西，是一个小盒子。
　　鹿尔还想问什么，男人就晕过去了。
　　沈元探了一下男人的脉搏，然后摇摇头。

　　鹿尔想打开盒子，沈元制止了她， “还是小心为好。”
　　鹿尔想想也是，万一里面放的是毒之类的东西，自己不就玩完了。
　　到了客栈后，鹿尔坐在房间里摆弄盒子，沈元敲门进来，鹿尔看向沈阳元“这个盒子怎么处置。”
　　“我看看。”鹿尔将将盒子交给沈元，沈元摆弄了一会儿。“这个盒子的质地是沉香木，盒子的主人非富即贵，不像是那个男人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那个男人抢的，他还抢了风微姑娘的东西呢？”
　　“可能是吧。”沈元拿着盒子继续摆弄。
　　“咔嚓”盒子打开了。
　　鹿尔忍不住伸长脖子，看向盒子。
　　盒子里面放着一个玉佩，鹿尔拿起玉佩，放在灯火下看，玉佩通灵剔透，莹润光泽，
　　翠色温碧。
　　“这里好像有字！”玉配背面有一个行小字。上面写着“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容与。”
　　“徘徊俯仰，容与风流。刚则铁画，媚若银钩。应该是女子的字，到与这名字相配。”沈元拿着玉配端详。
　　“容与？是这个玉配主人的名字吗？这首诗是相思诗。难道是那个男人的娘子的？”鹿尔说出自己的猜测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