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卡的中土传火之旅》seether

446、行程紧迫 又要出发

　　　　最终奥哈德还是把奥斯卡带去金殿内找了间客房让他住下，现在的洛汗王宫内到处空空荡荡，人手缺空房多，除了灰尘大点，要找个体面地方给奥斯卡暂住不是问题。

　　“我去给你找个仆人来。”奥哈德看着奥斯卡放下行李挠挠头说，“不过不要抱太大期待，我的意思是，我能给你找来一个就不错了。”

　　“找个人把这儿打扫打扫就成。”奥斯卡继续发挥着自己“生人勿近”的优良传统，“我自己能搞定。”

　　“好吧。那也省事，”奥哈德耸耸肩说，“那你先自己收拾收拾吧，我去找人来。”

　　说完奥哈德就开门离开，奥斯卡在屋里听着他脚步声渐行渐远，松了口气。

　　他也不能在埃多拉斯逗留太久，不只是身为不死人的问题，他还是个此时此刻本应该出现在此地的人。

　　奥斯卡起身把门关紧拴上，突然开始想念起自己之前有过的几任“侍从”.

　　在仆从到来之前，奥斯卡抓紧时间捏掉了那个有拳头那么大的黑骑士的魂魄，不过要想完全吸收黑骑士的灵魂力量，奥斯卡还得来到篝火旁才能进行下一步。

　　等仆从来扫洒房间的过程比奥斯卡想象的要久，他就是想打个盹也睡不着，只好尝试自己出门至少找个抹布回来。他出门随便找了个守卫询问，后者给了奥斯卡个建议——去厨房找仆人来。虽然梅塞杜尔德到处缺人，但毕竟饱腹还算是人的基本需求，厨房中肯定会有不少打下手的仆从，以奥斯卡这身打扮对方多半不会拒绝。于是奥斯卡又开始沿路打听厨房怎么走，这么一顿折腾连他也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起来，这个破王宫是真的要完了，生活在这里头体验还不如布理镇黄油菊的小旅馆，不，甚至可以说还不如奥斯卡在野外找到的一处平坦和缓空气清新的野地，还伫立着一个噼啪作响的篝火。

　　一路询问着奥斯卡找到了厨房，虽说以他过去过过的好日子标准而言，这厨房还是略显冷清，但至少一切还在井然有序地运转着。

　　奥斯卡找到个正在拖地的大娘说明了来意，大娘表现得老大不情愿，奥斯卡见状只好承诺打扫完后给她点小费，大娘这才擦了擦围裙跑去和领班说了两声，连那个领班看起来也老大不乐意，奥斯卡猜测自己又要多少破点费了，果然等大娘回到他身边时表示奥斯卡得为领班也准备一份小费她才走得开，奥斯卡干脆答应，他不想再这种事上过于纠结，反正钱财对他来说本质上是身外之物。得到承诺后大娘带着清洁工具跟奥斯卡来到了房间，然后奥斯卡就斜靠在门框上百无聊赖地等待。

　　没过多时，大厅方向突然传来嘹亮的男声：“……休个假就出这些烂摊子！真是一群废物！”

　　谁来了？奥斯卡立刻对这个狂妄口吻的主任产生了一丝好奇，还有这砰砰作响的脚步声。

　　奥斯卡循着动静走去，那个粗嗓门的男人已经风风火火走过了大厅，奥斯卡来到厅内时，只能看到厅内又恢复之前那种萧条冷清的状况。于是奥斯卡又揪紧找了个守卫，询问刚刚是谁嗓门那么大，守卫面露惊讶反问：“你没听说过埃尔夫海尔姆吗？他可以算是整个埃多拉斯最靠得住的人了吧，正因为如此他几乎没有休息过，一直在连轴转，前天伊奥温殿下好说歹说劝他休息两天，今天就出了这档子事，对了，他稍后肯定要来找你，毕竟你是阻止怪物大开杀戒的大英雄嘛。”

　　埃尔夫海尔姆？奥斯卡的脑筋嗡嗡转了起来，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他到底是哪里在听过这个名字？毫无疑问他肯定听过这个名字，而且这个埃尔夫海尔姆，哪怕是奥斯卡没有亲眼见到，也能猜到他肯定是个位高权重的重要人物，但到底是……

　　啊，奥斯卡想起来了，他确实听到过这个名字，并且之前也确实没亲眼见到这个人，不，准确来说，是在未来听到过这个名字。

　　没错，他是在“第一次”来到洛汗，进入奥德堡参加伊奥梅尔开办的晚宴时，在宴席上听说埃尔夫海尔姆的名字。紧跟着奥斯卡又想起来了，晚宴上众人提起埃尔夫海尔姆时也有提到他是埃多拉斯的金殿守卫队长。

　　没想到啊，自己居然还能想起来这么多，奥斯卡边往回走边心想，也许自己记忆衰退的程度并没有那么严重？

　　不过似乎这又是个新的问题。

　　如果此时此刻的奥斯卡果真与埃尔夫海尔姆会面，埃尔夫海尔姆日后再与奥德堡联系，双方一提起奥斯卡的事，不就会发生错乱吗？

　　经验告诉奥斯卡，这种由于穿越引起的错乱情况往往会导致不幸，这也是他努力避免在这段时间内出现在奥德堡的熟人们面前的理由。

　　果然还是别被埃尔夫海尔姆找上门比较好吧！

　　思索间踱步回到自己房门间的奥斯卡往里一看，那厨房来的大娘还在擦拭桌椅，奥斯卡忍不住开口催道：“动作快些，我想休息。”

　　“知道了。”大娘拖长音调说完，手上似乎是象征性地用力加快了挫抹布的动作。

　　怎么说呢……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啊，等等，这话用在此时此刻怎么这么奇怪啊？

　　总之之前奥斯卡真没想到，来埃多拉斯一趟能惹出这么多麻烦，如果没有那个黑骑士突然出现闹事的话，事情会不会更顺利点？

　　唉，现在想这些如果可能都没什么意义，奥斯卡只能抱着胳膊靠着门框站着焦虑地当着监工。

　　好在直到大娘打扫完整个房间，埃尔夫海尔姆都没有再出现在奥斯卡跟前，如约给大娘一点零钱后看着大娘提着扫帚拖把和水桶离开房间，奥斯卡忍不住松了口气。奥斯卡进屋瞬间确实有种眼前焕然一新的既视感。

　　总之先把门关上，奥斯卡这么想着就立刻那么做了，这门板此时此刻对他而言像个盾牌。

　　接下来的时间里，百无聊赖的奥斯卡干脆把自己的亚斯特拉大剑横在腿上用衣襟擦拭。打倒黑骑士靠的并不是利器破坏皮肉，所以亚特大上除了灰尘并未沾染其他污垢，奥斯卡反反复复将剑刃擦得锃光瓦亮能当镜子映照人脸才归俭入鞘。之后他十分无聊地趴在窗边望向窗外，从他房间窗口望出去可以看到院子里马厩的一角，以及马厩里的两匹马。不知是不是奥斯卡已经对洛汗的马匹有先入为主的印象了，总觉得那两匹马即便只是在吃草料和甩鬃毛，也很有几分神俊。

　　奥斯卡就这么一直从天亮等到天黑，等到有人来敲门给他送晚饭了才等来了伊奥温的消息。

　　事实上那个送饭的仆人就是伊奥温的心腹之一，他来当然也不仅仅是为了送饭，顺带还给奥斯卡带来了伊奥温的消息：由于埃尔夫海尔姆突然到来，以及黑骑士的问题引起的余波还没有处理完毕，所以伊奥温暂时无法来和奥斯卡面谈。不过也正是因为埃尔夫海尔姆的到来，伊奥温可以借口需要小憩一下，抽出时间给奥斯卡写了他需要的那封信。

　　说完那个送饭来的仆人就将伊奥温写的亲笔信交给奥斯卡，还替伊奥温贴心地表示奥斯卡可以把信笺翻开看看，有什么不妥也能反馈给仆人届时等伊奥温修改。奥斯卡并不想再凭添麻烦，他在送信人的注视下把信展开仔细读了一遍，伊奥温将奥斯卡的要求表达得相当明白了，换奥斯卡自己来写也未必能写的更清楚，更妙的是伊奥温并未对拉莱丝的来头，没有太多着笔墨，只是告知伊奥梅尔拉莱丝的父母非常在乎女儿现在的生活状态。奥斯卡将整封信仔仔细细读下来，也挑不出什么错处，更重要的是他想尽快把送信人赶走，当然还包括他送来的餐食。

　　不过伊奥温说的她和哥哥伊奥梅尔之间的秘密暗号是什么，奥斯卡读完了信也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不过这不重要，只要伊奥温没把这事儿忙忘了就成。

　　于是奥斯卡谎称自己在送信人来之前已经去厨房饱餐一顿过，现在实在是吃不下任何东西，闻言送信人表情勉强地表示问题不大，他能想办法处理掉这些饭菜。

　　那么接下来就没有什么可再迟疑磨蹭的了。不过奥斯卡还是觉着不告而别不太合适，于是又让送信人转告伊奥温，说既然她很忙就不必再为自己操心了。送信人一脸似懂非懂的样子转身离开，奥斯卡关上门后转身看了看自己还没拆开的包裹，心想自己又该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