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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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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钧儒在第二日再次登门拜访林老爷子。他总是到任何对他有吸引力的地方去。
阮疏影没有插手。他也从来没有想过他的行为会带来什么后果。“双栝老人”林宗孟带着一种长者般的关怀与好友般的亲切接待了他。这是一个经历了官场大起大落,厌倦了政治风云变幻的老者;他见过了乱世,也见过了乱世,一心要做个文人,于是辞去了官职,浪迹天涯,与“唯一知己”,十七岁的林音一起,在一年多以前,来到英国,在那里演讲,为华夏的文明做贡献。这位风趣幽默,朝气蓬勃,毫不示弱,言辞锐健,善解人意,擅长文学和美术,天赋极高,才华出众的忘年好友,他读书,读书,读书。
一个敏感的姑娘,与她畅所欲言,这对叶钧儒而言,是一次难得的历练机会,也是一种极大的心灵愉悦。一日、两日、三日、四日,叶钧儒在林家人的大殿中,度过了许多难以忘怀的时光,他感觉自己的心灵,就好像被春霖润透的竹竿,不断地生长,不断地向生命的奥秘进发。就这么一段时间,他已经和林音混得很熟,很亲近,很熟悉,就好像是青梅竹马一样。周一的中午,一节课后,他就迫不及待地赶往林老爷子的住处。当他走进起居室时,他看见了一个头发花白,留着络腮胡子的迪青森。
“哦,钧儒在这里!为大家引见:剑桥大学教授汪氏书院的狄更生老师,”林宗孟起身,用一口流利的英语向叶钧儒致意。叶钧儒走了出来,对着狄更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
“这位就是我亲爱的孩子,叶钧儒。”狄更生微笑着起身,伸出一只手,指向叶钧儒。“很荣幸见到你。
林公子最喜欢聊的事情,大概就是叶钧儒这个孩子吧。”叶钧儒眼睛一亮,和狄更生握手。“今日之事,我会铭记于心。我敢肯定,这会在我的生活中起到很大的作用。”狄更生对林宗孟挤眉弄眼,“只要这不只是对我的恭维。”
“钧儒这小家伙,心地还是不错的。他很崇拜你。”狄更生再次与叶钧儒握了握。
这种以独特幽默的方式表达的低调,正是英国文人的经典风格,令这名俊儒深深着迷。“这是由于你的地位很高,”他用同样流畅的英语回答说,“世界上有多少人在你面前俯首称臣,你却没有看见。用中国人的说法,就是越崇拜。狄更生脸上的微笑消失了,他竖起一根手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们心目中只有一个上帝,这就是我们毕生追求的真相。”叶钧儒继续说,“不过,我们有充分的借口去尊敬那些指引我们继续追求真相的人。”
“行了!发布会到这里就结束了!”原本就在那巨大的栎木窗沿上的林音一跃而下,为叶钧儒斟上一杯香茗,然后递上一块果脯和一块小点心:“请用茶!”之后,便重新在窗口处重新坐下。
饮茶,在英国人的社会生活里,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上流人士中的男女,差不多都是在自己家中或朋友家吃茶点。
茶叶是一种媒体,人们借此交流思想,交流信息,增进了解,增进友谊。“叶兄,你是没有听见,狄更生叔叔在讲帽道。”林音嘻嘻一声:“真是帽道的哲理,一顶充满了哲理的帽道!”
"我说过,我很喜欢中国人的这种小尖头的帽子,"狄更生热情地告诉钧儒,"西方的帽子形形色色,千奇百怪,但都是些摆设,用来掩饰笨头笨脸的东西。你的帽子是这么简单,这么简单,一戴在你的脑袋上,一个人的性格,他的性情,他的精神,他的一切都表现得淋漓尽致。从这顶帽,我还可以看到东西文化的差异。与亚里士多德,洛克,黑格尔相比,孔子,孟子的理论更加深刻,更加简单,更加实用。”
“狄更生可能是当今欧洲最推崇华夏文化的人。然而,在我们国家数千年的历史传统中,也存在着腐朽和衰落的一面。我在这里的讲话中,从来没有隐瞒过这个问题。”"我想,"狄更生用一根手指敲着自己的前额,若有所思地说,"堕落是一种精神和灵魂的一种,当他得到一种完美的表达时,他就可以说他是一种永恒的存在。""但是,堕落并不是一种推动人类发展的力量,"林宗孟说。
“你说的对。不过,你说的不是它的时代意义,而是它的历史意义。”一个女人,头上戴着一个奶瓶,她的身体好苗条,她的动作好漂亮!林音插嘴道。她不想让父亲跟迪肯森叔叔吵架,特别是在这一天。尽管他们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但他们还是吵了起来。
叶钧儒将手中的茶盏一放,淡淡道。“狄更生,你在中国的时候,有没有搜集到你最喜欢的中国式的帽子?”
“有,我买了不少,不过我刚送到伦敦,就有几个人想买,都很喜欢。一名年迈的伯爵在一次宴会上还戴着这顶帽子。我一个都没有。”
“我会给你写封信,叫你的家人送一些过来。”在此之前,我谨向您表示衷心的感谢。
“哎呀,这车子看起来都是一百年前的东西了,真是老古董了!”林音朝外面喊了一声,然后转身,“迪景胜叔叔,既然叶大哥给了你一顶中国人的礼帽,你也应该给他一顶英国人的礼帽。”
“我替他说,”林音打断了他的话:“他想要一顶法兰绒便帽,或者一顶镶着金色丝绸的睡帽。”
“原来如此!钧儒,我有一个建议。”狄更生目光灼灼地看着叶钧儒,仿佛要看穿他的内心一般。“那就多谢了。我很乐意听你的。”
“我想说,你是一位诗人。”你也是这么说的!美国的汉金斯博士也说了同样的话!叶钧儒兴奋地一拍手,“不过,难道这只是一个玩笑?我从来没有做过一首诗。”
“她的性格,她的言辞,她的一举一动,她的气息,都是一首歌。”“阿音!”宗义又是一笑,又是呵斥:“别调皮!”
“钧儒,我认为,你没必要把时间和时间,花在与你的性情相悖的政治经济问题上!假如你不介意,我可以推荐你到牛津大学或者剑桥大学学习文学。你会在那古老、庄严、肃穆、深沉的气氛中,发现并了解自己,你会发现,在一些伟大的灵魂身上,人们会发现,他们的变化,他们的发展,都是因为他们的思想而产生的……不正确的选择,是一种最大的错误。”
“哦??”叶钧儒抬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墙壁,望向了远方,“来到伦敦后,我才发现,我天生就觉得政治经济学与我性格不符,正如欧美国家的政治理念与我们国家的政治环境一样,我再也无法学习到什么东西了……”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我是在西滢和林音那里结识,才开始对英国文学产生兴趣的,说来也怪,我发现自己就好像一种特殊的溶液,整个人都融入了进去……”
哎呀!我一点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