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法外狂徒》长青剑

12、C12 从蝙蝠家族手中逃生的第二天：圣诞特辑

　　哥谭的圣诞前夜带着哥谭市独有的祥和，连犯罪巷里的劫匪都会对被害人说圣诞快乐——摘自《哥谭史·张三》

　　我当着布鲁斯的面和死侍打了一架——准确来说是我单方面揍了韦德一顿，布鲁斯看到第五分钟就开始请求我收手，而死侍跪地抱着我的腿求我打他，我考虑了一秒，又揍了死侍五分钟。
　　职业挨打一分钟十万，我给死侍的价格向来比别人公道。
　　我找死侍来除了为布鲁斯出气，也是为了教他点真东西，我可以教他快准稳，但是狠需要一个没太多节操的人来教，未来的蝙蝠侠会遭遇以吸食理性为乐的小丑，如果他早点遇上类似的疯子，也许他就没那么容易…失控。
　　“解气了吗？”我在横尸当场的死侍身上补了一脚，布鲁斯带着一丝惊吓地看看他，又看看我，摇摇头，点点头，又摇摇头。
　　“别装了，韦德，他不生气了。”
　　死侍从地上弹了起来，靠在我肩上扮鬼脸逗蝠，比中了笑气的哥谭市民还有活力。
　　“孩子，站在你面前的这玩意是顶级格斗大师与武器大师‘死侍’韦德·威尔逊，他和他表哥丧钟可以说是世界上最顶尖的雇佣兵，但是他比他哥更强…”
　　“因为我～不～会～死～”
　　“谢谢你的发言，韦德，闭嘴。”我向布鲁斯说明情况，“我们可以教你一切，但你必须接受我们的训练方式…”
　　“很～简～单～的～哟～”
　　“我同意。”
　　“不仔细想想？”我假惺惺地捋了捋布鲁斯的蝠毛，没有发胶，触感绝佳，“考虑到我是个凶残的雇佣兵，而你原本不用接触这些破事，躺在象牙塔就可以坐享一切。”
　　“米穆拉大甜心。”死侍咂了咂嘴，在布鲁斯回答前接过了话头，“你的激将法比枪法还烂。”
　　拔刀吧韦德！
　　布鲁斯看破了我的话术，他听信了死侍的激将法——我看着死侍把被蒙住眼睛的布鲁斯扔进了蝙蝠洞，内心毫无波澜。
　　“你说他天黑前能摸出来吗？”我和死侍背靠背守着入口。
　　“不知道。”死侍顺走了我一块披萨，“但愿他能，反正天黑后哥不会进有几百只蝙蝠的地方找人。”
　　“巧了，我也是。”我和死侍击了个掌，又订了一盒双倍芝士八倍意大利香肠的披萨。

　　我回哥谭的第二天，提姆·德雷克一见面就紧紧抱住我，差点没把我两扇肋骨勒折。
　　“我以为你死了。”
　　“…我也这么以为。”
　　抱也抱过了，感动也感动了，我拎着提姆的领子一顿摇，“看你浓眉大眼的拿什么不好拿光荣蛋？叫你跑你不跑等我给你买高铁票呢？你不知道以你、和、我的差距，我跑了你跑不了你跑了我还能跑你不跑我不跑你还过来找死是怕我死得不够快吗？？？”我越说越气，忘了这是课堂。
　　“德雷克和张！”米兹玛小姐终于夺回了课堂控制权，“去校长室！现在！”
　　于是我和提姆坐在校长室门口等家长。
　　“你不好奇我的发现吗？”
　　“不好奇。”我实话实说，“我对这座城市不感兴趣，我劝你也别太感兴趣，你差点死了，如果你死了，我该抄谁的作业呢？”
　　“好问题。”提姆干巴巴地问，“难道你是因为作业才救我？”
　　“是的，而且我是想救你，不是想找死。”越想越气，我在校长室门口锤了提姆一顿。
　　这次毫无意外，我全责。
　　提姆的父母来了，他们都是正常人，我看得出他们没沾过血腥，而我这边来的是达米安他大哥，想必是达米安他爸没空管我，所以才派了他的大翅膀。
　　德雷克夫妇和校长被迪克哄得一愣一愣的，我在旁直呼内行，迪克帮我免去了留校察看和检讨，在回韦恩家路上买了披萨给我，还嘱咐我不要告诉阿尔弗雷德。
　　“大哥哥。”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你身边还缺人吗？”
　　迪克被我一句大哥哥哄得差点送走，透亮的蓝眼睛闪着泪花让我多叫几次。
　　“大哥哥”
　　“哥哥”
　　“大兄弟”
　　“gie gie～”
　　迪克：感动坏了
　　哥谭的圣诞前夜带着哥谭市独有的祥和，连犯罪巷里的劫匪都会对被害人说圣诞快乐，提姆送了我一把枪防身——算他有良心。
　　我反手送了他一枚铁蒺藜。
　　“小心刺。”
　　达米安没给任何人准备礼物，他早就扬言不过圣诞节。
　　他不过我过。
　　我送所有人的礼物都是暗器做的防身项链，毕竟我没什么钱，只能徒手抛光。
　　杰森准备给达米安他爸aka蝙蝠侠的礼物是一块修好的旧表，那块表他修了好几天，一直带在身上，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他准备送大哥哥的黑蓝色手织帽子，管家爷爷的紫灰色手织手套和达米安的大绿手织围巾。
　　“我呢Jay-Jay我呢？”在我的百般纠缠下，杰森万般无奈地提前给了我圣诞礼物——一件大红色的毛衣，中间的图案是一只黄喙黑眼暗红色羽毛的小鸟，我迫不及待地穿上它满韦恩庄园乱晃，团个两个大雪球，砸在达米安窗户上一个。
　　“Oy，打雪仗啊！”达米安给了我一个自行体会的眼神，我懂了他的意思，把另一个大雪球飞到了他脸上。
　　“开战吧Mimura！”达米安睡衣都没换，顶着一脑壳的雪飞下楼和我决一死战。
　　“呜呼！”我早就藏好了雪团大军，边砸他边炫耀新衣服，“二哥哥给我织的毛衣！没有吧！气不气？”
　　“杰森·陶德！”达米安一脚踢散了我的雪团，脸都气（冻）红了，“你是有多闲！现在好了，她又疯了！”
　　“小点声，恶魔崽子。”杰森把窗推开了一半，“米穆拉不是很好吗？”
　　“就是！”我略使气劲铲起一大片雪，劈头盖脸扬了太子爷一身，“你好啊雪米安！哈哈哈哈哈哈…”
　　“陶德！管管她！她声音比我大多了！”中东小孩在打雪仗这方面明显差点意思，见杰森向着我，达米安捏了个雪球，砸向杰森。
　　“哗啦——”
　　几块碎玻璃掉了下来。
　　“啊哦。”
　　这可不是开玩乐的力道——果然，二哥哥给了达米安一个‘你等着’的眼神，穿好外套戴好护目镜跳了下来。
　　“你死定了。”我对心虚脸不虚的达米安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正当杰森按着太子爷我往他睡裤里灌雪的时候，大哥哥迪克也回了庄园，一来就加入了战局，拎着达米安抖干净他身上的雪，“二对一可不算公道，是不是？”
　　“来吧，迪克！”二哥哥和我丝毫不惧，“让我们看看你有多迪克！”
　　“注意点！杰！”迪克闪身避开杰森抛来的雪球，“妹妹还在呢！”
　　“没关系！”我蹲到了迪克，雪球直接砸在了他的屁股上，“我懂得比你们多！”
　　“你懂个鬼。”达米安也埋伏到了我，一个剪刀腿放倒了我，一捧雪灌进我衣领里，“小傻子哈哈哈哈…”
　　“不许欺负妹妹！”迪克和杰森同时出手，四个大雪球差点把达米安砸飞出去。
　　“没天理！”达米安起身抖雪，“她是你妹妹，又不是我妹妹。”
　　“我当然不是你妹妹，我是你大表姐。”
　　“啊啊啊啊啊啊啊！！！！！”
　　韦恩庄园每天都疯一个。
　　管家侠表示自己已经习惯了。

　　“我好像听见有人哭了。”死侍推醒了熟睡的我，“要不你下去看看？”
　　“不去。”我拉过死侍给自己保暖，“谁知道底下有什么。”
　　“好吧，我把他扔下去的时候他还穿着睡衣。”韦德无所谓地说，“米穆拉，已经下了一个小时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