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法外狂徒》长青剑

11、C11 从蝙蝠家族手中逃生的第一天

　　群鸟戏于庭，一蝠登瓮，足跌没水中，三持石击瓮破之，水迸，蝠得活。——摘自《哥谭史·张三》

　　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大家，哥谭这个地方专犯鸟类，怕什么来什么，尤其是到了晚上。
　　死侍和我约在了滴水兽上，他拎着两打啤酒，我抱着一盒小饼干，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死侍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两盘夏威夷披萨和一叠酒精湿巾。
　　“这个月的第三个。”我擦去手上的血迹，捡了一片披萨塞进嘴里。
　　“我不知道猫头鹰什么时候成了群居动物。”死侍啧啧两声，“韦恩宝宝还好吗？”
　　“还活着。”我嚼着面饼，“最近我有点事，韦德，你替我照顾他几天，顺便教他点基础功夫，别让他死了。”
　　“米穆拉大甜心，虽然我们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但还是要明算账哒～”
　　我伸出两根手指，“这个数，我同时会协助你在哥谭的任务。”
　　“好嘞。”死侍点了头，又掏出一个小本本，写道，“…训练布鲁斯·韦恩，包姐妹满意。”接着他收起了小本本，面罩上眼部留白弯成两个月牙，“现金还是支票还是信用卡？”
　　“现金。”我从兜里摸出两枚阿福用来垫桌脚的硬币，“不多不少正正好好。”

　　我一度失去了意识，只觉得自己回到了母体，被水流包裹着全身，从头顶到脚底，全浸在我的洗脚水里，那种连重度昏迷都无法化解的疼痛逐渐被温暖取代，水流滋润了每一颗干涸的细胞，我能听见皮肤生长的声音。
　　谁在修补我？
　　我看到了——我正手持双刀，对抗一个奇形怪状的‘达米安’，我击飞了‘达米安’的武器，把他逼到死角，我听见师祖赞许的声音，“做得好，达米安，现在杀了它。”
　　没有一丝犹豫，手起刀落，人头落地，‘达米安’的血溅在我的脸上。
　　“到这儿来。”我来到塔利亚面前，她惊喜地抚摸着我的头顶，“你是最完美的，我的宝贝。”
　　最完美的什么？
　　这个陌生的视角在雷霄师祖和塔利亚师伯的指导下干掉了不少人，妮莎老师从不指导‘我’，‘我’偶尔会关注妮莎老师和她的两个徒弟张一张二，她亲手为她们制作弓箭，既是严师，也会为她的徒弟们冲一杯热巧克力，甚至还会为她们梳辫子——这点我深有体会。
　　‘我’的心头盘旋着无处安放的恶意，塔利亚猜透了‘我’的想法，安排‘我’与她们战斗，她们知道赢不了‘我’，瞒着妮莎，自愿走进了沙漠深处的实验室。
　　“选择你的天性，孩子，释放它。”
　　通灵改造成功后可以大幅度提升体质，她们的配合天衣无缝，‘我’花了很大代价才击败她们，那一天‘我’差点被开膛破肚，塔利亚说‘我’可以处理被打败的人。
　　“向我求饶，你们可以活着。”
　　她们不为所动，仿佛冰冷的机器，除了作战命令，再也给不出任何反应，塔利亚没给出任何解释，‘我’知道她们并不是她成功的‘作品’。
　　‘我’杀死了她们，非常痛快，干净、利落、不留余地，正如‘我’杀死‘达米安’。
　　“你的决定很正确，宝贝。”塔利亚注视着‘我’的脸庞，“你是完美的，冷酷、决断、残忍…又怀有恻隐之心。”
　　完美的什么？
　　妮莎再也没和‘我’说过一句话，她离开了刺客联盟，一年后，她把旅途中收养的女孩Alexis带回了联盟，取名为张三。
　　他们说她是残暴成性的邪恶孤儿。
　　‘我’才是残暴成性的邪恶孤儿。
　　‘我’要杀了她。

　　我和达米安同时睁开眼睛，又不约而同地沉默。
　　“要不你先穿上点？”偌大的泉池中只有我和达米安，看来我共享的那段记忆来自太子爷，也不知道他从我的视角看到了什么，黢黑的小脸满脸复杂。
　　“伤好了就出去，别打扰我冥想。”达米安又闭上眼睛，我看到他的身上也有一些伤痕，不知道是怎么受的伤。
　　“诶，达米安大表弟，你的叮咚好可爱。”
　　“米穆拉！”达米安和我在他家超大浴池里打了起来，我发现在这里打不仅打不累，还越打越精神，还是塔利亚师伯两个小时后过来把我们分开的，我连忙询问老师的下落。
　　“没有发现。”塔利亚师伯摆出一副即使有发现也不会告诉我的表情，把我和达米安扔进了她的私人飞机，送往哥谭。
　　我很难过，雪姬在爆炸中死无全尸，那是母亲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哥谭下了厚厚的一层雪，我垂头丧气地走进寄宿家庭。
　　“欢迎回家，米穆拉小姐，达米安少爷。”管家爷爷的热茶和小甜饼全摆在了我面前。
　　“嗨，阿尔弗雷德，嗨，二哥哥，嗨，达米安他爸，嗨，迪克，我回来了。”我分别抱了抱管家爷爷和二哥哥，然后拉着二哥哥分享热茶和小甜饼。
　　“为什么你叫他哥哥？”达米安他大哥对我抗议，“我也是大哥哥啊。”
　　“别瞎认亲啊，你是达米安的大哥哥，和我有什么关系。”说到认亲，我想起了昏迷前达米安那一声沉痛的父亲，猛地一拍桌子，“达米安大表弟，老实交代，你到底有几个爸？”
　　“什么几个爸？”达米安又想拔刀，我立刻和他爸告状。
　　“我亲耳听见达米安管一圈不明制服男子叫‘父亲’，数目大于等于三，里头还有个穿着大黄大红大绿的变态…”
　　杰森的茶喷了我一脸。
　　一阵诡异的死寂后，韦恩宅只能听见迪克的大笑和达米安的怒吼。
　　“告诉她吧，布鲁斯，她早晚会知道的。”迪克说。
　　“米穆拉是我们这边的。”杰森跟了一句，而被他们压在地上的达米安明显有不同意见，“早晚会知道？格雷森，以她的智慧这辈子都不可能猜到…唔唔唔！！！”二哥哥一块小甜饼塞进了太子爷嘴里，把他噎得直翻白眼。
　　达米安他爸微不可查地颔首，气质突然从有钱人变成了有钱的变态。
　　“我是夜翼，欢迎躲在我的翅膀下。”迪克调皮地对我挥了挥手。
　　“罗宾。”二哥哥酷酷地甩头杀。
　　“……”我望向管家爷爷，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
　　“我只是韦恩家的管家。”
　　一家之主达米安他爸抬头。
　　"The truth is…"
　　"I am Batman."
　　“所以现在除了管家每个人要取艺名是吗？”他们都看着我，我迟疑地清了清喉咙——“我叫大红红蝴蝶公主。”

　　黑夜给了我不是那么黑的眼睛，我用它在夜幕里寻找猫头鹰的踪影，然后拔去猛禽的利爪，失去了爪牙的猛禽，应该没有心思打幼年蝙蝠的主意了。
　　我用了一周时间潜行追踪，拔掉了几片指甲，给了暗处的操控者们一个警告，当我回到韦恩庄园时，不知道死侍到底教了布鲁斯什么，他的眼神居然有些沧桑，连捋筋也不能让他痛苦了。
　　“你怎么了，布鲁斯，死侍对你做什么了，他欺负你了？”
　　“没有，他只是让我猜了几个谜语。”
　　奇怪，算日子还不到谜语人出场的时间啊。
　　“什么谜语？”
　　“什么东西有孔还会在地上滚来滚去？”
　　布鲁斯对着天花板空洞一笑。
　　“我的父母。”
　　就不应该把布鲁斯外包给死侍！我连忙扳过布鲁斯的脸，无比认真地对他说。
　　“不对，别听死侍那个混蛋的，正确答案是保龄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