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法外狂徒》长青剑

13、C13 从蝙蝠家族手中逃生的第三天：圣诞特辑

　　哥谭的圣诞前夜带着哥谭市独有的祥和，连蝙蝠家族都会扎堆巡逻——《哥谭史·张三》

　　我潜进了蝙蝠洞。
　　没有哭声。
　　“布鲁斯，下雪了，你得和我走。”
　　“不。”布鲁斯的声音从角落传来，我粗略一望，他摸着一块石壁，身上像刚从土里淘出来一样，嘴唇冻得发白，手脚全是擦伤，“我能自己走出去。”
　　“知道为什么要蒙住你的眼睛吗？”通灵改造后，我的夜视能力不逊于猫科动物，黑夜视物更是小意思，但我知道那不是布鲁斯的道路，“人类通过感官感知世界，视觉是人对世界最的直观的感受，普通人战斗的方式循规蹈矩，看到敌人，做出判断，应对敌人，但那些强大的人，他们直接做出判断，时刻处于战斗准备中。”
　　我扔了一块小石子到布鲁斯的后背上。
　　“在黑暗中锻炼感官…忽略周围的一切，甚至忽略你的心跳，用你的耳朵，用你的脸颊，感受气流的方向。”我向头顶飞了几颗小石子，蝙蝠四散而逃，从洞口涌出。
　　布鲁斯站了一会儿，我没有发出声音打扰，忍者潜行最大程度地遮蔽我的呼吸、降低心跳和血流，他很快坚定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不再跌跌撞撞，不再犹豫摸索，在绊倒三次后，他终于扑进了我的怀里。
　　“我听见了。”
　　布鲁斯抱住我的腰，小脸煞白，小手冰凉。
　　“听见什么？”
　　“你的心跳。”
　　他再也支持不住，因为失温和疲惫昏了过去。

　　晚餐后，趁我和达米安还没打起来，管家宣布到了互赠礼物环节，阿尔弗雷德送了我一对小甜饼形状的头绳，“米穆拉小姐，在您需要的时候轻轻一按。”小甜饼周围冒出尖刃，套在手上就成了手刺。
　　我立刻扎到了小辫儿上，配着二哥哥织的红毛衣美滋滋，太子爷在我们互赠礼物前就垮起个批脸回了房间。
　　“米穆拉，这是布鲁斯和我为你准备的。”大哥哥郑重地递给我一个盒子，二哥哥笑着对我点点头，我看向达米安他爸，他也对我点了点头，“我想它会合身。”
　　我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件黑色与红色交织的战斗服，还有金红色的面具。
　　“上次你问我还缺人吗…我想蝙蝠侠有了罗宾，夜翼也该有他的助手。”迪克对我说，“我请布鲁斯做了技术支持，这件制服能保护你，当然，假如你不愿意也没关系…”
　　“酷。”我比量着战斗服，“所以我是大红红蝴蝶公主？”
　　“鸟类捕食蝴蝶。”达米安他爸说，“我不建议。”
　　迪克＆杰森＆我深以为然。
　　“那该叫什么好呢？”
　　“蝙蝠女孩？”布鲁斯提议。
　　“夜翼女孩？”迪克提议。
　　“罗宾女孩？”杰森提议。
　　“她满脸雀斑，又傻又好斗，不如叫红雀。”达米安倚在栏杆旁向下望，不知看了多久，“三个称号她哪个也配不上，格雷森，你确定要她当助手？”
　　“当然咯。”我反驳道，“人人都喜欢红雀，但没人想要你，达米安。”
　　不知道是不是被戳中了痛点，太子爷眼中凶光一闪，半空中对我出手，我没有长武器傍身，只能凭身法闪躲。
　　“没人想要我？我有母亲和父亲，你有吗？”
　　此话一出，达米安他爸和两个哥哥的表情都变得沉重而复杂。
　　“达米安住手。”
　　“别叫我达米安，陶德，你也只是个被收养的——差点忘了，米穆拉，你会害死每一个收留你的人！从你的母亲，到我的阿姨妮莎，再到这个耍把戏的孤儿格雷森…”
　　达米安被他爸打飞了出去。
　　好复杂的平安夜啊。
　　我的能力处理不了这个等级的家庭矛盾，我跑到外边堆起了雪人，半小时后，太子爷鼻青脸肿不情不愿地走了出来。
　　“你在做什么？”
　　“堆雪人。”我向他介绍我的作品，"Snowalf（雪阿福）、Snowbat（雪阿蝠）、Snowing（雪阿翼）、Snowjay（雪阿杰）、Snowmian（雪米安）."
　　“如果你不要杰森送你的围巾，我可以给雪米安围上。”我把雪米安的头捏圆压实，“这样你一看到大绿围巾就知道是你。”
　　“你还在生气吗，如果你还在生气我可以道歉。”达米安看了看圆鼓隆冬矮了吧唧的雪米安，又想了想屋里的三只大鸟和一个管家侠，咽下了即将出口的厥词。
　　“生气什么？”
　　“我说了有那么一点…两点…很多点过分的话。”
　　“随便你说吧，你不想要我，我也不想要你，你已经有了足以保护和教育你的人，据我这么多天的观察，塔利亚师伯的安排没错，你爸虽然白天长眠不起，晚上能止小儿夜啼，但的确是个好人，有他在我很放心。”我真诚地对达米安说，“如果条件允许，祝你梦想成真，成为韦恩庄园唯一的孩子。”
　　我换上战斗服，跟着蝙蝠侠、罗宾、夜翼一起夜巡，夜翼的领地在哥谭周边的布鲁德海文镇，精神病比哥谭少了很多，夜里还有美女出街对夜翼狂吹口哨。
　　我巡视时撂倒了几个交易黑武器的帮派成员，刚打算削脑壳夜翼就出现阻止了我，“学会控制你的杀意，红雀，他们不值得你做到这一步。”
　　我无所谓杀与不杀，夜翼把那几个人在警察局门口挂了一排，我们又反复过了两遍，直到月上中天，才回了韦恩庄园。
　　迪克说今天只是带我熟悉流程，他不急着压榨童工，我的夜巡生涯可以从圣诞假期结束开始。
　　管家爷爷为我们做好了补充体力的夜宵，藜麦面包和鸡肉卷配热牛奶，我喝完自己的牛奶之后，杰森趁管家侠不注意，把一口没动的牛奶倒进了我的杯子里。
　　迪克眼睛一亮。
　　我就喝了三杯。
　　达米安他爸看了看他的两个好大儿，把他的牛奶倒进了迪克的杯子里，“杰森已经比你高了，迪克。”
　　迪克又把牛奶倒给了他的直系下司我，这种倒来倒去的作弊行为引起了管家侠的注意，于是管家侠重新热了三杯牛奶。
　　我撒丫子就跑。
　　我的房间暖融融的，床单还是崭新的，但我不得不面对一个新的问题——没有被。
　　没有被我没安全感。
　　我从达米安的窗户翻进去，他还没睡，并且神色复杂地给我空出了大半的床。
　　“我来取被子，你可以不用封窗了，我不会再来了。”我扛着自己的被，“晚安，达米安大表弟。”

　　我扛着布鲁斯回到韦恩庄园，把人放进热水里解冻，布鲁斯能从黑暗中觉察我的心跳，这份天资，俨然一副蝙蝠侠的好料子。
　　我往水里丢了胡椒生姜与当归为蝠爹驱寒，死侍非要凑过来尝尝咸淡，布鲁斯醒来正赶上死侍掀开面罩喝他解冻水，顿时整条蝠都不好了。
　　我只好出面安慰布鲁斯，“布鲁斯，你已经入门了，明天开始，我和韦德将负责训练你，而你每天要做的就是…”
　　“——从、我、手、中、逃、生、哟～”死侍冲布鲁斯抛了个媚眼。

　　布鲁斯：请问后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