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矫白狼之水藏》欧阳乔渊

5、第 5 章

　　哈特森林中烟雾很浓，斯盖松和尔斯桃盘根错节，森特尔竹箐遍布，惹斯-斯盖鹤、然特-斯盖鹤、惹斯-森特尔鹰、然特-森特尔鹰、惹斯-尔斯鹃和然特-尔斯鹃在森林深处鸣叫。
　　充世界的空气中有害物质太多，导致各种化学反应不断发生，让生活在地表上的一切生物的外形逐渐发生了改变。
　　霍尔贺伊和埃睿因走在最前面，他们手握大砍刀为我们开辟出一条供通行的道路。
　　霍尔贺伊说：“如果你们想行动更方便些，身手更敏捷些，最好脱掉防护衣和防毒面罩。呼吸几个小时或者几天充世界的空气不会致命。”
　　10脱掉了防护衣和防毒面罩。我们其余的人也照做，刚呼吸了几口充世界的空气，便纷纷咳嗽起来，123咳得最厉害。
　　霍尔贺伊说：“你不适合做一名搜救者，如果你坚持继续前行会送命的。你穿上防护衣和防毒面具，我让埃睿因把你送到外环。”
　　埃睿因说：“只靠你自己无法带领他们穿过森林。”
　　10说：“坚持几个小时或者一天不会丢掉性命。”
　　一阵鸣响声从我们正前方传来。
　　我们循着声音行进了十几分钟，来到一个天坑边，看见无数尸眼聚集在里面。
　　1579说：“它们在做什么？”
　　1478说：“也许它们看到了一顿自动送上门的大餐，高兴得不能自已。”
　　1579说：“‘巴因睿格，我要吃1579，你吃1478，克若伊吃123’，也许它们正在这么讨论。”
　　1478说：“好吧睿盖格。”
　　123看着不小心跳到134589脚边的那只尸眼，说：“不，睿盖格，我要吃134589，123弱不禁风，他的肉一定不好吃，我才不要吃他。”
　　那只尸眼正朝11脚边爬行。
　　埃睿因走过去捡起它，说：“就是你了，挑食的克若伊。”放进胸前衣袋中，又抓了几只放进背包中。
　　一只莫泽伊鹤，一只赛鹰，一只帕尔克鹃，从不远处的一棵尔斯-森特尔-斯盖树上被惊起，飞向远方。森林中回荡着它们的鸣叫声和飞翔声。
　　克若伊从埃睿因的衣袋中爬出来，在他的手掌上不停转圈。
　　一匹揣构马从我们身边急速跑过。一匹崔瓦狼在它后面狂奔。
　　我们屏住呼吸在一棵索睿阿克斯-森特尔-特尔尼蒽树旁站了十几分钟后，霍尔贺伊往前走了几步，四处张望了一下，转过头说：“也许只是虚惊一场，所有活在充世界的动物都是惊弓之鸟。我们……天呐，快离开那棵索睿阿克斯-森特尔-特尔尼蒽树。”
　　我们跟着霍尔贺伊朝左前方狂奔。
　　123说：“发生什么事了？”
　　10说：“内克塞尔斯蚓蜥。”
　　在134589回头看的时候被脚下的一根哈特-森特尔-特尔尼蒽树枝绊倒，头砸在离树枝不远处的一个覆盖着苔藓的石头上，直直倒了下去。
　　埃睿因扛起134589继续朝前跑。
　　我也回头看了一眼，看见那棵哈特-森特尔-特尔尼蒽树变成了赤焰色，仿佛在燃烧。周围的草丛和树也慢慢跟着它在变色。
　　134589说：“它们吃尸眼吗？”
　　埃睿因说：“不吃。你还没死？”
　　134589说：“我患有幽闭恐惧症。”又说：“我从没到过充世界，不想放弃这个机会。”
　　埃睿因说：“充世界欢迎你。”
　　123说：“它们飞起来了，像鬼火一样。”
　　1579说：“我觉得我们快死了。”
　　1478说：“内克塞尔斯蚓蜥有天敌吗？”
　　埃睿因说：“没有。”
　　11说：“真不敢相信你们居然在这样的世界中活到了现在。”
　　埃睿因说：“还将继续活下去。”
　　134589说：“我真想把属于我的所有食物和饮用水全都赠送给你们，无条件的。”
　　埃睿因说：“你可以那样做，我完全支持你。”
　　134589说：“可是你知道，我不能那样做。”
　　埃睿因说：“当然。”
　　134589说：“我们还能回虚世界吗？”
　　埃睿因说：“当然能。”
　　134589说：“我有些想留下来。”
　　我问134589：“你会留下吗？”
　　134589沉默不语。
　　上万只比黑维尔-因特尔赛克廷-森肯锹甲从森林上空飞过。
　　一个小时后，我们来到桑睿河边。
　　一只奎因-尔斯猴摘下一株特莱吉-森特尔草递给1579。
　　1579接过特莱吉-森特尔草，说：“谢谢你，推特。”
　　推特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声，然后所有奎因-尔斯猴们跟着它叫了起来。一群赛鹰从河对面的一棵哈特-森特尔-特尔尼蒽树上被惊离。
　　1579从衣袋中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想给推特。
　　埃睿因说：“你在做什么，快放回去。”朝1579走去，但是他还没走到1579身边，那块压缩饼干就已经被推特拿走了。
　　奎因-尔斯猴们迅速把1579围住。
　　埃睿因把1579从奎因-尔斯猴群中救出来后，说：“还好你身上没有别的压缩饼干了，也没有压缩水，不然我们就倒大霉了。你会害死大家的。”继续砍一棵哈特-森特尔-特尔尼蒽树。
　　霍尔贺伊说：“你打破了我们与它们之间保持的和谐共处关系，长久以来我们相互不打扰不侵犯，但是你今天给了你的推特一块压缩饼干，让它尝到了虚世界食物的甜美，从此以后它们都会对人类寄予厚望，如果下次再遇到，我们不主动给它们两块，再下一次遇到不主动给它们三块，那么它们便开始想要抢夺，然后人猴之间的战争就开始了，从此再也无法相安无事。你们完成任务后就回去了，也许自此都不会再踏足充世界，下次就算有救援队到这儿来，其中也不一定还会有你们，可是我们却永远活在这儿，有生之年都要跟森林打交道，外面的荒地寸草不生，我们总不能吃土。”走到埃睿因身旁，一刀把哈特-森特尔-特尔尼蒽树砍倒。哈特-森特尔-特尔尼蒽树的另一头倒向河对面。他从树上走了过去，我们也都跟着他过了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