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矫白狼之水藏》欧阳乔渊

6、第 6 章

　　我们踏入一片菌丛。
　　埃睿因说：“??菌没有味道，莫日格菌苦，苏亚菌又苦又甜，萨巴菌甜，崔格诺菌又苦又甜还酸。”
　　11说：“我喜欢苦苦甜甜的食物。”摘下一棵苏亚菌咬了一口，又摘下一棵??菌和一棵崔格诺菌。
　　134589也摘下一棵苏亚菌吃了起来。
　　11说：“你不来一棵吗？”摘下一棵苏亚菌扔给10。
　　10接过咬了一口。
　　1478说：“我喜欢甜的。”摘下一棵萨巴菌。
　　1579说：“我就不一样了，专喜欢苦的。”摘下一棵莫日格菌。
　　123说：“我全喜欢，不过最喜欢的还是崔格诺菌。”一样摘了一棵吃起来。
　　10问我：“你呢？”
　　我说：“我全都喜欢，也全都不喜欢。有什么吃什么。”
　　霍尔贺伊说：“在充世界，有的吃就不错了。”对埃睿因说：“趁现在，我们也赶紧吃些什么。”掏出一块压缩饼干放进嘴中。
　　埃睿因掏出一块压缩饼干和一颗压缩水吃了下去。
　　134589问克若普尔克：“你喜欢哪种菌？”
　　霍尔贺伊说：“我跟1579一样，喜欢莫日格菌。”
　　11说：“你真适合生活在充世界。”
　　霍尔贺伊说：“惹奥惹伊喜欢萨巴菌。埃睿因喜欢苏亚菌。”
　　我们继续前行，不久后来到一座木屋前。霍尔贺伊推开那扇半掩着的门，带领我们走了进去。屋内的五个人正围坐在一堆火旁，用五根木棍串着五只鸟在烤，香气四溢，让人瞬间产生了饥饿感。
　　霍尔贺伊说：“真是丰盛。”走到他们身边，在火堆旁的一个木墩上坐了下来，说：“好久不见，巴伊萨诺。”
　　我们也各自在木墩上坐了下来。
　　巴伊萨诺说：“今天早上我听诺瓦优说你带着一队虚充公民进了森林，没想到你们走得这么慢。”把烤好的鸟从木棍上取下来，放在一个木盘中，放到我们面前，继续说：“诺瓦优带领的寻食队扎营在奎克内斯岩旁，你们可以从他那儿经过。不要往科若斯盖辛瀑布的方向去。没人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因为没人看见过它。人们听到失踪者的尖叫声，跑过去一看只发现一滩鲜血。”
　　在我们离开时，霍尔贺伊从10那儿拿了八颗压缩水和九块压缩饼干递给巴伊萨诺。
　　巴伊萨诺把它们放在一个藤条背篓中后走出木屋，五分钟后再次回到木屋内，取出一块压缩饼干走到霍尔贺伊面前，说：“能不能换成一块夹心饼干？”
　　霍尔贺伊从埃睿因那儿拿了一块夹心饼干，放进巴伊萨诺手中，说：“不用换。代我问候科嘎。”
　　埃睿因说：“该出发了。”
　　当霍尔贺伊走到门口的时候，巴伊萨诺说：“祝你们好运。”
　　我们走过一片哈特-森特尔-特尔尼蒽三叶草丛。
　　埃睿因说：“小心，草鞋虫。”朝123脚边的地面砍了一刀，把一条投蚰蜒砍成了两半。
　　1478摔了一跤。
　　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走路小心些，伙计。”
　　1478一边站起来一边说：“谁在说话？”
　　我们各自看了看周围，身边并没有多出一个人。
　　1478说：“难道我产生幻听了？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说话声？”
　　1579说：“我听到了。”
　　123说：“我也听到了。”
　　11说：“我想我们应该全都听到了。”
　　那个声音又说：“好久不见霍尔贺伊，你也是，埃睿因。”
　　134589说：“谁在跟你们说话？”
　　霍尔贺伊说：“很久不见。”
　　埃睿因说：“好久不见，睿格，伊睿格。”
　　123说：“他隐身吗？为什么我们都看不见他？”
　　埃睿因伸出右手，然后从前面一棵哈特-森特尔-特尔尼蒽树上飞来一只莫泽伊鹤，停在他的左肩上，又飞来一只帕尔克鹃，停在他的右手手腕上。
　　1579说：“它是一只会说话的鸟？”
　　睿格说：“我是一只莫泽伊鹤。”
　　1579说：“它居然知道自己是一只莫泽伊鹤，太奇妙了。”
　　睿格说：“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是个人吗？”
　　埃睿因笑了起来。
　　霍尔贺伊说：“你们最近有没有看见凶禽猛兽在森林中出没？”
　　睿格说：“真是人心惶惶。不过我们并没见着凶禽猛兽出没。”
　　伊睿格说：“五十米远处有一棵拉武·伊奇·阿惹泡桐。”
　　霍尔贺伊说：“放心，我们不会采摘的。”
　　伊睿格说：“谢谢，今年就靠它过活了。”
　　霍尔贺伊说：“外面的世界已经寸草不生。”
　　睿格说：“不要往科若斯盖辛瀑布的方向走。”
　　霍尔贺伊说：“知道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