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师》奶茶闲人618

70、G-1157

　　又是“死亡微笑”！
　　陆超远看着那个坐在装柜中的死者——陈凡白，还有插在他手中的黑百合，那诡异的微笑在阳光照耀下，却渗出了寒意。
　　“陈凡白，28岁，BF的销售经理。”老骆驼说，“昨天上午10点钟来巡店。”
　　白鹭走到陆超远的身边，“死亡时间是22点50到0点50左右！”
　　“与1215案的作案时间往后了一个小时！”陆超远惊讶。
　　“闻着口腔有股甜味！”白鹭说。
　　“藏红花色水芹！”老骆驼说。
　　“黑百合！”小蜜蜂在研究死者手中的黑百合，“程芷天的现场是什么花？”
　　“紫色风铃草！”拍照的罗阳说。
　　苏南山和杨音非刚刚赶到，杨音非很吃惊，苏南山淡定，但是他没想到频率会这么高。
　　“两天！十八年！”他喃喃自语。
　　刑侦二队的办公室里，他们几个围在一起，杨音非看着那满桌的照片，那是罗阳拍的两起“死亡微笑”案的照片。
　　“是无甄别，还是特意挑选的？”杨音非说。
　　“这两起案件有共同点吗？”小蜜蜂问，“程芷天是采薇的老板娘，陈凡白是知名化妆品牌的BF的销售经理，都和化妆品有关。”
　　“都死于藏红花色水芹，藏红花水芹是采薇的产品原材料。”陆超远说。
　　陆超远和老骆驼去了BF化妆品公司，去了解陈凡白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陈总升的很快！从最初的专柜先生到现在的销售部经理，就只用了三年的时间。”销售部的老颜说。
　　“刚进公司的时候，省吃俭用的，到现在住高档公寓开豪车。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只要能卖货，什么都肯干！”市场部的经理说。
　　“小地方来的，挺能吃苦的，来的最早，走的最晚！”保洁阿姨说。
　　“心思活络，不过是个笑面虎！”人事部的同事说。
　　“穷怕了，所以疯狂的赚钱！抱着钱才能睡得着，我觉得没什么不对！”前台的小姐姐说。
　　杨音非和苏南山去的是陈凡白的高档公寓，公寓里的一切用度都是有牌子的，就连个垃圾桶都是名牌。
　　“销售部经理年薪这么高吗？”杨音非真是惊讶了。
　　苏南山看着，“只是一个盒子而已！都没有生活气息！”
　　“高档的样板房！”杨音非说。
　　苏南山推开了一扇门，那是个12平不到的一个储物间，可是地上却铺着被子，还有平价的方便面，成箱成箱的。
　　苏南山走了进去，看见了床铺的顶头墙上贴了一张三好学生的奖状，“小学三年级的！”
　　“赚再多的钱，也填不满心里的那个窟窿！”杨音非说。
　　陆超远来到BF的茶水间，他是来喝水，也是来听八卦的。
　　“最近这一个月公司的玫瑰水销售额大增，还是陈总有手段！”一个女同事说。
　　“你的意思是采薇的心之水烂脸的事儿，是他干的？”另一个女同事说。
　　“这种事儿，他可没少干！为了拼业绩，什么损招阴招都会用。”
　　“所以才会得到报应！死得那么诡异！”
　　“小点声！听说警察来查案了！”
　　陆超远悄悄地回到了会议室，给老骆驼使了个眼色，便起身离开了。
　　罗阳在调查采薇心之水烂脸的那个ID号，查到了眼前的这个网吧，他去查了那天网吧的监控记录，找到了那个穿灰色卫衣的人，这人是陈凡白吗？从视频里很难确定，罗阳把视频拷了回来，技术的提高视频的清晰度。
　　从陈凡白的公寓出来后，苏南山拿出了一把钥匙交给了杨音非，“你先回去吧，晚上你自己吃饭，我回一趟医院，处理一些事情。”
　　杨音非接过钥匙点了点头，“晚饭要给你留一份吗？”
　　苏南山点了点头。他们就此分开，但是苏南山并不是去医院，而是去了第二大监狱，悄悄地去，他跟曹炎彬约定好，从小门进去的，把他带到了档案室，苏南山直接奔的是G期，寻找1157档案，这件事儿为什么瞒着杨音非，是因为不想她被殃及。暴君说程芷天遇害的那晚，有一个黑影在跟着她，是巧合还是蓄意，哥哥的死是“死亡微笑”的始案吗？罗志诚是当年负责调查哥哥死亡案件的警察，他也诡异的成了“死亡微笑”的第二案死者，这两个案件时隔两年，一定是因为罗志诚查到了什么，才被杀的，他到底查到了什么？最近的两起“死亡微笑”案时隔才两天，凶手是同一个人吗？四起案件，前两起和后两起时隔十八年，怎么又突然开始做案了呢？
　　“1154、1155、1156、1158，怎么没有1157？”
　　苏南山又查了一遍，还是没有！会不会放到了别的地方，他又把G期所有的档案仔细的看了一遍，没有！
　　苏南山在回家的地跌里，思维陷入了混乱，是有人拿走了G-1157的档案！
　　“怎么，气馁了？”坐在他旁边人轻声的说。
　　“是现在拿走了，还是十八年前就拿着了？”苏南山也轻声的说。
　　“最近的两起，看着手法和罗志诚的案子一样！”那人说。
　　“可是他杀这两个人的目的是什么？”苏南山说。
　　“在现场出现的那些花，他要说什么？”那人说。
　　“你是怀疑他就是匹诺曹！”苏南山问。
　　“匹诺曹，当年只是你哥和我，还有那几个玩伴之间的一个游戏！”那人说。
　　“匹诺曹是个木偶！”苏南山说。
　　“是，匹诺曹和傀儡师的游戏！”那人说，“抽到傀儡师的人可以让抽到匹诺曹的人替他去做一件事情。”
　　“我哥是因为替傀儡师才成了第二监狱里的囚犯！”苏南山说。
　　“阿沅不会干那种事儿的！”那人坚定的说。
　　当苏南山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看见杨音非，他把自己的家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厨房里没有开火，打她的电话关机的时候，他打开了自己手机上的监控，杨音非的确没有回来，他去了杨音非的家，不在，给陆超远他们打电话，说没来！
　　他站在空荡荡的十字路口，看着自己的身后！

　　电话响了，在寂静的街道显得特别清脆！苏南山看着手机显示的陌生号，他接起：“喂！你好！”
　　“是我！”
　　“你去哪了？”是杨音非，苏南山绷着的那个弦差一点绷断了。
　　“在你们医院啊！”
　　“啊！”
　　“你去哪了？”
　　苏南山赶到中美医院，在急诊病房里看见杨音非，她正站在一个病床旁，那个白色的大提琴盒子，他很眼熟。苏南山走到杨音非的身边，病床上躺着的是那个女孩，他的父亲就坐在病床前。
　　“来了！”杨音非轻声的说。
　　那父亲抬起头看着苏南山，苏南山礼貌的点了点头，他也回之。
　　“陈先生，您想喝点什么？我出去买！”杨音非问。
　　“水就行！多谢！”
　　杨音非拉着苏南山往外走，他们来到了楼下的大厅，买了几瓶水和咖啡，杨音非要回去，苏南山拉着她，来到大厅的椅子上坐着。
　　“在地铁里正好遇见了陈先生和他女儿，中途那女孩突然晕倒了，所以。”杨音非解释。
　　“那孩子没事儿吧？”苏南山问。
　　“天生贫血！”杨音非说，“你不是回医院吗？”她看着他。
　　“我去第二监狱了！”苏南山说。
　　“档案室！”杨音非说。
　　“嗯，我有个哥哥！”苏南山平淡的说，“他叫魏伯沅，我叫魏仲沫，哥哥比我大8岁！我们同一个父亲，不同的母亲。”
　　杨音非坐正了自己的身体，看着苏南山。
　　“哥哥19岁那年因为——一件案子，成了第二监狱的囚犯。”苏南山还是第一次袒露这些，“1999年的5月23日，他自杀于囚室中！死的时候脸上也是带着微笑。”
　　“死亡微笑！”杨音非惊讶，“是第一个案子！”
　　苏南山转过头来看着杨音非，“我哥——不会自杀的！”
　　陆超远看着那座商场的监控视频，陈凡白有到过三楼，当时的三楼在做医美展销会，现在已经撤展了，但是从商场的行政人员他拿到了一份展销会的名单。罗阳也在看陈凡白在医美展销会上的视频，凶手会不会就在其中呢？
　　苏南山和杨音非此时就在那商场的二楼，因为发生了命案，这里已经被封锁了。
　　“死亡时间也是22点50到0点50左右！”杨音非说，“商场21点30关闭，凶手是算好时间的。”
　　“选行凶的位置正好是视觉死角！”苏南山站在了那个位置，看着左右两边的监控摄像头，正好被中间的柱子挡成了个视觉死角。他沿着那个视觉死角，可以到达这一层的消防通道，“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
　　苏南山趴在地上仔细的看着，杨音非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也蹲了下来，“你是在想他是怎么把尸体给运到这来的吧！”
　　苏南山点了点头，“陈凡白175左右，体重65KG，”他转头看着那个视觉死角，消防通道到BF柜台的入口，正好就在视觉死角上，“巧合？还是精心设计？”
　　杨音非在围着BF的柜台来回的看，“精心设计的！”
　　苏南山听到他这么说，连忙走了过来，杨音非指着柜台下的痕迹说，“柜台的出口是有变动的的，你看这里有痕迹，并不是以前的出口。”
　　苏南山给罗阳打电话：“罗阳，你查一下12月17日之前一个星期左右的BF装柜的监控影像，看看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工作人员调整了柜台的出口位置。”
　　罗阳迅速的调出那些视频进行搜寻，坐在他旁边的陆超远转过头来问，“苏南山打过来的电话吗？”
　　罗阳点了点头，陆超远连忙挪到罗阳的旁边，“他们发现什么了？”
　　“BF的柜台被挪动过。”罗阳说。
　　12月14日那天，BF柜台发生了一场意外，一个小孩磕到了BF柜台，发生了争执，当天晚上就挪动了位置。
　　“罗阳，采薇的烂脸博文是什么时候发的？”陆超远问。
　　“12月13日那天！”罗阳说。
　　“12月15日，程芷天被杀！17日，陈凡白被杀！”陆超远喃喃，“杀陈凡白是有计划的，杀程芷天呢？”
　　苏南山和杨音非从消防通道上到了第三层楼，手机里正在播放的是罗阳发给他的那天医美展销会的视频，他按照视频里出现的陈凡白的影子，把他行走的路线重复了一遍。
　　“那天的人不少！”杨音非说，“商家、来咨询的、也有好奇的、医美机构，谁都有可能！”
　　斑马正在打电话，桌上的那些名片是从死者陈凡白的口袋里翻出来的，并没有什么异样，都是一些整容医疗机构，陈凡白只是在寻求合作。
　　老骆驼带着小蜜蜂在程芷天被杀的那条巷子里进行巡查，挨家挨户的询问12月25日21点50到23点50左右是否听到什么看见什么？
　　“紫色的风铃草不是我家的！”那家的男主人说。
　　老骆驼用袋子提着那盆花，就在礼士路夜市上寻找花店，挨个挨个的问这盆花是不是从他们那买的？问了一圈，有好几家都有，问还记不记得12月25日那天有谁卖过这种花？
　　老骆驼的电话响了，是和他分开询问的小蜜蜂。
　　“骆哥，我现在离那个巷口200米左右的一家叫着绿蔷薇的花店，老板说，他家在12月25日那天丢失了一盆紫色的风铃草。”
　　老骆驼迅速的来到了绿蔷薇花店，把手中的那盆花拿给老板看，他把花盆举过头顶，指着花盆底下的一个编号，“是我们家的。”
　　“能说说详细的吗？”老骆驼问。
　　“什么时候丢的，不清楚！”老板说，“因为每天收摊的时候会点货。”
　　“什么时间？”小蜜蜂问，“你们收摊。”
　　“我们一般是晚上9点收摊。”老板回答。
　　“那天客人多吗？”老骆驼问。
　　“那天我们家有一批预订的花，我们都在忙那批花，所有心思都在那。”老板说。
　　很难再问到更细的线索，老骆驼和小蜜蜂站在街头，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
　　苏南山和杨音非站在那商场的三楼，看着偌大的空间和地上残留的一些宣传单。
　　陆超远在罗阳的办公室里窝了一天，看了一天的视频，眼睛都花了，他起身，走了出来穿梭在东区警察局里，身边的人匆匆忙忙。
　　“苏医生，你找G-1157,是想重新调查魏伯沅的真正死因吧！它并不是死亡微笑的首案。”
　　苏南山收到一则微信信息，来自曹炎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