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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藏红花色水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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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检出来了,白鹭说:“死者身上没有外伤,脸部有进行过医美,在身体里检测到一种毒素,脸上的微笑是这种毒素所致。”
陆超远深吸了口气,“什么毒这么厉害?”
“藏红花色水芹!”苏南山说道。
杨音非立马转过头来看着他,苏南山正好对上了她的目光,她的眼睑瑟瑟!回来了!刚才跟他们一起进来的暴君,可是就这么一会儿苏南山就回来了!
白鹭笑了笑,“藏红花色水芹中含有较高的毒素,人体饮用后出现可怕面部笑容的症状,同时也伴随着面瘫。”
“是一种生长在撒丁岛上非常危险的植物,气味芬芳,并且根部有一丝甜味。”苏南山说,“历史资料记录的古老的‘死亡微笑’毒药指的就是藏红花色水芹,撒丁岛当地人通过让犯人饮用这种毒药而执行死刑。”
“公元前8世纪藏红花色水芹就用于制造抗皱纹化妆品中!”白鹭接着苏南山的话继续。
“采薇!”杨音非脱口而出。
于是他们马不停蹄的去了采薇的研发中心,一座位于郊外的采薇生物园,那里种植的都是采薇产品中的原材料。在培养室里看见了这种传说的神秘植物,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长的像芹菜一样的茎叶。
研发部的赵沛岑听了他们来这的目的,笑着说,“河豚也是有毒的,但是现在它也是道美食!藏红花色水芹是微笑死亡的主要成分,但是它可以释放面部肌肉,通过科学配方可以移除人体面部皱纹。是毒还是药,要看你怎么用它! ”
“采薇心之水是不是就有这种成分?”杨音非问。
赵沛岑点了点头。
“有人私自种植藏红花色水芹吗?”陆超远问。
“这个属于私人的事儿!”赵沛岑回答。
苏南山看着那郁郁葱葱的藏红花色水芹,对于这种植物他并不陌生,因为他哥哥的死可能也和这种植物有关!
晚上,杨音非跟着苏南山回的家,从昨天晚上开始,暴君要求住他家,因为那个凶手可能还会对杨音非下手。苏南山回到自己家看见了那张床,有些意外!
“他买的?”苏南山问。
杨音非点了点头,“他睡床,我睡的沙发!”她立马申明。
苏南山一把抱着杨音非,他们已经整整10天没见了!
“那家伙没对你没怎么样吧!”苏南山温柔的问。
“他说你变口味了,喜欢悍妇!”杨音非说。
苏南山笑了起来,“对,我喜欢悍妇!”
杨音非不客气的在苏南山脚上跺了一下,疼得他眼泪都出来了!
杨音非睡的床,苏南山还是睡沙发,半夜的时候,听见了杨音非的呼声,他才抱着自己的笔记本躲在了阳台上,打开了视频日记,暴君有遵循了他们的约定,谁出现了都得每天汇报发生的事儿和身体的变化,看了暴君这十天的视频日记,暴君担心的那个,如今也成了他所忧心的。
他翻出了另一个手机,给手机里唯一的一个号码发了一条信息:“死亡微笑又出现了!”
这条信息居然被另一个人截获了,罗阳看着笔记本上显示的这句话,果然,他回来就是来查“死亡微笑”的,他起身来到那间一直紧闭的房间,打开,墙上密密麻麻的各种照片,还有纠缠不清的红线。他走到父亲的遗像前,“爸,死亡微笑又出现了!”
杨音非又到了去第二监狱做咨询的日子了,这次苏南山说他和她一起!医院的休假苏南山没有取消,所以他有时间。
对于突然出现的苏南山,第二监狱的狱警们还是很意外,对于他这个专家,可不能白来,苏南山原本就是来做义工的。就这样他们在第二监狱忙了一上午,中午饭就在职工食堂吃的。
他和杨音非的一桌围了一大堆人,问他们各自问题,他们在东区警察局参与的那几个案子,对于旁人来说是最好的谈资。
苏南山在人多的时候,显得特别安静,大部分都是杨音非在解答,他只是默默的听着,吃着饭,时不时的附和着笑一笑。
“死亡微笑又出现了!”小陈压着声音说,“这案子是不是也是你们负责?”
“又?以前也出现过吗?”杨音非也压低声音问。
“在第二监狱的档案中,出现了过‘死亡微笑’的案件。”老曹也搭话,他是档案部的。
苏南山脸色一惊,但是他立马就恢复了,依旧在吃他的饭,不过耳朵却竖了起来。
“在监狱里发生的吗?”杨音非变得精神。
“老曹!接着说啊!”小陈催促着。
老曹看了看四周,笑了笑,“时间快到了,我还有事儿!”他迅速地扒拉了几口,就起身端起饭盒离开了。
杨音非给了苏南山一个眼神,苏南山眨了眨眼。
下午工作继续,杨音非在继续未完的咨询工作,苏南山找机会去第二监狱的档案室。
“苏医生,您有事儿?”档案室的陈姐笑着问。
苏南山也笑了笑,“老曹在吗?”
陈姐点了点头,“在里面整理档案。”
“上次听说他媳妇可能有抑郁症,我来问问什么情况?”苏南山说。
“对,早就听他说了,莫名其妙的会哭,胃口也不是很好。是得找你这样的专家看看,抑郁症挺危险的。”陈姐一脸担忧,“我进去找找他,你要不先进来坐坐!”
苏南山笑着说,“诶!”
陈姐可喜欢苏南山了,可惜自己只有一个儿子,如果是闺女一定介绍认识,幸许能当女婿。
苏南山走进了档案室的柜台中,看着陈姐的身影不见了,他立马在电脑档案中寻找着魏伯沅的案件档案,也就是老曹说的“死亡微笑”案,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数字编号,他们应该是按着年份,1999年5月23日,找到了在G区-1157。脚步声近了,苏南山连忙恢复了电脑桌面,转身在好奇陈姐翻看的书。
“苏医生!”老曹笑着走了过来,陈姐就跟在后面,“陈姐跟我说了,您真有空看看我媳妇的病?”
苏南山站了起来,“我最近医院休假了,有时间!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你家给嫂子看看,就跟她说,我和杨音非去蹭饭。”
老曹感动的说:“谢谢!谢谢!那太好了!”
苏南山和杨音非离开第二监狱的时候,给罗阳发了个短信,让罗阳用黑科技查查能否找到G-1157的档案资料。
罗阳立马开始废寝忘食的在网络世界查找着,可是并没有找到!
一家网吧里,现在是晚上10点24分,网吧里人满,都是准备刷夜的,大部分都是在玩网游,但是在西北角的隐蔽处的一个位置上坐着一个看不清容貌的人,灰色的卫衣帽把自己的五官遮挡的严严实实。他和其他人不一样,他只是单纯的上网。
他在准备发博,用的是小号,“采薇的心之水,原材料有毒,致使用户皮肤糜烂,造成毁容之势!”然后上传的是他早就准备好的照片。
翌日,小蜜蜂刷手机正好刷到了采薇心之水产品出问题了,导致大量的退货,再加上老板娘死亡事件,采薇的股票下跌的很厉害。
“采薇的产品出现了质量问题!”小蜜蜂说。
“我也刷到了说是王牌产品让用户烂脸了。”斑马也接着说。
“我也在用这款产品,用了好几年,你看!不是好好的吗?”小蜜蜂说,“不会是同行抹黑吧!”
“商业竞争这么惨烈吗?”老骆驼抬起头来搭话。
“没有硝烟的战争!”陆超远说。
“不会有人特意的诽谤采薇吧!”小蜜蜂说。
其他人沉默着,然后继续自己手头上的事儿。
苏南山和杨音非按照老曹发他们的地址找了过来,一个老小区,他们走到门卫那,杨音非问:“你好,我想问一下您认识曹炎彬,他是第二大监狱档案室的。”
门卫查了查,“你们说的是老曹吧!他住5号楼三单元402室!”
他们谢过,就往5号楼而去,找到了三单元402室,防盗门上贴着一个到了的剪纸福,颜色有些旧了。杨音非看了看苏南山,苏南山点了点头,她才按响了门铃。
门开了,正是曹炎彬,“苏医生、杨老师来了!”
“叫我苏南山吧!”苏南山说。
曹炎彬反应过来,“苏——老师吧!”
苏南山只好点了点头。
曹炎彬的媳妇赵爱梅一听客人来了,从厨房迎了出来,“欢迎欢迎!”
可是看着赵爱梅热情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郁抑症患者。饭吃到一半,苏南山笑着说,“老曹,我看你太太不像是个郁抑症患者?”
曹炎彬和赵爱梅互看了一眼,杨音非看向他们身后有一扇紧闭的房门,郁抑症患者想必另有其人。
苏南山刚才进门的时候就瞟见了客厅里挂着的一幅全家福,“是你儿子吧!”
曹炎彬有些意外,“苏老师!”他脸上有难色。
赵爱梅给苏南山倒了杯果汁,“怕被外人知道,就谎称是我病了。”
“你儿子多大?”杨音非问。
“27了!”曹炎彬喝了口酒,“22岁大学毕业就开始上班,后来因为在公司被同事排挤,就离职,一直在家,也不出门!”
正说着,从房间里传来了一阵阵声响,赵爱梅慌忙的起身,“我得给他送吃的了!”她去了厨房,把事先做好的发菜端到了门口,然后小心翼翼的敲着门。
苏南山说,“你儿子,我能治好!我也有件事儿,想请你帮忙。”
商城的二楼化妆品牌专层,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到BF品牌的专柜前,“陈经理!”那些装柜的柜姐们连忙过来打招呼。
“最近,是不是好很多了!”陈凡白问。
“最近卖得最好的是我们的玫瑰水,很多都是采薇心之水的客人!”一个柜姐轻声的说,“采薇出事儿,真是帮我们大忙了!”
陈凡白横了他一眼,“这种话,我以后不想再听到!”
手机响了,他一看,一笑,“我接个电话!”他往楼梯口而去,走到了楼梯间,往上走了半层,确定没有别人才接起电话,“嗯,销量很明显!谢谢肖总夸奖!”
他挂了电话,刚下楼梯,隐约感觉身后有人,他转头上下看了看,摇了摇头,像是自己幻听了。他笑了笑,用手机搜了一下采薇的新闻,有些得意!他上了三楼,三楼正在办医美展览,他整理了一下自己,也许能在这些整容医生中找到合作的商机。
从曹炎彬的家里出来后,杨音非实在没忍住还是问了,“你有什么事儿,需要老曹帮忙?”
苏南山笑了笑,但是没有回答。
“你还有什么事,我不能知道的?”杨音非嘟着嘴说。
苏南山伸手捏了捏杨音非的脸颊,“灭绝师太越来越可爱了!”
杨音非打开他的手,“敷衍我是吧!”
“不敢!”
杨音非盯着苏南山,苏南山无辜的笑着。杨音非回了趟自己的家,苏南山去了别处。
这是一个不起眼的小超市,苏南山逛了一圈,拿了些零食,然后往最里面而去,有一面放杂货的墙,他看了看右上角的监控摄像头,闪开了缝,正好能过一个人,他闪了进去,迅速恢复。
“来了!”有人说。
“曹炎彬答应了!”苏南山说。
“1999年,按道理档案应该收入到电脑系统中了。”那人说。
“你是怀疑匹诺曹,就在第二监狱!”苏南山说。
“你哥死在了监狱里,最起码说明1999年,他在第二监狱。”那人说。
“1215案,离最近的死亡微笑案间隔也有十八年了!”苏南山说,“这十八年发生了什么?现在又开始作案了?”
“你哥的案子发生在1999年5月23日,地点是第二监狱;警察罗立诚的案子发生在2000年9月16日,”那人说,“杀罗立诚的原因是因为他在调查你哥的案子,一定是发现了什么,他才会杀人灭口!”
“在罗立诚的死亡现场放着一朵黄色的风信子,”苏南山看着那些有些泛黄的照片,“程芷天的死亡现场有一盆紫色的风铃草,不知道哥哥的现场放的是什么?”
“他放这些花是有特别的意义吗?”那人疑惑。
“黄色的风信子的花语是幸福、圆满,”苏南山说,“紫色的风铃草的花语是感谢、嫉妒、温柔的爱。”
“给阿沅的花呢?”
太阳透过玻璃折射在大楼了,二楼的化妆品装柜此时寂静无比,9点半商城营业,现在才六点过一点,保洁员推着保洁的车子进来,他正要拿拖把,看见了西北家的专柜中好像坐着一个人。
“谁啊,来这么早?”保洁员嘀咕着。
她走了过去,看着那个背影,是个年轻人!
“你好!”她很礼貌的打招呼,可是那年轻人一动不动。
她有些疑惑,走到了年轻人的正面,只见那年轻人双眼紧闭,脸色刷白,嘴角一抹微笑,但是在这个晨曦却显得无比诡异!在他的手中插着一束——黑色的百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