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2、AI换脸术 ...
-
海浪翻滚着,海风吹拂着荒草,荒草中的两个父亲对峙着。
“你是谁?”曲永昌问。
“是你用钱要挟她和你在一起的!”范昆雄激动的说,“你现在把她藏哪了?”
“你是她的那个酒鬼父亲!”曲永昌冷笑,“我女儿呢?你要伤了她一分一毫,你就别想见你女儿。”
“阿梅果然是被你给藏起来了!”范昆雄吼道,“阿梅在哪?”
“陆队!”是二组的同事,“我们在鱼排不远的一辆小货车上找到了曲乐萱。”
“收到!”陆超远挂断,“行动!”
瞬间曲文昌和范昆雄被行动组的人包围了。
陆超远和斑马走进了审讯室,范昆雄一看见他们连忙说:“我女儿不见了,一定是曲文昌给关起来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陆超远问。
“我向辰龙财务公司借的200万,一直都是阿梅在帮着还的,昨天我去辰龙财务的时候,他们说我借的钱全部还完了,说阿梅新找了个金主,替她全额返款了。”范昆雄说。
“那你怎么就确定金主就是曲永昌?”陆超远问。
“我手机里有照片!”范昆雄说。
范昆雄的手机里真的有一张曲永昌和范代梅在一家咖啡厅见面的照片。发送照片的手机号被停用了。
苏南山把这张照片拿给曲永昌看,曲永昌拿过这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照片,他笑了笑,“你们想问什么?”
“你们俩认识?”苏南山问。
“不能算认识!”曲永昌说。
“范代梅和封越泽认识?”苏南山继续问。
曲永昌点了点头。
“他们之间什么关系?”苏南山问。
曲永昌笑了笑,“男人和女人之间能有几种关系?”
“范代梅的200万债务是封越泽替她还的,是你手办的。”苏南山说。
曲永昌没有否认。
“梁译汶挪动公款100万,和你有关吗?”苏南山问。
曲永昌没有回答。
“范代梅,她现在在哪?”苏南山问。
“情急的时候,随口一说。”曲文昌淡定的回答。
“你在给女儿物色海外的学校,”苏南山不紧不慢的说,“着急走?”
曲文昌的眼睛眨了一下。
苏南山起身,绕过审讯桌,走到曲文昌的身边,附在他耳朵旁说:“8亿!你觉得就你和封越泽能吞的下吗?不怕死无全尸?”
观察室的陆超远看见苏南山跟曲文昌耳语,“他跟他说什么了?”
曲文昌脸上的肌肉在微微的颤抖。
“你刚才跟他说什么了?他脸色那么难看?”陆超远迎上从审讯室出来的苏南山。
苏南山只是笑了笑。
“到底说什么了?”对于苏南山总是这么高深莫测,陆超远真的有些气恼,但是好像也拿他没辙。
技安科技技术部,王学智在修复代码,江总江鹏海的秘书走了过来,她叫了几遍王学智,没反应,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学智一脸惊恐。
“喊你好几遍了。”秘书说。
王学智警惕,“找我什么事儿?”
“江总叫你去会议室!”秘书说完转身去发文件了。
王学智愣在那,他若有所思,但是还是起身往会议室走去。
可是一到会议室他并没有看到江鹏海,而是两个陌生的人。
“你们是?”王学智问。
老骆驼和斑马同时掏出了自己的工作证。
王学智一看他们是警察,脸色变得刷白。
“9月30号,下午你是不在花集云市进行系统检修后期服务?”老骆驼问。
王学智点了点头。
“到茶水间喝过一杯咖啡吧?”斑马问。
“我每次去都会去喝,他们公司的咖啡是现磨的,口感很好。”王学智说。
“就只是喝咖啡?”老骆驼问。
王学智在躲闪,“不然还能干吗?”
“比如——拍个视频。”斑马一边说,一边打开手机里存的那十秒视频。
王学智撇了一眼,“能来这茶水间的人不止我一个,怎么就能说是我拍的呢?”
“时间掐得那么准?演习过吧?”老骆驼把他9月30号前一天29日的来访记录发给他看,“也是下午2点25分出现在茶水间,巧合?”
“四季连锁酒店7号店1208室,29号入住的是个素人,30号入住的的确是梁译汶,因为是范代梅约的,那轰动的十秒家暴视频铁证了。”斑马说。
“梁译汶的确那天下午去了1208室,但是2点钟就离开了,那出现在2点25分拍摄的十秒视频里的梁译汶是什么?鬼影?还是他的双胞胎兄弟?”老骆驼说。
四季连锁酒店7号店1208室,苏南山暴打杨音非,并且拖着他进入了卫生间,就如十秒家暴视频里一样,罗阳在花集云市的茶水间拍摄下了刚才的一幕,然后迅速地离开,来到那家咖啡店,迅速地打开了自己的电脑在重新编辑那段刚才拍的视频,他找来了自己的技术盟友,在网络上帮着他一起,“搞定!”他把重新编辑的视频发给了老骆驼,老骆驼点看,“真神了!”
他展示给王学智看,王学智开始觉得疑惑,看着看着脸色大变,“那人不是我!不是我!我一直就在这儿!”
视频里变成了王学智暴打杨音非了!
苏南山站在马路对面看着曲永昌送女儿上学,他一直看着曲乐萱走进了学校,看着女儿跟同学聊着笑着。过了一刻钟,才转身看见了马路对面的苏南山。
曲永昌跟公司告了半天假后,跟着苏南山就在附近的一个公园走着。
“王学智都承认了了!”苏南山开门见山。
曲永昌没有意外,只是依旧往前走着。
“那是范代梅和封越泽合演的一出家暴戏。”苏南山说,“王学智拍摄并且用上了AI换脸,变成了梁译汶家暴范代梅。”他停顿了一下,“逼王学智就范不难,因为他缺钱,那些刷爆的卡,一日之间全部还完。”
曲永昌依旧沉默着。
“9月28日,唐柏苓拍到的梁译汶家暴范代梅,巧合,还是也是预谋?”苏南山继续说,“但是你们也没想到老实的梁译汶会当街杀了唐柏苓!”
“苏顾问,破案是要讲人证物证的。”曲永昌说。
“你拿着那么烫手的东西,那东西原本的主人,还有想要吞了它的人,你能时时刻刻护着你女儿吗?能确保自己不会出任何意外?”苏南山说。
“苏顾问真不愧是心理医生,心理战术玩的飞起。”曲永昌笑了笑说,“可是我就是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过的就是一日三餐的生活,您说的那些我就当故事听听。不好意思啊,已经扣了半天的工资了,所以得赶回去上下午班了。”
曲永昌转身就要离去。
“那东西不在你手上吧,你也在找范代梅!”苏南山说。
“你是说那东西不在曲永昌手上?”斑马说,“那天看见他从女儿房间里拿的那个星际宝贝的玩偶,那里面藏的不是那东西吗?”
老骆驼也看见了,“我也看见了,不是那东西,那是什么他那么小心翼翼?”
“你怀疑那东西在范代梅手中?”陆超远站起来走到苏南山身边。
“那范代梅是失踪了,还是自己躲起来了?”杨音非说。
“封越泽真的逃到海外了?”苏南山说。
“什么意思?”陆超远说,“老翟他们有查过海关,10月24日由本市飞的新加坡。”
“苏医生,你是在怀疑,他又回来了,用的并不是封越泽的身份?”杨音非
说。
杨音非一般直乎苏南山大名,不正经的时候叫他苏哥哥,突然一本正经的叫他苏医生,他还真有点不太习惯。
“非姐,你俩还没和好呢?”小蜜蜂快嘴。
其他人都看向他们俩,看得他们俩都有些尴尬了。
“叫他苏医生,很奇怪吗?”杨音非辩解。
“你叫,有点——”陆超远找不到合适的词。
连着几天杨音非打车回家,苏南山只能自己坐地铁回家。这回真是见识了女人不要得罪!突然又变回成一个人,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白色大提琴箱,苏南山又遇见那对父女俩了。
“叔叔,就你一个人吗?你女朋友呢?”小女孩热情的问。
“哦,她今天有事,打车走的。”苏南山解释。
女孩的父亲有些高冷,苏南山只是礼貌的冲他笑笑,男人回之。
目送着父女俩下了车,苏南山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灭绝师太。
“还生气呢?”苏南山小心翼翼的说。
“我生什么气啊!”杨音非正准备做面膜,他就打来了,“您是老板,您发薪水,您说什么都是对的!”
“还说没生气!”苏南山说,“一口一个您,拒人千里之外!”口气有些委屈。
杨音非顺着他说的话,脱口唱出:“我送你离开,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
瞬间苏南山就笑得跟朵花儿似的。
“你听过?”杨音非听见了苏南山的笑声。
“周杰伦的歌,能没听过吗?”苏南山无奈的说。
俩人一扫这几日的阴霾。
苏南山刚回到家,陆超远就打电话过来,“你俩和好了!”
苏南山很意外,“你怎么知道?”
“电话一直占线!”陆超远刚泡好泡面,从老骆驼手中抢了老骆驼的爱心咸菜,老骆驼一脸无奈,他嘿嘿一笑,接着说,“曲永昌不能抓吗?”
“他能找到范代梅。”苏南山从冰箱里拿出了两个黄心的猕猴桃,一边刮着皮,说,“他比我们急。”
“这个黑账名单是众矢之的,那些名单上的人就不会放过知道名单的人。”陆超远快速的吸了口泡面,然后说。
“你又吃泡面?”苏南山听出来了,“怎么白法医不关心你啊?”
“她自己八成也在吃着螺蛳粉!”陆超远喝了口面汤。
苏南山已经切好了猕猴桃,倒进了榨汁机里,只听见一阵响声。
“还是苏医生会养生!”陆超远感叹,他等着他榨完汁儿,“你的推测是封越泽用别的身份重新回到了国内,他也在找范代梅。”
“只是推测!”苏南山坐在了沙发上,喝了口猕猴桃汁儿,“那他跟范代梅是一条心吗?”
苏南山沉默!
“范代梅会躲在哪?这么多人找她,都没找到!”陆超远已经吃完了泡面,收拾了一下桌子,拎着垃圾袋往外走去。
苏南山走到阳台上,看着万家灯火,“怎样做才能让被人看不见你?”他喃喃的说。
“哈利波特的隐身衣!”陆超远脱口而出。
“苏医生,”梁译汶因为这几日都是苏南山,他也知道他并不是警察,而是一名心理医生,整个人不是以前那么紧张,“你一定跟父母关系很好吧。”
苏南山点了点头,梁译汶的眼神中有羡慕。
苏南山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他们是我的养父母!”
梁译汶有些惊讶!
“小时候,我、哥哥还有爷爷,三个人一起生活。”苏南山这是第一次袒露自己的过往。
老骆驼打不开审讯室的门,问了一下同事,同事说苏医生在里面。他有些疑惑,来到了观察室,陆超远也走了进来,苏南山是在里面,但是审讯室的声音被关掉了。
“他们在聊什么?”老骆驼问。
“他是不是锁门了?”陆超远问。
老骆驼点了点头。
“现在呢?你们还一起生活吗?”梁译汶问。
苏南山摇了摇头,“爷爷不在了,哥哥——也不在了!”他的表情有些悲伤。
杨音非走进观察室,正好就看见了苏南山的悲伤。
“苏南山什么思路?”陆超远问杨音非。
“把自己的伤口摊开!”杨音非说。
陆超远和老骆驼惊讶的看着杨音非,然后又转头看着苏南山。
“我也——只有奶奶!”梁译汶也变得悲伤,“父母离婚,我成了累赘,他们各自又结婚,有了别的孩子,我——就更不会喜欢。幸好,还有奶奶。”
梁译汶的眼睛里有泪,“对,我喜欢阿梅,她也是个没人疼的孩子。第一次她见到奶奶的时候,奶奶给她煮了一碗鸡蛋面,她吃着吃着就哭了。”
“如果不认识她,你和奶奶会依旧过着最平常的日子!”苏南山说。
梁译汶看着他,嘴巴在颤抖。
“家暴新闻是假的,十秒的视频是假的,要说和她没关系,你也说服不了自己吧!”苏南山拨开了梁译汶不愿面对的现实。
梁译汶开始嘶吼着,摔打着审讯室里能摔打的一切!
陆超远和老骆驼连忙冲到审讯室的门口,敲打着门,喊着,
“苏南山!开门!”“苏医生!开门!”
同事拿来了钥匙,可是门是往内反锁的。
杨音非看着审讯室里的两个人,一个愤怒,一个冷静!
苏南山看着梁译汶被手铐铐住的双手,已经有血迹了!他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陆超远他们冲了进来!
杨音非看着苏南山,不是苏南山,也不是暴君,更不是那个纯净的魏伯沅!
“沫沫!”她在心里疑问,“也不是!”
她就这么跟着苏南山,苏南山走出东区警察局,走到了人来人往的人群中,玻璃橱窗映出了苏南山的影子,他看着,然后他看着自己的双手,又再次看着玻璃上映出的自己。他转身,走到了十字路口,杨音非一把拉着他,他转身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女人。
黑森林里,突然一阵激烈的震动,一道闪电劈开了一个古老的大树,天火燃烧了起来。
少年和邋遢大叔他们匆忙的跑了过来,然后是爷爷拉着爱丽莎,穿斗篷的假面是第一个赶来的。
少年问:“假面,发生了什么?”
假面看着那天火,他是黑森林的万事通,可是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见。
天火开始蔓延开了,开始蚕食着黑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