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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泽富金融诈骗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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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山漂浮在海水中,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叫他!是谁?那声音很熟悉。
“苏南山!”“苏哥哥!”“苏医生!”
他睁开了眼睛,他想看看声音的主人。
海水在他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褪去,他也看清楚了喊他的人。
“音非!”
杨音非听见苏南山喊自己,眼睛瞬间就红了。
“你回来了!”
因为是十字路,往来的人,还有车辆,喧嚣充斥着苏南山的耳朵,他本能的捂住。
“苏南山,苏南山!”杨音非也连忙帮忙捂住他的耳朵。
他看见了她泛红的眼睛,他松开了自己的手,拉着她的手,世界不再那么喧嚣了,他冲她笑了起来,她也跟着他一起笑着,不过笑中有泪滑下。
苏南山说他知道范代梅会藏在哪了?陆超远他们跟着来到——梁译汶的家!
“这儿,不是已经搜查过吗?”陆超远疑惑。
“梁译汶说,范代梅第一次见他奶奶的时候,奶奶给她煮了一碗鸡蛋面,她吃着吃着就哭了。”苏南山说。
“感动了!”陆超远说。
“一个缺爱的孩子,更渴望爱!”苏南山动情的说。
梁译汶的家封条并没有破坏,看着并没有出入的痕迹。老骆驼从正门进,陆超远去了后面,因为是三楼,他顺着消防栓爬了上去,进入了阳台,他们同时进入屋中,苏南山跟在老骆驼的身后,客厅、次卧。
陆超远是直接从阳台进入主卧的,房间里并没有什么变化。
苏南山走进了厨房,打开了冰箱,冰箱里原本有很多东西,但是现在减少了。
陆超远检查着主卧,老骆驼也走进了主卧,陆超远用眼神询问他,他摇了摇头,苏南山也走了进来,他的目光停留在主卧的那个暗嵌的壁柜,陆超远和老骆驼也看向了那个地方。
苏南山摇了摇头!
陆超远领会,开声说:“苏南山,你不是说范代梅就藏在这里吗?人呢?”
老骆驼也明白了过来,配合的说:“苏医生也有失算的时候!”
“我还以为她和梁奶奶感情好,嗯,失算了!”苏南山气馁的说。
“陆队,为了这个案子,我都一个星期没怎么好好休息了!”老骆驼抱怨,“今天一无收获,能早点下班吗?”
“我下午也有会诊,我得回医院了!”苏南山说。
“都走了!”陆超远看着老骆驼和苏南山往外走。
“好吧!今天提前下班!”他也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去。
过了将近一个小时,柜门打开了,爬出了一个不修边幅的女人,“范代梅!你可真难找!”苏南山看着她,淡淡的说。
那女人一脸惊愕!
陆超远把范代梅带上了自己的车,苏南山并不上车,“你不回去吗?”
“下午真有会诊!”苏南山说,“往左拐就是地铁口。”
“感觉你比我更了解这个城市!”陆超远说,“行,我和老骆驼先带人回去!”
他们就此分开。
陆超远从后视镜里看着那个有些邋遢的女人,不过并不影响她的容貌,显得更加的楚楚可怜。
“你是什么时候躲在那柜子里的?”陆超远问。
范代梅抬眼,并没有回答。
“脑子挺好用的!”陆超远说。
“陆队!”老骆驼突然说,“后面有车跟着咱们!”
陆超远从后视镜中看,还不止一辆!范代梅也惊恐的转身从车窗后面看着。
“他们来了!”她惊恐的说。
“他们是谁?”陆超远和老骆驼同时问。
那辆辆车一前一后夹着他们的车,“老骆驼,看看车牌!”
“车牌不是本市的!”老骆驼说。
那两辆车别得他们动不了,“老骆驼,请求支援!”
老骆驼连忙打电话,陆超远看着导航,他在找能够突围的路线,前面有个十字路口,他把油门加到最大,漂移进入了右侧,右边的那辆车被擦的冒出了火花,然后他有踩刹车往后倒着行驶,等左边的车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甩出去一大段。
“光天化日之下,劫警车,胆真肥!”陆超远说。
“我们现在在南礼士路东,被两辆车拦截,请求——”支援两个字还没说完,一辆大货车冲向了他们。
等陆超远有意识的时候,自己倒挂在位置上,头上在滴着血,可是坐在副驾上的老骆驼和后座的范代梅不见了,他爬出车子,看见了地上的血痕,只见老骆驼扑倒在血泊中,他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
“老骆驼!老骆驼!”
老骆驼被头上的血糊住了眼睛,陆超远摸到了他身上的血,老骆驼被扎了数刀,“范代梅——被——人——劫走——了——两拨——人——”
苏南山赶到外科的水手室处,看见了满身是血的陆超远。
“老骆驼呢?”苏南山问。
陆超远抬头看着他,又看了看手势室还亮着的红灯。
“两拨人!”陆超远说,“连警察都敢杀!”
“轻敌了!”苏南山说。
杨音非和小蜜蜂跑了过来,“头儿,骆哥呢?”小蜜蜂要哭了。
陆超远腾得站了起来,“曲文昌!”
苏南山一把拉着他,“气血冲头,自乱了马脚。等老骆驼出了手术室!”
家暴假新闻1128案牵涉到了泽富金融P2P 8亿资金诈骗案,经济犯罪侦查队的队长翟文景带领全队人员,刑侦三队的队长陆超远带领全队人员,除受伤的老骆驼以为,两组人员汇聚在东区警察局最大的会议室。这两个案子重要的关键人——范代梅被人劫持,生死不明。
5万元起点,年化收益最低8%,最高15%,投资周期短,最短三个月,最长才一年。而且你随时要花钱,随时可以取出来——这么诱人的投资项目,是云海市泽富金融信息服务(集团)有限公司在最初“吸钱”时的书面宣传。
“泽富金融前期回款稳定,”翟文景说,“但是封越泽胃口越来越大,开发了泽富王的限级项目,入这项目必须是泽富会馆的VIP成员。”
经济犯罪侦查队的安寒接着介绍,“范代梅原是某高档化妆品牌的专柜金牌销售人员,今年4月份离职后成了泽富会馆的高级主管,并且她还有另一重身份,封越泽的现任女友。泽富会馆的VIP成员都是保密的,投资资金不问出处。”
“4月—9月份两个季度回资稳定,15%高收益率,泽富会馆的VIP们加大了投资,”翟文景说,“泽富金融的背后出资人技安科技的财务总监被同公司的财务人员曲永昌在10月23日举报挪用公款,封越泽10月24日携8亿多私逃新加坡。”
苏南山和陆超远站在世安大厦的大门口,看着耸入云的高楼,翟文景和安寒已经进入了世安地产,他们两队人,一队明,一队暗。陆超远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他想找烟,苏南山变戏法似的递给他一根棒棒糖。
陆超远斜眼看他:“你有这习惯?”
苏南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受某人的嘱托!”
“白鹭?”陆超远惊讶。
“芒果味!”苏南山说。
“真是她!”陆超远憨憨一笑,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差不多了!”
他们俩往大厦的一个隐蔽的门等着。这个门一般是进货的门,普通人大部分不知道还有这个门。门看了,一个西装革履的人探头看了看,没有其他人,他松了口气,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可是他刚走出来,瞬间就被人给反扣在了门上。
“你们谁啊?知道我是谁吗?”他吼道。
“世安地产的太子爷!”苏南山说。
“怎么,你最近也爱上看宫斗剧了!”陆超远吐槽苏南山。
“你们到底是谁?我报警了!”江鹏池对于这两个还闲聊起来,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不是要报警吗?”陆超远笑着说,“行,警察来了!”
江鹏池脸色一下变得刷白!
陆超远和安寒主审江鹏池。
安寒从文件夹里抽出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在夜场酒宴,江鹏池坐得是C位,他的左边是封越泽,右边是正在给她倒酒的范代梅,挨着范代梅的是赵文昂,除了他们以外,还有其他的一些男男女女。
“泽富的事儿,你们不是已经查清楚了吗?文昂已经被你们给抓进去了。”江鹏池嚷嚷。
“我们要问的不是技安科技挪用公款案,”安寒笑着说,“你先别急,我们想问的是泽富金融。”
江鹏池眼睛一转,“只是碰巧一起喝了几次酒而已!他们是做金融的,我们是做地产的,有机会一起挣钱。”
“只是应酬?”陆超远问,“小江总泽富会馆的酒喝过吗?”
“去过一两回!”江鹏池回答的很干脆。
“所以和封越泽和范代梅应该也挺熟。”安然说。
“封越泽和文昂是同学,我跟他关系还行。”江鹏池说。
“赵文昂挪用技安科技的公款,用来补泽富金融的窟窿,你事先知道吗?”安然问。
“文昂是我妹夫,也是我弟鹏海公司的财务,我和他就是爱喝点小酒,其他的,”他摇了摇头,“至于他和封越泽的事儿,都是被举报后我才知道的,可能还没你们知道的早。”
“看来,不是阿斗!”在观察室的杨音非吐槽道。
“但他在避重就轻!”站在旁边的苏南山说。
翟文景对着麦说,“陆队,直接问范代梅的事儿!”
陆超远接收到,“范代梅牵涉到我们刑侦组的一个案子,昨天我们刚找到她,在回东区警察局的路上,被两辆车子尾随,后来遭遇车祸后,范代梅被人劫持,并且伤了我们的一个同事。”
江鹏池在听到陆超远的这些话,脸色瞬间变得刷白。
“劫持涉案人员,再加上袭警,小江总,您作为一个普通市民,您怎么看?”陆超远等着江鹏池。
江鹏池的额头开始冒出汗珠,舌头不停的在舔着嘴唇。
“可以放出去了!”苏南山说。
斑马还在继续跟着曲永昌,因为是周六,他们一家三口看了一场电影,一起吃了一顿饭,然后一家人去逛了底下一层的超市。曲永昌帮着妻女存放包裹,然后一家人去采购。
“他们一家人现在在逛超市,小王和老闻跟着。”斑马汇报。
“斑马,他逛超市之前单独行动了吗?”苏南山问。
斑马想了想,“去存包裹了!”
陆超远突然明白过来,“知道存在哪个柜子里吗?”
斑马连忙找来超市的工作人员,出示了自己的工作证,打开了曲永昌的那个存包柜子。
“是他女儿和他老婆的包。”斑马汇报。
“斑马,你去看超市的监控视频。”苏南山说。
斑马又立马去看了监控视频,曲永昌不是取码,而是扫码,也就是说他不是取存,而是去取。
“曲永昌背对着镜头,所以看不出来,他从柜子里取出什么?”斑马汇报。
“什么东西?”陆超远问。
“等等!”苏南山淡定的说。
晚上陆超远和斑马一起在曲永昌家门口监听着,一直并没有什么异常,差不多凌晨两点了,斑马眯了一会儿,陆超远从车后翻出了些吃的,刚吃了一口面包,好像有人起来了,声音很轻微,走了一段路,听见了冲马桶的声音。然后安静了一下来。
陆超远摇醒了斑马,“卫生间有装监听吗?”
斑马摇了摇头。
“曲永昌在卫生间一定给谁打电话了!”陆超远立马说。
“会是谁?”
陆超远连忙给苏南山打电话,苏南山原本就睡眠轻,最近更是,他一看是陆超远,知道一定有事儿。
“曲永昌今天在超市的储物柜中拿的是一部手机,就在刚才,他应该用那个手机给谁打了个电话。”
“江鹏池有危险!”苏南山说。
陆超远通知了翟文景,翟文景带人连忙赶往江鹏池的住所,可是还是来晚了,他们一到,门是开着的,屋中乱成一团。
“陆队,来晚了,人不见了!应该是被谁给带走了!”翟文景给陆超远打电话。
安寒的电话突然打了进来,翟文景对陆超远说,“陆队,我先挂一下电话,安寒打电话,可能有要紧的事儿。”
电话接通,安寒急切的说,“翟队,第二大监狱那边打电话过来,说赵文昂出事儿了!”
当翟文景和陆超远、苏南山他们赶到第二大监狱的时候,赵文昂已经抢救无效死亡。
他是怎么死的呢?苏南山看着赵文昂的尸体,身上有被殴打的伤痕,并且不是一次,新旧交叠着。
监狱长张政荣说:“凌晨一点巡监的时候,发现他用床单吊死在窗口。”
“这段时间,他经常被人殴打过!”
苏南山和陆超远转头看向说这话的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监狱医生。
“哦,我来介绍一下,我们这的监狱老医生——高旻!”张政荣替他们介绍。
高旻脱下一次性的手套,向苏南山伸出了自己的右手,“苏南山,苏医生吧!上次你和杨音非杨老师一起制服黎浩然,珠联璧合。”
苏南山笑了笑,也伸出了自己的右手,他们握了握。
陆超远问张狱长:“赵文昂得罪什么人了吗?”
张政荣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监狱里关着的人,形形色色。”
“会不会有这样的可能,”苏南山说,“有人不想让他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