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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家暴推文 ...


  •   杨音非走进了一个老小区,她跟着导航找到了罗阳给他的地址,远远地就看见了那面墙,神奇的是这现在居然成了一个新的网红打卡点,有好几波人在这直播。
      “你怎么也在这儿?”陆超远对站在那发呆的杨音非说。
      杨音非转过头来看着他,“你们来了!”
      斑马叫道:“这些人,这地儿都能成为网红点!”
      “去,封锁现场!”陆超远说。
      斑马带上同事走了过去,出示了工作证,那些网红居然还要采访他们,把他们弄走真是费了不少力气,这才拉起了警戒线。
      “苏南山怎么没来?”陆超远问。
      “谁说我没来?”苏南山不知从来闪了出来。
      杨音非很是意外,一脸惊愕的看着苏南山,又一边看着那面墙,担心着苏南山的反应。
      苏南山有些奇怪杨音非的焦虑,杨音非笑着说:“你不是有会诊吗?所以我先来看看!”
      他们三人走进了梁译汶的家,这是个老式的一室一厅,改成了一个两室过道厅。陈设和陈旧,家具都是那种很老式的,最里面的是梁译汶奶奶的房间,客厅改成的房间是梁译汶住的,就祖孙两人。在奶奶房间里放在遗照和一个骨灰罐,苏南山看着那个慈祥的老人,明白了梁泽汶的疯狂。
      斑马走了进来:“梁译汶的奶奶两个星期前去世的。”
      “什么原因?”杨音非立马问。
      “脑溢血!”斑马说,“就死在了这个房间里,三天后才被邻居发现。梁译汶因为被媒体围攻,网络暴力被扒皮了,原本是想着自己离开,那些人就不会来骚扰梁奶奶。”
      突然空气凝固了,气压低了下来,不过取证的取证,搜查的搜查,他们各自忙碌着。
      老骆驼带队去的是范代梅的出租屋,是一个公寓合租,那房间也就15平不到,但是房间了放满了各自中高档化妆品,她作为一个品牌化妆品的柜姐,还是销售金牌,一个月的月薪也得有1万5左右,并且还做微商,月收入不低,生活的品质不会是现在这样。
      放在桌上的方便面吃了一半,但是已经发霉了,据室友说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见到她了。衣物日用品都在,室友说一个星期前的周末,她离开的时候,还在洗衣服,那衣服在洗衣机里放了一天了,最后是室友要用洗衣机,才帮她拿出来放在她门口,那盆衣服如今还在门口。
      老骆驼拨通了陆超远的电话,“陆队,范代梅11月21日,大概下午1点25分左右,离开住处的,走得很匆忙。”
      “11月21日,梁译汶的奶奶死亡是11月14日。”陆超远说着。
      “莫非是梁译汶绑架了范代梅?”杨音非推测。
      “梁译汶说他还杀了一人,这个人是范代梅?一个星期前!”老骆驼说。
      苏南山一直在梁译汶的房间里,房间里很简洁,所有的东西都非常有规律的摆放着,从这些可以看出他是个条理清晰,有自己原则的人,这跟他的会计师职业是相符的。
      苏南山又走到了梁奶奶的房间,房间里有书架,墙上挂着很多工作奖状,是个小学老师,梁译汶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好,这是祖母教育所致,他是个乖孩子,乖孩子其实是压抑欲望的一群人,会出现暴力,是有可能性的。
      “活在规矩中的人,这个不能碰,那个不能要,某一天遇上了一个什么都想要的人,生活就脱轨了!”苏南山自言自语的说。
      杨音非他们听见了,都转过头来看着他。
      “像范代梅这样的物质女!”杨音非说。
      “去查查,梁译汶为什么被公司开除?”苏南山说,“他应该是个兢兢业业的好员工,因为家暴被开除?还是有其他的原因?”
      梁译汶因为好几天没进食昏迷过去了,被送到医院,现在在打葡萄糖吊针。
      陆超远从病房走了出来,走到大厅,看见了一身白大褂的苏南山正坐在门口不远的座位上,他在自动售卖机中买了两杯咖啡,走到了他身边,把没加糖的那杯给了苏南山。
      苏南山接过,喝了一口,说:“他放弃了生!”
      “你是说他一心求死?”陆超远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可是到现在失踪的范代梅都没找到!”
      “多半没有生的可能了!”苏南山说,“家暴案得重新调查!”
      陆超远看着他,“你在怀疑什么?”
      “还记得王文勉的案子吗?”苏南山转过脸看着他,“眼见的不一定是真实,耳听也不一定是真实!”
      罗阳在Z00的微信群里发了梁译汶在技案科技公司做会计师的资料,他是一毕业就进入这家科技公司的,是跟着公司一起成长的,并且连着五年被评为优秀员工。但是在今年下半年8月份到9月份,连续做了五次假账,挪用公款将近100万元。
      罗阳语音:“他认识范代梅的时间正好就是7、8月份!”
      小蜜蜂说:“他为了范代梅挪用公款!”
      杨音非说:“唐柏苓的家暴热文是在9月28日爆出来的,她拍到的那些照片就得当天晚上8点钟左右,推文是10点半左右,仅仅两个钟头她就调查处了真相吗?”
      斑马说:“是因为挪用100万公款发生了争执,导致梁译汶对范代梅施行了暴力。”
      老骆驼:“如果这100万真是为了范代梅,可是从范代梅的账号上并没有这笔钱的记录。”
      罗阳说:“我查了梁译汶的银行账号,这100万出现在他的账面上和他做的假账时间并不吻合,并且是5次,可是账面上的100万到账时间是9月29日,是家暴推文出现的后一天!他被开除的时间是9月30日。”
      群里一直没发布言论的只有陆超远和苏南山。
      陆超远听着他们所说,怎么感觉这个家暴事件太过井井有条。
      “怎么有一种在看剧本的感觉!”他说。
      小蜜蜂连忙说道:“挪用公款是设计好的还是家暴是设计好的?”
      “还是范代梅就是个饵呢?”斑马说。
      “只为了100万吗?”罗阳说,“现在的100万付个房子的首付都不够!”
      “唐柏苓遇见梁译汶家暴范代梅,不是巧合!她是主谋还是帮凶?”杨音非说,但是说完以后,这么一想打了个冷颤。
      “技安科技的账务一定有问题!”苏南山终于开声了。

      苏南山看着床上躺着的人,一个对生没有留恋的人,还能叫人吗?苏南山在隔壁的病床上坐着。
      “死,并不是件容易的事儿!”苏南山说。
      梁译汶闭着的眼皮动了动。
      “活着失去了意义,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没有了和这个世界任何相连。”苏南山停顿了下来,变得有些悲悯,“他们都该死!”他冷冷地说。
      梁译汶睁开了眼睛,看着苏南山,苏南山靠近他:“唐柏苓该死,范代梅也该死!曲永昌更该死!”
      梁译汶眼睛睁大了!
      “可是他还活着!”苏南山打开手机里的视频,是一段技安科技的表彰大会,财务总监举报了内部的贪污,成了吹哨人。
      梁译汶疯狂地挣扎了起来,因为手被铐在了病床上,吊针的针头因为挣扎脱针了,手上血染了大片。原本站在门口的警察冲了进来,医生了赶了过来,给他打了针镇定剂。
      陆超远在熙龙湾的码头打听着。
      “您好!我想问一下范昆熊有认识吗?”他拿出照片让人辨认着。
      “昆叔啊!”那人转身看着身后的船,“前几天看见他在天仔的船上。”
      走来了一个中年男人,那人问:“明哥,有看见昆叔吗?”
      明哥想了想,“鱼排那边喝酒吧。”
      “鱼排?”陆超远疑惑。
      “就在熙龙湾的北边,有一排排的海鲜档,那就是鱼排!”明哥指了指方向。
      “谢谢啊!”陆超远往北边方向走去,大概走了2公里不到就看见他们所说的鱼排,因为是白天,吃海鲜的零零散散。他走到最头上的那家。有一个女人坐在船尾在整理海鲜。
      “您好!跟您打听一个人,范昆雄!”陆超远把照片递给了她。
      她在身上擦了擦自己的双手,拿过那张照片,“阿昆啊!你得晚上来,晚上能混酒喝。”
      陆超远看了看鱼排,问:“给我来一个海鲜锅吧!”
      点了一份海鲜锅,陆超远吃了几口,然后和老板娘闲聊。
      “老板娘,昆叔是不是有个漂亮的女儿?”
      老板娘笑了笑,“你不是来找阿昆,是来找他女儿的!”
      “他女儿那么好看,来打听她的人不少吧。”
      “阿梅啊,可惜了!要是正常家庭出身,那孩子准能嫁给好男人。”老板娘的表情好几个变化。
      “怎么说?”
      老板娘停下了手上的活儿,转过身来对着陆超远说,“阿昆就是个酒鬼,早年是有自己的渔船的,要不也不能娶到阿梅她那漂亮的妈,可是呢,他好酒,一喝醉就打老婆,没过几年就带着小儿子离家出走了。”
      “阿梅呢?”
      “阿梅就可怜了!很小就跟渔船出海,回来还得在鱼排上卖啤酒,回到家还得给阿昆洗衣做饭,有时喝醉了还打女儿,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可怜死了!”
      “那时多大?”
      “十三四岁左右!”
      “她就一直这样吗?”
      “十七岁那年,有一次被阿昆打的狠了,在医院里住了好几天,再后来就离开这了。”老板娘摇了摇头,叹息着。
      “她自己走的吗?”陆超远问。
      “好像是鱼排上来吃海鲜的一个客人!看着有些钱。”
      晚上在鱼排陆超远并没有等到范昆雄。
      老骆驼跟着曲永昌,正常上下班,今天因为吹哨人得了总公司的嘉奖,领了一笔可观的奖金没有和同事庆祝,而是正常下班回家。罗阳说,是他举报了管销售的副总伙同前任财务总监和客户同谋以做项目为名,挪用公款借鸡生蛋。
      “他是升职加薪还得嘉奖!”罗阳一边给老骆驼打电话,一边在网络上寻找范代梅的网路踪迹。
      “还是个爱家的好男人!”斑马低声的说,他接替了老骆驼跟到了曲永昌家楼下。
      “骆哥,还跟吗?”他侧着头问。
      老骆驼看着曲永昌四楼的阳台,一个十三四岁的女孩在背英语。
      “回!”
      梁译汶脸色依旧苍白,苏南山坐在他的对面,小蜜蜂对着一杯热牛奶走了进来,把牛奶推到他的面前:“暖暖胃!”
      梁译汶抬眼看着小蜜蜂,“你们对其他的杀人犯也这么好吗?”
      小蜜蜂笑了笑:“你的胃里什么都没有,就把牛奶当水喝。”
      梁译汶笑了起来,“你以为重要的人,信任的人,其实就是在你背后捅刀的人。”
      “比如你以他为师,”苏南山清冷的说,“他拿你垫坑!”
      梁译汶看着苏南山,“他可是个谦谦君子!”
      苏南山笑了笑,“岳不群!”
      玻璃镜子的另一边的杨音非看着这一幕:“吹哨人在作假!”
      陆超远刚回来,“什么意思?”
      “手法很干净!”罗阳说,“从现在的账面上看不出他参与了,被挪用的2000万,因为他追回了1000万,公司的股东们可是都把他当重臣。”
      “梁译汶被设计挪用100万,是知道某些真相。”杨音非说。
      “这个和范代梅有关系吗?”陆超远问。
      “陆队是怀疑,范代梅伙同曲永昌吗?家暴也是?”罗阳问。
      “范代梅是在家暴的家庭中长大的。”陆超远说。
      杨音非转过头看着陆超远,“她爸范昆雄一喝醉就打他!”陆超远接着说。
      “他为什么要栽赃你?”苏南山问梁译汶,“还是原本就是你发现的?”
      梁译汶直盯盯的看着苏南山,“你把曲永昌抓进来,我告诉你——阿梅在哪儿?”
      苏南山和杨音非上了13号地跌,现在是晚上十点,车上的人少了很多,他俩坐的是最后一节。苏南山站着,杨音非坐着,他好像还在想案子的事儿。杨音非无聊的看着车厢里零散的人,都是低头怪!坐在他们对面的是一对父女俩,爸爸背着女儿的大提琴,女儿乖巧的坐在身边,想必是父亲陪着女儿去上大提琴课,女孩也是十一二岁左右,不太像爸爸,想必像妈妈多一些,女孩礼貌的冲她笑了笑,杨音非也礼貌的笑了笑,她们俩正好被那个父亲看见了,杨音非又礼貌跟他点了点头,他同样回之。
      到站了,女孩跟着父亲下车了,杨音非的目光一直跟随着他们,直到看不见她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抬头看着苏南山,苏南山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杨音非看着他,突然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在Caesar酒吧里见到的暴君来,那天自己光喝酒来着。莲姐那天特意的问了她,暴君是不是也出现了?当她回答是的时候,夫妇俩的脸色刷的就白了。她努力的想从苏南山的身上找到暴君的影子,苏南山总是带着平光眼镜,暴君并没有,他有一双勾魂的眼睛,和苏南山的那双装满星星的眼睛不一样。
      苏南山扒拉着杨音非那直直的目光,“公共场合,矜持点!”
      “苏哥哥,”杨音非叫着,苏南山惊慌地看了看周围的人,有些腼腆的对杨音非皱了皱眉,“当年是怎么追到爱丽莎妈妈的?”杨音非问。
      苏南山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一下子愣了,他想了想,好像是苏菲把自己当成了那个家伙了!
      “你不准跟他睡!”
      杨音非目瞪口呆的看着说这话的苏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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