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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 30 章 风景 ...
薛岑无言以对,一张脸拧巴成一团,看姜杳杳像是看着一个奇怪物件。
最后嘴里嘟囔着小声骂一句:“神经。”
姜杳杳没听清薛岑说了什么,偏头将耳朵露出来靠向薛岑的方向:“什么,你刚说什么,我没听清。”
少女的耳朵白嫩又小巧,在半空勾勒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耳尖许是因为寒冷,染上一点红色,看着薄薄透透,很软很好摸的样子。
薛岑莫名觉得自己的耳朵也有些燥,他身后烦躁的抓一把头发,而姜杳杳见薛岑迟迟不回复自己,因着也没在意,拉着薛岑便往寺庙的方向走。
薛岑刚开始不注意被拉着走了两步,在反应过来后很快钉在原地,任凭姜杳杳怎么拉拽都不动,姜杳杳挑眉,回头望向薛岑,表达的意思十分明确,而薛岑也是,他撇过头,故意望向远处的群山,不去看姜杳杳。
表达的意思也很明确,两人相持不下,直到寺庙小哥见他们二人迟迟不会,出来寻找,喊他们回去吃饭。
为了能好好的吃顿饭,姜杳杳最终还是决定先将上香的事情放一放,自己早上起的那么早,虽说是用了早膳,但到现在也基本不剩什么,而且又登山劳累了一上午。
姜杳杳现在急需要补充点能量。
见她转移注意力,薛岑当然是求之不得,他根本不想去什么破寺庙上什么香火,只是姜杳杳不知为何,好像对于他此前从未曾上过香火这件事情格外的注意,还非要拉她补上。
薛岑不明白。
两人回到寺庙给他们分的暂住的厢房,将两人送到之后,为他们带路的僧侣将手中的餐盒放在桌上,又吩咐了几句姜杳杳他们寺庙里一些危险的地方,因为寺庙傍山而建,再加上下雪,有些地方湿滑泥泞,十分难行,还有掉下山头的风险。
姜杳杳认真听着,一一应下,送走了为他们送饭的僧侣之后,姜杳杳才终于能好好坐下来吃饭。
但他对于要带着薛岑上香这件事情依然非常上心,在吃饭的时候也不经意提起,说要带着薛岑午后去,薛岑对于姜杳杳的这种行为表示不理解。
但也许是看出了这次姜杳杳格外的倔强,因着也没有反驳,想着就由她去。
但是姜杳杳最终还是没能如愿,午后用完午膳没多久,本来众人是准备要返程会城内的,但是不知怎么,竟然下起了淋淋小雨,这可是冬天的雨。总之这场奇怪的雨打乱了姜杳杳等人接下来的所有计划。
让她想要外出再去寺里上香的心思搁置。
不止姜杳杳,很多人的计划都被打乱,比如这场雨后皇后娘娘下令在寺庙暂住一夜,因为雨后台阶湿滑不易行走。譬如姜杳杳的小计划,再比如李淑。
李淑沉着脸望着窗外的淅沥细雨,手指微蜷放置在膝上,满满的攥紧。见她面色不好,身旁的知竹担心她,以为她身子不舒服,便关切问道。
“小姐可是身子有什么地方不利爽,或是有什么不开心的烦闷心思,小姐若是有事可以同知竹讲,老憋在心里不好,知竹会一直陪着小姐的。”
知竹是李淑的后母,也便是工部左侍郎亡妻应连晴在李淑被认回来初次见面时候,从自己院子拨出来送给李淑的侍女,知竹是应连晴生前最喜欢的一个侍女。
因着知竹这层特殊的关系,府上人对她都很恭敬,毕竟是府内的老人,而应连晴的女儿李彩萱更是同知竹亲的不得了,几方考量之下,李淑对知竹还算态度温和。
但今日她可没有那些什么旁的心思去估计旁人的感受。
她现在心底,恐慌害怕的要死。
姜杳杳已经知道自己弑父的事情了,难保不会说出去,而李彩萱知道是自己杀了自己的母亲,虽然一直没有证据,但难保姜杳杳不会将此事告诉李彩萱。
到时候事情败露,李家还有自己的一席之地吗?
原想着是在今日返程之时,在姜杳杳的马车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动手,但是今日看来是不行,那该怎么办,那人只给了自己这一包药,错过了这次机会,又不知何时见到姜杳杳,有今天这样绝佳的动手机会。
李淑心里烦的要死,心事重重,蓦的被知竹这么一打扰,一时烦闷怒气上头,竟然直接对着知竹发起脾气:“别说话,别发出任何声音,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知竹头一次被人用这样强硬的语气说话,一时有些懵愣:“小姐……”
“不要叫我的名字,我叫你不要说话,你没有听到吗?”李淑心里烦的要死,偏误打误撞被知竹碰上。
这话说的严重,知竹性情温驯,再府上又一直被人尊敬,头一次被人以这么严厉的语气训斥,眼泪霎时氤氲满了整个眼眶。
看的李淑更加烦躁,而这时,被安置在隔壁的李彩萱闻声赶来,一进屋子就看到了坐在窗边的李淑,和站在一旁委屈抹眼泪的知竹。
知竹是李彩萱母亲生前最疼爱的丫头,也是同李彩萱一同长大,李彩萱一直将知竹当做自己的姐姐,见到知竹被李淑这样折腾,定然是不让。
李彩萱上前一把将李淑从座位上扯住她的头发拉起:“你这个贱人,害死我娘还不够,你还整日兴风作浪的折腾知竹姐,你这个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李淑没想到李彩萱会突然出来,一时不察头发被李彩萱抓的结实。剧痛从头皮处传来,李淑疼的大叫,被拉起后也反击忙不迭撞上了李彩萱的头发:“你这个疯婆娘,我做了什么事,要被你这样打?”
这话说出来李彩萱几乎要笑出声。
当年她娘去世之时,临逝世前曾经将李彩萱叫道床边,那时的应连晴早已时日无多,她颤巍骨瘦淋漓的手从枕下掏出一块汤药渣滓,叫李彩萱去找人,查探这块渣滓。
在将这个东西交给自己后,没两日母亲便撒手人寰,但李彩萱心底一直记着要这块让应连晴死前都念念不忘的汤药渣滓,终于在她遍寻名医之后,有一位老大夫在药渣中发现了隐藏的毒性。
这种毒无色无味,又被汤药稀释,且少见于世,几乎不为人所知。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向坚韧的李彩萱哭成了一个泪人,自那天开始她便发誓要找到下毒害死母亲的凶手。虽然并没有证据。
但李彩萱心底总是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杀死她娘的,可能就是这个被认回府不久,一直默默无闻的庶二小姐李淑,她跑去质问她。
李淑却像是被惊吓到的兔子,红着眼躲闪着躲在了父亲的身后,父亲因为这件事情勃然大怒,对李彩萱发了此生最大的脾气,而在父亲无力的谩骂中,李彩萱看到了,李淑在笑。
“你杀了我娘,李淑,我娘当年真是瞎了眼对你好,还同意爹将你认回府上,简直就是农夫与蛇,你恩将仇报,做着伤天害理的事,你晚上睡觉能睡得着么!?”
李淑当然知道李彩萱说的是什么,但那又如何,一切阻碍她向上爬的人,都要被她除掉。
而此刻能让李淑在意的,便是如何先让李彩萱松开手结束自己的折磨。
她忍痛四下望去,却用余光瞥到了几抹人影,她蓦的福至心灵,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好计策,李淑心中冷笑。
当年应连晴为了她娘入府抬成正室做了嫁衣裳,那么她的女儿今日便也为她做一次嫁衣裳吧。
李淑倏的上前,李彩萱本来还在同李淑扯头发,李淑不经意这么上前,让李彩萱有些反不过来。
两人双眸对视,这一次,李彩萱清楚的看到了李淑眼底的讥诮和讽刺,她俯趴在她的耳边,笑的阴森:“我亲爱的好姐姐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是谁杀了你娘吗,我告诉你,是我啊,我用的最顶尖的郁魂散,每日几下那么一小点儿,只不过一个多月,你娘就撑不出死掉了啧啧。”
“真是可惜啊,死前她都还拽着我不想让我伤害你呢?”、
李彩萱没想到李淑会在她耳边说出这样的话,眼睛骤然瞪大,大脑‘嗡’的一声,旋即手上便下意识将身前这个俯爬在自己身上的人推了出去。李淑被大力甩到门外,小腿被门槛绊住结实跌到了外边。
李彩萱不知何时眼泪已经夺眶而出:“贱人,你这个贱人!”
她发了疯似的冲出去骑在李淑的身上,抬起手巴掌就要落在李淑的脸上,而李淑面色装作害怕的神情,却支起耳朵听着声响,果不其然,李彩萱的巴掌最终还是没有落到李淑的身上。
“住手!你们两个快去拦住她。”
李彩萱被两个侍卫从李淑的身上制服着拖起,而李淑这是艰难从地上爬起,不管不顾直接冲上前抱住了皇后的双腿。
眼前的李淑满身污泥,身上脸上都是脏兮兮,头发也被扯得乱糟糟的,脸上也被抓了好几道,但李淑知道,皇后贤良名满天下,其实都只不过是照的幌子,因为她端着,而且及其在意别人的看法名声。
且独裁专断,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越是成功越是高位的人,就越是这样,不在意底层蝼蚁的死生。
“皇后娘娘,求你为李淑做主,李淑自小流落在外,好容易被认回府上,但姐姐却总觉的李淑夺走了父亲的喜爱,经常因为一件小事对我大打出手,但李淑身单力薄,从不敢反抗,今日姐姐又因为……又因为一个下人同我大打出手……淑儿真的……”
李淑缀泣,几乎哽咽不成声,而皇后拧着眉看着自己腿上的这个没成样子的挂件,还有远处那个同样脏污不堪入眼的李彩萱:“如果本宫没记错的话,你们二人而是工部左侍郎李不群的女儿?”
“是的,皇后娘娘,李不群李大人,正是家父。”李淑哽咽回答。
皇后颔首,有望向不远处的李彩萱:“你庶妹方才说你总是肆意凌睿打骂她,可是事实?”
此时的李彩萱已经脸色发白,眼底发青,一副心如死灰,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连皇后的问话也没有回答,这样高高在上屈尊在这里解决她们这些鸡毛蒜皮事情的皇后非常的不悦,她高挑起眉头。
李淑观察到后,连忙将话语挑给一旁看戏的薛语嫣:“皇后娘娘,之前李淑几次被姐姐欺负,都是语嫣公主给解的围,语嫣公主可以证明我所言非虚的。”
薛语嫣原本只是闲来无聊陪皇后出来装一装,哪知就碰上了这种事情,而且又是李淑被欺负,又是李彩萱干的事情,这么几次三番的闹腾,惹得薛语嫣都感觉自己是不是上辈子欠的李淑,这辈子老碰上她的事情。
而且在那日同姜杳杳聊过之后,她也觉得此时确实蹊跷,不能轻易下定论,所以这次才沉默不语站在皇后身边,要不然换做往日的她早就跳出来仗义执言了。
但她躲着事情,事情却自己找上门。
此刻被李淑点到之后,皇后也看了过来,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在薛语嫣的身上,叫她十分的不自在。
皇后挑眉,她也没想到薛语嫣会跟这两个人有牵扯,她拧眉道:“语嫣,她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见过她姐姐欺负她。”
在全场人的注视下,在皇后探究的打量,和李淑殷切的神情中,薛语嫣满不情愿,却又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
“您看,皇后娘娘,语嫣公主点头了。”李淑像是等到了某种肯定,眼泪流的更欢快,几乎是一泄而出,下着小雨都遮不住她的那股伤心:“还望皇后娘娘为我做主。”
皇后面色阴沉,十分的不好看,其实和薛语嫣一样,她也根本不想管这样的事情,若不是在外头,寺庙里还有其他人看着,这两人若是在宫里这样闹起来,她肯定半个字都懒得同他们废话,直接拖走等候处罚。
她甚至连两人的名字都不清楚,却要为两人主持公道。
皇后疲惫的扶额,明显的不耐烦:“那你说,你想要怎么办?”
……
-
这边闹得不可开交,另一边,姜杳杳他们在屋子里还算是岁月安好,此时的姜杳杳正趴在床边,嘴里吃着零嘴,手上拿着话本。
原本这些东西是都没有的,这个寺庙里清心寡欲的,也没什么可以娱乐的东西,连架子上放置的书本都是经书,姜杳杳实在是闲的无聊,刚开始的时候甚至不嫌弃的看起来经书。
但里边的文字晦涩难懂,有都是文言文,只能看得懂只言片语,最后实在没办法,她就要薛岑给她读。
薛岑刚开始是不愿意的,因为他不信神佛对于这些佛家经著,是向来不屑一顾的,但他不读,姜杳杳就一直缠着他,在他耳边不停的唠叨,走到哪里跟到哪里,最后薛岑烦躁妥协。
于是姜杳杳便有了人形点读机。
刚开始读的时候薛岑很听话,让读哪里就读哪里,姜杳杳逗他玩儿,随便说一个页数,然后点豆豆选几列,让薛岑读着玩儿,听着玩儿是因为姜杳杳看不懂自然也听不懂,只是薛岑的声音好听。
低沉又带着些石砾磨砂感的深沉嗓音,听的姜杳杳耳朵都要怀孕啦。
薛岑此人,不得不说,在姜杳杳第一次遇见薛岑的时候,就被他的一张脸惊撼到,而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薛岑不仅一张脸长在了她的心坎,就连声音都是姜杳杳最喜欢的那种腔调。
她眯着眼睛靠在窗边的桌子上,右耳是淅沥的雨声,而左耳是薛岑的声音。
她简直享受的要死。
直到最后她随口又说了一个页数,然后又随口报了一个列数,旋即便静静等着薛岑为自己念书,这次薛岑依旧反应的很快。
虽然语气中还是隐隐有些不耐烦,但是薛岑既然答应下来,便不会不读。
“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绿……”
薛岑停了。
听见薛岑那边动静没有了,姜杳杳便轻咳两声催促,但是那边还是没动静,姜杳杳不耐睁开眼,发现薛岑不知看到了什么正盯着书本发呆,她旋即来了兴致。
一个趁薛岑不注意从桌子上跳起来,而后夺走了薛岑手中的书,她将书打开,里边不同他页,是晦涩经文,而是一首诗,里面的每个字姜杳杳的恰好认识。
“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唔……”
姜杳杳还没读完就被薛岑捂住了嘴巴,她不解的压下灵秀的眉毛,从薛岑的角度看,只能看到她被压下的委屈不解的大眼睛,和眼底的薄雾。
“别念了……”薛岑声音不知为什么更加沙哑,几乎带上了磁性,流过姜杳杳的耳朵的时候好像自带感应电流般,酥麻的惹人痒痒。
声音虽好,让姜杳杳十分的享受,但姜杳杳还是敏锐的发现了薛岑的不对劲。
她伸手扒拉薛岑捂着她嘴巴的手,示意他将手放下来,在嘴巴得到解放之后,姜杳杳关切的问:“你方才怎么嗓子哑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因为我刚才让你读的时间太长了,你嗓子难受啊。”
如果姜杳杳方才再观察仔细些,就能看到此时薛岑的耳尖已经红的滴血,像在彰显着什么。
不过很遗憾的,姜杳杳并没有发现。
薛岑没想到姜杳杳会问这个,顿一顿后,最后迟缓的点点头:“对,读的太多了。”
姜杳杳了然,然后赶忙倒了一杯水放在薛岑手上:“抱歉啊,没想到让你难受,你快多喝点热水,下次我让你读,读的时间长了,你难受了你就说,不要憋着。”
薛岑乖巧点头,然后仰头将姜杳杳倒得茶水一仰而尽。
看着这样乖的薛岑,姜杳杳心里一软,等薛岑喝完后她从他手中抢过茶杯,想要给他再到一杯,转头时不小心瞥见放在两人缠斗中不知何时跌落在地上的经书。
书籍神奇的张开的页数还是方才的那一页,掉落也没有换页,姜杳杳好奇将书捡起来:“这页真奇怪,别的页都是密密麻麻的经文,只有这页空荡荡的只有一首经文。”
姜杳杳随口问道:“这首诗讲的什么啊?”
她没有注意到此时薛岑的耳朵红的要滴血,只听他答道:“风景。”
“是风景么?”姜杳杳将经书举高端详。
“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她看不懂这个说的是什么,只觉得读起来朗朗上口,而且有种很高级的感觉,她不仅啧啧称叹:“果然寺庙连书都不一样啊,读起来就是比别的地方让我更加感受到知识的芬芳。”
姜杳杳赞叹完经书,还不忘侧过头夸一夸薛岑。
她道:“你真厉害,薛岑,懂得真多。”
姜杳杳说的真诚,刚说完就看到薛岑飞快的朝屋外走去,临了路过姜杳杳还将她手中拿着的经书抽走,姜杳杳不解其意。
“现在外头下着雨,你这是去哪里?”
薛岑:“外头。”
姜杳杳:……
“我问你干什么?”
薛岑:“……我冷静冷静。”
说完便撑着伞起身离开,而屋顶上监视着的两个暗影卫窃窃。
“老十三,我不懂,刚才主子是害羞了吗,怎么耳朵红成那个样子。”暗五感慨道:“从来没见过这么红的耳朵,主子一定是害羞了。”
暗十三深以为然,但却仍有疑问:“可主子跟姜小姐讨论风景又怎么会害羞?这个风景怎么了?”
暗五‘啧啧’两声,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被主子救下之前那可是富户的孩子,你五哥是上过学的,那风景太好看了,看多了肯定害羞了。”
暗十三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五哥果然有文化,是读书人。”
暗五欣然接受,扬起尾巴飘荡了一会儿,便又开始盯守。
-
薛岑这一走就走到了晚膳后,姜杳杳晚膳都用完了,薛岑都没有回来,于是只好让送饭的小僧侣留下一份晚膳,留着给薛岑当晚膳。
晚膳之后又过了一会儿薛岑才回来,天已经很晚了,姜杳杳叉起腰正准备质问,薛岑朝姜杳杳丢过来一件东西,而后又将自己手中的盒子递给薛岑。
姜杳杳疑惑着打开后,里边竟然是一盒子点心,而薛岑进门时丢给她的竟然是她最喜欢的那本话本的连载。
姜杳杳惊喜异常:“你在哪里找到的。你下山了?不对,这盒子也不是马车里的食盒啊,话本也是,真神奇,你从哪里那到的,呜呜,好开心。”
这边姜杳杳兴奋的药跳起,毕竟在空呆在这里实在是有些难熬,有了这些东西,就会好过很多。
那边薛岑却答得随意:“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出去闲逛路上捡的。”
姜杳杳心情不错,便没在意薛岑的敷衍,而薛岑也正将心思放在别的事情上。
方才他拿着东西回来,路过西边厢房,好像碰见了一个人,那个弑母、后来又被小姐撞破的工部左侍郎家的二女儿?
方才一人鬼鬼祟祟不知在做什么,约莫是干坏事吧?
对象可能是她那个没了娘爹也不疼的惨兮兮的姐姐?还是别的谁?
薛岑正想着,屋顶倏忽传来一点动静,咣当一声瓦片落地的声音,多年经验积累形成的反射让薛岑立时警觉,他倏的起身。
有人在外边?
姜杳杳原本看话本看着正入迷,见薛岑突然起身不知道在看什么,她也连忙跟着起身,她站在薛岑身旁,顺着薛岑的视线望,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姜杳杳疑惑不解:“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样?”
薛岑不回答,只是推着她往外走:“你不是今日上午还朝着要给我上香,快去吧,再不去主持就要睡觉了。”
姜杳杳被薛岑推着背出了房门,力道打的不容她做反抗:“不是,薛岑,你自己看这都什么时候了,大殿肯定早关门了,白日叫你你不去,大晚上发什么神经,而且是给你上香哎?你不去?”
“不去。”薛岑回答的利落,而后将姜杳杳退出了院子:“快去吧,早去早回。”
姜杳杳看着薛岑像是看着魔怔一样推她走,最后实在拗不过,只好听他话转身离开,只是在离开的时候,暗骂一句‘神经’。
姜杳杳终于离开,
而薛岑转身,那些在暗处的人终于全数出现。
看着那些黑衣人身上蒙着的布条,腰上挂着的暗纹繁复的铜佩,薛岑嘴角挑起嗜血的笑,边活动着筋骨朝黑衣人走。
薛兆年的狗,当然是要让他来解决。问题不大。
但是,若是吓得小姐就不好了。
姜杳杳:家里侍卫不正常每天都干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怎么办?
薛-just好心-岑(缓缓):……?
\"洞口阳春浅复深\"出自虞姬雪的诗词《春宵十咏 》:暗芳驱迫兴难禁,洞口阳春浅复深。绿树带风翻翠浪,红花冒雨透芳心。意思就不说啦嘎嘎,有兴趣的小伙伴自己去搜嘎嘎~
作者:嘎嘎,答应宝儿们今天的更新啦哈哈哈哈,怎么样是不是一章更比两章强哈哈哈,最近三次元太忙了,实在是更新不稳定,真是抱歉啊啊啊(鞠躬),我一右时间就会码字哒,希望宝子们喜欢嘎嘎~晚安哦~妈呀困得我眼睛都挣不开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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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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