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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祭拜 ...
薛兆年走在无人角落,如同其他贵女公子般,两人将自己同周围人拉开差距,一直到再三确认周身没有人注意他们之后,薛兆年才面色凝重开口道。
“到底是何事如此紧急,偏要在这个时候说。”薛兆年心中含着怨气,他与姜杳杳多日未见,好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单独相处片刻。
郑钧再次用余光确认周围,确认安全后,才在薛兆年身后小声道:“主子,王令山死了。”
什么!?
薛兆年心头一震,面色沉的能拧出墨,一口银牙几乎都快要咬碎,却还是刻意维持自己,不让自己太过失态:“什么时候的事情!那些钱不是都已经补上了吗?前些日子那些流言并不是也已经压下平息。”
微垂的头颅下,薛兆年目眦欲裂:“谁做的。”
郑钧服侍薛兆年多年,自然是知道王令山对于自己主子的重要性,和薛兆年此时依然处在暴怒的边缘,只不过在外人面前不好展露。
“属下……不知。”郑钧眼一闭,心一横,顶着压力说出这话。
明知此时自家主子便是牢笼困虎,只待有人发泄怒意,但眼下身旁连个人都没有,若是郑钧一言不发,怕是下场更不好受。
果不其然,薛兆年大怒,甚至停下上阶的步伐转过身来:“你说什么?”薛兆年怒道:“朝中势力就这么大,有能耐敢动我的人更是屈指可数,你们就算是没脑子,用小拇指猜也应该猜得到?居然跟我说不知道!”
薛兆年着批头的指责让郑钧惶恐至极,连忙解释。
“主子请赎罪,容属下一个机会同主子将事情言明。”
薛兆年面上表情几乎维持不住,处在崩裂的边缘。但最终还是强忍着没有爆发:“就给你这个机会。”
郑钧忙不迭解释道:“主子,不是我们不查明,只是这件事情确有蹊跷,我们去到豫州王令山府上之时他已被刺死,杀人者做事干净,手法利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属下们在得知王令山死讯之后,便立即展开搜寻,秘密的暗探了朝中同您敌对的数位大人。”
“得到的结果却是,诸位在王令山死前一段时间,府上几乎没有派出任何暗卫,或者买通其他杀手,且都忙于其他政务,无一人有嫌疑。”
郑钧的话不禁薛兆年拧眉:“怎么会查不到,你确定你们真的又仔细认真的核对过一遍?”
郑钧道:“奴才以奴才这颗人头担保,绝无遗漏。”
薛兆年若有所思,而此时郑钧也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主子,恕奴才多嘴,奴才觉得或许王令山当时所言非虚。”
王令山此人贪图便宜、见钱眼开,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守财奴,在豫州一地为非作歹这么些年,捞的盆满钵满。而薛兆年作为王令山追随的主子,从他那里得来的好处多多。
而且王令山虽然不是京官,没有临近天子脚下,不能在朝堂之上帮助薛兆年,但却能帮助薛兆年时刻掌握着渭水以南的动向,将豫州作为他日后退一步的大本营。
有了豫州,就相当于薛兆年真实拥有了一块免死金牌。
所以在很多事情上,薛兆年对王令山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事情也便由他去,毕竟是能切实为自己谋取巨大利益的人。
他私盗官银的事情之前也有过,薛兆年不是不知道,而是他不想管,只是这次闹大了,他竟然胆大包天道窃取了所有官银!最要命的是这消息竟然不胫而走,发生没几日,便像涨了翅膀般飞回了京城。
闹得人尽皆知,最后出于无奈,薛兆年只能快刀斩乱麻,在派出暗卫强制着逼迫王令山将官银的空缺补足之后,有上奏了父皇祈福的计谋平息民愤,最后以王令山失职丢窃官银之由,罢免了王令山豫州刺史的职务,另则他官代理。
没有直接砍掉王令山的头,罢免他的官职,便是薛兆年给王令山的机会,也是给自己留下的后路。
只要王令山还活着,眼下事情虽然闹得不可收场,但好歹官银缺口是补上了,在皇帝看来也只能算是办事不力,待到以后等事情平息,他再使些手段将王令山重新安排到豫州,叫他官复原职。
只是现在……王令山死了……
要杀他的肯定是清楚知晓王令山对自己的重要性,且做事干净不留后手,最重要的,此人竟然让郑钧连丝毫线索都寻不到,薛兆年倏的想起当时郑钧见过王令山后带回的王令山的一句话。
“官银失窃并非我之事,下手者另有他人。”
若真是这样……
薛兆年蓦的脊背发凉,头皮一阵阵的发麻,自己身在明处,那人对自己了如指掌,已然运筹帷幄断了自己一员大将,让自己无路可退,而那人确实在暗处,自己不仅对那人一无所知,甚至后知后觉的现在才发现那人的存在。
薛兆年烦躁的拂袖转身,抬眸望去,恰好看到在他前方几乎走到看不见的姜杳杳,和他身后的人。
薛兆年冷哼一声,旋即转身吩咐郑钧。
“你去做一件事,杳杳身边有个小厮,为人轻率鲁莽,为人品行不端,你派人去解决掉他,记住要不留声息,叫人做的手脚干净点,事后伪装成自缢或是横死。”薛兆年沉声道:“不要吓到杳杳。”
郑钧一边疑惑望着姜杳杳身后那个几乎看不见的小黑点,一边啧啧感叹,主子现在对于杳杳小姐可真的愈发上心,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说是维护杳杳小姐的安危,郑钧却猜。
约莫是那个小厮不知做了什么事情惹得主子不快,才会生此念头。
郑钧毫不犹豫的应答。
亦步亦趋跟在薛兆年身后,一同前行。
而前方道阻且长,还有很多路要走。
-
这九百九十九阶台阶走完,等终于上完最后一个台阶,远远望到‘净慈寺’这三个大字的时候,姜杳杳近乎喜极而泣。
这一路鬼知道自己有多难受,薛岑将薛兆年送的钱币丢下山,气的姜杳杳数落了他一路,刚开始还有力气,后来连说话都懒得说了。姜杳杳甚至觉得呼吸都是一种消耗,每走一步自己的胸腔都是火辣辣的疼痛。
她只是机械的迈着步子,最终姜杳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最终才登上净慈寺。
姜杳杳脸上那种既痛苦又扭曲的兴奋看起来很搞笑,脸上呈现出的表情是很怪异,惹得周围路过的人连连侧目,薛岑也忍俊不禁笑出声。
姜杳杳听到薛岑的笑声转过头,翻一个白眼,准备冷哼一声而后开战。
哪知此时她爬了这么多阶梯,不仅呼吸难受,连冷哼她脆弱的胸腔都受不了,她嘴一张开便便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姜杳杳咳得直不起腰,薛岑却笑的更开心了。
“哈哈。”薛岑笑道。
而姜杳杳早已经随它去,一副已经躺平的姿态和心理。
来日方长,薛岑这个狗且慢慢等着,现在先让他嘴上沾点便宜,到了后期可由他好受的,自己折磨他的地方可多了去了,姜杳杳想到,原本就躺平的心理甚至还有点怜惜薛岑。
薛岑原本被姜杳杳的模样逗得很开心,笑完之后一抬眸却看到了姜杳杳满怀歉意和怜惜的眼神。
薛岑:……
笑不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排队走进净慈寺上香祭拜,两人跪在披金佛像面前,我佛脸上展露出爱兹的笑意,是一种悲悯的宽恕世人的感觉。佛像面前摆着贡品和香炉,上面燃着的香火连片,在猩红的火点明灭下,两人跪倒在蒲团上。
姜杳杳来时,甚至这一路上,都是神行懒散的模样,上了山之后更是累的连话都不想说,两只胳膊若不是有皮肉连着,姜杳杳都嫌累要将它们丢在地上。
但自她走进佛像正门门槛之后便肃然起来,挺胸抬头走的及其标准,上香的时候更是敬畏,小心的取着香火点燃拜过三拜之后又捐了好大一袋子香火钱。
这还是薛岑头一次知道,姜杳杳竟是对这些东西敬仰的。
两人最后趴在地上跪拜,姜杳杳依旧很认真,耳侧她晶莹的一滴汗水顺着脖颈划进衣领,碎发掉下来掩盖住眼睛,但姜杳杳依然拜的很认真,十分的诚心诚意,看的薛岑好笑。
他侧过脸悄悄的望向姜杳杳,小声的唤着她:“小姐,小姐?”
姜杳杳知道薛岑起了玩闹的小心思,但她现在没空搭理他,只当左耳进右耳出,什么都没听见而后继续跪拜,直到她再次弯腰,听到薛岑小声的唤她的幼时的乳名:“小乖。”他道。
声音低沉又雀跃,好像还带着一丝兴奋,这个只存在于原身幼的不能再幼时的记忆中的小名被薛岑这样骤然翻出来,一时让姜杳杳愣在了原地,而后反应过来后姜杳杳狠狠的瞪了薛岑一眼。
眼底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提醒薛岑在佛像面前安分点,别再叫她的小名。
但她的嗔怒好像让薛岑更为兴奋,今日姜杳杳略施淡妆,她的长相是偏明艳大气的,但不知怎么的,许是没有长开的缘故,姜杳杳脸上总是有些婴儿肥,怎么瘦都减不掉。
平时上妆浓厚些还能遮掩眼下,而像今日这样的淡妆就显得有些力度不够,姜杳杳生气时候眼睛瞪圆,两颊上的肉气的鼓作一团,看着圆圆软软糯糯的,看起来很好咬一口的样子。
薛岑心里想着,然后拜完了最后一拜。
寺内一次只准许两个人进去,加上下人,基本就是一次进去一个贵女,除却在寺旁念经的一位老方丈,寺内便只剩来上香侍奉的两人。
众人又都累的紧,原本就不甚在意他人,眼下更是没人在意,只想着赶紧轮到自己,然后去偏寺休息,用完午膳然后赶紧打道回府再也不来。
姜杳杳也是这样以为的,以为没有人会发现她同薛岑之间的小动作,但有一人却是目光时刻滞留在姜杳杳身上,将两人的一举一动全数看在眼里。
薛兆年混在人群之中,拳头不由得攥的死紧。
眼前两人的互动叫薛兆年刺目,他冷笑着转身离去,在走到偏僻无人之地的时候,薛兆年转身,脸上是遮不住的阴鸷和狠毒:“方才我同你说的那人你还记得吗。”
薛兆年没来由的一幕叫郑钧懵愣半刻,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家主子说的应该是姜杳杳身边的那个下人,他点头回答:“属下记得。”
“不用等以后了,今晚是个好时机。”薛兆年倏的靠近郑钧,靠近他的耳边:“给我杀了他,要是杀不了你就提头来见罢。”
说完便拂袖转身离去,只剩下郑钧心有余悸怔在原地。
-
祭拜过后姜杳杳拉着薛岑出来,她一脸严肃,双手环抱在胸前,抬头望向薛岑,只见那厮还是那副揶揄欠揍的表情,姜杳杳气的伸手在薛岑胳膊上拧了一把。
全是硬硬的肌肉,隔着衣服,姜杳杳都不知道拧到没有。
但那人叫的很委屈:“小姐。”薛岑说道:“疼……”
姜杳杳还是头一次见到薛岑露出这样的神态,眼里泛着雾气,眉眼略微耷拉,嘴角向下弯,现在天气冷寒,薛岑原本就冷白的皮肤几乎要化成一团雪色,就连眼尾的小痣都显得格外委屈。
姜杳杳喜爱漂亮东西是出了名的,且显而易见,比如薛岑在第一次同姜杳杳心平气和的谈话。
那时在柴房,他满身的伤痕,脸上脖子上到处都是瘀痕青紫,当时姜杳杳来时是怀着怎么的心里薛岑不知道,但当时眼底的心疼和怜惜不假,不然后来薛岑也不会留她这样久。
但她清澈的眸底,除却心疼怜惜这些寻常情绪,薛岑还是在姜杳杳眼底看到了一丝惊艳。
即使他当时,身在泥潭,在困境挣扎中,姜杳杳对他的这张脸的喜爱,都是显而易见的。
甚至薛岑一度以为,当时她救自己出来,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己这张脸。
除却这个薛岑再找不到任何姜杳杳可以留下他的理由了。
不是吗?
他故作姿态,用眼睛余光去偷偷的看,见到自己的谋略成功,姜杳杳果然脸上泛着红晕不自然的移开眼,像是在躲避什么,薛岑不知道,他只是像转一下注意力。
让姜杳杳像些别的事情,忘掉刚才的事情。
但事情的发展并没有顺了薛岑的心意,姜杳杳虽然为色所迷,但心智还算清楚:“你不要装可怜讨饶,以为这样就能迷惑我饶过你?不可能!”
在姜杳杳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薛岑眼底飞快的闪过惋惜,被发现了。
他第一次使用美人计,失败了。
姜杳杳回过头质问薛岑:“你说,刚才为什么在殿里那么闹腾,跪拜也不好好跪拜,不诚心就算了,你还、还……”
“还什么……”薛岑笑道,饶有兴致的望着姜杳杳。
他这幅气定神闲的看好戏样子,好像置身事外,自己并不是办那件事情的人一样,倒显得姜杳杳咄咄逼人。
姜杳杳摇头将脑中奇奇怪怪的想法摇走:“你别回话,你是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嗯?这么久远的名字,连紫月都不一定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这令人害臊的乳名。
薛岑闭口不谈,只是撇开脸,转移话题道:“没什么,反正就偶然间不知道听说说了,觉得有意思就记下来了,小姐难道不觉得很有意思吗?小乖。”
他又开口唤,听的姜杳杳耳朵麻的要发狂,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起来。
“你快忘掉,从现在起,方才那些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失忆了,失忆了,失忆。”
薛岑嗤笑出声:“小姐,你是在逗我吗?”
姜杳杳双手捂着耳朵,现在满脑子都是薛岑的‘小乖’,听的她头皮发麻’,她甩甩头将脑中声音祛除,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姜杳杳决定还是转移话题。
“方才对佛祖你为什么不敬。”
薛岑还沉浸在方才被姜杳杳的逗乐之中,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难得坦露次心声:“我对那些个神鬼之说,是从来都不相信的,也不对它们有所期盼,乞求自己诚心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薛岑对此嗤之以鼻:“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他更喜欢伺机而动,自己出手。
想要的东西,他会一点一点的拿回来,不择手段的,不管是权利还是……人。
薛岑笑的邪性,但姜杳杳却被薛岑的话怔:“那你之前从没没有来过寺庙上过香乞过福吗?”
薛岑点头:“小时候去过,有时候会在里面呆很久,长大了就不去了,我也不想去。”
小时候他被人追杀,又困苦潦倒,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实在是很折磨人,也没有住的地方,所以在那个时候,如果选择能留宿过夜的地方,寺庙实在是一个好的选择。
好歹能遮风挡雨,有时候碰巧,还能吃上贡品,不错的地方。
小剧场一:
薛岑【无所畏惧】:小乖~
姜杳杳:……已疯勿Q
小剧场二:
薛岑:抱歉哈,无神论者。
杳杳:什么!你之前每年都没上过香?
作者:嘎嘎嘎嘎嘎【勿Q已笑疯,捂脸.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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