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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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恐之后姜杳杳抬头，与救下她的人四目相对，那人长着一张滥情的桃花眼，笑的温柔，同刚才一样，又叫了一声：“杳杳。”
姜杳杳沉默着闭上了眼睛，登时绷紧了身体。
是薛兆年。
姜杳杳僵着身子示意薛兆年，叫他放自己下来。
待到脚踏实地之后，姜杳杳一颗高悬的心才稍稍放下些，甫一落地她便不由得向后推了一步：“三皇子。”
薛兆年打量着眼前人，他一向是知道姜杳杳漂亮的，姜杳杳的姿容绝色，身段姣好在京中是出了名的，许是长时间未见的缘故，薛兆年莫名觉得今日的姜杳杳的出奇的动人。
除却了明艳颜色的陪衬，只简单穿的素净，不但没有失去遮掩她分毫的美貌，反而衬的她一张小脸更加清新脱俗，少了几分娇憨艳丽，多了几分江南女子得有的温情。
眼前温软的美人，让薛兆年不由得软下眉眼。
“方才你们是在谈论什么事情？怎的这样不小心，自己从马车上跳下来便罢了，还分散精神险些跌下来？”薛兆年说着，眼神不经意扫过姜杳杳身后之后。
在看到站在姜杳杳身后的男人时顿一顿：“也幸亏我恰在此处，若是我不在了，真跌了下去，那些做下人的万死也难辞其咎了。”
薛兆年意有所指，很明显的针对薛岑，这一番话说的姜杳杳那个难受。
幸亏今日来的是薛岑，若是换了紫月，这般听到这样伤心的话语，指定懊恼愧疚要躲起来的哭鼻子。不过即便不是紫月，换做任何一个姜杳杳身边的人。
便是此刻还在同她置气的薛岑，被薛兆年这样针对，姜杳杳也是心中愤懑。
她不动声色的用余光往薛岑的方向撇去，看到人垂着头站在她身后，好像也是在懊恼？薛岑这样反常的反应让姜杳杳一怔。
本来还以为薛岑会左耳进右耳出当做没听见，没想到还是听进了心里，约莫是是在伤心吧？
而此时垂着头正在懊恼、伤心的薛岑，此刻垂下的被掩埋在阴影之下的脸上写满了满不在乎几个大字，薛兆年的话对他不会在他心底掀起一丝波澜，只是方才那个惊险的瞬间……
薛岑漫不经心抬起头，两眼扫过薛兆年的两只臂膀。
前些日子才断了他一只左膀右臂，薛岑想，其实加快点动作两只一起断了也挺好。
如果能真的带上薛兆年的两条胳膊，最好。
这样恶劣的想法充斥着薛岑的头脑，他甚至真的在脑中模演着如果他将计划提前之后，会发生一系列源源不断或好或坏的事情，就在他推演到一半时，一道一声自他前方传来。
“多谢三皇子担心，但此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与旁人无关，便是我真的不小心摔了，也怪不到别人的头上。”
在场的几人都不是傻子，姜杳杳虽然没有明说，只是温驯的说着这些话，但众人心底都跟明镜儿似的，都知道姜杳杳的意思，是在护着她身后的那个下人。
这话落在薛兆年的耳中格外的刺耳，这是姜杳杳第二次在他面前维护薛岑。
这样的维护让薛兆年很不喜欢，姜杳杳不是一直喜欢着他的吗？满京城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她的注意应该完全被自己所吸引，不对吗？
为什么要看别人？
就算是偶尔的袒护，也让薛兆年对本就印象不好的薛岑心中更添几分厌恶。
薛语嫣久居宫中，虽平时大大咧咧，不拘小节，但该有的眼力见儿还是有，她敏锐觉察到气氛的不对劲儿，便连忙招呼着岔开话题。
“那边好像皇后娘娘在准备着开始登山了，我们还是快些过去汇合吧，我看人好像到齐了。”
薛语嫣的话大家都没什么意见，几人朝着众人的方向走，来到了皇后的身边。
皇后原名魏婉秋，出身武将世家，其父曾是前忠武军节度使，自其溢世之后，魏家便逐渐没落，不过受死的骆驼比马大，魏家在京城依旧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更何况魏家还有一位登高母仪天下之人。
姜杳杳走进后，看到皇后端立在众人之间，气质雍容华贵，不怒自威。她亦是一身淡雅素袍，缎上用细密不起眼的银丝仔细勾勒着飞鸟花语，在阳光的照耀小熠熠闪着光亮，低调而又奢贵。
皇子、公主，在加上丞相嫡女的姜杳杳，这一行人出现在一起不可谓不引人注目，姜杳杳努力忽略掉周围传来的不断打量的视线，走到皇后身边。
“母后。”
“皇后娘娘”
几人行过礼，皇后望着姜杳杳满眼的笑意，她亲昵的走进拉出姜杳杳的手，关切道：“杳杳许久未入宫了，今年新年，宫中举办的宫宴你也没有参加，可是忘记本宫？本宫在凤煌宫可总是想起你。”
姜杳杳感觉到皇后的亲热，她心里清楚，这些都是表面的东西。
姜杳杳是丞相府独女，代表的便是丞相一派，薛兆年这些年费尽心思经营，还有皇后时不时的热络，都是给姜杳杳灌下的迷魂汤，让她一心扑在这母子两的身上，为他们奔波卖命。
书中姜杳杳的结局悲惨，虽说真的动手杀死自己的，是薛岑。
可在姜家没落，姜瑾倒台之后，这母子俩可是第一个翻脸不认人，甚至毫不顾忌往日情分，第一个冲来搜刮薛家的。那迫不及待的嘴脸不可谓不令人生厌。
两人的手交叠，姜杳杳心中排斥的要死，还偏要装作什么都不在意，靠近着热络。
她笑着解释道：“我父亲被派去豫州未曾归家，往年都是父亲陪同着去，今年父亲不在，我身子也不利爽，也是皇上垂怜，才允准我在家中。不过我在家中也一直惦念着娘娘，一天都不敢忘记。”
“是吗。”皇后笑道，投出的视线好像两柄利刃，在姜杳杳身上逡巡，而后她像是觉察到什么，顺着惊觉的方向，眼神转移到姜杳杳身后。
只看到在众人之后，一个一晃而过的影子，那影子长得那张脸，引得皇后顿住。
不过心中念头方才腾起，很快又被皇后打消。
不可能的，也许是自己眼花，就是真的有人长着那张脸，也是长相相似罢了，毕竟那个女人和那个小畜生，是自己看着死掉的……应该是自己多虑了。
寒暄过后，终于到了攀登净兹寺的时候，由皇后带头，众人接踵登上了台阶。
各个贵女三两成团，都有自己相熟的伙伴，小声的说笑着。薛语嫣原本是想同姜杳杳一起走的，但她生性好动，在这地方若是没人看着，到时候跌了碰了，指不定会生什么幺蛾子。
于是皇后便将薛语嫣拉到了自己身边看着，而这下，走在姜杳杳身边的便只剩下薛兆年。
姜杳杳同薛兆年在一起总是觉得别扭，他走在自己身侧，将杳杳总觉得好像走路登阶都自然，心里暗骂这薛兆年不去同自己的母妃走，偏要跟着她。
于是她刻意放慢步调，将本不快的步调变得更慢，就像让薛兆年自己嫌弃她步调慢，而后自己离开。哪知姜杳杳的步调放慢，薛兆年的居然也丝毫不嫌弃，甚至还也放慢步调，还是跟在姜杳杳身侧亦步亦趋。
姜杳杳没想到薛兆年的反应会是这样。
她不动声色的挑眉，将久不露面的系统抓出来：“这个薛兆年好像有问题哎，之前在原书中，他不是最烦姜杳杳这幅扭捏作态吗。”
原书很长有很多细节姜杳杳都记不太清楚，但她清楚记得某次在原身同薛兆年一起在梅园踱步，当时原身为了同薛兆年多待半刻，于是刻意将步子走的很小，步调很慢。
当时的薛兆年虽然面上也是如常，但书中对薛兆年心里描写。
【眼前的少年姿态扭捏，望向她的眸中皆是痴迷，薛兆年当然知道少女放缓步调的意思，那些小女生家含蓄又羞涩的情谊，他看的一清二楚。
但那又如何，这样娇作的姜杳杳，他厌恶极了。】
系统这几日一直在为自己的迷茫的未来发愁，生怕姜杳杳一个不小心就被薛岑抹了脖子，自己也变成和前辈那样的结局，赔了夫人又折兵，最后任务失败还要回去接受惩罚。
眼下被姜杳杳这样倏忽拉出来问这一句，系统也一头雾水，他将原书扫描确认一遍后，道。
“书里确实是有提过一嘴这一段，薛兆年厌恶姜杳杳。”
“所以为何他还不走？”
之前在原书中，薛兆年可是没同姜杳杳走两步，便借故离开了梅园。
姜杳杳满腹的疑虑，不由得瞥眼用余光去看薛兆年，却别人抓个现行。
……
他们结伴而行伊始，薛兆年便时刻关注着姜杳杳的一举一动，之前他只觉她鲁莽轻率，做什么事情都摆在表面，为人肤浅又浅薄，但今日却是不由自主的，自己的注意力被她完全吸引。
他注意到她刻意放缓的步调，甚至心中还有一丝窃喜。
她这是……想走慢些，同自己多相处片刻的意思吗？
而后她小心的抬头，被他抓包后又飞速转移视线。
薛兆年望向姜杳杳的目光变得愈发柔和，占有喜爱的成分也愈加明显，这样直白炽热的眼神让薛岑十分不悦，甚至萌生出，想要在这一刻，这个地方，将他的两颗眼珠子挖出来。
姜杳杳也觉察到了着灼热的视线，她尴尬无措，一时不知道怎么抬头，于是便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般，垂头当一个憋屈鹌鹑。
直到身侧衣袖，从她斜后方被很轻的力道拽了一下。
姜杳杳顺着力道的方向看，是薛岑。
薛岑着突然的一下霎时将薛兆年的目光引走，姜杳杳觉察到自己身上那股令人不适的注意移走，终于松一口气。她张了张嘴，正准备问薛岑什么事情。
却感觉身体被一股大力扭到一边，姜杳杳措不及防，被转到了和薛岑面对面。
在旋转过后，两人四目相对的瞬间，姜杳杳不由得怔住半瞬，而后才缓步放松方才绷紧的身体，或许是身边有了薛兆年这个姜杳杳更加不想攀谈的人，之前被紫月暗戳戳劝和好久都刻意避讳的人，现在开口竟也不觉得有任何的不对。
甚至轻松到，让姜杳杳觉得，仿似两人之前隔阂完全消失，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境般，消失不见，两人还是如同以往般，关心着对方。
“小姐簪子歪了。”薛岑说着，倏忽凑近，抬手将姜杳杳头上簪着的簪子往正拨了拨，而后指尖滑落，停在与他脸颊齐平的高度，他将她两颊上的碎发掩在而后。
细细的端量。
薛岑的突然靠近，两人几乎只隔一拳的距离，距离近到姜杳杳能将薛岑脸上的细绒看清，能清楚的看到他左眼眼尾的小痣，闻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淡淡清香，还有他为自己掩发时，认真的神态。
姜杳杳忽的脸上一阵燥热，整个人像是被放进了火盆里炙烤着。
她这陡然上升的燥意脸脸系统都惊动了，系统检测着姜杳杳额上的温度，高的惊人，他十分关切：“宿主，这边系统检测到您的脸唯独过高了？”
“是怎么了嘛？是突然发热或是有别的事情吗？宿主有事情就告诉系统，不要自己硬抗。”
系统边说边还在奇怪，自家宿主这发热怎么来的如此突然，好像方才都一直还是体温正常，甚至由于宿主身体的缘故，她的体温还要比别人第一点，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涨了这么多。
待到姜杳杳终于能自由呼吸时，薛岑已经退步离开了。
姜杳杳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冰凉的手掌贴上燥热的双颊，冰的她一个激灵。
“谢谢。”姜杳杳边捂着脸让自己冷静，便略带些扭捏的说着谢谢。
脑中系统还在喋喋，但全都被姜杳杳自动忽略，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自己方才……姜杳杳捂脸，好像是有点为色所迷了。
薛岑只要一靠近，稍微离得近一点，那股若有似无的，不知道是什么香味，便见缝插针的飘进她的鼻中，扰的她心烦意乱的，只能一边心里默念着清心咒，一边屏吸凝气。
姜杳杳别扭撇开视线，而她对面的那人却是一瞬不瞬盯着姜杳杳。
她总是爱这样，在面对他的时候，那双乘着雾气水灵的眼睛灵巧的乱转，左看右瞧的，很少落在他的身上。
她在害羞。
薛岑脑中不是作何倏的蹦出这样一个想法，不过这个想法只出现一瞬，很快便被他打消，方才那丝怪异温情的思虑被薛岑忽略，他抬头望向薛兆年。
凌厉的眉峰微挑，如鹰隼般的锐利的双眼如同一汪幽潭般让人望之生畏，在幽暗的眸子背后，或许别人看不到，但薛兆年看到了明晃的挑衅与讥诮。
薛兆年拳头攥起，对薛岑回以同样的冷漠。心底滋出邪恶念头。
扶完了簪子之后姜杳杳便转过身准备继续前行，回身后却发觉薛岑和薛兆娘两人都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要继续攀爬的意思，姜杳杳只好开口提醒。
“我们不走吗？”姜杳杳小心抬头望向薛兆年。
她在面对薛兆年的时候总是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对着他好似总是紧张的，小心翼翼的，薛岑心底生出没来由的烦躁。
薛兆年收回望着薛岑视线，冰冷的视线在转落在姜杳杳的身上时便百转千回被融成一汪温软春水：“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所以待会儿便同你分开，其实今日跟着你，除了有久不见面有惦念你的一部分，还有一件事情。”
姜杳杳在听到薛兆年说‘要离开’三个字的时候，心里便炸开了烟花，开始提前庆祝自己待会儿就不必像方才那般拘谨，但是又听到薛兆年还有冰的事情，下意识问道。
“什么事情？”
此时的姜杳杳眉眼的笑意来不及转换，就那样自然微弯，眼睛亮晶的好似装满了浩瀚星，这软糯的模样看的薛兆年心头一软，他道：“伸手。”
姜杳杳乖巧伸手，随后薛兆年将握成拳头的手放在姜杳杳的掌心之上，打开之后，一块钱币掉进了姜杳杳的掌心。
“啊。”她叫了一声，然后抽回手。
一枚天圆地方的，看着很古拙的钱币出现在姜杳杳的眼前，这块钱币比寻常钱币要大两三倍，通体暗沉的古铜色，大抵是用黄铜铸成，中间是菱形镂空，在菱形的四条边的上方分别写着万、事、胜、意，这几个字。
字体周围还篆刻着繁复华藻的纹理，大小刚好能被姜杳杳捏在掌心。
姜杳杳在看到这个钱币的瞬间眼睛都亮了，肉眼可见的喜欢，她将钱币放在掌心捏一捏，抬头对着薛兆年真诚道：“谢谢你的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她的这份真实的喜悦也感染到了薛兆年，毕竟谁不喜欢自己送的礼物被人夸赞呢？尤其还是……
薛兆年笑的温和：“一直知道你喜欢这些稀奇小玩意儿，偶然间得了这个，就想着送给你，恰好有逢辞旧迎新，初一那日没送成，今儿就当是补偿给你的压岁钱。”
“谢谢。”姜杳杳又说了一遍，今日这两声谢谢是真心的，况且除此之外姜杳杳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薛兆年将礼物送出，见到姜杳杳这样开心，本想留下多聊几句，但却被手下喊住，拉到一遍不知耳语了什么，再次回来后脸上便带着些歉意。
“是在是抱歉，原本想陪你走完，但实在有事。”
姜杳杳连连摆手：“没事，你先忙，我自己走也是一样的，你先去办正事吧，不用顾忌我。”
薛岑本也不能再多留，听到姜杳杳这样说也没有推辞：“那好，我先行离开，等到了上了寺，用午膳的时候再见。”说罢他才终于拂袖转身离去。
薛兆年的离去让姜杳杳也松了一口气，终于有一种身心完全放松的感觉。
她是真的很喜欢方才送的那个礼物，以至于心情带着些许雀跃，她边走便捏着掌心铜币将其举高在对着天空，细碎凉薄的阳光透过孔隙从钱币中间洒下来。
落在姜杳杳的脸上，她玩儿的不亦乐乎，手上捏着的钱币就突然被人夺走。
姜杳杳瞪圆眼睛望向薛岑，伸手道：“还给我。”
这是她平日生气才会摆出的神态，一般凝华院的下人，看到姜杳杳摆出这幅模样，早已经吓得散了三魂七魄，但薛岑却不以为然。
只是道：“我先收起来，这个东西太危险，放在小姐那里，恐怕会伤害到小姐。”
很明显的薛岑在扯瞎话，姜杳杳反驳：“那里危险？一个钱币而已，又不是什么火药炮弹，难不成还会吃了我要了我的命？你快别玩儿了，赶紧把钱币给我。”
“小姐方才玩.弄这个钱币，乐不思蜀，连路都不看，现在我们爬的可是九百多阶的上山路，小姐自己说，这样危不危险。”
姜杳杳：“……！”
她原本以为薛岑是想要抢走她手上的钱币，故意捉弄她，但是方才薛岑所言又确实……
难不成他真的在担心自己？
姜杳杳疑惑，眼睛还是盯着钱币不移开：“谢谢你的提醒，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所以你快讲钱币给我吧！”
边说着姜杳杳边抬手去抢，薛岑像是早一步觉察出姜杳杳的意图，在被姜杳杳碰倒的下一刻将手掌举过了头顶。姜杳杳一心盯着钱币，生怕薛岑一个不给他。
见薛岑举高，她便也跳起起想要去触碰钱币，哪知她实在是条件限制，便是已经跳的很高了，也还是够不到薛岑的拳头分毫，薛岑不将东西给她便罢了，甚至还摆出一脸好整以暇的姿态看着姜杳杳。
姜杳杳登时怒意自心底升起：“不玩儿了，你快将钱币给我，要不然我就……”
“你就什么。”姜杳杳的话被薛岑截断，他望向的目光灼灼，眸中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火，姜杳杳一时怔住，脑子缓慢的搜寻的一圈之后，发现自己好像也没什么好威胁薛岑的。
姜杳杳气的跺脚：“总之你快给我。”姜杳杳使出杀手锏：“我可是小姐！是你的主子！”
这句话终于让一直无动于衷的薛岑有了动静。
“小姐……确定要这个钱币吗？”
姜杳杳点头肯定，不假思索：“当然。”
“那小姐伸出手。”薛岑道。
姜杳杳听话的伸出手，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一直盯到了薛岑的心里，真是惯会……讨人喜欢啊。
薛岑心里想，方才对薛兆年也是，对他也是，她凭着这张纯良无害的模样，不知道迷惑了多少人。
薛岑心里倏的腾起没来由的烦躁，手中的钱币也越发棘手。而姜杳杳等着，片刻后薛岑冷漠微躁的声音：“既然小姐想要，那边给你罢。”
姜杳杳惊喜瞪圆眼睛，望着薛岑将手中钱币放在了姜杳杳的掌心上方，停滞在半空中，而后松手。
姜杳杳瞳孔皱缩，连忙伸手去接，但是已经来不及，圆滑的钱币从姜杳杳手掌滑落，在半空中滑出优美动人的曲线，最终落在地面发出清脆叮咚声响。
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掉下了台阶。
姜杳杳：“……！”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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