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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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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竹声声,红灯高挂,屠苏迎春。
很快迎来除夕,一如前几日商讨出的结果,姜杳杳去了柳敏笙的露霜院用膳,姜雪绒母女俩相亲相爱,用的很开心的样子,但姜杳杳吃的兴致缺缺,没什么意思。
用完晚膳也没心思同她娘俩守岁,找了个身子不利爽的由头便回了凝华院,回去的时候正赶上凝华院的众人用完晚膳。
今日除夕,姜杳杳又不在自己院子用膳,下人们也不用服侍,于是姜杳杳便让她们自己蒸腾着做年夜饭。
他们看着很兴奋,毕竟是新年,又是为自己做事,白日里姜杳杳见厨房准备了不少的菜肴,她来了兴致过去偷瞄一眼,厨房办事的小厮还羞涩的笑,像是被姜杳杳看着十分不好意思。
见到姜杳杳踏进院子,下人们都惶恐着站起,姜杳杳摆摆手表示没关系,嘴角带着些笑意说了些漂亮话,让他们不必拘谨,今晚就放肆些。
她边说一边视线从在场众人身上略过,在圆桌左边最角落的位置,落到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顿了顿,那人肤色冷白,眸光一瞬不顺望着她。姜杳杳脸上笑意收敛些,没再多说什么,带着紫月进了屋子。
“一年到头,在院子里干活也都不容易。”姜杳杳倚在镂刻双鱼戏水的榻上,盯着眼前青铜色的香炉飘出的袅袅轻烟道:“你从镜奁下那些银子,明日一人给一月月例扒,权当压岁钱。”
紫月听着心里暖烘烘的。只觉小姐真是善心。
在她之前被卖到丞相府之前,碰见过不少从朱门墙院出来的下人,绝大部分都是活的艰难,毕竟人身处高位久了,习惯成自然,极少有人能想到下人。
便是普通待之,都已经算很好了。
紫月领了命令,屋内一时沉寂,谁都没有开口。倏然一声怦然巨响将屋内人视线吸引。远处有四散的璀璨烟火,在漆黑的夜里绽放,想在黑色的布上渲染最绚丽的颜色,美的叫人移不开眼。
除夕夜,是美好绚烂的除夕夜。
有人阖家团圆,幸福美满,心情愉悦的观赏着烟火,也有人心如死灰,惶惶不可终日,甚至在除夕都难以安眠,大半夜也要去扰别人清净。
街道静悄,不见行人,此刻都在家中守岁陪家人,一道身影却突然出现在巷子拐角,那人身披黑色披风,整个人被黑色包裹,看不出身形,只是杏色匆匆,像是在赶往什么地方。
夜已深了,夫人孩子已经熬不住睡下,琼琳阁的掌柜也准备上榻休息,一阵急促敲门声却响起,掌柜暗骂几句,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并不准备理会,许是见他没有反应,敲门声更加急促。
声音大的妇人悠悠转醒,烦躁的催促掌柜去开门看看情况。
掌柜心里不愿,但还是收拾,将刚脱下的衣服陇上,然后走出院子骂骂咧咧打开门:“谁啊,大过年不再自己家呆着,敲门敲这么急催命的吗?”
她话都没说完眼前突然出现一支金簪,簪头直愣愣对着掌柜的眼睛,在深入一寸就是掌柜的眼睛,掌柜的吓得大叫一声而后往后跳一步,旋即怒的破口大骂。
黑披衣之下的人却不管不顾,只质问道:“这个簪子你可见过。”
掌柜不停,口中还是骂,引得妇人也起身查看,妇人出来后躲在掌柜身后不明所以,看到黑衣人手中拿着的簪子,觉得眼熟,但十分警惕看着眼前人。
“你们把这簪子的来历告诉我。”黑衣人掏出一个鼓囊钱袋,拎在手上颠了颠:“这袋子钱就给你们。”
夫妻两显然是心动了,妇人从掌柜身后往前冲几步,将黑衣人手上簪子拿在手里,仔细端量,一支双蝶玛瑙金簪,金簪上篆刻着细密纹路,镂刻的双蝶栩栩,恍若下一刻便要振翅飞走,蝴蝶身体上镶着精细玛瑙。
这样做工精细又珍贵的簪子,妇人见过的并不多,她一眼便认出了这个簪子。
“这簪子我见过,曾经是我们店的镇店宝贝之一,后来被人买了去……”
“被谁买了?”黑衣人猛地一步上前,终于抬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妇人,将妇人下了一大跳,而也就在两人对视的刹那,妇人发现黑披衣之下竟然是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子。
“过去太远了,我,我记不清,好像是丞相府的小姐吧,好像是。”
妇人被女子突然的气势吓了一大跳,蓦的后退两步,旋即像是撞到什么东西般闷哼一声,她颤巍着低头看,发现自己胸口已经被一把利刃贯穿。掌柜看到自己妻子倒地,双眸瞪大,瞳孔皱缩,还来不及反应,下一刻,在他前胸同样的插入了一把利刃。
掌柜夫妇倒地。
李淑黑沉着脸将帽子拂下:“竟然是姜杳杳吗。”她道,一张脸狰狞做一团。
在她面前,方才将琼琳阁掌柜夫妇二人斩杀于利刃下的人,从掌柜身上轻描淡写将利刃拔下,扬起的刀刃带起一串血珠,有几滴落在李淑脸侧,她闭着眼忍住。
“我早说了,你想要的结果你承受不起。姜杳杳,姜瑾的女儿,将军府的嫡亲小姐,你不过一个小小的工部左侍郎的女儿,你爹在姜瑾面前都是夹着尾巴做人,你想动她?”那人啧啧两声:“还差那么点意思。”
其实已经说的很委婉了,姜杳杳的身份地位,已经是除却皇家之外,臣子之最,背靠着丞相府和将军府两座大山,地位不言而喻。
但这番话依旧让李淑羞红脸:“不行,她知道了我的秘密,我好不容易从那种地方爬上来,我成了李家的正统嫡小姐,我会找一个如意郎君,和美过一辈子,我不能出事,不能让人知道我的秘密!”
“你想怎么做。”
李淑眼底迸出恨意,像是陷入癫狂,一心只想把挡在自己路前的人全都消灭:“我要她……死。”
“呵。”那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或许你……”
“只要帮我办成了这个事情,我什么都可以帮你!什么都可以给你!多少钱都可以!”
对面沉默了,像是被她的条件诱惑,在思虑这样做到底值不值得。
半晌后,李淑听到对面传来声音:“那就如你所愿吧。”
李淑终于露出笑容,对面人抬步,朝着大门的方向走,想要转身离开,就要踏出大门时却被李淑突然拉住,那人拧眉撇头看向李淑。李淑眸光定定:“里头还有一个孩子。”
那人身子一震,旋即转身,只微微听到里头轻微的鼾声,自敞开的门缝中传出。
“这个孩子不能留,是个祸害,他虽然没有醒,但难保不是在装睡,我们今日做的事情不能传出去。”李淑面色无改:“你去杀了他。”
那人听到李淑的话,轻笑出声,撇过头新奇望着李淑,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件:“不愧是不择手段不惜杀掉自己主母和亲爹上位的人啊,比起冷心冷情我竟然还输一头。”
李淑听出他口中嘲讽,只道:“你去不去。”
那人没搭话,李淑咬咬牙,从那人手中夺下剑,敛下眉走进了屋内。
木质的门板被推开,发出吱呀声响,诡异的音调回响在漆黑深夜,奏起死亡的乐章,迎来的死神轻蔑的夺走了一条生命,屋内浅淡的呼吸声归于平静。
屋外人抬头望天,是乌云敝月,星辰寂寥。
-
一年中最开心是过年,比过年更开心的是过一个丰裕的新年。
凝华院的下人在新春伊始都收到了‘压岁钱’,钱并不很多,只有一月的奉银,最主要图个吉利,图个开心。
这点姜杳杳起床便觉察了,辞旧迎新的第一日,感觉大家都格外愉悦,精神头十足。姜杳杳瞧着也很开心。
因为后日去净兹寺祈福,这两日姜杳杳没怎么出府,两日的时间一晃而过,即便姜杳杳很不愿意,大年初三还是如期而至,一早姜杳杳便被紫月拉了起来,梳妆打扮。
祈福不宜盛装,姜杳杳今日穿的是浅淡海清色,裳上用银线细密勾勒着花鸟图案,妆容也一切从简,只淡淡描了眉,唇上点了半点朱砂,稍微提一下人的气色,便着急忙慌的出发了。
因为净兹寺在城外,岐珞山距离皇城还是有一段距离,单坐着马车怎么也得一个多时辰,在加上登阶梯的时间,返回的时间,他们得走的很早才能赶在天黑之前赶回来。
姜杳杳昨夜为祈福这事折腾到半宿,一直到夜深才迷迷糊糊睡着。
今早起的又早,睡眠严重不足,从上了马车便一直萎靡不振,坐在软垫上,眯着眼睛,如果现在出现一张床,让姜杳杳躺下,现在的她绝不会同昨晚那样辗转,约莫躺下就睡熟了。
清晨街上人很少,马车不徐不慢驶在街道,马掌铁蹄与地面相撞,发出‘哒哒’声,车轮滚滚向前,偶尔从远处传来一两声犬吠。
一切的声音都是那么安详,以至于被马车摇晃的姜杳杳浑身都被舒服包围,连身边人都仿似忽略。
姜杳杳眯着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闭上。
马车还在前进,偶尔压过不平的路面摇晃也还在继续。姜杳杳的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般起伏。
她的肤色腻白,许是沉浸在睡意中,颊上染着几缕红晕,饱满的唇瓣紧闭水润又透亮,引人十分想要一探芳泽。
车上一直被忽略的人的眸光沉了沉,薛岑撇过脸,将视线转移到藏青百花车帘上。
从很小的时候,在薛岑第一次濒死逃生之时,当时尚年幼的他便敏锐觉察到一间世间真谛,便是越是美丽魅人,纯真美好的东西,往往才是杀人于无形。
比如昳丽的罂粟花,比如姜杳杳。
对她的每一次靠近,都是一次难以预料的失控,总会让薛岑心烦意乱,生出很多旁的情绪。比如这几日。他烦乱的躁郁的情绪崩成一根弦,让他难以集中精神去做更多的事情。
相较于这样,薛岑觉得,或许一切回到原点。
就算是他刚来到丞相府伤痕累累的时候,或是在更久远的斗兽场殊死拼搏的时候。
都比现在要好的多。
而一切本不该这样。
他想要的东西……一直都非常的明确,不是吗?
马车行进速度很快,不多时便驶出了皇城,车轮滚在了泥土路上。
不同于青石铺就的皇城内的路,这些土路瞧着平稳,实则坑洼,内里还经常隐藏着石子,车轮滚在这样的路上要比在城内颠簸许多。
果然,薛岑看着那人的头晃动的更厉害,有几次还不小心差点撞在车壁上。
薛岑不由的手指微蜷,几次张合,没什么,只是莫名想活动下手掌。
他冷眼看着少女的头终于撞上车壁,少女从深眠中惊醒,氲满水雾的眼睛无措的四下张望,像是没注意到他一样,很轻很随意从他身上略过。
而后便又闭上了眼睛。
马车继续摇晃,再次进入梦乡的少女的头还是跟着晃,一路的颠簸惹得薛岑心底止不住的烦躁,他冷着脸将手伸到车厢正中的小桌下,像拿出来茶盏喝一口水。
最终摸出的却是一个零食盒子。
里面的点心一如既往的品类繁多,只是盛着大半的桂花蜜。
薛岑沉默,而后烦躁拧眉将东西又塞进暗格。
恰在此时,车身经过一块顽石,车身剧烈颠簸,眼看姜杳杳的头就要再次撞到车壁,这一次撞上的却是少年的手背。
薛岑黑着脸抽回自己被撞疼的手背。看着眼前娇憨睡着的人。
他不能让姜杳杳一直这么撞头,薛岑觉得。这人这样难缠,因为之前的事情,同她置了好几日的气,对他阴阳怪气、不冷不淡的。
要是车颠簸的厉害,她撞得严重了,到时候还指不定会如何惩罚自己,说不准会比现在的情况更加糟糕。
薛岑这样说服自己,好像一切本该如此,他心安理得寻了借口,将少女的头拨到了自己肩膀,只是在短暂的片刻,甚至一闪而过的瞬间。
薛岑并没有发现自己的拨着少女的动作是小心翼翼。
-
一个时辰的时间眨眼飞快,待姜杳杳被轻微动静晃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净兹寺的脚下。
薛语嫣晃着姜杳杳肩膀的手还没有放开,撇嘴埋怨道:“你这怎么回事,靠着车壁都睡?一路这么颠簸,都不嫌撞得头疼,还睡得死沉,我摇都摇不醒。”
薛语嫣认得丞相府的马车,在丞相府的马车甫一停下的时候,她便第一个冲过来拉开车帘。
入眼便是姜杳杳倚在车壁上水,自然以为姜杳杳是靠在车壁上睡,还啧啧惊奇这人居然睡得无所觉察,想她这一路上打盹,可是被撞了好几次。
回应薛语嫣的,是姜杳杳的沉默。
姜杳杳甫从睡梦中醒过来,睁开眼睛眼底氤氲着的都是水汽,还有些迷蒙的呆望着眼前人,脸上泛着丝丝红意,殷红唇瓣微张,整个人乖巧到不像话。
薛语嫣原本还想再说的责怪的话,也哽在喉咙里说不出,她拍拍胸脯,不自然的移开眼睛。
“姜杳杳,你收着点,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可受不住。”
瞧着姜杳杳方才的模样,薛语嫣只觉得自己一阵的脸红心跳,怪不得男人们都喜欢这种软萌的甜妹子,她一个女的,都抵不住眼前这个妖精的勾搭。
她也受不住啊。
姜杳杳敛眉,什么收着,收着什么?
她疑惑下意识将头转到自己身边人的身上,却忘记自己今日出门带着已经不是紫月,而是薛岑,她这些日子一直都刻意躲避着薛岑,这还是这几日两人的第一次这样直接的视线交汇。
那张熟悉的脸再次出现在姜杳杳的眼前,对视的瞬间,她的心跳顿了一顿。
姜杳杳慌乱的移开眼,微垂眼睑遮掩方才的马乱兵荒,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到薛语嫣的身上。
“已经到净兹寺脚下了吗?人来了多少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上山?”
“人来的差不多,皇后娘娘已经到了,臣子家眷、贵女们来的也差不多,哦对了。”薛语嫣突然想起什么:“今日来的不仅圣旨上那些,有几位皇兄,今日下了早朝也跟着来一起祈福了。”
还有皇子来了?
那薛兆年也会来吗?那她岂不是还要继续在众人面前佯装对他的喜欢?
姜杳杳心思霎时沉下来,她维持着面上笑意不变,薛语嫣没有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但薛岑却是敏锐抓到了姜杳杳情绪的低落。他不动声色微拧起眉。
“是吗,人多点祈福肯定是更加好。”姜杳杳撇开眼睛,装作不经意道:“三皇子也来了吗?”
薛语嫣是公主,平日出宫有限制,对于贵女小圈子里流传的很多事情都不甚清楚,比如上次同姜杳杳谈到工部左侍郎府上那狗血跌宕的家事,她就一点不知。
但姜杳杳这件事情就不一样了,丞相府嫡女姜杳杳倾心与当朝三皇子。
整座京城都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薛语嫣眼神揶揄,调笑道:“哦~你问我三哥呀,啧啧,我三哥当然是……”
姜杳杳紧张的盯着薛语嫣,而这幅样子正是薛语嫣想要看到的,待她欣赏够了姜杳杳紧张的神色,才终于松口道:“没来。”
姜杳杳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原本紧张的精神便瘫软下来,原本是如释重担,但她垂着头,肩膀也一下子耷拉下去,落在外人的眼中,就是她因为薛兆年的缺席在黯然神伤。
薛语嫣沉重叹一口气,拍着姜杳杳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杳杳,不要难过,虽然我三哥不再,不能陪你登上着净兹高寺,但身为你的好姐妹,看在你为我三哥这么伤神,我决定寸步不离护送你上山!”
姜杳杳:……!?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神经。”姜杳杳无语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薛语嫣被骂了一头雾水,脑瓜子一转,旋即替姜杳杳脑补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杳杳虽然平日看着不拘小节,但毕竟是名门闺女,自小养在深闺里,这样娇养的大小姐,在面对自己心上人时定是羞涩的难以言齿,更不要提被她这样调笑了。
薛语嫣恍然大悟,福至心灵道。
“杳杳,我知道了。既然你不好意思,那我以后便少些提我三哥,不过我三哥芝兰玉树,风姿潇洒的,京中拜倒在我三哥身上的人不计其数,你也不必过于羞涩。”
本以为薛语嫣上一段话就已经是语出惊人,给了姜杳杳不小的冲击。没成想这番话直接将姜杳杳惊在原地。
此时的姜杳杳完全被薛语嫣的话震住,完全没有发现身侧人的不对劲。薛岑的眸中闪烁着些许狠厉。
姜杳杳嘴角抽了抽:“你别瞎说,我和薛兆……和你三哥没什么关系,你别成天闲来无事就成天胡思乱想瞎编排我们俩,话说的也差不多了,已经不早了,我们快去拜见皇后娘娘吧。”
姜杳杳边欲盖弥彰般推着薛语嫣往外,一边弯腰踩到车缘准备跳下马车。
可就在她刚踩上准备往下跳的时候,一道声音倏忽从她的身后传来。
“杳杳?”
这熟悉的声音,低沉的声线,传进姜杳杳的心里拨的她心绪一下子被打乱,她一时慌张,又心神不宁,脚下踩着的步子也变的虚无,鞋底一下从车缘划过,她整个人直直的坠到了地上。
薛语嫣吓得尖叫出声,车内薛岑见状立刻伸出手想要将人拉住,但远水救不了近火,最终还是于事无补。
就在众人以为姜杳杳就要掉在地面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姜杳杳突然身子一轻,她腰上环上一只手臂,又从她腿弯绕过,下一刻她便腾空而起。
惊恐之后姜杳杳抬头,与救下她的人四目相对,那人长着一张滥情的桃花眼,笑的温柔,同刚才一样,又叫了一声:“杳杳。”
姜杳杳沉默着闭上了眼睛,登时绷紧了身体。
是薛兆年。
薛岑表面os:烦死了,为了以后的美好生活,我忍辱负重,苦戚戚;内心【暂时还不知道】os:保护我方脑婆的脑袋!
姜杳杳:喵~
二逼作者:芜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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