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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我怀孕了,我骗你的 ...

  •   “真的?”金夫人重重地拍在桌上。

      柳如烟故作贤惠地劝慰道:“阿娘,别为一个不值当的外人气坏了身体。”。

      “你…你…命人把子炎和…和…那个贱人叫过来。”金夫人攥住柳如是的手,气得说话都不麻利了。

      过了半个时辰叶冰卿前脚跨进了门,金子炎后脚就火急火燎地赶来。

      “阿娘万福”

      “阿娘吉样”

      两人庄重双膝跪下,手交叠放于地,低头顿首。

      “起来吧!”金夫人脸上愁容难掩。

      “阿娘命儿臣过来,有何事交代。”金子炎将衣摆放下,拱手问道。

      “这么大的事,你居然想瞒着我!”金夫人用手杖敲了敲地板,愤懑地说道。

      “儿臣不敢”金子炎把身体弯得更低了。

      “她…她…”金夫人瞥了瞥侍女鄢儿。

      鄢儿马上心领神会地关紧木门。

      她这才掐着嗓子,轻声说道:“乱臣之女,是你包庇得了的?”。

      “母亲…”金子炎掀起衣摆,定定跪在地上,叩拜道:“此事若是我们不说就没人知道。”。

      “胡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等别人知道,一切就晚了!”金夫人捶胸顿足,声嘶力竭地说道。

      “传我命令,今日就将乱臣贼子叶冰卿赶出府外,从此再无瓜葛。”金夫人字字铿锵。

      “母亲!”金子炎跪在地上,哀求道。

      “我走!”叶冰卿一脸平静,冷冷地说道。

      柳如烟暗暗勾起嘴角。

      “不过…”她抬起脸,一字一句地说:“孩子出生后,你们不许来看他。”。

      “孩子?”金夫人和金子炎同时错愕地看向叶冰卿。

      柳如烟暗暗攥起拳头,气得直翻白眼。

      “你有了?”金夫人定定问道。

      “大夫说初月不稳定,所以就来的及没说。”叶冰卿面不改色地说。

      “大夫的诊断未必就准确,要不我派人重新把把脉?”柳如烟打断道。

      柳如烟专职大夫被请来给叶冰卿亲自把脉。

      沈楠溪是叶冰卿御用大夫沈云舟的表哥,两人私下已经串通好了。

      他只装模作样地探了探脉象,便按照商议好的回答说道:“确实有不到一个月的身孕,不过胎象比较弱,需要静养。”。

      “什么?”柳如烟抢在金夫人之前惊讶道。

      也是,金子炎一天要去箫轩阁两次,这频率,哪吒都能生出来了,想到这,柳如烟悔不当初。

      金夫人再固执,也舍不得叶冰卿肚子里的孩子,让步道:“那就暂时移居玄静庵,等孩子生下来,再从长计议。”。说罢,她著起拐杖,严肃的表情遮不住满脸容光。

      “是”,金子炎等人恭送道。

      等一行人走后,叶冰卿正准备踏出门外,肩上却被一只手扶住。

      金子炎扶着她的肩膀和她出门外,“入秋渐凉,你多带些褥子棉袄去,晚上别贪凉,我若有时间也会抽空去看你。”他轻声说道。

      “噢…噢…”叶冰卿满头雾水,心下怀疑这真的是金子炎吗?该不会是披着金子炎的脸皮的菩萨吧。

      当金子炎把披风拢在她身上时,她却暗暗攥紧了指节,紧张地咬着下唇,手指死死扭动着衣摆。

      她暗暗想到,如果这个谎言被戳破了,是不是一切就会归零,所有人又会像从前一样,对她恶语相向,冷嘲热讽,她抠动着食指的戒指,满心忧虑。

      她带着婢女翎织住入玄静庵,和住持简单做了入住仪式,便住入了一间还算亮敞的偏房。

      夜间,翎织已经入睡了,叶冰卿睁着眼睛,躺在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她心里清楚,只要十个月,这个谎就不攻自破,而她现在几乎和外界切断了联系,别说怀孕了,她连男人的面都见不到,想到这,她就夜不能寐。

      时间飞逝,很快秋季就过去了,按理来说,叶冰卿此时应该怀孕有三个月了,可是她抚扶干瘪的肚子,满心忧虑无处诉说,总幻想它能突然隆起来。

      不过还好,冬季穿得厚,肚子被遮得严严实实的,别说三个月了,六个月都看不出来。

      她在窗边欣赏着绵绵细雪,伸手去接落下的雪花。

      身后的翎织看她坐在风口,赶忙劝说道;“夫人,当心身体啊!被冻着孩子。”

      “孩子?哼,哪有孩子。”她没答话,静静坐在窗前,接着雪花。

      “对了,要不就说孩子受寒流产了?”她灵光一闪,不过转念想道,有翎织这个老太太安插的眼线,大概是不好糊弄,总不能弄瘫血去骗她把。

      想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翎织,去看看…”叶冰卿随口说道。

      翎织应声去开门。

      门板碾过冰渣,发出咔嚓咔嚓地声音,一个身穿长袍外罩宝蓝色鼠裘短褂的男人站在门口,提着几包果脯和烧鸡。

      “金二公子来了!”翎织笑迎迎朝叶冰卿地喊道。

      “玄夜?他来做甚?”叶冰卿倚在窗柩前,慌张地下榻,找了几个褥子塞在衣服里。

      她怕到时候掉出来反而弄巧成拙,还是把褥子抽了出来,强装镇定地迎了出去。

      玄夜一脸和煦的笑,把手上的东西放在木几上,便找个木椅坐下了。

      “兄嫂近来可好?”金玄夜端坐在一旁,柔声问道。

      叶冰卿却盯着他出了神,真是久旱逢甘霖,难不成这是老天爷的旨意?想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当初若不是他把自己买进金府,也不会有今日的窘迫,可是,若不是他一直暗中庇佑,她兴许早就被折磨致死了。

      如果当初,仅仅是假设,她嫁的人是金玄夜,今天会过得怎么样?会比现在好还是不如现在,她凝思起来。

      “兄嫂?”玄夜把手在她眼前轻轻晃动。

      “奥…奥…”她把思绪抽了回来。

      “煤不够了,我去添些煤”翎织这时到时听话得很,赶忙给两人腾地方。

      “多日不见,兄嫂近来生活可顺利?衣服被子可还够?若是有什么想吃的,想喝的,同玄夜讲,我命人送过来…”玄夜一个劲嘀咕道。

      突然,叶冰卿把手搭在他手背上,双目灼灼。

      “玄—夜—”她丰盈的朱唇一张一合。
      “我…我在…”金玄夜有些手足无措。

      叶冰卿还是开不了口,收敛了如狼似虎的表情,咧嘴笑道:“你冷不冷?我把手炉给你。”。

      “嗷…嗷…不冷,不冷,我皮糙肉厚,耐寒。”金玄夜打死也不信她刚才那副表情是想说这个,还是应声附和她道。

      “我在这挺好的,穿得暖,吃得饱,烦的时候就抄抄经文,日子过得不错,你们不用挂念我…”她顿了顿,优柔道:“不过有件事,我想和你坦白,若是以后兜不住了,我无可奈何被赶出金府,你别…”叶冰卿一股脑说着,全然没注意道一旁定定凝望着她的玄夜。

      “嗬…”他的唇瓣微微张开,两眼仿佛纳入良辰美景,曜若寒星的眸子微微颤动。

      她自顾自说道,肩上却漫过一股温热。
      金玄夜一把搂着她的腰扑倒在榻上。

      “玄夜!”叶冰卿目瞪口呆,喃喃道。

      他将她压在身下,摁住她的手腕,轻蹙眉头,十分认真地说道:“将你买入金府不过是缓兵之计,我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嗬?”叶冰卿看他满腔真情喷涌而出,不禁咽了口唾沫。

      “谁奈金子炎也看中了你,他是长子,从小到大,我什么东西都要让着他,可是这次,我不想让了! ”金玄夜说时瞳孔微颤,额间青筋暴起。

      “本就是我先相中你,凭什么被他抢去?”金玄夜撕着叶冰卿的外衣,撕着接着是内衫。

      叶冰卿攥住他的手,在慌乱中说道:“玄夜,你先冷静一下。”。

      “我不想再冷静了,这么多年,哪次不是我冷静退让?”他剥开叶冰卿的上衣,裸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他看见半露的sx,吓退了几步,身体撞到了桌角。

      他瘫坐在桌脚上,双目恹恹。

      叶冰卿拉了拉衣服,翻身下榻,缓缓走了过去,把他的头搂进怀里。

      金玄夜把头埋进她臂弯里,啜泣起来。

      翎织抱着薪火,捂住因惊讶而张大的嘴,站在墙后,将一切看在眼里,却不敢发出声响。

      她连夜给金子炎写了封信,以夫人身体不适为由,让金子炎来探望夫人。

      她托一位尼姑将信送给信使。

      金子炎这几个月忙着处理边防的战事,,正忙得晕头转向,无瑕回府。

      那封信送到了金夫人手里,府上又只有柳如烟一个人有空,便派他去看望叶冰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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