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婉清2 ...
-
“啊!”徐天佑和谷元秋不禁大吃一惊,虽然二人已经和护墓村没有了任何关系,但一听说那里发生过水灾,也不免为同宗的亲友担心。
特别是徐天佑,别的人他倒不在乎,可恩师阳木长老穆朝阳还在护墓村,也不知他老人家是否安好,于是他急问道:“静宜师父,你赶快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静宜师太叹了口气,说,“当时,我们也不知是何缘故,后来到附近其它的村子去打听才知道,护墓村所在的壶关县前不久发生一次4.6级的地震,造成了太行山脉许多处塌方,埋葬凶穴的那座山只是其中的一座,在当地根本算不上什么稀奇事。
这还不算完,地震过后紧接着又是连日暴雨,巨大的山洪被坍塌的山体堵在了羊角沟上游,水位逐渐上涨,漫过比较矮得山梁,冲毁了沿途好多村子。”
徐天佑再也坐不住了,开始在客厅里踱步。
谷元秋知道他的担心,劝慰地说:“徐叔叔,您还是坐下吧,这都是四年前发生的事,您现在担心又有何用,还是听静宜师傅往下说才是重要的。”
话虽这样说,但徐天佑却很难定下心来,有些无奈地坐回沙发上。
静宜师太颇为感叹地说:“看来事事皆有天定,世间万物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想当初,五魁教费尽心机想毁掉凶穴都未成功,可如今,老天爷的一场大水就冲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我当时的感觉不知是喜还是忧,不过这对于我来说不是最重要的,我此行的目的是寻找婉清。
我和慧心开始在附近的村子走动,向村民描述婉清的模样,问他们可曾见过这样的一个人。
结果很不理想,所有人都说没见过,我和弟子慧心只能无功而返。
回到大黄村,我把去壶关县寻找婉清的结果告诉了她父母,他们很失望,一边听一边的掉眼泪。
婉清就这样不见了,整整消失了四年,,直到如今黄婉玲主动联系我,我才又听到了她的消息。
黄婉玲是发电报通知我的,说她人现在长沙,无意中得到了婉清的消息,并且还发现了五魁教祭祀神器的下落,让我速来长沙与她共做商议。
听到婉清的消息,我不作考虑,昼夜不停的赶来长沙,可没想到的是,我千里迢迢而来,得到的却是一个噩耗——婉清已死。”静宜师太说到这,眼圈一红,不由得掉下眼泪。
三人愕然,黄婉华立即劝慰道:“师父,您别太过伤心,俗话说的好,‘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婉清的死也是她命中使然,您可别太记挂在心上。您还是说说婉清的死因吧!黄婉玲到底是怎样跟您说的?”
静宜师太抹了一把眼泪,说:“据黄婉玲讲,四年前婉清真的去了护墓村,到达时正值中午,婉清正巧遇上了坍塌的山体堵住了羊角沟上游的洪水,她亲眼看见洪水溢过残缺的山梁,顺山坡而下,淹没了凶穴的原址,而后冲进了护墓村。
村里的人立刻乱成了一锅粥,开始四处奔走呼喊,召唤人手采取救援。
本来在凶穴旧址上看守的长老,马上回到村中,指挥众人抢险。
婉清就趁这个机会,快速的来到凶穴旁边,此时,浑浊的洪水正往一个无底深窟里灌。
婉清用循土移山术将一颗巨石推进河水中,令其改道,从洞窟的一旁流过。
本来模样的凶穴是一座结构复杂的墓室建筑,可山体坍塌后,建筑的上半部分随山石滑进了羊角沟,只留下底部形似山洞的墓道。
没有水源再次注入,凶穴里的水位很快的下降,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也不知渗到了哪里。”
至于水的去向,在场的四人中有三人迷茫,而谷元秋却心中有数,因为他的爷爷在电话里跟他说过,谷家的祖先谷祥曾受其师鹿天成所托,在凶穴的东南与西北二位打了两个洞,目的是为了泄掉凶穴的煞气,而这个时候却成了放水口。
谷元秋没有插嘴,静宜师太仍在说:“婉清踩着泥巴走进墓道,取出随身携带的电筒,开始搜索各个墓室。
遭到水淹的凶穴,机关大部分都失灵了,婉清很轻松的行走于墓室间,不用多时便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五件神器。
晚清脱下自己的外衣,将五件神器包裹好,绑于身后,就爬出了凶穴。
可不凑巧的是,护墓村有三个人在这时赶到,见婉清背着东西从凶穴出来,立时起了杀人之心。
双方发生术战,婉清以一敌三,很快落了下风。其中的两个倒好对付,只是普通的阴金飞砂术,而另外一个却是高手中的高手——从气场上看,他应该属于道宗阳金派系,可出人意料的是,这个人指尖所发却是三磷阴火。”
倾听讲述的三人为之一怔,惊讶的眼神互相看来看去,各自心中揣测:“黄婉清遇到的会不会就是博物馆里的那个隐身人呢?因为他会使用三磷阴火,且还通晓阳金之术,这正符合黄婉清遇到之人的条件。。”
静宜师太没有在意三人的表情,继续说:“婉清寡不敌众,体力渐渐不支,为了脱身,她使出来悬土爆烈术。”
黄婉华自然知道悬土爆烈术是什么,就是将自己周身的土气收拢凝聚,而后再用全身术力打出,呈爆散之势袭击目标。这是拼命的打法,伤敌同时,也会因运气过激而伤及内腑。看来黄婉清这么做也是迫不得已。
静宜师太也在这时叹了口气,短暂的感伤后才说:“敌方三人都不同程度地被爆散的土气击伤,其中两个已经失去了反击能力,只有那个使用三磷阴火的人仍能对婉清造成威胁。
婉清知道气力衰竭的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便即抽身逃向山梁的顶部。
残缺的山梁下面就是羊角沟,浑浊的洪水正从脚下流过,婉清看见那人正在向自己逼近,一狠心一咬牙,就带着五件神器跳进了洪水里。
婉清的水性不是很好,只会简单的狗刨,湍急的水流冲得她身不由己。
还好!她抓住了上游飘下来的一截断木,勉强支撑着没有沉入水中,只是喝几口黄汤。
也不知漂了多远,婉清随水流进入一段狭长的河道,两岸是刀切般直立的悬崖,一块硕大的尖石从崖壁上凸起,挡住了三分之一的河道。
漂流的木头撞在尖石上,婉清趁机爬了上去,如果不这样,前面的急流没准儿会把她吞没。
稍作喘息,检查了一下身后的东西,五件神器都在,婉清感到了一丝欣慰。
接下来就是寻找出路了,婉清拖着疲惫而又受内伤的身体,不断地沿着崖壁察看,最后发现一条山缝,刚好能容一个人通过。
她毫不犹豫的钻了进去,摸索着由低向高前进,经过一个多时辰的跋涉,她最终爬到了山顶,见到了余晖如血的残阳。
山的另一面坡度平缓,上面林草丰茂、绿海无边。
婉清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假如盲目的走进林中,很可能会迷路,她决定在山顶上过夜,明天天一亮再作打算。
第二日,婉清想好了自己的行动计划,她不敢进入树林,最保险的方法是沿着高低起伏的山梁走,这样有山崖下的羊角沟作为参照,她不至于迷失方向。
想法不错,可实施起来却很难,山梁时不时的出现断裂带,迫使婉清不是绕道就是爬下沟底再攀上去,总之一路是艰难困险。
七八日后,婉清几经周折又回到了羊角沟,这里已经离护墓村很远了,水域在此变得开阔,鹅卵石密布的两岸也比较平坦,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岸边走走看看,好似在寻找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