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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婉清3 婉清失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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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穿着很讲究,婉清可以肯定他不是当地村民,应该是城里来的。婉清忙过去打招呼,问对方现在自己所处的地理位置。
这个人表现的很热心,但不是本地人的他却难讲清楚山里的路线,他只记得自己来时的路,如果婉清不介意,他倒愿意带婉清从原路返回。
婉清自是满口答应,跟在这个人的身后一步一步往下游走。边走边聊,二人相互之间就有了一定的了解,原来中年男子来自南方的一个城市——长沙,到山西旅游无意路过这里。”
提到长沙,听叙述的三人精神为之一振,特别是谷元秋,他隐隐觉得这个人可能是刘馆长,因为四年前的夏天刘馆长曾去过山西旅游,虽然地点不符,但时间却恰好与黄婉清去护墓村的时间吻合。
静宜师太说:“婉清编说自己是被人贩子拐卖到此,侥幸逃脱后,迷路在了深山里,风餐露宿了好几日,才从林深树茂的山里走出。
中年男子颇为同情,忙拿出背包里的面包和矿泉水,让婉清先填充一下肚子。
平时的婉清很腼腆,绝不轻易吃别人的东西,但此时饥饿难耐的她就顾不上那么多了,接过食物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她的确需要补充——长途跋涉期间只吃些野果很难填饱肚子,再加上受过内伤,所以身体状况一直很差。
中年男子见婉清吃相饕餮,便掏出手机为她拍照,这时,婉清才想起应该打个电话给姐姐。
她在自己的口袋里一阵摸索,掏出手机时,却愣住了,因为手机早已关机,怎么按开机键屏幕也没显示,她方想起自己曾掉进过洪水中,经水泡过的手机肯定是坏掉了。
没办法,她只好借用那个中年男子的手机给姐姐打电话,然而山沟里却没有信号。
中年男子建议她到前面的山上去打,说山的那面有一个小县城,站在至高点上就能接收到城里辐射过来的信号。
于是,二人经过了很长一段的盘山道,到达了山的顶部。
在这里,果真有了手机信号,婉清不愿浪费那个中年男人的话费,取出自己的电话卡插进了对方的手机中,拨通了国际长途打给了黄婉玲。
电话接通后,婉清欣喜地告诉姐姐她已找到了五件神器,并把整个事情的经过复述给姐姐听。可能是长时间没有听到亲人声音的缘故吧!婉清跟姐姐絮叨个没完没了,从进入凶穴开始,一直说到怎样从大山里走出,期间的过程无一不说的细致入微,让黄婉玲感叹妹妹的一路艰辛。
通话足足持续了一个小时,直到那个中年男子的手机发出电量不足的提示音,婉清才跟姐姐话别。
可黄婉玲没想到的是,这却是她们姐妹俩的最后一次通话,从此婉清彻底没了消息。”
说到这,静宜师太顿了顿,又开始为自己的徒弟而感伤。
谷元秋越来越觉得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刘馆长,黄婉清在途中肯定是出了什么变故,所以那神器才会落到刘馆长手中。
谷元秋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结果,不等静宜师太感伤完毕,便问道:“静宜师傅,黄婉清后来怎么样了,黄婉玲不会就跟你说到这吧!”
静宜师太鼻子抽吸了一下,说:“当然不会,自从此次通话之后,晚清就没再联系过黄婉玲。远在日本的黄婉玲自然有些不放心,于是打电话到老家的村委会与父母取得联系。
从父母的口中她得知婉清没有回到大黄村,心中很是着急,但她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好不容易才出国的她决不能轻易弃学回家,她只能期盼家乡的亲人能够寻找到婉清。
期间,她给我写过一封信,希望我从中帮忙再到壶关县找找婉清。
我也应允了她,第二次到凶穴附近走了一趟,结果是徒劳,没有婉清的任何消息。
这种局面一直持续到黄婉玲回国,完成学业后,她开始不顾一切的寻找婉清。根据最后一次与婉清通话的内容,黄婉玲推测婉清的失踪可能与那个长沙人有关,因此她协同在日结识的朋友池田美和子到长沙开了一间料理店,边做生意边找人。
时隔一年后,婉清依然没有消息,黄婉玲却无意间在一次古玩交易中发现了五件神器之中的三件——双耳香炉、八角烛台,还有五只净水银碗。
黄婉玲终于看到了希望——妹妹从护墓村带出来的神器竟然出现在长沙,这说明那个与妹妹有关的人就在这里。
她立即就问古董商这三样古董的真正货主是谁。
古董商本就与池田美和子相识,双方曾在多次交易中合作愉快,此时黄婉玲一问,他便如实的道出了货主的真实身份。货主是个长沙本地人,在省博物馆工作,据说还是个馆长,名字叫做刘...........。”说到这里,静宜师太似乎记不太清了。
谷元秋接口道:“是不是叫刘存孝?”
静宜师太愕然,说“对!就是这个名字,你怎么知道的?”
谷元秋笑了笑,说:“静宜师傅,您先继续往下说,我稍后会跟您解释。”
静宜师太说:“黄婉玲很快找到了这个人,在多次交涉后,得知刘存孝就是四年前婉清遇到过的那个人。然而,他给予黄婉玲的却是一个不幸的消息,婉清当年不慎摔落山谷而死,就在打完电话返回的途中。”
“黄婉清是摔死的?”谷元秋置疑地看向静宜师太,说“黄婉清自己跋山涉水走了好几天都没有出现意外,怎么会在下山时一不小心摔死了呢?”
”哎!“静宜师太叹气道:“那天,黄婉玲向我讲述时,我也这样问过她。黄婉玲却解释说,当时婉清的身体承受能力已经到达极限,内伤的痛楚加上长途的劳累,令她无法再支撑下去,所以下山的途中一有偏差,便不能自救。”
谷元秋慢慢点头,心里却仍不太认同。
静宜师太说:“婉清就这样去了,黄婉玲悲愤之余把精力放在了寻找另外两件神器上,她一定要得到所有神器,以此来祭奠婉清在天之灵。
可那个刘存孝却不成人之美,死活不肯转让另外两件古董,黄婉玲与他进行了半个多月的交涉,都未如愿以偿。
黄婉玲正欲采取其它办法时,这个刘存孝却突然失踪了,不久便传出了他死亡的消息。黄婉玲对此事进行了暗中调查,得知刘存孝之死也许和..........”讲到这,静宜师太似有疑虑,想了一下才说:“也许和你们道宗的人有关。”
谷元秋一愣,随即暗骂:“这黄婉玲真能胡诌,明明是她有害刘馆长之心,却偏要栽赃给道宗。”不过,谷元秋马上又想到了那个三磷阴火的人,心中猜疑黄婉玲没准儿是在说此人。
于是他接口道:“博物馆内确实隐藏着一个道宗的人,但脱离道宗的我和徐叔叔根本不知道他是谁,黄婉玲到底对那个人了解多少呢?”
静宜师太说:“根本谈不上了解,只是交过一次手。刘存孝把另外两件神器藏在博物馆里,黄婉玲曾试图将其偷出来,没想到却被躲在博物馆里的那个使用三磷阴火的人打伤了,看来此人绝非泛泛之辈。”
听者三人互相看了看,知道静宜师太所说就是徐天佑那夜在博物馆看到的场景:一个使用阳水术力的女人,在进入刘馆长办公室不久后,就被一股三磷阴火打飞出来。
“事情不仅如此,”静宜师太接着说:“道宗的人好像不止一个,就黄婉玲所知,除了暗中那个使用三磷阴火的人之外,还有一个使用丹阳离火的年轻人,这个人很不简单,不仅术力高强,而且头脑机敏,更可怕的是,他的背后还有高人。所以黄婉玲才请我来,希望我能出手对付道宗的一干人等。”
谷元秋笑了笑,说:“黄婉玲所说的年轻人就是我,那后面的高手可能是在指徐叔叔和黄阿姨,我们是在替公安局办事,一切都是合法的。相反,黄婉玲的所作所为就不那么光明正大了,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刘馆长很可能是死于黄婉玲之手。”
“这怎么可能?”静宜师太难以置信地看向谷元秋。
谷元秋说道:“静宜师傅,您先别激动,听我从头把事情说起。”
谷元秋开始了长篇叙谈,从刘馆长之死说起,到菊花人头骨的发现,再至博物馆古尸嘴中暗藏莲蓬,最后讲述了废旧工厂里恶战以及血葵。以上种种事件,无一不和莲花流有关,其中的两件更有证据指向黄婉玲和池田没和子,基本就可以肯定她们就是参与者。
静宜师太听后将信将疑,把头转向黄婉华。
黄婉华点头说道:“师父,元秋说的都是真的,黄婉玲与池田没和子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所有诡异的事情或多或少都与她俩有关。”
静宜师太稍作沉思,然后问道:“如果刘馆长真是黄婉玲所杀,那么,她的动机是什么呢?”
谷元秋说:“起初我们以为她是为了夺取五件神器,可现在看来,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黄婉玲杀刘馆长很可能还有其它原因。”
“其它原因?”静宜师太不解,徐天佑和黄婉华也投来疑惑的目光 。
谷元秋解释说:“假如单单是觊觎神器,刘馆长为了保命肯定会交出来,根本无需黄婉玲动手杀人,那么,刘馆长肯定是做了让黄婉玲恨之入骨的事情。”
静宜师太死死盯着谷元秋,脑子里在翻来覆去的琢磨。